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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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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发沉,却带着一股决绝,或许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动过这个念头,但是更多时候,他宁愿自己和陆家从来没有交集。
良久,岑末才开口,“既然你是陆家的养子,为什么要姓严?”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车子停下,严瑾翻出烟盒,习惯性地夹着根烟在手里,却没打火,嘴唇微蠕,“你别想太多,都过去了。”
“我们以后会是夫妻,我了解一下你的过去都不可以吗?”她从未参与过他的从前,也不知道怎么应付陆小琴这些人,如果严瑾愿意说,她也愿意认真地聆听。
严瑾错愕地抬起眼皮,女孩真挚的目光撞进他的视线,他忍不住失笑,揉着对方的脑袋,“嗯,长大了,真有出息。”
类似的话不是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可每次听见,他都觉得心动。
不过岑末知道了也只是平添烦恼,她能有这份心意,他已经很开心了。
“敷衍。”岑末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从包里拿出东西开始换装,动作有些粗鲁,“不想说就算了。”
岑末打扮好,拿着东西正要下车的时候,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抓住,她回头,看到严瑾深邃的目光。
“等我想想,怎么告诉你才好。”
“那你慢慢想,我先赚钱去。”
岑末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身影转眼就蹿了出去,男人稍稍动容,翻出一根烟,下车点燃。
严瑾修长的身影靠在车边,猛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神情复杂。
*
为了掩人耳目,岑末是在钟表店附近下的车,店老板对她有印象,见了人就解释,昨天不在是因为临时有事情,害得她白跑了一趟。
岑末又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客套了几句就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等店老板验完货,她当面点清钱款,两人的交易正式完成,一大叠钞票总算是进了自己的口袋。
重新回到车里的时候,她潇洒地将头上的假发摘下来,“走吧,去火车站。”
严瑾还得回去做事,她不想占用对方太长时间。
车子重新启动,严瑾突然叫了下她的名字,岑末转头,就听见他说道,“我有印象的时候,我们家就三口人,我妈,外公还有我,小时候外公总是问我妈,孩子的爸是谁,我妈一直不肯说。”
288、故弄玄虚
他指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我妈这里不太正常,外公说她怀孕以后就开始疯了,我一出生就是父不详。”
“村里常常有人欺负我妈,所以我小时候脾气就不太好。”严瑾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又带着些许苦涩,“我不太会形容,但是在我的印象中,我妈是很疼我的。”
母亲被人欺负时,大部分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是唯独有一点,要是有人欺负严瑾,她会站在对方的门口骂骂咧咧一整天,那样子,贼吓人。
于是严瑾从她身上得到启发,不想让人欺负,就得先吓住别人,从那以后,严瑾打架没落过下风。
母亲大部分时间是很乖的,所以她就算不正常,也没人想着把她赶走,只是好景不长。
“我出生不久就是三年灾害,许多人没熬过来,最后一年外公也倒下了,熬了两年没熬住。”
“外公走后,我和我妈没人养活,只能靠村里的人救济,再后来陆家的人来了。”
严瑾不知道陆家是怎么找到他们的,总之一进门就有人抱着他哭,后来他才知道这是陆小琴的母亲,陆母姓严,上面有个哥哥,曾经当过兵,只是在战场上牺牲了,所以才放着他们母子两不管,意思就是他是陆小琴的表哥。
当时场面很动人,不过当事者严瑾和他母亲,一个没在状况内,一个在旁边瞎鼓掌。
就这样,严瑾被接到了陆家,还有了新名字,而母亲被送进了医院。
严瑾不愿意和自己的母亲分开,但是陆母说这是为他们好,严瑾也要上学,没办法时时刻刻照顾他母亲,后来严瑾被说服了。
不到两年,母亲就病重了,她躲过了三年灾害,医院那么好的条件却没留住她。
母亲生前很喜欢一块玉,经常捂得严严实实的,临终前她把玉给了严瑾,什么话都没说就过世了。
值得一提的是,有次他跟陆小琴出门,那块玉不小心掉了,一个叫镜心的和尚帮忙捡到的,对方叮嘱他这玉对他意义非凡,让他注意保管好,别轻易送人,还送了几句箴言给他。
不过那时候严瑾年少轻狂,更觉得和尚在故弄玄虚,他没怎么当回事,照样把玉坠子当做母亲的遗物。
“后来呢?”岑末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
“我在陆家一住就是好几年,紧跟着,我决定去参军。”严瑾不想白吃白喝,在上了几年学之后,他觉得当兵是最适合自己的,加上他父亲是军人,毫不犹豫选择了入伍。
这样一来,也不难理解陆小琴对严瑾有着特殊的感情,岑末道,“既然参军了,为什么你后来会到我们村?”
