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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商门天师-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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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襄才不理他,而是和穆冉轩对视一眼,有了计量。他们扔了手中的剑。那剑被闫老祖的鲜血腐蚀,几息间,便已出现数个小洞,极快破破烂烂了。
  他们双双蓄积灵力,朝着闫老祖迅猛出击。
  闫老祖到底感觉灵敏,即使被砍断两臂,仍没有被痛觉干扰感知。他几乎是立刻发现了沈襄和穆冉轩的攻击计划,朝一边闪去。
  但这一回,他没有躲过去。
  人的双臂在人身体两侧,起到一种平衡的作用。而骤然被砍掉双臂的闫老祖,原本可以闪过那一击的,只是却因为失去平衡,而猛然摔在地上,被打了个正着。
  他被击中了。
  血肉四溅。
  闫老祖的身体被沈襄和穆冉轩前后夹击击中,立刻如被导弹打中,从腰的地方开始炸开。轰的一下,便炸成了无数个猩红,软塌塌,血肉模糊的肉块。
  闫老祖……被炸碎了。
  沈襄眼睁睁看着闫老祖被炸成碎片,双手犹保持方才出击的姿势,怔怔然,似乎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看着面前一滩烂肉:“闫老祖……死了?”
  穆冉轩重重吐出一口气:“他被我们炸死了。”
  “真的吗?”尽管无数次幻想过这个时刻,沈襄仍有一种在梦中的感觉,“他真的死了吗?彻底的死了吗?活了几百年的妖怪就这么死了?”
  其实,沈襄今天来是没有十足把握能够打败闫老祖的。她甚至早已在心中做好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盖因闫老祖一个几百年的老妖怪,实力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被炸成这个样子。”穆冉轩收了手,走向沈襄,“不可能再有生机了。”
  “……我们赢了?”沈襄喃喃道。
  “是的。”穆冉轩定定看着沈襄,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小襄,我们赢了。”
  沈襄笑了,一点一点扯开的笑容,越来越大,渐渐笑出声,高兴地叫道:“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我们打败了闫老祖了。”
  她抬头,看向穆冉轩:“冉轩,我们赢了!”
  穆冉轩点头,微笑:“是的,我们赢了。”
  “小襄——小心——”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嘶力竭的喊声,沈襄来不及回头,忽然被一个大力扑到在地,身上压上一个温热的躯体。
  是肖炽的声音。
  沈襄懵了,立即反应出来什么不对劲。接着,她听到血肉绽开的声音,细小而短促的一声,哧,好像有人在笑般,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滑稽。
  她颤抖着,摸着脸上的鲜血。
  这血不是她的。
  是从上面留下来的。
  肖炽的血。
  那血还是温热的,咸腥的,鲜红的刺目,像一团烈烈烧起的火,灼伤了沈襄的眼睛。她木然抬起头,看着指尖上的血,声音冷静到自己都觉得可怕:“肖炽,你不会有事的。”
  肖炽声音虚弱不少,在沈襄耳边说:“小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襄仿佛一脚踩到空中,下面是望不见底的深渊,直直坠落的恐怖感觉让她头脑空白。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怎么会呢?在这个胜利已经来临的时刻,肖炽怎么会受伤,怎么会……死呢。
  肖炽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好听,就像他那日和沈襄告别,说他要去国外散散心的时候一样,舒朗释然:“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把这个秘密一直藏着,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可是……刚刚,我突然不甘心了。我只想把这句话对你说一遍,而小襄,我希望你听过后,便忘掉他,忘掉对你说这句话的人……答应我,好吗?”
  沈襄惊慌着说:“好,我答应你。肖炽,你不要死。你答应我的国外明信片还没有给我呢,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不能……”
  肖炽轻轻地,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小襄,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
  沈襄心被人狠狠抽了一鞭,蜷缩起来,钻心地疼。
  肖炽声音越来越虚弱了,只剩下小小的呢喃:“你……答应过我,一定要忘记……要好好的……”
  身后没了声音。
  沈襄手顿在半空,眼泪不知不觉间滑了下来,像被人抽去了魂般,低声楠楠自语道:“肖炽,你个大骗子。你说了,要给我的明信片还没有给我……”
  “你个大骗子!”
