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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婚之小妻太嚣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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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宛拉着她的手一滑,赵矜下滑了半寸。
  “赵矜你别动!”南宛紧张得额头渗出了密麻的汗迹。
  “哈哈哈哈哈!”赵矜忽然大笑起来,“真可笑,南宛,真可笑,你居然会救我,你不是应该恨我,恨我去死,就像阿黎一样,希望我去死!”
  她一笑,身子颤了一下,南宛只感觉手上的重量一坠,赵矜的手就从她指缝里滑了出去。
  “赵矜--”她大骇。
  “他妈的!”一声怒吼突然从她身侧响起。
  叶繁风一样从她身后扑了过来,伸手一抓,抓住了赵矜从南宛手里滑落的那只手。
  赵矜再一次像个破娃娃似的挂在了阳台边。
  “赵矜,你这朵不知死活的白莲,给老娘抓住了!你想寻死试试!”
  叶繁肯救赵矜不是因为她善良,而是不想让赵矜以此陷害南宛。
  这真是一条狠毒的计谋,叶繁禁不住咬着牙齿冷笑。
  南宛见叶繁在危机一发之时抓住了赵矜的手,顿时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赵云芝和吴妈赶出来,见到眼前的一幕全都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矜矜,矜矜!”
  赵矜的眼神透过阳台的围栏看到了赵云芝身上。
  赵云芝掩着嘴巴大惊失色,身上那袭大红牡丹旗袍鲜艳明亮极了。
  那样鲜红的颜色,活得像血,艳得似火。
  赵矜想到了那株盛开在黄泉之路上的彼岸花。
  她弯起眉眼大笑起来,“姑姑!姑姑!”
  赵云芝颤着手指走上前,惊慌唤道:“矜矜。”
  “姑姑,替我告诉阿黎,来世我一定坚定不移地守在他身边,不管什么家族什么利益,若有来生,我赵矜一定一辈子厮守在他身边。”
  话落,赵矜使劲挣开叶繁的手掌,往下坠落而去。
  黑暗里,穿着白色睡衣披着长卷发的赵矜像一只盛满了风的风筝,带着一股子凉意坠了地。
  夏日的凉风凶猛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
  “砰”一声重响。
  鲜艳得如同赵云芝旗袍上的红牡丹一样的红色逐渐在她身后蔓延开来。
  夜色长寂,血腥味凶猛。
  “表小姐--”吴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转过身就往楼下跑。
  赵云芝呆愣着表情怔怔往后倒退了一步。
  “矜矜,矜矜……”
  南宛和叶繁呆若木鸡,等到反应过来双双跑了下去。
  只剩下赵云芝像傻了一样呆立在阳台上。
  鹿苑各家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
  暗淡的夜色忽然撑开了诡异的白光。
  听闻赵矜坠楼消息的薄黎从沙发椅里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抽了一根烟。
  远处的三户人家都出现了明灭的人影,吵嚷和哭喊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少爷,少爷!”李婶在房外敲门,声音急迫,“少爷,夫人让你下楼。”
  薄黎碾灭了烟蒂下楼。
  李恒宜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按着眉间愁思,见薄黎下来她随手往自己边上一指,“你先坐。”
  “妈。”
  “阿黎,赵矜死了。”
  薄黎面无表情看着她,“然后呢?”
