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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俏妻逆袭-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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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块?!”岑末眼前一亮,五十块钱可够有些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又忍不住疑惑,“老爷爷,我记得您是住在大院的,那里头不都有勤务兵吗?怎么还需要别人打扫?”

    这老大爷不会是为了同情她才这么做的吧?岑末不想答应这样的要求,和施舍差不多了。

    “你的话在理,不过我不是什么首长,平时也不喜欢使唤那些小同志,而且我让你打扫的是外面的房子,不是让你去大院里头,所以你放心,不会遇上什么认识的人。”

    言启康以为她是怕遇到封芳那些人,面子上难堪,所以才有所为难。

    实际上,岑末只关心言启康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才叫她去打扫房子的,就算她想多赚钱,可也不需要别人的可怜,“您是说外面的房子?”

    “嗯,我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我给他安排了一个住处,这两天正想找人帮忙整理。”

    岑末点点头,只以为言启康的儿子要从外地回来,所以想找人打扫打扫房间,“只打扫就可以了吗?”

    “除此之外,你还要帮我一件事。”言启康是个何其精明的人,他知道这样大街上随便叫人回去太过唐突,必须找个借口,免得伤了岑末的自尊心。

    诚恳道,“不瞒你说,我的小儿子遗传了我的口味,很喜欢吃凉皮,所以我想请你帮他做点吃的,他在那边,已经好几年没吃过凉皮了,如果能看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定会开心的。”

    “好几年没吃过了?”难道是出国了?不然怎么连份凉皮都吃不到?这也太惨了。

    言启康不知道这姑娘突如其来的同情是怎么回事,忍着笑点点头,“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难道她是在同情他的儿子没凉皮吃?这小姑娘有时候也挺天真可爱的。

    听完言启康的说辞,岑末沉吟了几秒钟,打扫卫生和做饭的确都是她擅长的,而且不会有人嫌钱多的,抱着能赚一点是一点的想法,她最后还是答应了言启康。

    好不容提回到家里,岑末在沙发上瘫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身子没那么乏了……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两天好像也没怎么来例假,难道上次真是错觉?

    她又从包里拿出那半张照片,举到自己的眼前,如果这个人是林琼华,那会不会她租的那个房子的主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听说被杀那男的是个混蛋,而且已经死了,这两点也都对得上……

    岑末将目光放在林琼华搭着的那个肩膀上,突然发现林琼华的手上还带着一枚戒指,她眼睛睁了睁,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仔细地看着那个戒指,那是……?

 561、疑心

    这个戒指,似乎就是前世林莺莺经常戴的那枚戒指,因为她们以前要好,所以岑末一眼就能认出来。

    可林莺莺的戒指,为什么会戴在林琼华的手上?

    莫非……

    岑末的心跳得飞快,拿着照片的手指也开始颤抖——以前她就奇怪,林莺莺家里怎么会有那样一枚戒指,但如果那个戒指是林琼华的呢?

    那么她之前的猜测林琼华与程家的关系,是不是也确有其事?

    慢着,之前听程美莲的说法,那枚戒指是言守之给她的嫁妆,那戒指应该是言家的……莫非,林琼华其实是跟言家有关系?

    也不对,若林琼华是言家的人,她不应该瞒着自己啊。

    岑末觉得头大,更理不清思绪,最后她决定打个电话回去,找林琼华问个清楚。

    岑家还没有通电话,岑末只能打给村长,麻烦对方通知林琼华过来跟自己讲电话,林琼华听见自己的女儿特意打电话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匆匆赶来接电话。

    林琼华拿起话筒,连忙问岑末的情况,“丫头,是我,怎么了?”

