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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之小妻太嚣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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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叔……”
  正犹豫,一阵吵闹声忽然从前边转角的过道里传了出来。
  “至君,至君,你放手!”
  是南媛的声音,她在叫,声音带着哭腔。
  南宛和皇信对视一眼,连忙一溜烟跑了过去观战。
  皇信拦都拦不住,只能跟在她后头朝声源地看了一眼。
  电影苦情戏一样的桥段。
  杨至君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南媛要过来援交的事儿,风风火火赶了过来去砸了南媛的场,现在硬是拽着南媛的胳膊把她往外带。
  套房里头的主儿没露面,几个彪形大汉似的保镖拖住杨至君,一拳揍下去,打得他整个人趑趄了一下,却硬是没放开南媛的手。
  南媛扶不住他,只能又哭又喊:“至君,你别管我,你快走!你走啊,走啊!”
  杨至君死都不放手,咬着牙齿闷哼:“我不会松手的,媛媛,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走,你不跟我走,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南媛听罢哭得更伤心,却护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群黑衣保镖往死里揍。
  杨至君的后腿被踢中,他“砰”一声单膝跪下,南媛尖叫着也跟着他扑倒在地。
  “至君!至君!”她伸着手想要触碰杨至君的脸。
  奈何保镖一脚下来,直接踩住了杨至君的半边脸,他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胸腔里一痛,生生咳出了一口血。
  “小叔叔!”南宛看不下去了。
  “你别过去。”皇信只朝半开的门里瞧了一眼就知道里头的主人是谁了,“对方不好惹,我们别动。”
  “小叔叔知道里面是谁?”
  “日本御町财团的掌门人御町鬼束。”
  御町鬼束是一个残酷的商人,在日本,连姜家都要敬让他三分。
  去年薄黎能成功和他合作也还是看在了木之长秀的面上。
  他和南宛算是薄黎这一边的,薄黎和御町鬼束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他们也没必要为了南媛和杨至君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御町鬼束既然那么厉害,行踪一定也很隐秘吧?”南宛问。
  “那是自然,他的保镖是全日本最厉害的。”
  “杨至君惹不起他吧。”
  “很明显。”
  “但是很奇怪。”南宛道,“既然这个御町鬼束的行踪那么隐秘,杨至君怎么会知道并且及时赶过来,如果南媛真的是为南家和杨家来做这桩至关重要的交易的话,那么他们两方一定是不会把消息透露给杨至君吧。第二点,他的保镖很厉害,那么刚才几拳下去,杨至君可能半条命都没了吧,可你看看,杨至君还能喘气呢,小叔叔你再看那扇门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更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经南宛这么一提醒,皇信也察觉到了一点可疑之处。
  “你说得对,如果不仔细分析,根本看不出纰漏太多了,所以你的话说明了……”
  “这是一场安排好的局。”南宛笃定,“小叔叔刚才也说了,御町财团和杨卿发生了一点矛盾,依照御町财团的地位,它的掌门人肯定是不太好相处的,或者说记仇的,他可能不想和杨卿合作了,所以安排了这一场局来专门对付杨卿,让杨卿无路可走,失去和御町财团的合作,御町财团更好名正言顺地打压杨卿。”
  真正的幕后策划者就坐在那扇门里笑看这场戏。
  他故意找了杨至君过来搅自己的局,借此和杨卿中断合作,并对杨卿发起攻击,等他打垮了杨卿就将杨至君扶上位做自己的傀儡。
  对他而言,杨家就像他手里的一个玩具,他想提谁上位就提谁上位,谁敢违抗他的命令,他一定立马叫他下台。

☆、098 冰释前嫌

  保镖不停手,杨至君也苦苦不肯松开南媛的手,一时之间哭泣声嘶喊声不绝于耳。
  房间里一丝动静都没有,只有昏暗的灯光像被遮掩了似的黯淡极了,透出一丝沉闷和压抑。
  “郁町鬼束这个人我虽然没和他打过交道,但也认识,他一旦做出一个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皇信扶住南宛肩膀,避免她太冲动而直接上去干扰人家的私事。
  南宛知道他的意思,“我就看一看。”
  她自然也没有那个本事去招惹御町鬼束。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带着笑,皇信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
  果不其然,他们没看多长的好戏,前边就转过来两个黑衣保镖。
  皇信直起身来拦在南宛身前,眼神凌厉起来。
  黑衣保镖朝他微微颔首,“先生,小姐,我家主人有请。”
  他们在这看好戏,被看好戏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在看好戏。
  南宛和皇信被恭恭敬敬地请到了御町鬼束的套房里,路过南媛和杨至君的时候南宛的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
  南媛泪眼朦胧地看到南宛,顿时像见着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朝她扑过去,“南宛,南宛,救救至君!我求求你,救救至君!”
