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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妻如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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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珠可没忘记,前世就是燕老夫人一拐杖打没了自己的孩子,这会儿她偏成了一心盼望孙子的老祖母,心中只觉讽刺,虽知自己不好任性,但要道谢实在难以开口。

    气氛一时僵持住,杨蔓君眼珠一转,连忙倒了一杯茶奉给燕老夫人,口中打趣着说:“姑祖母,我看二表嫂是被这一堆堆的苦药吓着了,才会没了反应。虽您是好意我们都知道,可换了谁以后要天天喝苦如黄连般的汤药,就算铁骨铮铮的男儿那都是满脸辛酸泪,何况是二表嫂一个女儿家呢。”

    孟珠知道杨蔓君在帮自己,投去感激的目光。

    燕老夫人向来对杨蔓君格外亲热,这时听了她的话,板着的面孔松弛下来,笑着说:“我从来都说,男子挣前程家业,女子看家管事,所以给儿孙娶妻,对方到底是什么出身根本不重要,关键是得像咱们蔓君这样知冷知热、体贴懂事,也好生养!”

    燕老夫人所谓的出身论从前没少在大蒋氏面前发表,根本是老生常谈,燕家众人早都听得耳朵起茧子,没人当做一回事。

    可最后那一句,倒叫不少人直接喷茶。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连嫁都没嫁,怎么看出好生养?就是真能看出来,也不好当众说啊。

    杨蔓君臊得满脸通红,嗔道:“哎呀,姑祖母,您就别拿我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燕老夫人说,“蔓君一脸福相,肯定是个旺夫益子的,祖姑母说过会给你找一门好婚事,你就等着吧。”

    一边说一对眼睛来回在孟珠和杨蔓君身上巡睃,连因上了年纪而憋下去的嘴都勾成了月牙儿,也不知究竟在乐些什么。

    离开金玉楼,燕驰飞原打算带着孟珠回房去补眠,顺便还能补一补真正的洞房花烛。不想父亲燕靖凑过来,说让他一起去书房,有要事相商。

    燕驰飞只好舍了还没拆吞入腹的媳妇,跟着老爹去了书房。

    “这本书从你弟弟书房拿来的,你……也好好看一看。”燕靖从桌上拿起一本蓝皮书来,郑重地交在儿子手里。

    燕驰飞撇一眼封皮上书的黑漆漆的三个隶书大字:道德经。

    新婚第一天,父亲送了他一本道德经。

    前世成婚时父母已双亡,燕驰飞活了两辈子头一回感受到来自父母的新婚关怀,可是,为什么好像有哪里不对?


第六十五章:吃掉

    带着满心疑惑,燕驰飞翻开了书页。

    亏得他两世为人,练就一身非比寻常的镇静功夫,这才能够面不改色地抬头看向父亲。

    相比之下,燕靖可尴尬透顶,他向来自认本心坚定,并不像其他勋贵那般爱跟风,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二十多年的国公爷生涯让自己到底与年少时不同了。

    曾经不管是蹲在人来人往的街边,还是坐在热闹喧嚷的酒肆里,都能与兄弟们畅谈的话题,如今面对亲生儿子竟会觉得难以开口,只一个劲儿强调着捏造的书籍来源:“这书,是你弟弟书房里拿来的。”

    “父亲的意思是骁飞不务正业,在书房里藏了这等……书,所以想要我教训他吗?”燕驰飞顺着燕靖的话推测,觉得唯有这番解释才能说通父亲先前说的“重要”究竟是为何。

    男子的成长过程燕驰飞经历过两次,自然懂得到了一定年纪就算主观没意图,身体也逼着你不得不想某些事。其实燕骁飞今年也有二十一岁了,也到了该成家立室的年纪。所以燕驰飞不觉得弟弟看这种书有什么大逆不道之处。不过自家除了那桩陈年往事留下的后遗之症,父亲向来治家严格,也不允儿子们乱来,在弟弟书房中发现避火图册后一时愤怒,倒也完全能够理解。

    所以他索性顺着这般推测,故意旁敲侧击,一边打消父亲怒意,一边给弟弟开脱:“真是太不应该了,男子汉大丈夫,自当光明磊落,敢作敢当,既是看了这书,又何必遮遮掩掩,父亲放心,我定会好好与他说一说。”

    燕靖愕然地发现自己先前因为尴尬而故意强调的话语,让事情完全奔向了错误的方向。

    看着眼前淡定得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的儿子,燕靖深深地感觉到他或许并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更或许还极通,不然怎能看了那画册后半点不窘迫,甚至连脸红都没有。

    不过,想起大蒋氏忧愁的样子,向来对妻子爱重且信服的燕靖立刻毫不犹豫地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或许燕驰飞就是太不通了,所以才会看了那画册后面不改色,因为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看到了什么!

