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口味小清新-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纳唱片公司是当下流行音乐业界最大的唱片公司,这次的专业评审中就有他们公司的资深音乐人。
    
    大家都知道,这位音乐人说是来做节目的专业评审,其实却是想寻找有潜力的歌手,为哈纳注入新鲜血液,让哈纳日渐停滞的状况起死回生。
    
    哈纳的一姐已经嫁人,慢慢淡出大众视野。后辈的几个歌手全是选秀出身,套路一样,新唱片的成绩一张不如一张。
    
    后备力量不足,如果再这样下去,哈纳迟早要被市场淘汰。
    
    所以,他们想要一场变革。
    
    而这个节目就是他们的契机。
    
    若是选中什么新人,签到旗下,必定将会把未来几年最好的资源全都给她。
    
    而现在,毫无疑问,顾知闲就是他们选中的新人。
    
    一时间,众人目光纷繁复杂,夹杂着嫉妒与艳羡,纷纷射到顾知闲身上。
    
    一个本来名不见经传、混迹独立民谣圈的小歌手,都没有系统地学习过音乐。而且,她的家庭背景如此不堪,劣迹斑斑,口碑跌至谷底——
    
    在这个节骨眼上,莫名其妙撞了大运,就要进入哈纳唱片公司,成为他们的头号种子了?!
    
    人生果然充满了意外。
    
    顾知闲看着奖杯,觉得有些恍惚。
    
    这一天他妈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哈纳唱片公司?
    
    感觉是个离自己很远的名字。
    
    她又想到季言。
    
    如果能进入哈纳唱片公司,公关团队一定能轻易把她的污点洗白。只要五年,也许不出三年,她就能问鼎歌坛天后。
    
    那时候……
    
    比起“民谣圈女流氓”这种头衔,她能更自信得站在季言身边吧?
    
    她的手指一动。
    
    主持人只见顾知闲微愣几秒,然后接过奖杯,只微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看来这位到底是妥协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
    
    节目在半个小时后录制结束。
    
    顾知闲走到后台,季言还在走廊上,和小二一起在等她。
    
    顾知闲看到小二的第一眼,冷哼一声。
    
    刚才叫他看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袁安安把气氛都破坏了。
    
    小二一看,连忙哭丧着脸解释:“日日,姐,我刚才拉肚子忍不住了,谁知道袁安安会正好跑来破坏你们的二人世界么!”
    
    顾知闲瞪了他一眼,在心里默默原谅了他。
    
    她朝两人歪一歪头:“走吧?”
    
    小二诧异:“你不参加结束的宴会啦?这可是帮地下室拉拉关系的好机会呀……”
    
    话音未落,走廊另一头传来一个声音。
    
    “日半小姐,你好。”
    
    顾知闲转头。
    
    戴着眼镜的男人温文尔雅,朝她慢慢走来。
    
    她一挑眉,是哈纳唱片公司的那个专业评审。
    
    业界资深音乐人,黄辞。
    
    他朝顾知闲伸出了手,笑道:“幸会。”
    
    顾知闲说:“幸会。”
    
    她最终还是把手伸出来,和他意思了一下。
    
    黄辞说:“日半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意思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哈纳唱片?”
    
    顾知闲抿了抿唇,没说话。
    
    黄辞继续道:“我们抱着最大的诚意来邀请你加入我们。如果签订合约之后,我们会帮你请最资深的音乐人来编曲,马上做实体专辑,电子专辑也会在最大的云音乐平台上同步发布。巡演也会马上进行安排,台北小巨蛋、香港红馆这些地方都会去的。”
    
    多大的诱惑。
    
    小二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才注意到顾知闲手里的奖杯。
    
    他激动地差点跳起来:“日日,你要去哈纳啊?!”
    
    顾知闲还是没说话。
    
    小二连忙劝她:“地下室现在这样,日日,你千万不能离开啊。”
    
    老赵不在了,日半就是他们最大的希望了。
    
    黄辞看着顾知闲,说:“赵山河老师的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你现在只差一个专业的团队,地下室对你……可能并不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放屁!”小二破口大骂,“你他妈落什么井下什么石?!你们那圈子规矩多的很,日半一定不会想去的!”
    
    黄辞坚定不移地看着顾知闲的眼睛。
    
    此时,顾知闲终于开口。
    
    “他说的对。”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奖杯,“黄老师,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现在确实没有加入哈纳的打算。”
    
    黄辞根本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以为,顾知闲这么说,是因为小二在一旁。所以出于道义,她并不想落井下石。
    
    他咬了咬牙,给出了最后的诱惑。
    
    “我们签你的合约金,可以到八位数。”
    
    我。操。
    
    顾知闲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是千万。
    
    这辈子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小二也愣住了。
    
    操,哈纳够毒,也够狠!
    
    不过,算他们厉害,能挖掘出日半这个璞玉!就是这样输了,他也输得心服口服!
    
