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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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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谦恭敬点头应是。
  他们一直走到街道尽头的围墙处,然后右拐进入了一栋比较大的红色木楼,刚进到一楼,云知夏头皮一下就炸开了,只见不算太大的空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全都警惕地盯着他们看。
  云知夏顿时在心里卧了一个大槽,刚才打人是打爽了,现在这么多人要是一拥而上,一人用小拳拳捶她一下,都能把她揍成饼状。
  紧紧抱住可怜无助的自己。
  可哪知麻子脸此时却似乎并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而人群也没一拥而上,反而给他们让出了一条上楼的路。
  云知夏见状冲颜惊鸿眨了眨眼睛,颜惊鸿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回了她一个“就你戏多”的无奈眼神。
  这栋木楼的一楼很奇怪,空荡荡的空间只有两根承重用的柱子,柱子中间有个方形大洞,看起来就像一张黑魆魆的大口。
  路过大洞上二楼时,云知夏明显感觉到一阵阵阴冷的气息从下面往上涌,甚至能隐隐闻到了一股腥味,让人很不舒服。
  踩着有些年头的木阶梯咯吱咯吱上到二楼,正对着楼梯口的房间宽敞通风,墙壁挂满了兽皮、牛角和精美的刀具,整个房间只摆了一张长桌,围桌坐了八个人,除了桌首位置上的人外,其余人都没穿寨子里的衣服,应该就是昨天来的外乡人了,不过只有七个。
  还没等她仔细打量这七个人,就听到了一声破了音的“小夏?”
  云知夏循声看去,一个背对她而坐,穿着白色睡衣的人正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视线落在那张因没化妆而稍显陌生的脸上,云知夏一下怔住了,忍不住失声叫道:“唐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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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藏水寨三
  云知夏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时,就想过这里可能跟唐莎有关,但现在真见到人,还是难免吃了一惊,尤其发现她居然就是麻子脸所说的放蛊伤人的外乡人中的一个,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你们都坐下。”刚才带他们过来的麻子脸扫了云知夏和唐莎一眼,警告性的低喝。
  唐莎好像很怕麻子脸,闻言就是一哆嗦,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抖抖索索地不敢出声了。
  云知夏只好压下一肚子想问她的话,打量起四周,先观察了下情况。
  这个房间每个角落都站了三四个手拿武器的当地人,就连坐在桌首位置的黑袍男人后面也站了两个,那黑袍男应该是个重要人物,因为她发现刚才还敢对他们大喊大叫的麻子脸正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边,恭敬道:“大巫师,三个外乡人带过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丢人,还是觉得没必要,麻子脸并没说他们几个男人被打的事。
  虽然没说,可大巫师显然并不瞎,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鼻青脸肿的麻子脸,冷冷吐出两个字:“废物。”
  云知夏看了大巫师一眼,挨着唐莎在桌尾坐了下来,颜惊鸿和晋谦则坐到了她对面。
  现在,云知夏这边一共坐了六个人,对面坐了四个,据她观察,对面除了颜惊鸿和晋谦之外的两个成熟男人应该是兄弟 ,毕竟两人长得太像了。
  而她这边的四个,其中一对正满脸紧张嘀咕着什么的男女很明显是情侣,另外还有一男一女。
  “你就穿个睡裙不冷啊?”云知夏一坐下就跟唐莎咬耳朵。
  唐莎哆嗦的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冷死不要紧,只要不跟他们似的穿军大衣。”
  云知夏看了眼旁边穿军大衣的麻子脸:“······”可以的,佩服。
  “小夏,你怎么也来了?”唐莎上下嘴唇打着颤,满含期待地问:“是来救我的吗?”
  云知夏:“不,我是来给你送军大衣的。”
  唐莎:“······”
  云知夏:“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唐莎茫然摇头,又不安地咬了咬嘴唇:“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在宿舍睡得好好的,一睁眼就到这了,小夏,你说这什么鬼地方啊?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真快吓死我了,我······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唐莎没能解答云知夏的疑惑,反而丢了一脑门子的疑惑给她,而且说着说着先把自己眼圈给说红了,眼看就要酝酿一场暴雨。
  云知夏赶紧揽住她肩膀,轻拍了两下:“不哭不哭,你这会儿一哭,别人都会认为你下的蛊,明白不?”
