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叛逆[娱乐圈]-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门大刺刺地敞开着,两人一转身,齐齐愣住。
第38章 (小修)
院子里站着两位外来客,华服在熠熠星火下显得格外森然,妈妈们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是关虹和蔚海。
关虹寒着一张脸,就连常年和善的父亲也板着脸。
蔚溪知道他们应该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蔚家极重礼仪品行,她叹了一口气,牵着周简声,硬着头皮走向他们。
“爸妈……”
话还没说出来,关虹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落在蔚溪的脸上。
蔚海心里再怎么生气,但心里是疼蔚溪的,急忙上前拉着她:“你跟孩子动什么手?”他看向蔚溪,“溪溪,这件事是你做得太过火了!跟妈妈道歉。”
妈妈们也上前:“关女士,有话好好说……”
周简声也没想到关虹会打蔚溪,到底是晚了一步没拦住,他忙将蔚溪拉到自己身后,朝两人鞠下腰:“是我的错,是我带她来这里的,请您们不要怪溪溪……”
关虹打断他的话,冷笑:“当然是你的错。”
“真的很对不起,我……”待周简声抬起头的那一刻,关虹又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力道比打蔚溪的要重,顿时,周简声脸上印出五指的红痕。
蔚海拉住她:“关虹!”
妈妈们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事儿是周简声的错,纵然心疼也不会说出来,只是客客气气地道:“这事儿是简声的错,是我们没有教好……”
“妈!你干什么!”
蔚溪护犊子似的挡在周简声前面,关虹那一巴掌令她懵了半晌,而打在周简声脸皮这一巴掌令她更难以接受。
“你打我就行了,你打他做什么?!”顿了顿,“是我非要来找他的,是我死缠烂打跟着他出来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蔚溪上前一步,一字一顿地说:“妈,你可以打我,因为我是你女儿;但是——你不能打他,因为你没有资格打他……”
周简声怕她再说激烈的话惹父母俩生气,急忙拉了拉她,又看向关虹和蔚海,脸上带着歉意和内疚:“叔叔阿姨……是我没有分寸,我不懂事给您们添麻烦了。”
关虹看也不看周简声,她只是看着蔚溪:“蔚溪,我打你,是因为你太让我失望了!妈妈何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要这样伤妈妈的心?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我和你爸差点儿报警了!”
蔚溪知道关虹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刚才那一巴掌她不躲,不怨;
可她没想到关虹连周简声一并打了,她心里头不是滋味,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张了张嘴还是咽了回去。
她把脸撇开,像是置气一样。
关虹现在在气头上,看蔚溪这副样子更气了,她觉得耻辱,教出这样的女儿是她的耻辱!败笔!
她将喷火的目光看着周简声,声音冰冷:“周简声,我打你并不是你带走了蔚溪,而是因为我瞧不起你;你逃避责任,逃避现实,不面对!
“你看了网上的东西吗?了解你父亲案件的后续吗?网友的舆论你正视过吗?你没有!你躲在这儿是打算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
周简声的脸上顿时涌起难堪和羞愧的神情,这几天散漫悠闲的时光确实让他忘了那些烦恼。如今关虹这一番赤裸的话,告诉他逃避没用。
是啊,逃避没用。
哪怕只是短暂的逃避。
他望了望墨色的夜,又看向关虹,竟弯嘴笑了笑;
关虹一愣,只听他沉声道:“您说得对。”
蔚溪怔怔地下意识地替周简声反驳关虹:“不是。不是他带我来的,是我自己要跟着他来的,而且他……”并不是逃避。
“你——”关虹扬起手,周简声和蔚海见状,急忙挡在蔚溪的前面;关虹竟是被这些人护短气笑了,她放下手,看着蔚海,冷然道:“你看你宠的!败家玩意儿!”手一拂,转身走出院子。
蔚海叹了叹,看向蔚溪软声问道:“溪溪,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留着这里?”他顿了顿,指着心口说,“你妈妈昨晚急得一夜没睡,这里又疼了。溪溪,回家吧?”