    他有些沮丧地耷拉着脑袋,靠在墙上。
    
    日日家境那样,她多半会签吧。
    
    没事儿,他也能理解。
    
    季言突然转过头,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
    
    “不会的。”
    
    小二有些错愕:“嗯?”
    
    季言的目光投向顾知闲,笃定道。
    
    “她是不会签的。”
    
    53、大姨妈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顾知闲就对黄辞露出一个微笑。
    
    “不好意思; 就算给我九位数; 我也不会签的。”
    
    黄辞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拒绝八位数的金钱诱惑。
    
    他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顾知闲冲他摆了摆手中的奖杯; “谢谢你们给我的奖; 我很喜欢。哈纳能够看中我,很有眼光; 我相信你们可以度过难关的。”
    
    季言:“……”
    
    小二:“……”
    
    黄辞:“……”
    
    明明是这么自大的话,从她嘴巴里说出来,似乎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说完,顾知闲转身,朝季言和小二招了招手。
    
    “我们先走吧!”
    
    “等等!”黄辞叫住她。
    
    顾知闲微微侧过头。
    
    “哈纳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黄辞说,“无论如何,你都可以来找我。”
    
    顾知闲笑了; “好; 一言为定。”
    
    *
    
    走出电视台大门,顾知闲深吸一口气。
    
    “草!”
    
    她低声骂了一句,向小二伸出手:“有烟么?来; 给一支。”
    
    小二连忙狗腿地递上。
    
    经此一事; 拒绝哈纳邀约的日半就是他的奶奶他的祖宗; 她叫他去东他就绝不往西,坚决拥护顾知闲的领导。
    
    季言在一旁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但是没阻止。
    
    顾知闲将烟叼在嘴里; 凑过下巴去,小二立马屁颠屁颠把烟点燃。
    
    她皱着眉头,缓缓将烟雾从鼻腔里吐出来。
    
    “草,”她感叹,“这么长时间真是憋死我了,真他妈爽。”
    
    小二颇有眼色道:“是是是,日姐,我之前错了,让你来参加这个,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顾知闲将烟掸了掸:“网上讨伐我都讨伐成什么样子了?”
    
    小二拿出手机,正要再次屁颠屁颠地回答,季言却开了口。
    
    “小二,”他说,“你先走吧,我和她有话要说。”
    
    “哎好!”
    
    小二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两人浓情蜜意的,自己还是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得好。
    
    他收起手机,一溜烟就消失在街角,跑得飞快。
    
    顾知闲:“……”
    
    季言走近几步,低垂眼眸看她。
    
    “现在,你有什么想问我的,都问吧。”
    
    顾知闲抬头看他,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是有很多话想问你,”她说,“但是现在,我更想……”
    
    顾知闲的眼角一挑,看向街对面的一家七天。
    
    “春宵一刻啊,走不走?”
    
    季言微微倾身,湿润燥热的呼吸扑面而来,让顾知闲全身上下都有些软。
    
    “好。”
    
    她听见他低低笑了。
    
    “依你。”
    
    *
    
    久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这样的久别又久旱的。
    
    进了房间,还没来得及把房卡插上取电,顾知闲就被身边的男人压在墙上。
    
    温热的吻铺天盖地而下,她一哆嗦,不小心把房卡掉在地上。
    
    算了,没电就没电。
    
    她正好空出手来,搂住季言的脖子,发出一声情自难捱的微吟。
    
    “啊……”
    
    这声呻。吟就像催化剂,让房间里的温度持续攀高。
    
    浓情蜜意。
    
    水到渠成。
    
    顾知闲扭了扭身子。
    
    季言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想要往秘密花园探去。
    
    “草……”
    
    他突然听见她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他的手顿了顿:“怎么了?”
    
    “我……”顾知闲十分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脑袋,憋出几个楚楚可怜的字眼,“对不起,我忘了,我最近姨妈来了……”
    
    季言的唇瓣也从她的脖颈上退开。
    
    黑暗中,他微微喘气,空气中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顾知闲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火是她挑起来的,结果箭在弦上了她突然和人说“对不起,今天闭馆,过两天才开门“,想想都憋屈。
    
    她犹犹豫豫道:“要不……其实还是可以的?”
    
    季言放开她的腰,低哑着嗓子:“算了。”
    
    声音里满是未能褪去的欲。火气息。
    
    顾知闲心疼得不得了,当下直接放弃语言交流,双手麻利得解开他的皮带,帮他脱下裤子。
    
    太刺激了,玩把新鲜的。
    
    隔着黑暗,她都能看到季言漆黑的眼睛里难耐的欲望。
    
    她俯下身子,准确地探到他。
    
    双手握住,顾知闲抬头,眼睛在无光的夜里熠熠生辉。
    
    “怎么样?”她笑道,“我不错吧?”
    
    季言低哼一声,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嗯。”
    
    ……
    
    春宵一刻毕,两人倒在床上。
    
    顾知闲不敢乱动,乖乖被季言搂着。
    
    两人躺在床上良久,顾知闲轻咳一声。
    
    季言微抬眼皮:“要问了?”
    