    听见她焦急地声音,岑末心头一暖,摇了摇脑袋,才想起来对方看不到,又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个事情想问你。”

    “想问什么,你说。”即便才分开没多久,但一想到岑末从此以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她就觉得两人似乎分开了好久,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家以前好像有个戒指,上面还有个绿色的石头,是不是不见了?”以防万一,岑末没有问是不是有这个戒指,而是直接定性这个戒指就是他们家的,接下来就看林琼华怎么答了。

    刚才还着急岑末遇到什么事的林琼华,脸色一下就怔住了,半晌才说道,“什么戒指,你是不是记错了?”

    “妈,这其实……是林秀梅自己招的。”之前岑末已经写信回去,把林秀梅的事情跟家里提了一下,这会儿正好利用她来套套话,“林秀梅说她拿了我们家一个戒指,不过后来又给别人抢走了,公安局让我打电话回来确认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戒指。“林琼华大有松了一口气的架势,用满不在意的语气说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吧,你打电话回来,就为了这些事?”

    “……”听到这里,岑末就知道了,林琼华确实有事瞒着她,她担心问急了,对方把电话一挂,就什么都完了,转而说道,“妈,你不好奇被谁拿走了吗?”

    “都说是不值钱的东西,被谁拿了有什么差别吗?”林琼华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可我听说,那个戒指是一位首长给他媳妇的见面礼,怎么会在我们家?难道那个首长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岑末故意说得有些异想天开,并不像是较真的语气,而是随口问出来的那种。

    下意识的就让人觉得,她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在胡乱猜测。

 562,自取其辱

    林琼华那边又是一阵沉默,若岑末能看到她的脸,一定会发现她两眼闪烁,似乎在回避什么。

    林琼华刚张开嘴想说话,脑子里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巴掌声,身子不由得抖了下,闭着眼睛抚上自己的脸颊,指甲渐渐掐进掌心,“是他给的又怎么样,你爹早就没了,那些东西,也就没意义了。”

    那个人已经不爱她了,也不记得她们母女了,就算岑末问得再清楚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要她的女儿,再去言家自取其辱吗?

    “那我总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吧?妈,我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可不可以不要瞒着我,我只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你就告诉我吧,哪有人连自己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她装出一抹子哭腔,听起来可令人心疼,林琼华以为她是被人欺负了,指甲抠着放电话的桌子,“闺女,你怎么了?在那边住得还习惯吗?没出什么事吧?”

    “我现在没事,可你要再不说,我就有事了。”岑末拿手指在桌面上画圈圈,故意吊着林琼华的胃口。

    ’到底怎么了?“这丫头真是能急死人。

    “就是……你以前说我爹是当兵的,我也就这么跟人家说了,结果别人反过来问我,我爹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地方当过兵,我一句也答不上来,这叫别人怎么相信啊?还是说,您真是编瞎话骗我的?”

    这点戏份对岑末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林琼华却听得一阵揪心,忍不住埋怨,“我怎么会骗你呢?”

    当初就不该跟岑末透露这些的。

    “那你告诉我,我爹叫什么?”她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他叫……他叫言奉义。”一咬牙,总算说了个名字出来。

    “哪个言?”怎么这么巧,谁都姓言?

    “言字旁那个言……他是S省的人,以前走过鸭绿江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我们就分开了,没几年我听说他过世了,唉,生死有命,你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哦。”虽然岑末觉得,林琼华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但她至少得到了一个名字,回头可以让严瑾帮自己问问,这人到底有什么来头,又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这也没什么啊,你以前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要是跟你说这些,被岑静她爹听见了,他心里也会难受的,你要知道,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才最重要。”林琼华道,“对了,严瑾呢?你在那受了欺负,他不管你吗?”

    “严瑾他出任务了……好了,我下次再遇到那个人,跟她说清楚就行了,妈你不用担心。”

    岑末打着哈哈应付了几句,看林琼华没怎么起疑,这才挂了电话,不过心里却有一丝不解。

    当初程美莲说这个戒指是言家的,现在林琼华又默认这个戒指是有人送给她的,看来这个叫“言奉义”的人,肯定跟那个言家有些关系……难道会是言守之的什么人?