“我十五岁参军,二十岁的当上连长,这时候,军区附近突然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身中数十刀,刀刀致命,性质恶劣,一看就是内行人干的,当时就怀疑到了我身上。”
“为什么啊?”岑末不解,证据呢?
“因为我身上经常带着刀子,而且有人目击到我出现在附近,加上徐鹏……他为了帮我,居然出面做假证。”结果一下就被拆穿了。
289、塞翁失马
两人交谈的过程,火车站已经近在眼前,严瑾停好车,没有急着下去,“因为那件凶杀案,部队调出我的档案,查到我并不是那位严同志的亲生孩子,也不是陆小琴的表哥。”
等到长官把他叫去问话,严瑾才知道,自己跟陆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在部队谎报自己的情况,开除军籍都是轻的,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而陆家那些军属证明,用的都是他母亲的口供——他们既然知道母亲的脑子不正常,就应该能明白母亲的话不能信,却还是认定了严瑾。
要是早知道陆家是这么认亲的,严瑾肯定不会轻信他们,甚至他有种感觉,陆家在利用他,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陆父利用他“军属”的身份,得到了多少好处。
然而事情发生之后,陆母不仅觉得委屈,还反咬一口,都是因为严瑾的母亲乱指一通,他们才以为严瑾是小琴的表哥,他们也不是故意要骗人的。
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严瑾不做判定,但是这段亲情已经变味了,再怎么样,他也不能想象自己的母亲有那样的心机,父不详就是父不详,他认了,可他母亲生前就没过过好日子,死后还要被人这样泼脏水,严瑾不能忍。
当时他有很大希望能升副营长,他还想着给陆家长脸来着……除了认倒霉,严瑾别无他法。
那件凶杀案的凶手虽然另有其人,可严瑾还是犯了错误,不幸中的万幸,那时候他和徐鹏刚参加完赈灾,算是有立功表现,所以只是暂时给予停职处理。
事情发生之后,他对陆家的人开始有些抗拒,话比以前更少了,性格也越发冷清,这件事似乎成了他的心病,以至于下乡之后,严瑾经常夜不能寐。
他思前想后,陆家这些年也算待他不薄,没把事情做得太绝,而是固定每个月寄点钱回去,却从此再也没回过陆家,而是将部队当成了自己的家。
“你这时候说这些,我都舍不得回去了。”岑末抚上他刚毅的脸颊,拿自己额头抵住对方的,感慨道,“严瑾,再多的苦难也会过去的,以后都有我陪着你,快乐和痛苦,我们都一起分担,我保证。”
他的人生一波三折,怪不得性子这么沉闷,而且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更让人觉得心疼。
因为岑末明白,越是亲近的人背叛,越容易一蹶不振。
“害你不开心了?”严瑾活了二十多年,很多事情已经看淡了,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没有陆家,自己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拍怕岑末的后背,“没事的,要没发生这些,我还娶不到你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既然这样,那换我给你起称号,给你做的红烧肉吃,以后你不能再吃别的女人送来的东西。”
“……”
呃。
绕了一大圈,她在意的是这个?
