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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的格桑梅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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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出来,程悠随口吱了一声,“好奇怪,晚上都没喝酒,我怎么感觉自己喝醉了似的。”
“我妈炖的佛跳墙里起码倒了一斤黄酒下去,而且你还吃了酒酿圆子,有点醉意也正常。”
“哦,怪不得。”程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我也吃得不少。”顾屿江后知后觉地补充了一句。
程悠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他果然接着开口,“我现在开车很有可能算是酒驾了。”
“哦,没事,我打车回去就好了。”这个点都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程悠说时要急着回去。
“你们队里不是不允许晚归的吗?”他闲闲开口。
“你怎么知道?”程悠一脸纳闷。
“你还想着下雨天爬墙回去?还真以为自己是铁人,都已经开裂过一次了,伤口要是再沾水弄湿,你是不是想着让伤口感染发炎再做一次手术?”顾屿江淡淡问道。
程悠没有吱声。
“放心吧,就你这没发育的身材干巴巴的,全身上下都没几斤肉。住我这安全的很,你没必要有任何心理负担,用不着慌成这样。”顾屿江继续闲适开口。
“谁慌了,谁怕谁还指不定!”程悠果然被他激地反怼了一句,之后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简单洗漱后程悠就去次卧休息了。
入睡前她辗转反侧,看来下次千万别贪嘴了,她再三警告自己起来。
估计是晚上多吃了点,程悠翻了几个身后觉得胃里发胀有些难受,她想起自己之前偷梁换柱放在客厅电视柜里的胃药,干脆起来往客厅那边走去,程悠走到电视柜那边还没拉开柜子门,刚从浴室里洗好澡出来的顾屿江一脸困惑地问道,“你找什么?”
“晚上可能吃多了,胃里有点不舒服,我想吃颗胃药。”程悠如实应道。
“胃药在我房间里,我去给你拿。”顾屿江应道。
“这样。”程悠莫名听得七上八下,难道他发现自己给他换药了?那么他肯定也知道了自己不小心知道他这个羞于见人的隐疾,怎么还能如此淡定?
结果几分钟后,顾屿江就从主卧里拿了个大药瓶出来。
看着这么眼熟,对了,自己不是已经让顾屿江扔掉这个药瓶了的么?
程悠心里好奇的要命,小心翼翼地多问了一句,“上次程浩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一袋东西你全都扔掉了吧?”
“是啊。”顾屿江满口应道。
“你这胃药新买的吗?”程悠继续小心翼翼问道,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地缘故,鼻翼上居然沁出不少汗珠。
她这么特意提起,顾屿江倒是回想起上次在那个塑料袋里捡回这瓶胃药的事情,不知道程悠好端端怎么会把他的胃药塞进塑料袋里,为免程悠有什么心理负担,他神色如常应道,“我家里这药多的是,我新开了一瓶。”
“是新开的一瓶?”程悠咬文嚼字。
“是的,怎么了?”
“哦,没事。”程悠如释重负,接过来倒了两颗吃掉。
被程悠这么一提醒,顾屿江居然也觉得胃有点发胀,多半是傍晚吃了烤红薯还有糖葫芦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缘故,他也无比寻常地倒了两粒吃掉。
“胃是靠养的,你以后工作忙归忙,吃饭还是尽量准时点,尽量少吃胃药。”吃好药后,程悠好心叮嘱起来。
“我知道的。”顾屿江不太习惯程悠这种老干部似的叮嘱,弄得好像她比他大似的。
两人吃完药后各回各屋。
程悠回去后不久就睡着了。
只是刚睡到半夜,她就莫名其妙被渴醒了,身上还略微有点发热出汗。
难不成是晚上吃的佛跳墙补过头了?