  这一吓唬果然管用,唐莎把眼看就要喷薄而出的泪意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憋得整个人直打嗝。
  三言两语简单交流了一下,云知夏明白了,唐莎根本不记得昨天晚上找过她,更不记得说过要上山,她满心以为自己是在睡觉过程中被卷入到了什么奇怪的世界,所以,自然想不到她现在相当于灵魂出窍,外界的她已经成了半个植物人。
  云知夏面上不显,心里却疑惑——那个监控视频上大半夜去爬山的确实是唐莎,她为什么会完全不记得了呢?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她脑子里想着事,余光却注意到唐莎一双眼睛都快黏到颜惊鸿身上去了,不止她,其余两个女生也是,毕竟帅哥不常见,极品帅哥更不常见。
  “帅吧?”云知夏在旁边状似随意地问。
  唐莎以前从没见过颜惊鸿,此时看得两眼发光:“帅!这脸,这身材,绝了!”
  云知夏翘起嘴角,语气难掩嘚瑟:“你姐夫。”
  唐莎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听到了什么后不禁震惊:“哈?”
  “哈什么哈?学渣就不配拥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极品帅哥吗?”云知夏这货居然也知道娇羞,微红着脸轻咳一声后补了一句:“那什么,姐夫是将来时态的,先别瞎叫。”
  唐莎认识她两年,就没见她脸红过,更何况还是羞红,惊得下巴快掉了。
  但还没等她再八卦两句,桌首的大巫师已经冷声道:“开始吧。”
  大巫师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麻子脸就跟个宣读圣旨的太监似的开始解说起来。
  “现在从右边开始,挨个说你们来寨子的意图!我提醒一句,如果你们有人敢说谎,蛊神将会降罚于他。”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这是吓唬他们的还是真的?
  每个人都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到这里后有没有说过谎,肯定是有人说过的,开玩笑、善意或者隐瞒,可他们都还好端端的,一时间大家都有些将信将疑。
  “就从你开始”麻子脸指着小情侣中的男生说。
  那男生脸颊一下绷紧起来,看得出非常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到这来的,我真没下蛊,我就是个普通高中生,什么蛊什么的完全不懂,不是我。”
  他话音刚落,麻子脸立刻不耐地皱起眉头,将手放在了腰刀上,厉声道:“再敢废话,今天就拿你去祭蛊神!说,你来寨子到底想干什么!”
  男生额头上一下沁出了冷汗,紧张而无措,活像是个英语听力完全没听懂还得瞎选的高考考生。
  “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怎么到这来的”男生被逼得有些崩溃,能看得出他是真不知道。
  但麻子脸还在凶狠地盯着他,手甚至已经握住了刀柄,人向他这边走来,男生彻底崩溃了,开始口不择言:“我是过来旅游的,行了吧,旅游·····”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没了声,接着陡然发出一声哀嚎,疯狂拍打起自己的手背,边拍边嚎:“啊!这什么玩意儿!”
  坐他旁边的女朋友也吓得失声尖叫,急着起身时将椅子都碰得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知夏被她这排的好几个人挡着,一时没看清,但她见对面颜惊鸿和晋谦都没太大反应,还以为没什么,结果等看清男生手背上的究竟是什么时,一下怔住了。
  那是好几只黑色节肢类昆虫,足有成年男人拇指粗,正在啃咬着男生血糊糊的手背,可怕的是,虫子的头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昆虫,倒像是一颗颗微型人头。
  人头和黑色硬壳虫身诡异地拼接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是什么啊”两兄弟中的一个声音惊恐得变了调:“是·····是人脸吗?”
  唐莎直接蹬蹬蹬跑到旁边吐了起来。
  云知夏裸眼视力5。3,甚至还能带加号,考试可以毫无压力抄到斜前方学霸的填空题,两米开外能看到蚊子腿,现在,她看着把男生手背啃得血肉模糊的虫身人脸怪物,头一次希望视力不要这么好。
  她甚至能分辨出那一张张满是鲜血的微型人脸上餍足的表情。
  不知是男生的拍打起了作用,还是虫子吃饱了,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那些虫子很快又像来时那样,凭空消失了。
  这时,一直坐在桌首冷眼旁观的大巫师突然宣布:“蛊神已降下惩罚,今天的审问结束了。”
  众人惊诧,不懂审问怎么就猝然结束了,不是说要找出凶手吗,这算怎么回事,也太随便了吧?而且蛊神已降下惩罚什么意思,是指那些人脸虫身的怪物吗?
