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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必须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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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想扇烂他那张贱兮兮的脸。
  想归想,我终究不敢拗着他,回身去了厨房。
  饭菜做好,郭山非让我把饭菜端到婆婆房里一起吃。
  说实话,我真不想去,婆婆长期卧床,吃喝拉撒全在那一个屋里,里面的味道可想而知。
  但是,既然他坚持,我也只能顺从。
  我自己没胃口,就拿个小勺子喂婆婆,郭山竟然还有兴致喝酒。
  喝了几杯,酒瘾解了,他才慢慢悠悠地说起了正事。
  “是这样的。”他说道,“我已经盘算好了,等到拆迁费下来,我想拿走做点生意……”
  他一句话没说完,我的火就起来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商量大事?”我说道,“郭山我告诉你,别的事也就算了,拆迁费我早就已经想好了用途,你休想又拿去挥霍,什么做点生意,说的好听,我还不了解你吗,出了门你就去花天酒地了。”
  “看你把我想的有多混。”郭山说道,打了个酒嗝,“媳妇,我这回是认真的,我是真想做点正经生意。”
  呸!鬼都不信!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我态度坚定地说道。
  这时,婆婆在床上发话了。
  “甜呐,我知道,你是不放心山儿。”她说道,“可这回,山儿是真的想学好。他一回来,就跟我说了,要痛改前非,好好挣钱养家,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他愿意学好,你做媳妇的也得支持支持他不是?”
  我看着婆婆,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妈,你醒醒吧,他是那能回头的人吗?”我气道,“人家还都说知子莫若母呢,你儿子什么德性,你还不了解吗,他连你的手术费都敢抢走挥霍,上次回来,不是又把你生活费抢走了吗,这样的人,你还相信他能浪子回头?”
  “可他……”婆婆还想再帮儿子争辩,但是实在找不出儿子一丁点的好,只得讪讪地住了嘴。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再相信他的花言巧语。”我说道,“家里的所有证件我全都藏起来了,郭山休想再从家里拐走一分钱。”
  我人在气头上,就忘了跟郭山相处要注意说话的分寸,结果话一出口,就激怒了他,他当场就翻了脸。
  “潘晓甜,你个贱货,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他起身抬手就掀翻了桌子,盘子碟子哗啦啦碎了一地,婆婆吓的惊呼一声,看着一地碎片心疼的要死。
  我心说不好,转身就往外面跑,一边掏出手机想要找人求救,郭山大步追了上来,我才跑了几步,还没出房门,就被他从后面抓住了衣领。
  他一推一搡,就把我转的和他面对面,先是夺下我的手机狠狠地摔了出去,然后挥拳就打在了我脸上。
  这一拳力道之大,我甚至都听到了颧骨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郭山就把我撂倒在地上,骑上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捶打,我整个无力还手,瘫软在地上,像一个破沙袋。
  “山儿,别打,别打呀,有话好好说……”我听见婆婆在床上焦急地喊道。
  可是,郭山要是有话好好说的人,我们还至于走到这一步吗?
  我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到最后,神智都不清醒了,病痛感都消失了,只听到扑通扑通的击打声。
  我觉得我要死了,可是,死在郭山手里,我真是不甘心哪!
  郭山,你个王八蛋,我潘晓甜今天若真的死了,就是拼着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化成厉鬼来找你索命,我要把你在我身上的恶行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我终于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我身处一片黑暗之中。
  浑身像被拆散了一样,钻心刺骨的疼,连轻微的呼吸都能牵动伤处。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才缓过劲来,摸了摸身下的地,竟然是一片泥土。
  这是哪里呀,怎么会有泥土呢?
  我心想,难道是郭山以为我死了,把我扔到了荒郊野外?
  也不对呀,现在这么冷的天气,又是刚下过雪,怎么地上一点雪都没有呢?
  我思索着,想要摸出手机来照照亮,后来才想起,手机早被郭山个畜生摔碎了。
  这可怎么办,上面还有我帮郁长欢收集的所有她丈夫的罪证呢!