    如此一想,燕靖也急了,豁出去一张老脸,把前因后果与燕驰飞细细讲了一遍。

    燕驰飞铁青着一张脸回到长风堂时,孟珠刚换好轻松的衣裙,坐在榻桌旁吃水果酥酪。

    夏末秋初的时候,正式各色水果丰收的好时节,今日她在酥酪里放了蜜桃与甜瓜,满满盛了一大海碗,碗下还用半凹的瓷碟装了碎冰块,浓浓的奶香伴着鲜甜的水果,吃下时还有冰爽的口感,最是消暑解馋野兽肩上的精灵。

    可惜冰块寒凉,从前在家中时,万氏看得紧,向来不许孟珠多吃。如今嫁了出来,再无人管,当然要抓紧机会好好大快朵颐一番。

    不过,食物再好,也比不得自家夫君紧要,是以看到燕驰飞疾步走进院子时,孟珠立刻捧了那海碗站起来去迎接他。

    燕驰飞走得飞快,孟珠才走到侧间门口,他已进来。

    “驰飞哥哥,外面热不热,我这里有冰镇……”孟珠话才开了个头,就叫燕驰飞打横抱了起来。

    她不知内情,又早习惯了燕驰飞整日里严肃没什么表情的面孔,并不觉得如何,只以为他在同自己玩闹,笑嘻嘻地一手抱碗,一手抓着衣袖去擦燕驰飞额头的汗珠,还不忘惬意地晃荡着两只脚:“驰飞哥哥,你出了好多汗啊,我喂你吃冰镇水果酥酪,凉快一下。”

    说真当真舀起一勺酥酪来,送到燕驰飞嘴边。

    燕驰飞稍稍低头,张口吃掉,脚下速度丝毫不减,不过眨眼间功夫便来到内室床边,将孟珠连人带碗横摆在床。

    孟珠丝毫不觉危险逼近,笑得格外开心,当燕驰飞整个人压下来的时候,她还不忘双手把碗捧过头顶,生怕打翻,浪费了好吃的。

    燕驰飞眯了眯眼,伸手把碗抢过来,随手往床里一放,便要解孟珠衣裳。

    这下孟珠再傻也知道燕驰飞想做什么了!

    她一骨碌滚到床里去,捏着衣襟,忸怩地说:“驰飞哥哥,还没到中午呢,天光大亮,不好这样,等晚上……”

    燕驰飞圆瞪两眼打断道:“等不及了!”

    不过等了一晚上而已,父母就当他不能人道,还找了避火图来叫他学。若是再等下去,岂不是整个燕国公府甚至整个晋京都会知道?

    这个莫名其妙的锅燕驰飞不想背!

    上辈子于男女之道有过实践的孟珠却会错了意。夫君热情如火,身为妻子她很开心,但……白日宣淫什么的实在太令人羞涩。

    孟珠灵机一动,就手抄起那只海碗,又舀了一勺酥酪,讨好地笑说:“驰飞哥哥,吃点凉的,降降火气。”

    这回她不敢凑到燕驰飞身边去,一边膝行后退,一边探着上半身,手臂伸得直直得,尽量把匙更送得远些再远些。

    燕驰飞很不满,从前没成亲时她面对他时总是缠绵得不行,从来没半点避忌,如今成了亲,反而扭捏起来,那可不行!

    他冷着脸不接受孟珠的讨好,直接一手上一手下,分别抢下匙更和海碗,往床下一抛,就朝孟珠扑了过去。

    孟珠先前为了与他拉开距离一直往床里蹭,此时全成了作茧自缚,根本连躲都没有地方躲,直接被压在了床内侧的隔板上。

    这张大床是孟珠的陪嫁,红木隔板上雕着缠枝牡丹,工艺极尽精巧,□□与花瓣都雕琢得栩栩如生,纹路分明,观赏时让人不由赞叹巧夺天工,但穿着单薄的夏衫严严实实地靠上去,触感可是十分不美妙。

    才成亲第二天,做什么如此粗暴地欺负她?孟珠委屈坏了,大力推着燕驰飞,口中不停呼痛。

    眼瞅着她红了眼圈,双眼也蒙了一层水汽,燕驰飞心知不妙,连忙松开手。

    孟珠更是得寸进尺,哭着说:“腰都撞断了,后背全蹭破了北京,无法告别的城。!”