  穆冉轩走到她面前:“他走了。”
  沈襄不说话,只是捂着脸。
  穆冉轩继续说:“……刚才,闫老祖的一块拳头大小的肉忽然飞起来,朝着你的后背的方向。那肉具有腐蚀性,闫老祖的微弱意识藏在里面,只剩最后一口气,想要伤害你。”
  “那块肉太小了,我们都没有注意到。是我的错,刚刚胜利的喜悦让我大意了,失去了应有的警觉。”
  “他看到了,扑过来救了你。”
  “闫老祖真的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连渣都不剩了。”
  “肖炽他……”
  泪水无声从沈襄指缝中流出来。
  全文完。
  ------题外话------
  接下来还有几个番外。
  肖炽的番外。
  沈襄父母和未来小弟弟妹妹的番外。
  沈襄公司的番外。
  大概就是这么多。
  终于完结了,松了一口气。

  ☆、穆冉轩番外

  我叫穆冉轩。
  我生在穆家。据说,这是Z国四大家族之一,权势极大。可幼小的我,对此并没有太多感触。我从记事开始,就在不停地练习,练习、练习。
  练习法术。
  三岁起,我从未睡过懒觉。每天五点起床,开始打坐。漆黑房间,正中一道像,头顶一盏小灯,暗色的黑暗挂在窗户外面,似乎能探进头,露出一张青面獠牙的脸。
  我总是害怕这些。
  可,这害怕是不被允许的。
  有一次,房间的灯忽然坏了,呲呲响了一阵,啪一下,唯一一点小小白白的光也没有了。凌晨浓浓的黑潮水一般涌进来,将整个屋子塞得满满。
  一阵风进来,冰冰凉凉,像长舌头的小鬼舌头在舔我的手。
  我当时就吓哭了。
  边哭边往外闯,撞上两个人,温热的**,像一个巨大的黄灯泡,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安全感。我立刻抱住他们:“停电了,停电了……我好怕……”
  可,我等到的不是爷爷奶奶的安慰。
  他们把我拉开,低头看着我,眼底那嫌弃如最最尖利的刀子,刚刚从火里拎出来,剑尖一点银,让人害怕的冷光。
  他们在嫌弃我。
  爷爷一把把我推在地上:“没用。”
  他转身离开,宽大袖子在空气中打卷,如京剧里戏服长长水袖。其实我从没看过京剧,只偶然间瞥见过一两张图片。
  娱乐与我,从来是不被允许的。
  说远了。
  那天。
  爷爷把我从后颈处拎着,像拎一个包袱。把我扔到了一个地下室,黑漆漆的地下室,一点点光都没有。我尖叫着要跑出去,可被爷爷冷酷地推回去了。
  他站在门口,借一点淡而白的月光,对我道:“一个怕黑的孩子,不配姓穆。”
  我哭喊着。
  我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
  我只想出去。
  我觉得身后的黑暗像会伸出无数小爪子,凉而硬,一齐向我抓过来,我怕极了,我要出去,我向抱着爷爷。
  我哭着喊着爷爷。
  可爷爷只是冷冷地把我一点点冲他身上撕下来,对我道:“三天后,我来接你。”
  转身就走了。
  我被他扔在这里。
  整整三天。
  我在那地下室里呆了三天。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过来,在最底下一个长而窄的小口里。只有从那透出一点微光才能向我证明着,我又捱过一餐。
  我哭。
  我闹。
  可爷爷一直没有来。
  他将我抛弃在这里了。
  “我怕黑,我不配姓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姓穆。可我知道,如果我再怕黑,爷爷就会不理我,这对我是顶可怕的事。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了。
  爷爷不理我。
  我就没人要了。
  我怕极了。
  ……
  我不知道我那三天是怎样度过的。
  总之,当我重新从那地下室出来,看见头顶那一大片一大片白亮的阳光时,我眯了眯眼睛,发现我忽然不怕黑了。
  不怕黑的我……
  应该能做一个穆家人了吧。
  从小到大,我从未有过一天休息。
  无论寒暑。
  清晨五点。
  爷爷就会叫我去练功。
  首先练得是打坐。
  小小蒲团,小小的人,团团的,像个白团子。每每这个时候,我总会打瞌睡,头一点一点,像磕头的信徒。