  这下全完了!
  我心灰意冷地躺着,思想着我和郁长欢的命运,是因为我俩一个比一个惨,老天爷才把我们凑到一块的吗?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会不会给我打电话,打电话我不接,她会不会想到我可能出事了,会不会赶回来救我?
  还有高原,他这个项目忙完了没有,忙完了应该就会去找我吧,找不到我他会不会着急,会不会报警?
  再不然还有凤姐,我总是不回去,她一定会发现的,她会不会告诉沈七,沈七那么厉害,应该会派人找我的吧?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人想了个遍,躺在黑暗里,等待着,不知道希望先来临,还是死亡先来临……


第23章 在北国的天空下

  又过了不知有多久,我再次醒来时,发现我所在的地方有了些许的光亮,我熬过了漫长的黑夜,迎来了一个新的黎明。
  可是,这对于我,毫无意义,因为我仍然困在这里,无法脱身。
  天越来越亮时,我才借着光亮认出了我所在之地,竟然是我们家院子东北角的地窖。
  郭山个王八蛋,真是丧心病狂,他竟然要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如果我死在里面,他会不会就地把地窖填上,把我埋在里面?
  我想到这里,不禁毛骨悚然,难道我潘晓甜,真的要葬身于此了吗?
  太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只能照亮一块地方,而我,正好在背阴的一面,被黑暗笼罩。
  快到中午时,我听到郭山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起,应该是睡到现在才起床。
  他先是去了厕所,然后又出来,大声的咳嗽,吐痰,最后自言自语地说“死了没有”。
  脚步声向这边走来,我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
  他走到窖口停住,趴下来探头往里看了看,忽然哈哧哈哧两下,然后朝里面吐了一口痰。
  “贱货,死了没?”他大声喊道,回音阵阵。
  那口痰就掉在我旁边,恶心的我差点没呕出声来。
  郭山见我半天没动静,喃喃自语道,“这么快就死了,底下挺暖和的呀!”
  暖和?暖和你特么怎么不下来睡一夜,我心里咒骂道。
  他又等了一会,踢踢踏踏又走了。
  我松口气,睁开眼睛,费力地挪动身体,离他那口痰远了些。
  疲惫,疼痛,饥饿,一股脑的找上门来,我怀疑我撑不了多久了。
  太阳慢慢西移,地窖里的光越来越暗,当黑暗再一次笼罩大地,我终于撑不住疼痛和饥饿的双重折磨,昏死过去。
  昏过去之前,我想到了高原,想到他对我十年如一日的爱,想到这份爱带给他的折磨和痛苦,我忽然觉得,也许死是个不错的结局,这样,我解脱了,高原也解脱了。
  他那么美好,应该拥有一份更加美好的爱情,而不是跟我这样一个残破的人纠缠一生。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再见吧!
  我的心慢慢变的平静,掌管轮回的神,如果真有来生,请一定给我和高原预备一份平平淡淡,白头携老的爱情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要是假死,为什么我挣不开眼睛?要是真死,为什么我还能听到声音?
  我听到窖口传来吵杂的声响,有人在上面大声叫我的名字,潘晓甜,潘晓甜……声声不绝。
  我在黑暗中流下一滴泪,我听出来,那是高原的声音。
  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四周静悄悄的,除了白色,还是白色,吊水瓶高高挂在床头,向我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生命的能量。
  我居然没死,又撑过了一夜。
  是谁把我送来的呢,我吃力地转动脖子,希望能够看到我心里的那个人,那双眼,可是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我不禁大失所望。
  一直等到下午,我才见到了高原。
  他被允许有半小时的时间可以陪我。
  高原走进来,站在我床头,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比在马路上行走的神经病好不到哪去。
  他看着我,刚一张嘴,眼泪就下来了。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忍住不哭的准备,可是看到他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俩一个躺着,一个站着,默默地哭了许久,最后还是高原先收了泪。
  “好了,不哭了。”他擦擦眼睛说道,“十分钟都哭没了,还有二十分钟,抓紧时间吧!”