    燕驰飞出手并非不分轻重,可孟珠娇气他向来都知道,于是褪了她外衫查看后背,见只有几道凹进去的红印子,并无破皮伤处,悄悄松了一口气。

    孟珠看不见自己后面,仍娇声娇气地抱怨:“驰飞哥哥你为什么欺负人?我要罚你……”

    一时想不出罚他什么,便打了磕巴。

    燕驰飞帮她接下去:“就罚我今天一直陪着你。”

    说着手上用力,直接将孟珠按得趴在床上,他也跟着附上去,一边抚摸她刚才吃了苦的后背,一边轻吻她白嫩的颈子。

    孟珠歪着头,看到海碗碎落的瓷片,忽然说:“驰飞哥哥,马上到午膳时间了,你这样不好,一会儿绿萝她们不见我们出去用饭,就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

    他们是正经夫妻,做什么都天经地义。

    燕驰飞几乎就要问出来,不过转念一想,吃饱后两人力气都足,然后还有一下午时间慢慢来,于是停下动作,把孟珠捞起来,给她穿好衣裳。

    两人手牵着手出去,用过午膳,又回到房内。

    地上的瓷片已经收拾过了,孟珠褪了外衫缩进薄被里,整个人从头包到脚,然后才说:“驰飞哥哥,我要睡午觉了,你去忙吧。”

    没良心的小丫头,还想找借口赶他走?

    燕驰飞用了饭,初听到燕靖那番话时心头的怒气已经消减了不少,也觉得自己刚才一进门便不管不顾地求欢太过强硬吓人,本想好好地顺了孟珠的意思,等到晚上再说。结果,又叫这一句话撩起了火气,故意与她唱反调说:“今日无事,我也睡一睡午觉。”

    孟珠裹着被子往床里缩了一缩。

    她不是矫情不愿意被燕驰飞碰,只是大白天的,真的太羞人了,她觉得自己做不到。

    孟珠再清楚不过,燕驰飞哪里有睡午觉的习惯呢,不知道是否是习武的原因,他向来精力过人,一般只夜里睡上两个多时辰便足够,现在如此说,显然居心不良。

    可她总不能连午觉都不准燕驰飞睡吧,这就不是害羞,而是欺负夫君的坏妻子了。

    燕驰飞见她不作声,自己脱去外衣,爬到床上,放下帷帐,便动手去抢孟珠的薄被。

    夫妻盖一床被子天经地义,他半点没有罪恶感,孟珠又没他力气大,当然抢不过,半个回合都不用,两人便躺到了一个被窝里。

    “乖,睡吧。”燕驰飞带兵打仗出身,深谙缓兵之计,搂着孟珠的肩膀,轻轻拍着哄她。

    孟珠果然中计,甚至还有点为自己误解了燕驰飞而内疚,万分不好意思地在他肩头蹭了蹭,软软地许诺说:“驰飞哥哥,晚上我好好陪你。”

    话里的意思太羞人,她说完后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紧闭双眼,摸索着在燕驰飞怀里蹭来蹭去地找了一个舒适地位置,安心地准备去会周公。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觉得那本在自己背后轻轻抚拍的手,渐渐挪动了地方,覆上了对睡眠没有半点助益的地方。