蔚溪鼻头一酸:“爸爸,对不起,我……”可她还是犹豫几秒,扭头看看周简声。
蔚海哀其不幸:“你看他做什么!”他现在有些理解关虹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周简声伸手将蔚溪往蔚海怀里一推,笑着说:“蔚叔叔,麻烦你们带溪溪回去吧。”
蔚海有些欣慰,拉着蔚溪往外走。
蔚溪走了几步又回头,隔着熠熠的烟火,她努力弯起嘴角朝周简声笑了笑:“我等你啊。你快来。”
蔚海怒其不争:“他又不是穿甲上战场!”
周简声站在原地看着蔚溪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他清浅地弯了弯嘴:“好。”
就这样,蔚溪跟着关虹蔚海回B市;
黄国也赶来接走了周简声。
车开向B市,
周简声疲惫地靠着,眼睛无神地望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黄国听见周简声轻声问:“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没错,”黄国犹豫几秒,还是说,“你只是错在不该带蔚小姐来这里。蔚家多宝贵那闺女,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简声扯嘴笑了笑。
黄国默了默说:“简声,一个事儿。目前已经有……五个品牌方、三个剧本和两个综艺提出解约了……还有几个正在犹豫……”
下周要播出的综艺撤架,上映的影视删减镜头……
周简声静静听完,才道:“好。”
好什么?
黄国一愣,回头看去,周简声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睡着了。
他挥手意示李同关了音乐,在心里叹了叹。
……
现在已经没人关心周简声到底是不是凶手了,人们只是看这个明星的瓜,关心这个瓜好不好吃,香不香,津津乐道。
几天后,警方那边通报,尸检结果林庆是意外死亡,也就是说周简声无罪!
但是——如果不是周简声和林庆打架,导致林庆腿受伤,林庆就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人们称这定律为“蝴蝶效应”——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也就是说林庆的死因周简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网上一片轩然大波,粉丝再怎么爱这个人,可有些东西却也接受不了!比如“蝴蝶效应”;
有时候人们很大方,可以在特定的时间,特殊的东西下包容原谅一切。
大过年的,这事儿就算了;
来了都来了;
都不容易;
还是孩子;
岁数大了;
为了你好;
习惯就好。?
就像林庆这样,尽管有人哭着喊着吸毒人员决不可原谅,可人都没了,下了黄泉,无影无踪,从哪儿指责去?
慢慢地,演变成了无论他生前做过多坏多脏的事儿,留下一句“人都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便盖棺定论。
活着的人永远都是受到非议的那个。
撤档的电影,删掉的镜头;
解约的广告,撤资的剧本。
该活着的那人独独承受。
周简声的瓜,从元旦到正月新年,沸沸扬扬终于落幕了。
大起大落也就在这么一瞬间。
周简声签完解约合同从公司出来。
他很少来公司,有什么事儿也是李照跑一趟,别人客客气气地叫一句小照姐;
可今日不同往时,半年前黄国就催他签续约合同,他当时一直拖着没签,确实是存着走一步看一步,却没想到落幕来得这样快。
他一路走出来,与擦肩的人默然无语。
倒不是他大牌,也不是别人大牌,而是……没必要了。
……
蔚家的气氛从大年三十就不太好,蔚岷都没心情打游戏。
要不是今天他答应粉丝录直播,他是真没心情玩游戏。
直播间的粉丝也是剔透的,很快就察觉到他心情不好,纷纷道:
“蛋蛋哥好像从开始声音就很不对劲儿呢!”
“唉对!我也发现了!不说骚话不逗粉丝,就闷声干大事!”
“蛋蛋哥,你不开心吗?”
“蛋蛋哥,不要不开心啦!我讲个笑话你听,那个周简声糊了唉!”
“对对对!那什么鬼周简声被锤死了!”
蔚岷手一顿,就这么一闪神,屏幕里的人死了。
他猛地起身,将键盘往前一抄,声音冷然:“糊你麻痹!”