  “赵矜死之前,阿宛和小繁去看了她。”
  “妈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吗?”薄黎冷笑,“之前谁坚持让南宛去看望赵矜的?赵矜都要走了,还去看什么?这不是成心找虐吗?”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宛和叶繁被人抓到把柄了呗。”
  “阿黎,你把话说清楚。”
  李恒宜忽然搞不懂薄黎话里的意思了。
  什么叫南宛和叶繁被人抓到把柄了?被谁抓到?难道赵矜的死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薄黎深深吸了一口气,等再转过头的时候眼里冰凉,“妈眼里的赵云芝并不是你所谓的那个赵云芝,你以为的好朋友并不是你的好朋友,她戴着面具活在鹿苑内,她有野心,并试图一口吞掉我们这整个鹿苑的权势。”
  七年前,薄黎杀人,受到薄国阳和薄老爷子的怒斥和责罚,险些被打掉了半条命。
  伤痕累累的薄黎心里惦念赵矜,想去穆家跟赵矜解释这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没想到在穆家门口听见赵云芝和赵矜的对话。
  平日里一向温婉可亲的云姨用一种他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残酷语气告诉赵矜:“我正愁想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弄垮薄黎,你知道薄黎是薄家的独子,哪怕薄国阳现在手上的权力再大,一旦他的这个独生儿子垮掉了,那么整个薄家在不久之后便会衰落下来,到时候我再灭掉薄家,可就轻而易举了。”
  赵矜没有说话。
  赵云芝又笑着说:“不过既然薄黎杀了人,现在是一个杀人犯了,听说又被薄国阳打得去了半条命,你不如将他约出来,我直接解决了他,也省的以后夜长梦多了。”
  “姑姑。”赵矜沉默了艰难开口,“这样……对阿黎不好吧?他毕竟……是个人……”
  “对我来说,只有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现在薄黎就是一个废人,你把他找来,我一定杀了他。”
  杀人是一个可怕的字眼,多数人断然不会那么残忍而坚决的说出这两个字来,可是赵云芝就是那样无情的一个人。
  为了她的野心和局势,她可以随便杀了一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薄黎是个杀人犯,杀人犯畏罪自杀是很常见的。你要知道,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去。”
  只要做法得当,后续痕迹消灭得干干净净,那么依赵云芝平日里的行为,自然是没有人会怀疑到她头上去的。
  赵矜在那一刻是犹豫的。
  她的心里抱着一种罪恶感,所以在打开门的刹那看见一个苍白冷漠的薄黎的时候,她的表情才会那么惊恐。
  她一步步退后,薄黎赤着脚一步步上前。
  他的身上尽是被鞭打过后的伤痕,那些裸露在胳膊上的伤痕赤裸裸地展现在赵矜面前,让她惊慌和无措。
  “阿黎……”
  “矜矜,好样儿的。”他咬着牙齿眼里血红,一步步逼近她,待到进门,他猛地取过门边的花瓶狠力砸碎在地。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赵矜吓得往后倒跌了好几大步,“阿黎,阿黎!”
  “都是假的?”
  “不是,阿黎,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阿黎,你冷静一点!”
  赵矜试图上前安慰他,却忽然发现他们之间横隔了一大片玻璃碎片。
  她怯懦了。
  薄黎赤着脚踏上那些碎片,一步一疼,鲜血流出来,好像倒灌进了他的眼睛里。
  桃花眼里,尽是弥漫的血丝,像在山野开尽了血红花瓣的桃花林。
  妖娆,生艳,仇恨,绝望,痛苦。
  所有的情绪在交汇在那双桃花眼里的刹那都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为什么--”
  那个娇俏欢笑的少女,最后成为了一个背叛者。
  他杀了人,没有从她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安慰,反倒成了被她和她姑姑算计的资本。
  赵云芝坐在沙发上,一直微笑着看着他走进来,也微笑着看着他脚下淋漓的鲜血。
  “这个鹿苑,本来就是应该属于我穆家的!”
  那个被他一直敬称为“云姨”的长辈用一种极其冷漠和仇视的眼神盯着他。
  薄黎震惊到极致,恨到极致,忽然疯狂大笑。
  “阿黎,阿黎!”赵矜满脸痛苦地喊着他的名字,却始终不敢再靠近他一步。
  薄黎忍着脚上尖锐刺骨的疼痛缓缓走到赵矜跟前,他的身后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赵矜嗅到了满屋子的血腥气,弄得她几欲作呕。
  “阿,阿黎……”
  薄黎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瞬间变得阴鸷疯狂起来。
  赵矜害怕得直拍他的手,眼泪仓皇掉下来。
  “姑姑……”
  她怕得只喊赵云芝,但是赵云芝不动声色地坐在沙发上笑看他们之间的生死恩怨。
  赵矜艰难地转头,看到了赵云芝眼底的冷漠和残酷。
  那一刻,她开始明白,自己的姑姑是比薄黎更可怕更残酷的一个存在。
  疯狂的薄黎是修罗,而微笑的赵云芝是撒旦。
  赵矜从阳台上坠落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已经没有希望和救赎--赵云芝为了她的权势一定会想要她死。
  只有她死了,赵云芝才能抓住薄徐两家的把柄。
  赵矜死得明明白白。
  而薄黎活得明明白白。
  他无视李恒宜震惊的表情,一甩衣袖往外面去了。
  外头园林灯一盏盏亮起,映照得整个鹿苑亮如白昼。
  薄黎深吸一口凉气,忽然觉得这个鹿苑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赵云芝坐在客厅里掩面哭泣,穆流闻声匆匆赶来,一边安慰赵云芝一边满脸哀伤地吩咐吴妈收敛赵矜的尸体。
  南宛和叶繁站在一边沉默着。
  赵矜死了,她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妈,您先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矜矜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下阳台?”穆流蹲在赵云芝跟前,微微皱着眉头询问此事。
  南宛和叶繁对视一眼,叶繁出声:“她自己跌下去的。”
  这个时候,撇清关系最重要,叶繁很清楚,赵矜坠楼的时候就她和南宛在场,如果有心人想反咬一口,随便怎么说都能给她和南宛安上一个谋害赵矜的罪名。
  到时候就是薄黎第二了,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赵云芝止住了哭声抬眼望了叶繁一眼,她的脸色很憔悴,像是因为赵矜的事给了她巨大的打击。
  “阿流,是小繁和阿宛。”她满脸的痛苦之色,“是小繁和阿宛来看望矜矜,三人好像起了一点争执,后来不知道怎么样她们去了阳台,等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小繁和阿宛站在阳台边缘,而我们矜矜跌下了阳台……就那样,就那样掉了下去!”