  我知道他是故意在逗我,很给面子地笑了笑,这才驱散了悲伤的情绪。
  “高原。”我说道,“几天不见,你怎么成这副德性了?”
  他借着窗玻璃影影绰绰的看了自己一眼,说道,“就是没洗头没刮胡子,其实还是挺帅的。”
  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他。
  他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晓甜,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他说道,“我只顾着自己忙,忘了关心你,要不是长欢从金州回来,发现你失踪了,我很可能就永远失去你了。”
  “长欢?长欢回来了?”我惊喜地问道。
  “可不是嘛,幸亏她回来了。”高原说道。
  “我就说,长欢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礼物。”我说道,“她果然是我的幸运星。”
  “你们两个,她说你是她的小天使,你说她是你的幸运星,干脆,你俩凑一对得了。”高原笑着说道。
  “那就不必了,我取向还是正常的。”我说道,“不过高原,以后,咱们一定要对长欢好一些。”
  高原点点头。
  “那是自然。”他说道,忽然一顿,“你刚才是说‘咱们’吗?嗯?”
  我脸色一红。
  “我说错话了,不行吗?”
  “那我给你改改。”高原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把‘咱们’后面加上‘两口子’会更合适?”
  “咱们,两口子?”我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才意识到被他捉弄了,气的直朝他翻白眼。
  高原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忽然俯身亲了我一下。
  “晓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一辈子这个词意外地让我清醒过来,我看着他的笑颜,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高原,我们哪来的一辈子?”我叹息道。
  高原的笑容僵在脸上。
  “潘晓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接受我吗?”他说道,“要是你肯早点接受我,我早就带你走了,怎么会有今天这场祸事,潘晓甜,你能不能醒醒啊?”
  “我本来就醒着的。”我说道,“我比谁都清醒,咱们是没有结果的,你就别……”
  “怎么可能没结果?”高原激动地说道,“潘晓甜,什么事情都要努力过,争取过,才有资格说能或者不能的,你连争取一下都没有,就一味的向后退,就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
  “我就知道。”我说道,“不说别的,光是你妈,你就搞不定。”
  “我昨天就跟长欢说过,如果我妈和你只能选一个,我会选择你的,晓甜!”高原急切地说道。
  我一看他急了,就不想再挑他的火,说道,“好,我知道了。”
  高原看出我的敷衍,还想表白,被通知探试时间到了。
  他只好作罢,嘱咐我要好好休息,有事随时让护工传达,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其实高原说的对,我不努力,不争取,就知道一味退缩,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真的没有勇气,我怕努力过,争取过,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高原果然信守着他的承诺,在日后我和他母亲的对抗中,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站我的一边,用实际行为向我证明着他对我的一片痴心。
  他和他父母吵的最凶的那次,就是我怀了他的孩子,被郭山推下台阶流产的那次。
  高原被闻讯而来的父母堵在病房,面对他母亲强势的攻击,冲口说出的那段话,让我非常震撼。
  他说你们不要再逼我了!实在不行,这个妈,我不要了行不行?那个家,我也不回了行不行?我就是想要和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这事它怎么就这么难呢?
  后来面对父亲的指责,他又说我这辈子就认定了晓甜,说什么都没用,说我不孝也好,说我悖逆也好,我都要和她在一起。如果你们实在不能接受,那,那就只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如果听到心爱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只知道,当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我死也要和高原死在一起!
  他深情如厮,我岂能相负?