  虽然不敢相信,但没人敢搭腔,更没人敢质疑,毕竟刚才发生的事让每个人都清楚的意识到,这里存在非人的力量,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贸然说话或做事显然不明智。
  大家甚至隐隐松了口气,除了男生手背受了伤,其余人都安然无恙,事情似乎就这么轻易解决了。
  回到街面上后,麻子脸领他们进了其中一栋比较小的木楼,正是今早蛊毒发作的两家中的一家,离开前,麻子脸不怀好意地扫了云知夏三人一眼,阴阳怪气地警告:“新来的,你们最好不要想着逃走。”
  说完,就走了。
  等麻子脸走后,唐莎才小声告诉云知夏,今天早上出事后,他们八个人中有一个就想趁人不注意逃出寨子,大巫师他们也没阻拦,结果,他们亲眼看到那人刚出了寨子,外面的荒原就起了浓重的大雾,那人直接被卷了进去,连吭都来得及吭一声,等大雾消散后,人就没了。
  想起寨子外面一望无际的荒野,云知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们入住的这栋木楼很小,一楼因为潮湿只摆了些杂物,人住二楼和三楼,二楼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三楼低矮,只有两个房间。
  一楼简陋的长条木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是一大锅汤色诡异的水煮烂白菜,别说调料了,连一丁点油星都没有。
  水煮烂白菜和冷硬的老馒头都让人提不起一点食欲,何况现在是下午,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因此谁都没动那桌黑暗料理。
  大家围坐在桌旁,先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番,云知夏速记名字的能力有限,只记住了手背被虫子咬烂的男生叫小江,他女朋友叫白露,另一个高中模样的女生叫新新,那对兄弟和存在感很低的男人在她这没有姓名。
  自我介绍完后,开始分配房间。
  分配时,自然是云知夏和唐莎一间,颜惊鸿和晋谦一间,那对兄弟一间,可剩下的两间却犯了难。
  “我肯定是要跟我男朋友一间的!”白露心疼地捧着小江的手,边说话还边替他轻轻吹着:“他都疼成这样了,我得照顾他!”
  小江整个左手手背一片血肉模糊,疼得脸色煞白,大巫师又不给药,只能咬牙忍着,看起来是挺需要人照顾的。
  可房间总共就五间,总不能让新新和那个存在感很低的陌生男人住一起。
  “白露,你·····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新新急出了哭腔,咬着下嘴唇眼睛发红:“你这样让我怎么住?”
  “你跟他一起住呗”白露一指陌生男人,神色轻慢:“你不就缺男人吗?正好了,省着整天惦记别人男朋友。”
  新新这下真气哭了,手臂都是抖的:“你!你血口喷人,小江他本来是我男朋友,是你抢我男朋友!”
  哦豁,云知夏心道,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看戏啊。
  接下来的场面乱作一团,先是白露。逼小江说他究竟是谁男朋友,然后是新新苦情地质问他还记得当初答应过她什么吗,小江脸色惨白的夹在前现女友中间,像是个被两个小女孩争抢的破布娃娃。
  “小姐姐们,你们看着就是明白人”白露可能觉得这出三角恋情只有三人演不过瘾,非要拉上吃瓜群众:“你们说,这贱人是不是不要脸?”
  唐莎听到小姐姐三个字当场就不高兴:“小姐姐不敢当,你多大?”
  白露听到唐莎的质疑,挑起眉毛上下打量起唐莎:“唔,是我事先没问清楚,不过今年我才十八,还以为你要比我大那么一两岁呢,可能是我看错了。”
  唐莎掐腰:“那你是小姐姐,我今年才十七,小姐姐!”
