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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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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些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林琼华也没死成，就算要追究，法院也不会受理的。
言守之何尝不知道她的如意算盘，又不是没把她送进去关过，一样的不老实，他蹲下去捏着程美莲的下巴，嘴边浮起一丝狞笑，“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和我之间的账，我们慢慢地算！”
进监狱太麻烦了，而且胜诉了也关不了几年，还败坏他们家的名声，怎么想都得不偿失。
在场的人里，只有程美莲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言守之的所作所为莫名令她觉得胆战心惊，“我不，我要回程家，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我不同意，你怎么离婚？”言守之弯起嘴角，眸光倏然一厉，“在场的人都听好了，程美莲在嫁到我家之前，就已经有了孩子，只是之前为了顾及言如沁的感受，才没有对外说出这件事，现在如沁已经长大了，可以承受这个事实，我想大家知道了也没关系。”
邢育良不适地按着自己的肩膀，莫名感到一股压力——在场的人里只有他是无关紧要的，回头出去了，别人打听起来，他该怎么说？
刚才怎么就不知道走呢……
“我不听，我不信，我才是军长的女儿，我才是军长的女儿！”言如沁捂着耳朵，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
她抱着脑袋哭了一阵，又跑到李淑媛面前，“奶奶，我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孙女呢？我喊了你十九年的奶奶，您不能不认我，”
就算她不是言守之亲生的，但是她在这个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有了比亲缘还深的羁绊，怎么可能说割舍就割舍呢？
此时，程美莲也意识到言如沁是个突破口，不顾自己身形狼狈，跪着去求两个长辈，“爸，妈，你们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如沁的面子上，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看在她这么多年陪在你们家，给你们带来这么多美好的回忆，请你们不要伤害她。”
看着哭成一个泪人的言如沁，李淑媛不忍地闭上眼睛，人心是肉长的，哪怕一条小狗，养久了都有感情，何况是她最疼爱的孙女，就算程美莲做了那样的事，她也对言如沁恨不起来——从刚才的表现，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上天为何如此捉弄他们……
言启康无力地叹气，朝众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们自有定夺。”
1005、虎落平阳被犬欺
邢育良如蒙大赦，摸着心脏走到严瑾旁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自己先走了。
程君瑶本来是想来看岑末笑话的，没想到变成拆穿批斗程美莲的会议，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倒是没想到，言如沁居然不是言守之的亲生女儿，那自己以后不是能尽情地嘲笑言如沁了吗？
虽说程君瑶和言如沁是表姐妹，但是平日里言如沁一向都看不起她，所以两人的关系并不怎么样，程君瑶更是因为样样比不上言如沁，不敢跟她叫板。
这会儿看到言如沁落难，程君瑶心里后知后觉地浮起一丝得意，临走前不忘走到言如沁身边。
同平时言如沁对她说话一样，语气高傲，“如沁妹妹，就算你无家可归也没关系，可以来找我啊，我们姐妹一场，我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最近因为宋卫国的事，她心里正烦闷着，这会儿她终于找到可以宣泄存在感的地方，也完全不顾次时代的场合，说这样的话合不合适。
言如沁的脸顿时黑得像锅底——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连程君瑶都有种骑到她的头上了！
然此时她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出声反驳——言如沁的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用力得似乎能掐出血，忍一时风平浪静，自己没必要跟程君瑶这种东西计较！
许是程君瑶这个举动让李淑媛有了恻隐之心，她脸上浮起些许不悦，“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被李淑媛当面训斥，程君瑶气得脸色通红，还想反驳的时候，程建雄已经过来将她拉住——就不该让她过来，净会添乱。
除了岑家的几个人还有严瑾，其他人都陆续退了出去，就连洪学斌都被李言修的人押了出去，一时之间，屋内落针可闻。
主位上，言启康和李淑艳的脸上都像是挂了霜一样沉重，今天他们看了好大一出戏，也丢了好大的一张脸，若是不能让程美莲得到教训，难出他们心里的这口气！
言启康早就看透了这母女两个的嘴脸，哪怕言如沁看起来再怎么楚楚可怜，他也丝毫不为所动，指着程美莲的鼻子，“刚才你说言如沁给我们带来了回忆和感情，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早一步就付出了心血和时间来培养她，而这些本来都应该是岑末的。
如果不是因为当年你们赶走了林琼华，这些东西都轮不到你们的头上，现在你们母女两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跟我讨饶？”
“爷爷……”言如沁着急地唤道。
“别叫我爷爷。”言启康胸口起伏了两下，尽量平静地说道，“程美莲，这么多年来，你说你没有伤害过我们，可你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你就欺骗了我们，这个伤害难道不够大吗？你说你没有亏待我们，我们又何尝亏待过你？”
只知道索取，而不知道感恩的人，留着也是多余，到不如早点赶出去来得清净。
闻言，程美莲脱力地坐在地上，老爷子都这么开口了，看来这个家确实是容不下他们了……
1006、我错了
她现在只觉得无比的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穿岑末和李言修的阴谋，那样的话，自己或许还能够有所防范，就算跟言守之离婚了也好，也不用落到这个惨淡的地步。
言启康又看向言如沁，“之前你对岑末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别人可能忘了，可我没有忘，我们把你养这么大，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害人的吗？”