    “嗯。”顾知闲应了一声,万千疑惑从心中略过,最后只剩那个最简单的问题。
    
    “为什么送我那个福娃……欢欢?”
    
    季言:“……”
    
    他无奈笑道:“我的用意都说出来了,还需要再解释吗?”
    
    欢欢,就是希望她每天开心呀。
    
    “哦,”顾知闲暗戳戳道,“我还以为你说我的发型和它一样太狂放了……”
    
    季言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觉得你这样,很好看。”
    
    一听这句夸奖,顾知闲的心情更加美滋滋的。她把玩着手腕上的欢欢,终于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前两天剧组就到帝都来了。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一直没跟你说。”季言道,“刚才是微微给我打电话,说你的节目……不是很理想,所以我过来了。”
    
    顾知闲笑:“你过来有什么用哦?”
    
    她节目搞砸是伴奏的锅,是袁安安搞的鬼,和季言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季言的拇指在她的额发上摩挲。
    
    “你敢说,你被她钻了空子摆了一道,不是因为我?”
    
    顾知闲:“……”
    
    好吧,确实是这样。
    
    她的头贴在季言的胸膛,狠狠吸气,沁入一股草木清香。
    
    没有烟抽,那这样聊胜于无吧。
    
    她用力抓着季言衬衫的领子,将她心底最深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刚才在房间里说,你是强。奸犯的儿子……是什么意思?”
    
    一提起这件事,季言的声音似乎一下子冷了下去。
    
    “你真的想知道吗?”
    
    顾知闲感觉他似乎将自己搂得更紧了些。
    
    她侧过脸,将耳朵贴上他的肌肤。
    
    “嗯。”
    
    “你说吧,我听着。”
    
    *
    
    十六岁的季言,还是个初长成的青葱少年。
    
    他成绩好,模样又生得好,挺拔清润,就像青山上经冬傲骨的初春松柏,让人移不开眼。
    
    在学校里有老师和女生追捧,回家了还有妹妹的崇拜,生活顺风顺水。所以季言觉得,父母这么忙,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也没什么的。
    
    直到那年暑假,他带着季微偷偷跑去临城看他们忙于工作的爸爸妈妈。
    
    他爸爸妈妈和他爷爷不一样,走的是经商的路子。家大业大,难免非议,一直低调做事。
    
    后来他想,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许他是不会带季微去临城的。
    
    他十六岁,季微十一岁,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偷偷躲在家的沙发后面。本来想给父母一个惊喜,却彻彻底底遭受了无法磨灭的惊吓。
    
    他们的爸爸,衣冠楚楚的季则天,拉着一个醉得不成样子的女孩进了家门,在她无意识地反抗下,直接强。暴了她。
    
    季微懵懵懂懂地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季言,却明明白白地懂得。
    
    他只觉得他所看到的一切让他觉得肮脏、恶心、作呕。
    
    他死死抱着季微。
    
    那一刻,只有血肉相通的对方,才能让彼此冷静下来。
    
    他们一直躲到父亲天黑了又亮,哭哭啼啼的女孩摔门而去,季则天也离开家门。
    
    季言给他们的妈妈徐玥宁打了电话。
    
    他听见电话那边有被单摩挲的声音。
    
    徐玥宁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
    
    一听到“强。奸”两个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为什么你们过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她指责道,“季言,我对你很失望。你做事这么毛糙,根本没有想过后果。你让微微看到这些,她会怎么想?!”
    
    季言很想大声质问她,难道自己的想法就不重要了吗?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
    
    “你带微微快点回去吧。”徐玥宁说,“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然后她挂了电话。
    
    后续事情季言也不是很清楚了。
    
    反正,季则天和徐玥宁没有离婚,季则天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被告上法庭。
    
    他每天都关注着临城的新闻。可是,没有任何一点迹象说明,一个女孩被一个颇有权势的人强。暴了。
    
    城市的一切按部就班,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件事只是他们的一场幻觉而已。
    
    只是,他后来无意中在新闻上看到,季则天的公司聘请了一个极其年轻的营销总监,震惊业内。
    
    他想,那真的不是幻觉吧。
    
    这件事,也许还是徐玥宁一手操办的。
    
    他从此和父母的关系越来越冷淡。直到前段日子,因为做演员,彻底从家庭脱离。
    
    只是,他后来一直很愧疚。
    
    有件事,徐玥宁说对了。
    
    因为这件事,季微的□□观念似乎发生了一些脱轨的扭曲。
    
    顾知闲问:“是什么?”
    
    她的脑海里浮现季微的样子。
    
    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季言娓娓叙述的声音顿了顿。
    
    他低低叹了口气:“微微她……似乎很抵触和异性的身体接触。”
    
    卧槽。
    
    顾知闲的脑中下意识蹦出几个字。
    
    “性。冷淡?”
    
    “是我猜测的……希望她不会真的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吧。”
    
    声音里是浓浓的自责。
    
    顾知闲紧紧抱住季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