    岑末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又给封芳打了个电话,结果被告知封芳出门去了,她只好暂时作罢……还有谁比较了解言家的事?

 563、无从下手

    就在岑末烦恼的时候,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精神一震,难道是封芳?

    岑末欢快地扑过去,说话的生意都变甜了,“喂?”

    那边的人被这略嗲的一声弄得有些懵,脸红了半天才说道,“嫂子,我是王德,没有打扰你吧?”

    “哦,没有没有。”岑末赶紧恢复正常的语调,担心对方误会,又补充道,“我以为是你们团长呢。”

    王德点点头,心说也是,嫂子肯定想团长了,不过他打电话来,主要是为了告诉岑末一声,他退伍之后要先回趟家里,然后才能跟她见面。

    这是人之常情,岑末自然没有意见,正好她明天答应了去帮那个老爷爷打扫房间,因为他的儿子后天就要入住了。

    跟王德打完电话,岑末除了封芳也不知道问谁比较合适,只好暂时作罢。

    岑末拿着衣服去洗了个澡,站在自家的阳台上吹风。

    今天晚上的星星格外的亮,像一只只小眼睛在天上眨着,岑末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子里乱得很。

    在她的印象中,言如沁并没有什么叔叔伯伯,而她的生父姓言,又有着那个戒指,肯定和言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自己真的是言家的孩子,为什么林琼华不愿意承认?程美莲针对她,也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岑末的心很少这么纷乱过,她像是掉进了一个蜘蛛网里,怎么都挣扎不开,也无从下手。

    唯一确定的是,她觉得林琼华没有说实话,肯定还有些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可但那是自己的亲妈,岑末又不想咄咄逼人地对着她。

    大概是脑子里的思绪太多,晚上岑末做了几个乱糟糟的梦,醒来之后又全部都忘光了,她揉揉脸,去浴室洗漱完,收拾好东西出门。

    马上就要开学,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她暂时没时间再去想那么多,何况以前发生过的事她再努力也没办法改变,把眼前的事情先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与此同时,某军事监狱。

    尘土飞扬的操场上,一群在押犯人刚刚出完早操,排队到食堂吃饭。

    他们大部分都是高高壮壮的汉子,身上肌肉紧实,皮肤黝黑,脸上的表情更是一个比一个冷漠,排队打完饭之后,众人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背着手站在饭桌前。

    这里吃饭用的桌子,是那种简易的长桌,一个桌子能坐下十几个人,众人却都直挺挺地站着,仿佛在等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修长的人影走了过来,他脚上穿的与其他人一样的解放鞋,身上也是一样的制服,身形欣长,目测一米九以上,肤色比其他人要白上一些,走路有些松松垮垮的。

    饶是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质,这人手长脚长,就算走路散漫了些,但由于背部很直,反而显出了几分倨傲,薄薄的衣料遮不住他精壮有型的身材。

    接着,他走到众人跟前,略长的远黛眉,精致上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微翘的嘴唇,难得能有人将慵懒和狷魅展示得如此淋漓尽致。

    他放下将手里的饭盒,懒懒地开口,“坐下吧。”

    “啪嗒”,众人这才并起正步,齐刷刷地坐在位置上,像是一排精良的机器。

 564、双刺阎王

    这里面关押的不一定是军人,但是有一大部分是军人,更有一些是没被开除军籍的军人,因此在监狱里的生活还得参照部队。

    部队里的人吃饭本来就快,而来到这里之后,更是争分夺秒。因为最后吃完的要整理卫生,何况这桌子上还有一位“阎王爷”在,他们可不能造次。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看守的军人走到首位,看着刚才那个男人,“言修,有人要见你。”

    “不见。”言修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言军长命令你立刻跟我们出去。”这是军令,除了服从,别无他选。

    言修只能起身,跟着刚才那人穿过长长的冰冷的走廊,路过那些生硬无趣的标语,来到一间空旷的房间,言守之正坐在椅子上,听见脚步声,视线往他身上扫了一眼。

    言修脸上带着几分不满,甚至连敬礼都没有,用自己的舌尖顶了下口腔内壁,“哥,我还在吃早饭。”

    言下之意,你能不能晚点来?一定要每次都掐在饭点?军长不用吃饭?