  保镖横身一拦,将南媛隔了开去。
  南宛皇信一走进套房,房门就轻轻阖上了。
  房间内依旧昏暗,皇信走在南宛前面,一入客厅便停下了脚步。
  四个黑衣保镖分两列站在沙发前,衬得沙发中央那个男人异常高贵和冷漠。
  “御町社长。”皇信用中文打了个招呼,面色不变。
  御町鬼束戴着墨镜,穿着笔挺黑西装的身子陷在沙发里,稳坐不动,薄唇轻勾一个浅笑,却是冷漠极了。
  “鼎鼎大名的皇家信少主,久仰。”
  那声音有些低哑,透着一些慵懒,又让人感觉冷漠,乍一听是极其捉摸不透的。
  且他出口的也是中文,虽然不太标准,但足以让南宛很吃惊。
  “听说您跟木之关系很好,怎么喜欢听人墙角呢?”
  显而易见的嘲弄。
  皇信并不气,沉着道:“以前只听过御町社长的强大能力,却不知道原来社长的口才也是这么好,失敬了。”
  “不过信少主一个人听墙角也就算了,怎么还带了一个拖油瓶。”他突然朝皇信身后的南宛抬了一下下巴,“这个女孩是谁?”
  御町鬼束知道皇信喜欢木之长秀,所以并不觉得他身后那个女生是他的女朋友。
  “她是我的小侄女。”皇信身姿不动,眼神沉稳,“不过我要说一句,社长门前可真够热闹的,也不怪我们出来看一眼。”
  “OK。”御町鬼束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朝身侧的保镖打了一个响指。
  保镖会意,俯身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门再次开了,那个保镖带着杨至君和南媛走了进来。
  杨至君被打得满脸淤肿,走路都走不稳,一到御町鬼束跟前就踉跄着倒了下去。
  南媛哭着扑上去,“至君,至君,你怎么样?”
  头一抬,她先看见了立在沙发旁的南宛,她不顾一切地朝她伸出手,情绪激烈:“南宛,南宛,你怎么在这儿?你认识御町先生吗?我求求你,你救救至君,别再打他了,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她哭得太厉害,眼妆化开,眼睛四周都是黑色的晕开的眼影,一块块的,胡乱抹在她脸上,像个小丑似的滑稽可笑。
  南宛抿住唇没应声,御町鬼束先笑了。
  “南宛?你叫南宛,姓南,是南媛小姐的什么人?”
  “我们是姐妹!御町先生,我是她姐姐,她是我妹妹,您跟我妹妹认识吗?”南媛侧身扑到御町鬼束脚下,“御町先生,求您放过至君,她不是有意要打断您的好事的!求求您,不要再打他了!我求求您了!”
  这个时候,南媛除了求饶就是求饶,压根不敢往家里找父母或者杨卿,谁都知道,自从杨至君垮台之后虽然由杨卿管理了杨家的公司,但真正在背后操作运营的其实是御町财团。
  御町财团财势大,又狠辣,别说他们南家了,就连曾经和他们合作过的杨卿都不敢明着得罪御町鬼束。
  事到如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本想臣服于御町的剥削和压迫,可杨至君这个傻瓜自己往老虎口里扑了进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杨至君被他们活生生打死。
  所以此刻哪怕南宛就站在她跟前,她也只能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向御町鬼束低声祈求。
  这是她活了二十二年最狼狈的样子,所以她已经等着南宛的嘲笑和奚落了。
  但是静等了片刻,南宛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诧异抬头,却看见了南宛沉寂的眉眼。
  “你爱杨至君?”她突然这么问。
  南媛泪如雨下,抽泣着点头,“爱,爱,爱!”