    孟珠惊讶地睁开眼,就看到燕驰飞面不改色地看着自己,那只作乱的手嚣张地捏了捏,又揉了揉,最后手指一勾,便勾走了她的寝衣……



  ☆、66|65。64。63。1。3

第六十六章:翻脸
    孟珠刚从睡梦里醒来,反应难免有些迟钝,想不起来推拒或是遮挡,只觉得燕驰飞一下一下地将她磨蹭得十分舒服。
    重活过一世,不是不懂□□的小女孩,轻易便被取悦。
    等清醒过来,彻底明白燕驰飞的意图后,再想反抗已来不及,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了。
    绿萝觉得孟珠今日午觉睡得格外久,眼瞅着已经日暮西山,竟然还没叫人去伺候梳洗穿衣。
    作为一名陪嫁大丫鬟,绿萝在孟珠出阁前可是受了好几轮教导的,当然知道新姑爷和自家姑娘单独在屋里时不经召唤决不能进去打扰的常识,再疑惑也只能暗自叹息。想想当初还未成婚时新姑爷就夜探香闺的恶行,恐怕如今名正言顺了,自家姑娘还不定要受到怎样的折磨呢!
    越想越郁闷,绿萝拿着绣花针的手不自觉用力,把新纳的鞋底当成新姑爷,狠狠地扎了几下。
    扎得正起劲,忽听得内间门响,新姑爷燕驰飞迈着方步走了出来。
    他外袍随意披在身上,内衫也并未系紧。绿萝坐在榻上,抬眼正好看到松开的交领下露出来的一截古铜色的肌肤,隐隐还能看到坟起的胸肌。
    绿萝是个踏实厚道的丫鬟,没有半点爬男主子床,以色侍人,出人头地的念头,见此情景羞窘之余自然忙不迭避嫌,调整视线向上看。
    就见新姑爷向来假正经的英俊面孔上,是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神情,格外放松,也格外舒爽满足,活像猫儿饱餐了一顿小黄鱼后的餍足。
    “叫人去备热水。”绿萝呆呆地琢磨下午屋里发生过什么事时,燕驰飞发话说,“之后传晚膳。”
    身为一名经过严格训练的陪嫁大丫鬟,只听前半句绿萝就懂了,难怪姑娘“睡”了一下午,原来一直被饿狼一样的姑爷折磨!
    绿萝悲愤地叫粗使丫头去抬热水,燕驰飞则转身回了内间。
    孟珠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薄被从头包到脚,听到脚步声渐渐靠近,连眼都不睁,故意委委屈屈地嘟囔道:“我快死了……”
    燕驰飞在床畔坐下,好笑地揉了揉她头顶,说:“没听说这样就能死的,上辈子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嗯?”
    知道她疼,燕驰飞已经尽量温柔,不过孟珠是个恃宠而骄的,他越温柔她哭得越厉害,眼看着再依着她根本不能成事,他这才“狠”了一把,结果就是事后孟珠一直撒娇闹别扭,让他足足哄了一下午。
    “而且有人自称马球队一枝花,精通马术,体力会如此不济?”说到后来干脆毫不留情戳破她。
    被人掀了老底儿,孟珠气得跳了起来,只是跳到一半时想起自己未着寸缕,嘤嘤嘤地躺回被筒里,刻意忽略燕驰飞最后那句话,扁着嘴哭腔说:“那是前世你总凶巴巴的,我不敢说。”
    呵,今天才知道她这么记仇,上辈子的状都能留到今天告。
    燕驰飞笑着反问:“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你都很少笑,你板着脸当然叫人害怕了。”孟珠控诉完,拽着他衣袖摇一摇,“驰飞哥哥这辈子要多笑笑。”
    燕驰飞哈哈大笑起来。
    不笑等于凶巴巴,也就孟珠说得出来,要是让曾经被他严酷操练过的士兵听见如此说法,恐怕笑得比他还要厉害。
    孟珠虽然娇气一些,到底不是傻的,当然听得出旁人的笑纯粹因为高兴,还是带了别的意思,因此十分不满地阻止说:“不许笑了!”
    燕驰飞拧了拧她面颊:“一时让笑,一时不让笑,到底想怎么样?”
    两人说话的功夫,丫鬟们已将沐浴的水备好。
    孟珠眼下全身乏力,连站都困难,更别提动手清洗身体。燕驰飞也不愿假手于人,亲自抱了孟珠进浴间服侍她沐浴。
    如此一来,时间又耗费得比平日久了许多。等到两人洗干净了出来,晚膳的菜饭已重新热过两次,荤菜看着还好,蔬菜却有些打蔫不够新鲜了,只好命小厨房重新烹饪。
    孟珠累得脱力,连胃口也受影响,还是燕驰飞好说歹说,最后不得不亲手喂到嘴边,她才勉强用了一些。
    吃过饭,孟珠困得眼都睁不开,燕驰飞看着也不舍得再折腾她,两人万分纯洁地相拥而眠。
    成了亲,圆了房,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两人这一觉睡得都格外香甜。翌日回门去孟国公府时,孟珠神采奕奕,面色红润,孟家长辈见了知她过得顺心如意,皆很满意。
    燕驰飞婚假只有三天,回门后的第二天便要回翰林院报到。
    之前出征时立了战功,原本众人皆以为燕驰飞终于要追随父亲燕靖走上武将之路,可燕驰飞却亲自向元衡帝请示,决心回到翰林院去。
    他如此做法,不知情的人以为是为了避嫌。毕竟燕靖掌管京郊大营,手握十七万大军,若是燕驰飞再有兵权,这一门两父子的权势就要过盛,所谓物极必反,到时候只怕要被帝王疑忌防备。
    燕驰飞真正的目的却并非如此。
    晋国所在的这片中原大地,朝代虽然几经更替,但官制素来大同小异,自古便是“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
    解决了燕骁飞前世死亡之谜后,燕驰飞本就可以设法离开翰林院,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留在翰林院里,将来才能更靠近权力中心,对帝王产生更大的影响力,才能有希望改变那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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