蔚岷关了电脑出来,
B市从昨天开始下雨,一直到今天都没停,天气阴沉沉的令人感到压抑。
前天,警方通报消息那天,蔚溪和关虹大吵一架,到今天也两人也没和好,谁劝也没用。
关虹不让蔚溪出门,蔚溪吵着闹着要出门。
蔚岷早上叫阿姨烤了饼干,他端着饼干和茶上楼去找蔚溪,想让蔚溪拿这些东西去哄哄关虹。
关虹脾气大,小时候只要关虹一生气,不管他们俩是谁端着饼干和茶说几句软话,关虹就不气了。
蔚岷在房间没找到蔚溪,
他来到书房,虚掩的门可以看到关虹坐在椅子上,蔚溪半跪在地毯上,头枕在关虹的腿上。
只听蔚溪软软细细的声音道:“妈妈,对不起。”
关虹没说话。
蔚岷愣了一下,欣慰地笑了起来。
看来蔚溪比他还要上道啊!
蔚溪说:“妈妈,是我的错,可你能不能别怪他?”
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关虹叹了一口气,终于将目光看向蔚溪,沉声问:“值得吗?”
“值得。”她固执地重复,轻喃,“他值得,值得我这样。”
关虹想骂她,也想打她。
“所以你现在是求妈妈放你去找她?”
“是的。”蔚溪抬起头,红了眼睛,“可以吗?妈妈。”
“不可以。”关虹收回目光,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蔚溪怔了几秒,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关虹头也不抬,冷冷道:“你走了就不要回来。”
那人脚步也没停。
关虹没想到蔚溪这么坚决,看着她的背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拧得死死的。
她张嘴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冲出喉咙就成了哑音。
下一秒,整个人倒了下去,身体带着椅子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蔚岷手一松,盘子砸在地上,他冲进来大喊:“妈!”
门口,脚步将将踏出的人急忙收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过年的,这事儿就算了;
来了都来了;
都不容易;
还是孩子;
岁数大了;
为了你好;
习惯就好。”
提一下,这句话是网络上的,具体出处我也不知道……?
第39章
周简声自个儿驱车回家。
楼下的狗仔早离开了,留下的只剩一片萧条。
他看见楼下卖糖炒栗子的小摊子,下意识地掏钱要了一份。
买完提着回家才反应过来,从那天分别到今天,两人都未联系过,其实是蔚溪一直都没回他消息。
想起关虹对他的态度,周简声能够理解。
他心里不希望蔚溪因为他和家里闹矛盾,那样——不值得。
再好的爱情,他希望能够得到家人的祝福。
周简声心里盘算着,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结束后他要上蔚家赔罪;
被骂好,被打也行,死皮赖脸也罢。
他要得到他们的认可。
就这样想着他露出淡淡的笑意,一扫前几日的阴霾。
直到周简声抬眸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他愣住。
华继佰站在树下看着他,眉眼一如初,温和沉稳,但又透着一点儿锋芒和心机。
周简声一看到他就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华继佰走向他,率先道:“好久不见了。”
周简声连平日里的微笑也没了,冷冷抬眼:“你来干什么?”
“你猜?”
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和你玩你猜他猜挺油腻的。周简声径直走过他,连话也不想多说。
华继佰说:“是我。”
周简声猛然愣住,冷冷地盯着他,他不由得捏紧拳头,真他妈想一拳打在他脸上。
他恨华继佰,眼里的更是毫不遮掩的恨意。
华继佰被这道目光看着有些烦躁和惊惧。
有时候他挺希望周简声能有点儿反应,比如最少他现在给自己一拳,这样说明自己还能影响到他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挺变态的,可谁叫周简声把他的心踩在地上呢?
为什么他就不能像对待那个女娃娃一样,把他的真心捧在手里呢?