  那一刻,我终于坚定了信心,抛却了过往,打定主意,要一生一世跟高原在一起。
  他说的没错,只要我们自己不放弃,就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把我们分开。
  当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我和高原决定一起离开江城,去到遥远的北国冰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冰城是一个美丽的城市,独一无二的冰雪资源,广袤的山川湖泊,浓郁的欧陆风情和粗犷豪迈的北国民风交相辉映,像一幅美丽的画卷,她静静地依偎在松花江畔,等待着我们去细细地翻阅和品味。
  高原的经商头脑和交际能力在离开他父母以后,渐渐显露锋芒,得到了充分自由的发挥,很快就在冰城站住了脚,我厌倦了一切的交际活动,心甘情愿地做为一个贤内助,在他身后默默支持着他。
  我们也很快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这里的人们特别豪放,真正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只要和他成了朋友,恨不得心都掏出来给你。
  时间久了,我渐渐忘记了往日的阴霾,在北国明朗的天空下,重新找回了自己。
  在冰城过的第一个春节,除夕之夜,我和高原徜徉在流光溢彩的冰雪世界,还给长欢打了一个长长的电话,向她诉说我幸福的新生活,并邀请她来这里做客。
  “听你说的这么美,我真的好想马上飞过去。”长欢在电话那头羡慕不已。
  “飞什么飞,老老实实在家给我生儿子!”梁薄在旁边霸气地说道。


第24章 梁薄的心路历程(1)

  梁大总裁的媳妇要生了。
  他在产房外心急如焚地转悠了三百圈之后,已经百分之百肯定,郁长欢肚子里怀的是个小魔头,这家伙从昨天傍晚就开始闹腾,一夜都快过去了,还是不愿意出来。
  看着媳妇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梁大总裁决定,等小魔头一出来,打屁股的活就不麻烦医生了!
  金老大夫一再打电话吩咐,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选择剖腹产,说顺产不但对孩子好,关键是对长欢以前的病有好处。
  说顺产的过程可以起到清余毒的作用。
  光打电话还不行,又派了金继业亲自到医院镇守,什么金针银针的都带来了。
  梁大总裁看的心惊肉跳,生个孩子这么大阵仗,除了他媳妇也没谁了。
  沈七又拉了若思来助阵,结果熬了大半夜,熬不住了,开个病房带着媳妇睡觉去了。
  秀恩爱秀到医院里,这事除了沈七也没谁了。
  梁薄没人可带,只好把李婶带来了,好歹是个长辈,过来人,有经验。
  李婶倒是挺稳当,笑着劝梁薄,“梁总不要怕,女人生孩子是这样的,我们那时候也一样,不像现在,有剖腹产,都是自己生,自己生的好,不伤元气。
  我生我们家老大时,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生出来的。
  我们家老二出来的倒是快,不过是脚先出来的,接生婆又给他推了回去,摆弄了半天,才把头顺过来……”
  她不说还好,越说梁薄越害怕,赶紧吩咐小周安排她去休息。
  等候区就剩他和金继业。
  金继业抱着一包针打瞌睡,“我媳妇以后要生孩子,我就让她剖腹产,省得受罪,搞不好还一尸两命……”
  “行了,你也睡吧!”梁薄板着脸说道。
  “那行,有事叫我。”金继业说道,就躺在长椅上睡了。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梁薄停止了转悠,抱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恍惚中想起了和郁长欢初见的情景。
  那个女人,垂着眼,低着头,除了鼻尖儿,什么也看不见,但凡下巴再尖点,都能把自己戳死。
  见他进来,低头说了句“梁先生好”,声音细如蚊蝇,然后紧张地咬住了嘴唇。
  就是这个咬唇的动作,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
  在很久以前,他曾经拥有过一个爱咬嘴唇的女朋友。
  但是,她比眼前的女人明媚,张扬,就像是在春天的绿枝间跳来跳去的黄鹂鸟,欢快又活泼。
  只可惜,后来飞走了。
  而郁长欢,她顶多就是一只长着白色羽毛的小鸽子,只敢拿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人,然后迅速躲开。
  这样一个女人,她能照顾好父亲吗?梁薄不禁有些怀疑。
  当时人是让小周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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