“我就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言如沁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爷爷，我知道错了……”
“别说了，以后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孩子！”
李淑媛看着不远处岑家的人，又看着眼前这母女两个，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的亲孙女，“你爷爷说得对，你留在这个家里，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或许你可以回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李言修幽幽地在旁边开口，“我听说洪学斌是有老婆孩子的，妈，你还是别操这份心了。”
闻言，李淑媛彻底没了言语，果真是如言守之所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只好看向言守之，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准备怎么解决。
程美莲知道这个家里再也没有她的地位了，也知道这些人再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怜悯和同情，她现在只想安然无恙地走出去，“守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们好聚好散吧。”
言守之阴测测地看向她，“刚才我就说过，没有我的同意，这个婚你离不了。”
程美莲眼里浮出一丝惊恐，往日里的言守之是沉稳而带着些谦和，但是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越发阴沉了起来，看着都让人觉得害怕——还以为李言修在言家是个异类，想不到连言守之也有这样的一面。
再想到之前在岑末身上看到的，那如出一辙的表情，她后背不由得冷汗津津，这家子都是怪物，没一个是好的。
“你想怎么样？想杀了我吗？”现在程美莲觉得，自己倒还不如进监狱去呢，起码那边可以保障人身安全……在监狱里面，真的可以保障人身安全吗？
言守之没应话，而是看向林琼华，幽深的眼眸一眨也不眨，直到看得岑三水把人护到身后了，他才眯了眯眸子，缓缓地说道，“你想怎么处置她？”
闻言，众人都看向岑三水身后的林琼华，言守之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他要替林琼华出头。
现如今大势已去，没有人再能帮她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林琼华。
理清这个思路，程美莲顿时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她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身上的伤，两条腿都微微发软，干脆爬到林琼华脚边，“琼华妹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年还小，是洪学斌花言巧语地骗了我，我以前不懂事，不应该那样对你，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你这人说话就说话，别靠这么近，去去。”
岑三水怕她吓着林琼华，赶癞皮狗似的赶她，脸上也是不耐烦的神色，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翻脸比翻书还快。
1007、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林琼华万万没想到，有一天程美莲会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她皱眉看了看言守之，“如果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那你应该先去给岑末道歉。”
“好，我跟岑末道歉。”程美莲咬着牙，慢慢向岑末走去，若说对于林琼华她有把握对方会心软，但是对于岑末，她根本不抱希望，只不过碍于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得做做表面的功夫，“岑末，我……”
岑末冷笑，“呵。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么。”
程美莲根本不是因为后悔才跟她道歉，她只是因为害怕而已，岑末的目光冷下来，“我不用你的道歉，因为我不会原谅你对我母亲，还有对我做的任何一件事，伤害已经存在了，时间长了会愈合，但不会消失。”
程美莲的额头隐隐爆出青筋，岑末不过是一个晚辈，凭什么对着她指手画脚的！
她肯给对方几分薄面，已经对她够仁慈的了，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程美莲破罐子破摔，“你们看到了，不是我不道歉，是岑末不接受我的道歉。”
“怎么？不接受你的道歉，你还委屈了不成？”看她一副毫无诚意的样子，换做言启康他也不想原谅，“守之，我看她根本毫无悔过之意，你留着她也是后患无穷。”
言启康多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到程美莲，他真是搞不明白，程老家主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孩子？简直辱没家风！
言守之看向李言修，“先把人关起来吧。”
军委那边会叫人来调查这次的事，言守之还需要程美莲的配合，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职位丢了，未免太不值当。
“得令。”李言修弯着唇走过来，见程美莲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乱窜，他嘴边的笑意加深了些，“嫂子，是你自己走呢，还是我请你呢？”
此时的李言修，就像是夺命的黑白无常，想到他之前磨刀霍霍的样子，程美莲吓得魂不附体，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要是真的落到李言修的手里，不死也半条命了。
“我不要，救命啊，救——”
程美莲还没喊几声，李言修一个手刀已经砍下来，直接把人弄晕了过去，等在旁边的两个人便围了上来。
“你要带我妈去哪？”言如沁上前拦住他们，脸上满是戒备的神色，这个李言修就不是善茬，万一程美莲有生命危险怎么办？
“哦，还有你。”
李言修瞥了她一眼，再次抬起手，一巴掌把她怕晕了，言如沁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碍手碍脚的，吵死了。”
“言修，你打算干什么？”李淑媛担心自己的儿子又干什么违法的事，提心吊胆地看着他。