可他永远不明白,就算没有蔚溪,周简声也不会捧着。
因为他嫌脏。
周简声极力强迫自己冷静下,等冷静下来,他又似乎不意外了。
他淡淡道:“哦。原来是你啊。”
爆他的料,踩他一脚,看他从高楼跌下,看他狼狈不堪;只有华继佰了。
毫不意外。
“不过不止我,”华继佰的脸上挂着洞悉人性的笑来,他懒懒道,“聊聊?我告诉你还有谁。”
周简声一愣,但是没有转身,只是偏头看向他,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想知道。”
他已经不在乎到底还有谁想看他摔倒。
说完他回头,背对着华继佰挥了挥手,风淡云轻:“慢走不送,再见您咯。”
华继佰看着他走远,他淡然地抱着手臂,右手指敲打着左手臂。五下后,他吐出两个字。
如他所料,那人停了脚步。
他不用去看就知道周简声是什么表情,震惊?痛苦?难受?
周简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电梯回到家的。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屋子没开灯,是一片漆黑和寂静,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小十不在,蔚溪不在,空荡荡的令人难受。
他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想要努力看清前方,可不管怎么看,眼前还是模糊不清。
他有些无力地将手覆在眼上,眉心隐隐作痛令他难忍,他想起华继佰说的那个名字——“关虹”。
好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里,他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了——蔚家到底是有多瞧不起他。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的黑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急忙掏出手机,是蔚溪。
蔚溪问:“你在哪儿?”
他没说话。
蔚溪也没察觉到异样,又说了一遍:“我去找你。”
……
关虹送进医院了,是心肌梗塞。
关虹常年有这个毛病,以前发作一次,后来静养得好就没有发作,以至于他们都快忘了她身体不好。
关虹还没醒,蔚岷和蔚海在医院,她是偷偷跑出来的,刚刚在电话里,她犹豫几秒还是骗了他,说这没有联系他,是因为关虹生病了。
车行驶在熟悉的路,蔚溪看着窗外的掠影,又看看座椅上的户口本。
如果——他愿意的话。
明天正好是情人节,她弯嘴笑了笑,有些害羞地想,不怪她浪漫,而是时间点刚好卡在这天。
蔚溪加速,飞快驶过,
车开到转角,突然“砰”的一声,后面有东西撞上来。
蔚溪整个人往前一冲又弹回来,疼痛缓冲后她睁开眼,幸好后面的车速不快,人没事儿,身体没有明显的疼痛,思绪也很清醒。
蔚溪回头一看,后面的车主下车,敲了敲她的车窗。
是个东北大哥,憨厚地摸了摸头:“老妹儿对不住啊,人没事儿吧??我、我刚拿驾照……”
蔚溪抬起手,右手有些疼,但她无暇顾及,淡淡道:“没事儿。”然后发动汽车,几次以后依然纹丝不动。
她冷着一张脸下车,车屁股已经撞烂了,东北大哥看她眉头紧皱,急忙说:“我有保险,修车费什么的我都会赔给你的!”
蔚溪没作声,只好打了救援电话。
她靠在一旁,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是右手手臂上,白色针织衫里隐隐有渗透出来红色血迹,应该是刚才刮到了。
东北大哥说:“老妹儿,你这手伤了,车搁这儿吧,我带你去医院!”
蔚溪抬手活动一下,不太严重:“我人没事儿,就不去医院了。”
东北大哥看她伸手拦出租车,脸上有些焦急,好像有什么要紧儿的事。
他还是不放心,:“老妹儿,你人真好。但是我觉着还是上医院看看。”
“不用。”
东北大哥也就不勉强了,忙从掏出钱包,从里面拿了一大把钱:“这钱你先拿着,咱们留个联系方式……”
蔚溪还是摇头:“谢谢,不用了,我赶时间。”
这时,手机铃声打断两人。
蔚溪划开接听键,只听蔚岷在电话那边说:“姐,你在哪里?妈醒了。”顿了顿,“她要见你。”
蔚溪愣住。
东北大哥亲眼看看对面一直冷着脸的女人,在接完电话后,目光灰暗下来,焦急的神色也没了。
然后他听见女人说:“去医院是吗?哦,那去吧。”
……
关虹的压力一直挺大,事业上,她一个女人爬到如今的位置,虽然有人会说她是靠着家里的本事儿,但只有关虹自己心里清楚,她走到今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