    “我很忙。”言守之淡淡应了一句,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歉意,亲兄弟之间,本来就不用客气,他敲了两下桌子,让言修坐下,“你真的打算离开部队?”

    “其他人不会同意我回去的。”他又不是什么简单的罪名,一个杀人犯,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复员的,“不过我的军刺……”

    “没收了。”

    言修的嘴里轻轻发出一句“嘁”的声音,似乎比不能回到部队还要更不爽,那对军刺可是他的宝贝。

    放虎归山就已经够宽宏大量了,还惦记什么军刺,那可是凶器,言守之的眉头拧紧了一些,“如果你再犯……”

    “杀了我。”言修对上言守之投过来的视线,眸子里的情绪半真半假,接着他扯开一边的嘴角,慢慢举起自己的双手,“尽管来杀我。”

    言守之定定地看了他几秒,还是没办法琢磨清楚,自己的弟弟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现在外面跟以前不一样了,收起你那套不正经的做派。”言守之从胸前口袋里拿出一张身份证,推到言修面前,“这是你的新名字,以前那个阎王已经死了。”

    “李……言修?”言修垂眸看着上面的名字,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让我跟妈姓?”

    他熟练地把玩着手里的身份证,嘴角邪肆地笑开,眯了眯狐狸一样的眸子,“外面变成什么样了,我很期待。”

    出狱的时候,通常都会准备一套体面的衣服,李言修(以后代替言修)当年被抓的时候,衣服早就被撕破了,所以今天言守之还给他拿了身西装过来。

    李言修从十几岁开始就被迫穿上军装,是一度被称为传奇的“双刺阎王”,直到八年前入狱,在这里度过了他精力最旺盛的那段时光,身上的锐气却完全没有被磨灭。

    因为他在哪都是王者,都有令人仰望的力量。

    不过西装,李言修还真是头一回穿,他低头看着短了一截的裤子和袖口,忍不住皱起好看的眉毛——言军长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走心,不知道他第一看重吃,第二看重穿吗?

 565、逆子!

    李言修不悦地蹙着眉,现在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监狱里的衣服他们也不让带出去,言守之凭什么让他穿成这样?

    他没好气地把衣服袋子扔到一边,却看到里头掉出来一张纸的,李言修弯腰捡起,只见上面写着“小叔子,欢迎你回来”,没有署名。

    小叔子?

    突然,李言修低头闻了闻衣领,果然闻见一丝淡淡地香水味,眉头微微一蹙,将手里的纸片捏成团,扔到角落的纸篓里。

    就说言守之哪有那个功夫帮他买衣裳。

    李言修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拿来一只行李箱,放在桌子上打开,这行李箱还是八年前带进来的,褐色的皮箱比起他的身材显得有些娇小,他好些东西都被没收了,只剩下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大堆粮票。

    看到这堆粮票,李言修鼓起腮帮子,这些年他在监狱里也看报纸,对外面的情况不是一无所知,进来之前,外头什么东西都要拿票换,可谓是一票难求,然而现在,这种票根本就不值钱了。

    李言修对着屋顶比了个中指,他做错了什么要从一个小财主变成穷光蛋?

    接着他又拿起那只已经停掉的表,看了几眼之后,毫不留恋地扔到里头,然后关上皮箱,两只手轻轻按在上面——爷爷我终于要出了这五指山了。

    上完最后一节课,李言修象征性地跟其他人握握手,穿着他的“九分袖”出了监狱的大门。

    以前从铁丝网朝外面看的时候,除了几只麻雀,什么也看不到,结果一出大门才发现,外面还真是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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