  赵云芝说到悲痛处又掩面哭泣起来,吴妈跟着擦眼泪,点头附和:“当时就只有叶小姐和薄少奶奶在。”
  南宛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种事我们也不会说谎,确实是赵矜自己要寻死,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083 复仇的真相

  赵云芝抬起的眼睛里明亮,却又莫名的迸射出一股难以明喻的恨意,像烈焰般灼热,只一眼,她便垂下了眼,悲哀道:“矜矜病重,我不该让你们上去看望她,我应该知道的,矜矜以前和阿黎关系好,现如今阿宛你成了阿黎的未婚妻,矜矜怎么说心里都该难受的。我,我怎么会让你们去看望她?”
  赵云芝懊恼地扶住自己额头,不住叹息落泪,面上的哀色叫人闻之恸然。
  若不是突然瞥到了她眼底那一抹诡异的恨意,南宛几乎就要相信她的丧侄之痛了。
  “我觉得很奇怪,云姨,赵矜之前病的那么重,云姨怎么就没派人好好照顾她?房间里连一个水杯都没有,还有,我们本来能救她上来的,但云姨一出现,赵矜就松开了叶繁的手,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算是明白了,这是一个计!”
  叶繁仔细回想了出事时的细节,她想不明白一点,如果说赵矜的理素质真的差到连一点打击都承受不起,那么为什么七年前没有自杀?再看赵矜刚回来的那几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人格比谁都健全的人。
  为什么她突然想死?为什么赵云芝会一口反咬她们?
  叶繁想不明白,难道七年前的事还另有隐情?
  沙哑的冷笑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七年筹谋,就是为了今天对我薄家的一网打尽?”
  薄黎披着一身黑暗走了进来,一脸冷酷,徐玄明跟在他身后,抿紧了嘴唇一色肃然。
  南宛和叶繁看到他们,莫名松了一口气。
  赵云芝抬起了脸,看到薄黎和徐玄明面色不变。
  “阿黎,玄明。”她朝穆流看了一眼,眼底深深。
  穆流会意,让吴妈先请南宛和叶繁出去。
  “薄黎。”南宛与薄黎擦肩,抓住了他的手指。
  薄黎反握了一下她的手,像是安抚,“别怕,去咱妈那儿,别出薄家。”
  薄黎的眼神自冷酷里透出一丝坚定和暖意,南宛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和叶繁离开了穆家。
  赵云芝抹了一下眼角处的眼泪,端正了坐姿,笑看薄黎。
  “云姨知道,你一定会来。”
  “你杀了矜矜?”徐玄明从薄黎那里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积蓄了一股愤恨,“矜矜可是你的亲侄女!”
  “矜矜是我的侄女,我怎么会杀她呢?”赵云芝神色不变地微笑,说起一条人命来像在和他们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杀了我家矜矜的是你的表妹和阿黎的未婚妻。”
  “你疯了,云姨。”
  “真高兴,还能听你叫我一声云姨。”
  薄黎缄默,眼神透过赵云芝面带笑意的脸落在穆流身上。
  穆流嘴角带着一点笑,淡淡叹息了一声,“阿黎,你看着我干什么?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你是丁瑶瑶的情夫?”