  这下,三个人的戏码一下变成了四个人的,唐莎生龙活虎地加入了骂战。
  先是唐莎嗤白露笑身上质量低劣的风衣袖口磨损处,翻着白眼讽刺:“呦,你这袖口怎么回事啊?知道的是磨毛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眼睛自带雾化效果了呢。”
  然后是白露不甘示弱地回怼:“你十七胸那么大?在哪家做的啊?”
  只有新新还没忘记前男友,扯着前男友袖子哭诉:“我对你那么好,那么死心塌地的对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她究竟有什么好!我可以为你去死,她行吗?”
  场面实在一言难尽,颜惊鸿看了个开头就走了,之后云知夏等人也都趁乱遛了,最后,连新新和小江都悄咪咪地跑了,仅剩下的两个人这才发现不对劲,不约而同的停下了骂战,面面相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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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藏水寨四
  最终,还是新新和白露住在了同一个房间,小江和陌生男人住一间,而云知夏他们则住在了二楼。
  大冬天的,供暖设备是没有的,就简单的摆了床、柜子和桌子等,屋里甚至比外面还冷,一股子霉味。
  云知夏和唐莎的房间是二楼最小的,只有一张床,她们倒也没介意,毕竟,两个女生挤一挤还能勉强睡在一张小床上,男生们是肯定挤不下的。
  刚进屋子,唐莎就赶紧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她嘴唇都冻紫了,整个人抖成了片残影,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丝毫不见刚才骂战时的彪悍。
  云知夏瞅了她一眼,走到衣柜前翻了翻,还真就翻出一件军大衣,拎出来丢给她:“人家三个人的狗血剧,你非要加上自己的姓名,白露没挠你啊?”
  唐莎:“······”
  “这什么味啊”唐莎嫌弃地嗅着军大衣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套了一半的袖子套也不是,不套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她有心把军大衣脱下来,可又实在冻得够呛,何况他们又不是不出去了,只穿一件单睡衣肯定是不行了,只能一咬牙穿上了,边穿边哼唧:“早知道这样,不如昨天就穿上了。”
  昨天她莫名其妙的在寨子口醒来,然后跟其他六个人一起进了寨子,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受到了当地人热情过头的欢迎,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更是关切地给她找来一件军大衣,被她当场冷酷地拒绝了。
  之后,他们在当地人热心地邀请下,玩了跳竹竿和一些特色游戏,晚饭后,当地人更是燃起了篝火敲起鼓,所有人手拉手围成一圈跳起了当地舞蹈,欢声笑语一夜,结果一觉醒来,乐极生悲了。
  “我们昨天都说谎了,当地人问我们怎么来的,我们说迷路了”唐莎说起来还有些后怕:“怎么昨天说谎没事,今天就有事了呢?”
  云知夏摇了摇头,今天在长桌旁,她还开玩笑说她过来这里是给唐莎送军大衣的,不也没受到所谓的惩罚,她猜测,只有审问过程中说谎才会受到惩罚,其余时间都没事。
  “不说这个了”云知夏说:“还是说说你怎么到这来的吧。”
  唐莎也很困惑:“这我真不知道,我就记得,我本来在宿舍睡觉,睡觉之前还玩儿了会你给我的钥匙扣,那钥匙扣你还记得吗?吊坠是个银如意,上边有个红珠子,哎,我跟你说,那钥匙扣特别安眠,我还想呢,影后给的回馈礼就是不一样。”
  唐莎提到钥匙扣,云知夏脑子就是一嗡,毕竟她就是碰了那个见鬼的钥匙扣才到这来的。
  那个钥匙扣究竟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粉丝回馈礼中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还是她给唐莎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云知夏想不通,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在把钥匙扣给唐莎之前,她自己就碰过上面那赤红珠子,给唐莎后,唐莎也碰了,都没任何问题。
  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那珠子有问题了呢?
  这样想着,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闯入脑海——许愿。
  之前唐莎跟她说过,自从拿到那个钥匙扣后,晚上就经常做梦,梦到一只九尾狐说只要把血滴在钥匙扣的珠子上,就能实现任何愿望。
  她当时嗤之以鼻,表示唐莎脑子有毛病才会相信那个什么许愿梦。
  其实直到现在,云知夏还是觉得那个梦毫无根据,可短短半天内碰到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让她不得不疑神疑鬼起来。
  “你记得你对钥匙扣做过什么吗?”云知夏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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