  有时候,迷迷糊糊睡着,就摔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冰凉。一醒来,天都大亮了,阳光亮亮的,将地板照出淡青色,隔着门,花园里传来花匠小曲声,似乎是江南调,吴侬软语……
  没有人发现我小小的偷懒。
  我为这小小偷闲能欢喜一整日。
  这种欢喜从来是不多得的。因为一旦爷爷是不允许这些的,一旦发现我在打瞌睡,便会用那细长篾条打我后背,刚削出的篾,竹色的青,抽在背上啪一声长长的响,生疼。
  这种疼赶走了我的瞌睡。
  每天除练功外,我还有一个任务。
  晨起,睡前,我都要给和爷爷一起,跪拜一个摆在上房正中一个半人高道像,红黑两色颜料,看起来慈和艳丽的道像。
  我问过爷爷,那道像是什么。
  爷爷只告诉我:“那时我们天同教的圣母,也是你将来的妻主。”
  妻主。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后来,我才知道妻主,是指圣母可以有几个丈夫,但我只能有圣母一个妻子。
  她是主。
  我对此有过不服。
  爷爷却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冰冷地对我道:“被选为圣母夫是天同教每个人求之不得的幸运,也是穆家人的恩宠,你必须接受。”
  “那圣女究竟在哪儿?为什么我从来没看到过她?”
  “圣母转世尚未找到……”
  “那天同教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偌大一个天同教只有爷爷和我两个人吗?”
  “等你长大……我就告诉你。”爷爷望着我,道,“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你是全身心属于圣母的,你的一切都是圣母的。”
  当时我已经十四岁了。
  我低下头,装作同意。
  爷爷没有注意我的神情。
  我朝那道像上瞥了一眼,是恨的目光。
  从三岁到十五岁,我都是这样度过的。一个人长大,陪伴我的只有爷爷和一个老花匠,我没有朋友,没有伙伴,弄不清楚同龄人在想什么。
  我想,他们也弄不清我在想什么吧。
  因为从小被选中作圣女的夫,我从不被允许接触女性。
  同时,我对她们也没什么兴趣。那些女人都太吵,太闹,像蜜蜂一样聚成一团,从小习惯一个人的我,喜欢安静,听话的人。
  十五岁。
  爷爷交给我一个新的任务。
  头一次。
  我被允许出那个老房间。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我竟然是什么劳什子穆家家主继承人。而这个穆家似乎还是国内四大家族之一……权势极大。
  我不太在乎这些。
  爷爷却让我学着管理穆家。
  他说,这是圣母的产业,只是我们暂时保管而已。
  圣母圣母!
  又是圣母。
  我厌倦极了。
  故意搞砸过几单生意,却被爷爷用那种极为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道:“既然你不想做穆家人,就不要再进穆家的大门。”
  我妥协了。
  十八岁。
  我已经能很好打理穆家那些产业。
  爷爷又交给我一个任务。
  让我秘密以另一个身份,进入天同教。另一个身份是指,穆家旁支的身份,我有一个新名字,叫做闫千元,是我远房堂弟。
  进入天同教。
  爷爷才告诉我关于天同教的一切。
  原来,天同教已存在数百年。最开始是一名名叫沉香的女子在明末清初弄出的一个组织,教授一些普通人法术,以天下大同为宗旨,救治众人,匡扶正义……
  因声势浩大,渐渐成为一个宗教。
  而沉香,变成了圣母。
  在天同教中,沉香四个大徒弟,逐渐发展,形成五大家族。闫家主刑、穆家专财,杨家管人……每个家族的宗旨便是共同维护天同教,同时每次圣母转世,每族出一名年轻子弟,成为圣母的夫。
  圣母每百年出现一次。
  这一次圣母出现前,闫家却背叛了圣母。
  他们将爷爷支走,想夺走圣母供奉,杀掉圣母转世,却被另一家杨家发现,将圣母转世抢回来,因为追杀,不得不把圣母临时放在一家门口。
  杨家被闫家灭口。
  圣母从此就丢了。
  幸亏杨家留下一封信和一个遗孤交给爷爷。
  爷爷回来,气炸了。
  闫家和穆家从此开始十几年内斗。但穆家只是主财,并不善于术法,斗不过闫家,再加上闫家因为和杨家内斗,元气大伤。