  “媛媛……”杨至君微微睁开被打肿的眼睛,凝结干涸鲜血的嘴唇动了一下,艰难开口:“媛,媛媛,跟,跟我走……”
  南媛捂住嘴痛哭,俯下身子抱住杨至君,肩膀一抖一抖,满心哀伤。
  她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她的日子会过成这样,没有希望,每天只有被压迫的利益和绝望。
  满世界的黑暗,她像一尾濒临死亡的鱼,每天向上苍祈求甘露,却每一天都被毒烈的日头炙烤得失去对生命的渴望。
  天翻地覆的打击和灭绝。
  似乎绝境无生。
  南宛怜悯,皇信沉默。
  御町鬼束冷笑:“南媛小姐,你要明白,一旦你今天求我放过这位先生,等于今天你南家和杨家失信于我,你要知道,你们将面临一个可怕的后果。”
  南媛知道如果今天她跟着杨至君走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她受够这种生活了,自从杨至君败给杨卿之后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我管不了了,我真的管不了了。”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泣,可眼泪就是自己掉下来,她伸手抹一把眼泪,颤颤抖抖道:“无所谓了,我不想管他们了,什么利益,什么商机,什么家族,我管不着!也与我无关!御町先生,求您放过我们吧,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会承担,请放过我们!”
  “很好。”御町鬼束微微抬起了身子,“那就按照你们的违约赔偿我损失。”
  他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冷酷的狐狸,他乐于看见眼前的一切,对他而言,不管杨氏和南家愿不愿意和他合作,他都不会有什么损失。
  “但是。”御町鬼束忽而残忍一笑,“刚才你们到底还是打扰到了我,你们说该怎么办?”不等南媛辩解,他又转头向皇信,“信少主,您觉得应该对一个冒失冲撞了您好事的人怎么做?”
  南宛心里一咯噔,拉住了皇信的手。
  御町鬼束是真残酷,而且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要了杨至君的命——如今落魄的杨至君对于御町鬼束而言比一只蝼蚁还不如。
  皇信沉眼,“御町社长的私事,我怎么好干扰?”
  “不是我的私事,信少主,南媛小姐刚才说了您的小侄女是她的妹妹,这么说起来你们就是一家人。出于礼貌,我自然要先问问你们的意见了。”
  “那我想问一下,社长平常都是怎么处置干扰您的人呢?”南宛抬眼开口,眼睛对上御町鬼束的脸,好像透过他的墨镜看到了他深藏不露的眼神。
  那眼神冷酷,深邃,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寒气。
  “南宛小姐的话问得真好,我平常是怎么处置那些不识相的人的呢?”他托住下巴反问,嘴边露着淡淡的笑意,眸子却冰寒。
  他身侧的一个保镖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匕首,一时间,杀气四溢。
  南宛敛眉,“社长的处罚方法果然与众不同。”
  “御町先生!”南媛吓得面色全无,连忙护在杨至君面前,“您不能伤害他,我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御町鬼束接过那把匕首,开了鞘,放在自己手间把玩。
  南宛心惊,按照她之前的猜测,她认为杨至君是御町鬼束找来的棋子,但现在看御町鬼束惩罚人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想推翻自己先前的想法。
  她下意识想上前几步,皇信拽住了她的手臂,转脸对御町鬼束道:“御町社长,这样吧,不如我们来谈一谈。”
  “哦?信少主要和我谈什么?”御町鬼束把玩匕首的手一顿,“条件是什么?”