  “啊,什么?”穆流听不懂似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满脸无辜,“瑶瑶啊,她是我的女朋友。”
  “果然啊,婊子的儿子也喜欢婊子。”
  薄黎眉目一敛,眼底透出犀利寒光。
  赵云芝脸色一变,“薄黎!”
  穆流伸手按住了赵云芝的肩,“妈,我们听他怎么说。”
  抬起眼,穆流依旧笑得温和无害。
  “阿黎,你知道七年前你输在哪里吗?就是输在了你的狂妄自信上。不过也是,薄家出生的太子爷,怎么会不骄傲呢?”
  小时候,穆流从来没有恨过薄黎,薄黎张扬自信,一腔热血,这些都是穆流所没有的,所以那时候的他只有羡慕,而没有妒恨。
  后来,他的表妹赵矜喜欢上了薄黎,穆流甚至很高兴,他觉得,赵矜的插入可以让他和薄黎的感情更近一步,哪怕那个时候赵云芝几度逼迫他背叛薄黎。
  但是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薄黎会看穿赵云芝的阴谋,赵矜被薄黎逼得差点疯掉。
  当年,那时,他就站在穆家外面,亲眼看着薄黎躲在门边听见了赵云芝和赵矜全部的对话,也看见了薄黎的愤怒和他脚下流淌不止的鲜血。
  那一天的鹿苑极其混乱。
  穆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充满血腥的场面。
  薄黎的怒斥,赵矜的惊恐,赵云芝的冷笑,还有他自己的无措。
  他像站在巨大的时光里,任凭狂风撕扯,最后一睁眼,他回到了和丁瑶瑶初见的那一刻。
  那时,2016年6月,他和赵云芝回国,他在闵安市的一个街边遇见蹲在垃圾桶边吐了个天昏地暗的丁瑶瑶。
  他走过去扶起她,她醉眼迷离的拉着他的衣领一个劲儿地喊“黎爷”。
  黎爷,薄黎。
  穆流当时便笑了。
  她说她是薄黎的女人,于是他和她上床了。
  一夜情过后。
  八月,他和赵云芝回了鹿苑。
  他意外地在薄家看到怀孕了的丁瑶瑶。
  孕期刚刚和他们上床的时间吻合,而丁瑶瑶看到他满脸的惊慌失措。
  穆流开始怀疑,丁瑶瑶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事实证明,那个孩子就是他的,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说薄黎推掉了丁瑶瑶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亲生骨肉就那样没了。
  穆流呆愣过后开始恨。
  他第一次那么恨薄黎。
  赵云芝那时便商量要把赵矜接到鹿苑。
  谁都知道,赵矜是薄黎心口的一道创伤。
  但是仅凭赵矜的回来是绝对无法撼动一整个薄家的,那么该怎么办呢?
  赵云芝思虑良久,忽然狠下杀机。
  “什么是最可怕的?对于一个昔日的杀人犯来说,流言足以毁灭他。”
  把赵矜当作一枚棋子抛出去,用她的死亡来打击薄家。
  穆流突然可怜起赵矜来,但怜悯归怜悯,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他必须要薄黎为他的狂妄自大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赵矜死了。
  薄黎对赵矜没有任何留念,只是觉得赵云芝母子太过残忍无情。
  “穆流,你就是一个被赵云芝操控的可怜虫。”
  “只要能毁掉你,什么都没关系。”穆流抱着生死相搏的坚决。“你不毁,我不快活。”
  “就因为一个丁瑶瑶,你变成了一个杀死你表妹的侩子手?”
  “你杀了我的孩子!”
  “丁瑶瑶自己杀死的,你他妈有没有一点脑子?”
  “丁瑶瑶的孩子?”徐玄明觉得这一切混乱极了,“先等一下,丁瑶瑶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穆流的?”
  赵云芝也惊了一下,转眼看向穆流。
  穆流伸手安抚了一下赵云芝,笑着说:“妈,这件事我等一下和你解释。”
  面向薄黎和徐玄明,他眼底升腾起一抹锐光,“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七号晚八点,闵安鼎鼎大名的黎爷未婚妻南某和徐爷表妹叶某蓄意谋害好友赵某,致其坠楼死亡。阿黎,玄明,你们看,这条标题好不好?”
  “你他妈!”徐玄明暴怒。
  薄黎伸手拦住他,“玄明,这本来就是一场商政间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争,既然他们要玩,那我们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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