严瑾刚想答应,又突然想到,她的厨艺可能比较困难,道,“这个不重要。”
岑末强调,“这个很重要。”
290、竟然无法反驳
既然陆家认错了人,严瑾也没必要再回去,岑末当然得防着点,总觉得那个陆小琴还想给陆家的人当说客,让严瑾跟他们和好。
两人排队买票的时候,严瑾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也要叫我阿瑾?”
“我才不要跟他们叫一样的。”岑末想了想,“嗳,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二娃,我外公起的。”听说外公知道母亲怀孕之后,原本是想叫她打掉的,但是母亲死活不依,后来还失踪了一段时间,找到的时候手里已经抱了个小娃娃。
外公没办法,看到是个男孩也舍不得扔了,取个贱名好养活,就叫他二娃。
二娃?
岑末跳戏了一会儿《葫芦娃》才小声道,“那我可以叫你二哥哥吗?”
她的小脸藏了一半在围巾里,严瑾只能看到她眸子里带着些许笑意,头一次觉得二娃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面上波澜不惊,“你喜欢就行。”
买完票,还要等些时间才上车,岑末依依不舍地跟他话别,“二哥哥,我走了,你不要太想我。”
“二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二哥哥,要不你还是想我吧?我们这次分开,要明年才能见面了。”
“……”好一个“明年才能见面”,他竟然无法反驳。
本来还觉得这个称呼没什么的严瑾,被她当场叫得脸都红了,这么多人看着,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路上要小心,回家了给我打电话。”严瑾摸了摸她的脑袋,把人送上车,小丫头趁着车子还没开,探出半个身子跟他挥手,似乎要把手臂给挥断了。
“二哥哥,我也会想你的!我等你!”
岑末的声音淹没在汽笛声中,严瑾眼眶一热,纷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妈的,真舍不得她走。
趁着自己还能收住情绪,严瑾利落地转身,一个人开着车子回去,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今天在岑末面前讲那些话,总觉得有点难堪,他一大老爷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
*
忙了一天,严瑾回到屋里,一开灯就看到里头空荡荡的,有点想念岑末扑过来跟他要亲亲的样子——
送她去车站的时候光顾着说话了,应该找机会吻她的,这么一想,心里更后悔了。
他在屋里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收拾的,一打开柜门,看到自己的衣服似乎被人动过了,严瑾抖开那件训练服,上面密密的针脚,仿佛比名家绣出来的图案还要珍贵。
男人心情颇好地微微勾唇,这不是挺能干的嘛。
洗完澡,换完衣服,严瑾正打算把被子换回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岑末盖过的又没什么。
关灯,躺在被子里面,严瑾总感觉能闻见女孩身上的香气,这天晚上睡得格外安稳。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觉得有个重物压在自己身上,对方柔若无骨,身子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像极了岑末的声音,贴在严瑾的耳边,“二哥哥,你想要我吗?”
291、成精了!
她的声音还有身体,仿佛催…情的药,触动着严瑾每一条神经,男人睁开眼,外面的天还没亮,只够看清一个轮廓,但是他心里清楚,那是岑末。
“你?”严瑾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手指颤抖地扶住她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衣料,愈发觉得真实无比,愕然道,“你不是回去了吗?”
“人家舍不得你,又回来了。”岑末的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与他缠绕在一起,“不欢迎我吗?”
说着,她就要将手伸到严瑾的衣服里,帮他把上衣脱下来,严瑾一惊,抓住她的手,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别这样。”
“你很难受不是吗?”她紧贴着对方的小腹,“二哥哥,我帮你……”
“呃。”在她的百般撩拨之下,严瑾感到自己又涨了一些,不顾一切地将人压到身下,正打算与岑末痴缠在一起的时候,身子一阵失重——
严瑾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懵,一低头发现短裤都湿了,脸上一窘,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
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妈的,岑末是chun…药成精了吗?