  双方僵持下来。
  爷爷被赶出天同教。
  隐姓埋名。
  后来,爷爷发现他们把供奉的道像换成闫家老祖,简直气炸了。他和闫家理论,却被闫家赶出来,险些失了性命。
  再后来,闫家十年未有后代。
  有人说,是圣母报复。
  因为剥夺了她的道像位置。
  所以。
  闫家又把圣母道像拿回去,只不过在自家道像后面。
  我在天同教,从最低级教众开始做起,渐渐爬到右护法的位置。可闫家十分警惕,所有高级教众被下了蛊虫,都要定期领取鲜血,作为解药。
  那一次。
  我回穆家处理公务。
  没来得及领取解药。
  直到遇见她……
  时至今日,这么久过去,我依然记得,头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感觉,那时一个夏天,闷而热的天气,周围一切都带着汗臭的黏湿,大街上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各个像抱着头疲惫而黯淡的灰鼠。
  我头一次看见她。
  她很亮,很干净,不同于周围每一个人。
  我以为,经过幼年那件事后,我已经渐渐不怕黑暗,记忆中黑暗长长阴冷的爪子,已经彻底消失,直到看见她,我才发现,我错了。
  不是我不怕黑,而是我学会忍耐。
  那爪子没有消失。
  它只是藏起来了。
  它在等我,等我随时露出破绽,便给我一击。
  直到看见她,我才知道,我内心里有多渴望光明,渴望那没有阴暗的一切,那彻底的光明与干净,亦或是她。
  第二次见面。
  我没想到,会在那个地下室。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闫家那次的计划,我只是偶然到那边去,结果被人要求帮忙……唔,那个人是谁呢?似乎是个女人,模样和声音一样,让人怪异的不舒服,是一种类似油腻的感觉。
  在那里,我又看见她了。
  她用了隐身符。
  原来她也是个修道的人,不知为何,我心里有细小欢喜,好像因此多了解她一点。我是准备放过她的,不说她是闫家追捕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是我的‘盟友’,唔,盟友,这个词听起来很不错。
  结果,她手机突然响了。
  看着她惊惶失措的模样,又懊恼又担忧,我忽然觉得心底有些柔软,又升起一股‘恶意’,想要逗逗她,让她露出更多那种表情。
  于是,我抢下她的手机。
  她盯着我,眼睛圆圆的,汪着一颗水般眸子,却是黝黑的,美极了。
  我知道,我当时表情一定很傻。
  等真把她手机拿过来,我忽然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对于手机,其实我是不用的,也不知做什么,可只把手机拿过来,又放回去,似乎太傻了些。
  我今天实在是傻够了。
  于是,我把我的号码输进去。
  这是穆家给我配的,幸亏我还记得。
  盯着联系人上那几个空格,我鬼使神差打进了‘丈夫’两个字,其实,一按出来,我就后悔了……
  我不能害了她。
  我是有妻子的人。
  尽管,我厌恶极了那个妻子。
  可我的手太快了,鬼使神差的,已经把手机递出去了。罢了,今天既然已经如此,就再任性一点吧,我贴在她耳朵边,说了一句,今天你好美。
  忽然,我闻见她的血缘香味,一种让人垂涎的,洁白如天神翅膀一般,诱人的香味,让我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我想吸吸她的血。
  我知道,应该是我的毒发作了。
  她心跳快了,小小的鼓一般打着,咚咚咚。
  她的脸也红了,茫然睁大的眼睛,美极了。
  我多想多看看她。
  可是我不行。
  我得离开了。
  临走时,我给她套上那枚戒指,那枚戒指,是爷爷给我,说要给我未来最重要的人的,我知道,他说得是圣母,可……我把戒指给了她。
  她也很重要。
  不是吗?
  第三次,是我毒发时,我是故意去找她的。凭着我这么多年的势力,找到她的住处,并不意外。没想到,她警觉性还很高,一把匕首出来,又快又狠,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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