李言修一哂，“您放心，我只是教教她们做人的道理，不会这么快就把她们弄死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程美莲要是出了什么事，外头的人更加会胡乱揣测，他得好好地教教她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1008、怎么选？
李言修这话听着像是安慰，但听起来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不过在场的人已经没有人愿意为这母女两说话了。
他将人拖出去，屋子里还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李淑媛摇摇头，刚想站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身子又再次倒了下去，言启康连忙坐过去一些，把人扶住。
“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李淑媛想到言启康之前还瞒着她，有些气不过地将人推开，轻轻揉着太阳穴，“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李淑媛是有自尊的，之前对岑末那个样子，现在哪还有脸去面对他们，她羞愧难当，可她风光了一辈子，此时根本拉不下脸去承认自己的过失，只能暂时选择回避他们。
言启康简单地跟其他人打过招呼，就进去找李淑媛了，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跟岑末她们说话，目前最重要的是安抚好李淑媛。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五个人，言守之站在那，眼神死死地盯着林琼华，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无法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突然，言守之往前两步，抓起林琼华的胳膊，直接将人往楼梯的方向带。
岑三水连忙上前拦住，“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媳妇！”
就算以前他们是夫妻，但也都是过去的事了，言守之不能这样欺负人！
言守之脸上透着阵阵寒意，阴沉得仿佛能滴水，“我只是跟她说几句话。”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身为一个男人的直觉，岑三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敌意，他不放心这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岑三水想把言守之的手拿下来，无奈他的力气根本敌不过对方，只能警惕地看着言守之。
“三水。”在孩子们面前，林琼华不想闹得太难看，她和言守之也确实需要说清楚，只能暂时先委屈岑三水，“我很快就会回来，你跟岑末在这里等我一下。”
“……”
岑三水牙关一紧，心里有苦难言，最后不甘心地将自己的手松开。
他抬起头，看到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到楼上，又有种拔腿追上去的冲动……如果林琼华要跟他走，那自己该怎么办？
岑三水耷拉着眉毛，辛酸地想到，他又没有钱又没有势，也没有这么大的房子，跟言守之比起来，连蝼蚁都不如，林琼华跟着自己，似乎只有吃苦的份，凡是脑袋正常点的，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他绝望地垂着脑袋，失神地往回走，却差点撞上旁边的摆钟，幸好岑末过来护着他，否则肯定要磕出一块大包。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你妈她……”岑三水话说到一半，又想起来岑末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血浓于水，就算要回到这个家也是理所当然，他应该为她们感到高兴，“闺女，你也觉得我小心眼？可你妈要是想回来……”
他能跟林琼华当这些年的夫妻，心里已经很知足了，以前岑三水可从来没想过，他能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也没想过自己能有岑希那样一个儿子。
1009、哪里对不起你？
“爸，您要相信我妈。”岑末哭笑不得，岑三水到底是想哪去了，“我妈刚才都说了，她很快就下来。”
虽然岑末也有点好奇言守之要对林琼华做什么，但这两人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相信按照他们的为人，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何况严瑾还在这里，就算有什么情况，他们也能马上冲上去。
被她这么一说，岑三水倒觉得自己的心思有点龌龊了。
主要那是他的媳妇，他心里多少有点放心不下……别看林琼华上了年纪了，长得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好看，那个言军长从刚才就一直看他媳妇，说是没有二心，谁能相信？
*
言守之直接将林琼华带到书房——卧室还挂着他和程美莲的照片，他现在进去都觉得脏。
他反手将门锁上，然后回身看着林琼华，眼底深得仿佛一口古井，暗得分不清里头的颜色。
虽然一路上，林琼华都尽量告诉自己要平静地面对，但跟言守之单独身处在同一个空间之后，她还是显得有些局促，看对方一直不言语，她只好率先开口，“对不起，我以前骗了你。”
这话是她从前就想说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开口，既然现在言守之已经都知道了，那她也可以将多年的抱歉补上。
“就这样？”
言守之的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然后逐渐变为温柔。
他从小家境丰裕，在各个方面的才能都颇为卓越，年少时更是骄纵自负，自认为是个风流人物，生活顺遂导致了他开朗豁达的性格，不论到了哪里都是受人瞩目的焦点。
知道家里给他包办了婚姻之后，言守之多少是有些抗拒的，但是为了让家里安心，也因为他身边确实没什么异性，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把“程美莲”娶回了家里，却不想真的喜欢上了她，而且是非常，无比的喜欢。
林琼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你记起来了？”
就在刚才，言守之的脑子里有些画面一闪而过，他看到跟自己结婚的人不是程美莲，生活过的人不是程美莲，睡在一起的人也不是程美莲，而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林琼华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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