  “让他们走。”皇信朝地上两人一指,“我想社长会很有兴趣和我合作的。”
  “哈哈哈,有意思。”御町鬼束把匕首一扔,鼓了两下掌,“信少主和南宛小姐的到来果然有意思多了。”
  一挥手,南媛和杨至君被两个保镖带了出去。
  皇信又道:“男人的事,我们谈就好了,让我侄女出去一下。”
  “OK,男人的事。”
  “阿宛,你先回房等我。”
  “小叔叔小心。”
  南宛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也碍事,所以叮嘱了皇信一声便走了。
  套房外,南媛扶着杨至君并还没有走,见到南宛出来,泪眼婆娑地唤住她:“南宛。”
  南宛朝他们走过去,见他们太过狼狈,先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让杨至君先在沙发上躺了,通知酒店服务员送了点医用物品上来,给杨至君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叫南媛去卫生间洗一下脸。
  南宛给杨至君处理脸部瘀伤的时候,杨至君拉住了她的手。
  “阿宛。”
  “疼吗?”
  “对不起。”杨至君拉下她的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套房门口见到她,杨至君心里很惊讶。
  “前段日子。”南宛面色平静,用棉签蘸了点散瘀膏涂他脸上了,“这几天注意点,别碰到水,过两日就好了。”
  “为什么突然回来了?”杨至君继续自己的话题,紧紧盯牢她的眼睛,“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帮我们。”
  不仅他没想到,南媛也没想到,所以她在洗手间里洗脸的时候一遍遍用水泼自己的脸,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很感激南宛,可她不会和她道谢的,没什么矫情的原因,只是心里过不去那一关。
  杨至君在客厅里和南宛讲话,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话。
  她心里越发堵得慌了,在洗手间里对着自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去。
  “至君,你还好吗?”她见杨至君的伤被南宛处理过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君,你先去里面房间休息一下吧,等我和南宛说点话,我们就走。”
  她把杨至君扶进卧室里休息了一下,然后再出来,对着南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谈谈吧。”
  “好啊。”
  南宛坐在沙发上不动,她和南媛之间一直有矛盾,是时候应该好好谈一下了。
  “有些话我必须要和你讲。”南媛站在她面前。
  两人一站一坐,全然没有了以前居高临下的气势。
  南宛看得到她眼里的诚意,“你说。”
  “你刚才说上次是你给我输血救活了我?”
  南媛给予求证这件事,对她来说这件事太突然了,她难以置信。
  她父母从来没有说那天她出车祸后的事情,只是在随后的聊天中告诉她南宛出国了。
  可是现在,南宛告诉她她救了她。
  “我们……是姐妹?”她突然难以缺信她们之间的关系。
  “看来你爸妈什么都没和你说。”南宛道。
  “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亲姐妹,你是你父母的孩子,我却不是。”南宛一脸冷静,说起自己的身世好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我们只是堂姐妹,所以我们的血型是对的。”
  “怎么可能?你……你父母呢?”南媛惊愕。
  “我没有父母。”
  生来有父母疼爱的南媛怎么可能理解南宛这种身世。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家人,到头来发现并不是这样。
  没有什么错过的家庭,也没有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
  南宛只是孤儿南宛,和南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你觉得很好笑吧。”南宛自嘲一笑,“我觉得挺好笑的,所以一开始你也不用厌恨我什么。”
  南媛还是不相信,“这不可能!如果你不是我父母的孩子,我爸妈怎么会说你是呢!”
  这个消息比起南宛输血救她更让她要觉得打击。
  “所以说你父母也是蛮搞笑的。”
  “南宛!”
  “别叫那么大声,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
  她也不期望南宛的怜悯和道谢。
  “南宛。”南媛朝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真的是……可笑,你居然不是我家的孩子!哈哈哈哈,亏我还妒恨了你那么久,到头来你居然不是我的妹妹!”
  她当初为什么那么讨厌南宛,还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她觉得父母的爱被南宛夺去了一半,尽管后来南宛在南家并不得宠,但说到底还是因为南宛的身份让她讨厌。
  可笑她讨厌了她那么久,到头来竟然被告知她深深厌恶的人居然不是同父同母的妹妹。
  “是不是很可笑。”南宛朝她笑了一下,“有时候想想可真奇怪,有些仇恨只在手足之间发生,有一天我们发现我们并不是亲姐妹,这种恨意反倒越来越消散了。”
  “你……”
  “我今天帮你并没有别的意思,而是看在你为杨至君声嘶竭力的份上。”
  因为她坚定地流着泪说爱杨至君,因为她哭着喊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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