他揉着头发来到浴室,拿冷水洗了把脸,又冲了身子,总算觉得清爽了一些,只是一冷静下来,脑子里就时不时闪过她梦里的那副样子,下面又有抬头的趋势。
严瑾重新闪进浴室,还是要解决一下才行。
二十分钟后,严瑾拿着水盆在水池边洗裤子,团里的政委肩上搭了条毛巾走过来,手里的水杯朝他扬了扬,“早啊,这么勤快?”
说罢,瞅了一眼他手里的衣服,眉头一挑,给对方一个“我懂”的眼神,都是男人,理解理解。
严瑾默默加快手里的动作,眸子里的颜色深了些,我不管你是成了精还是别的,这辈子不睡到你算我输。
诡异的气氛下,政委哼着小曲刷完牙,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吹了声口哨,团长也是个正常人嘛,谁说他性冷淡来的?下次听见直接打死。
严瑾:“……”
一世英名毁于……一条小裤裤。
*
这年头车马慢,岑末下火车的时候,外头已经黑了,她打着哈欠看了眼墙上的钟,正好是岑静下班的时间,不如到医院碰碰运气?
岑静这些年在岑末的坚持下,并没有落下学习,刚毕业于卫校不久,现在是一名护士,正好分配到镇上的医院上班,距离火车站不是很远。
说实话,岑末一直觉得岑静柔柔弱弱的,想不到她最后会选择这种胆大心细的工作,但是转念一想,能练练胆也好,免得她动不动就掉眼泪。
岑末踩着轻松的步伐来到医院,快下班了,加上天气冷,里头的人有些稀松,她才上二楼,就听见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没过门就敢这么给我摆脸子,以后是不是都不用听我的话了?我不就让你帮我插个队吗?至于等到现在?”
“婶,不是我不帮你,但是前面的人情况严重,更何况医院有规定……”
“规定,什么规定?别人不是照样插队?个没用的东西,啥也指望不上你!”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一抬头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影人,挡住她们的去路。
292、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妹妹。”岑静最先看到岑末,清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上前几步,“你怎么在这里?生病了吗?”
“我刚回来,顺便来接你下班,晚上要值班吗?”
“不用。”
两人说完话,岑末看向旁边的王翠萍,“二婶,哪不舒服啊?”
“没有。”看到岑末,王翠萍脸上显得有些不悦,这是咒她生病呢?
她白了眼岑末就要走,手臂却被人抓住。
岑末冷眼睨她,“那你刚才跟我姐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看岑末还不放手,王翠萍不耐烦地拧起眉,“你想干嘛呀你?”
“妹妹,算了吧。”岑静朝她摇摇头,要是王翠萍闹起来,也会吵到其他的病人,“二婶只是想让我帮家里的亲戚插个队,可我……”
岑静只是个小护士,哪敢随随便便就给别人插队,何况她性子本来就老实,做这种事心里肯定不踏实。
岑末甩开她的手,“二婶,你那么想插队,自己开个医院,随便你插,就会跟我姐大呼小叫的,算什么本事?”
王翠萍的脸色有些难看,“不想帮忙直接说不就行了吗,废那么多话。”
“我姐没有义务帮你的忙,如果真的那么严重,不用插队,医院也有急诊,耽误了别人,你负的起责任吗?”
“本来就是她不想帮。”王翠萍又不是闲着没事,非得陪人上医院,咬着牙说,“你姐自己做了什么龌龊事,你自己问问她,还没过门就敢找男人了,帮得了别人帮不了我们,我们家可娶不起这样的媳妇。”
“婶,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跟那个姓张的,村里人都传遍了,我儿子在部队累死累活,你对得起他吗?”
不知道的人听起来,还以为岑静是什么不检点的女人,见旁边有人侧目,岑静牙一咬,心里的委屈蔓延开来,“婶,说话可要凭着良心。”
“二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岑末把岑静护到身后,绝不相信对方会做出这种事,“你们家一直拖着不肯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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