第37章
程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总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她干脆起来去客厅里倒了杯开水一口气喝到底,嗓眼里莫名而来的灼烧感倒是缓和了一点。
喝了杯开水后; 程悠更加新鲜地睡不着觉; 她干脆走到沙发角落那边,拿了个靠枕靠在后腰侧; 之后抬手把客厅的灯关掉努力酝酿睡意。
是个雨夜; 坐在客厅里还可以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个点外面一片漆黑; 那点寂寥的雨声落在耳边都觉得格外的真切。估计是没有盖着被子的缘故,身上的燥热感终于在雨声中慢慢消退下去了。
程悠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终于重新上来倦意,她随意找了个舒适的睡姿就躺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顾屿江晚上睡到半夜就被热醒了。
还真是见鬼了; 那种不可描述的熟悉感又上来了。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顾屿江怀疑自己真的要去做下相应检查了。他越想越郁闷,坐起来看了下手表,才凌晨一点多而已。
以前要是加班到三更半夜回来; 洗个澡倒头就能睡着一觉到天亮; 压根不会有眼前这种不可描述的症状。
他向来对自己的身体清楚的很,即便是那方面也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另外一方面他的心态也是正常的很,又没有什么不良癖好。
顾屿江一个人坐在床上闷气攒的越来越多; 他甚至觉得偌大的主卧都闷潮的可以。顾屿江干脆起来; 随便穿上拖鞋; 他知道自己的某处又开始不安分了; 出于某种不可提及的小心思; 他甚至都不想看到此刻蠢蠢欲动的某处,眼不见为净,顾屿江想到这里,穿上拖鞋,直接熟门熟路地往客厅方向走去透透气。
估计是雨夜的缘故,客厅里乌漆嘛黑的,好在他这人方位感好的无可挑剔,更何况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家具什么的挡路,他径自走到沙发前面,随意坐下。
他本来是想坐在那里自我反省下,顺便总结下他这不同寻常的症状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了,貌似是从程悠第二次在他家里留宿开始的。
今晚她一过来留宿,这难以启齿的症状又开始发作了。
保险起见,他以后还是和程悠保持安全距离吧。
要不然再这样下去,顾屿江觉得自己真的每天都要怀疑人生了。
顾屿江刚在心里告诫完毕,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突然想到程悠的缘故,本来还在可控程度的某处蹭得一下直接就。。了起来。
顾屿江深呼吸了下,坐在沙发那里,无语凝噎。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裤裆位置,尽管视线受阻压根看不到什么,顾屿江无意识地握拳,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动手解决掉,这玩意起码会和他僵持上几个小时,这一晚他就甭想再睡觉了。他这样的工种,每天都像是打仗似的,明天还有一台高难度的综合性大手术在等着他,目测起码得要在手术室里呆上七八个小时,要是晚上再度失眠,明天起来铁定要头重脚轻了。
顾屿江和其余同事不一样,有些同事在做挑战性的手术时会习惯穿条红内裤或者是进手术前念个菩萨保佑之类的口头禅,他不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信他自己。
算了,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症状再说,今晚还是早点搞定早点回去睡大觉,明天进手术室前至少状态能够好一点。
顾屿江做了无数的心理工作,一边嫌弃自己,一边还是伸手往他自己的睡裤裤腰里面探了进去。
程悠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隐约觉得沙发的不远处突然陷了一点下去,她这会睡意正浓,懒得理会,依旧努力着重新入睡。
先前请假这么多天,其实已经落下挺多事情了。今天她顾虑着自己的伤处新鲜着,都没怎么去做耗体力的活,明天要是状态好点了手上还有一堆工作,她可不能失眠。
只是奇怪的是,没多久,不远处的黑夜里传来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是个男性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明显动静,但是听到那样带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喘息声,还是无端端让人燥热起来。
程悠以为自己半睡半醒间的错觉,在心里好好鄙视了下自己。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梦到这么诡异的梦境。
程悠轻咬了下下巴,想要让自己早点从这个神智昏乱的梦境里脱身出来,随着她重咬下去,奇怪的是立马有剧烈的痛觉传过来。
不是在梦境!
程悠手心按压了下松软的靠垫,是她关灯入睡前亲手拿的那个靠枕的触感,可是不远处异性的喘息声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仅如此,随着喘息声逐渐加剧起来,男人的喉间还传来一点低沉的声响,她虽然听得寒毛直竖起来,居然也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嗓眼,随着男人的喘息声继续传来,她自己的某处居然也涌过来一阵暖流。
程悠彻彻底底地醒了过来。
那人的声音和顾屿江不太相像,而且顾屿江再怎么的也不可能大半夜一个人走到沙发这边发出这么诡异的动静吧?
也不知道是鼻炎了还是感冒征兆的缘故,对方的喘息声有些违和的粗重。
到底会是谁?难不成是半夜从外面翻窗进来的小偷?
她前几天就刚好看到有个极品小偷去户主家里得手财物后,居然还闲情雅致去冲个澡睡个短觉再回去的新闻。
不过这么高的楼层,小偷应该也没这么大的本事吧?
可是沙发不远处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短短瞬间,程悠脑海里就闪过无数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她倒是想高声喊叫把主卧方向的顾屿江给喊起来,可是又怕右侧过去身份未明的陌生人危险未知,万一是个身手利索的悍匪,手头边有什么凶器在,以她现在的状态,身手大受影响,要是一不留神被悍匪迎面捅个几刀可亏大发了。
程悠漫无目的地发散着,一个人在黑暗中居然拿不定主意。
算了,还是静观其变吧。
程悠打定主意,倒是没有一开始的慌乱了。
只可惜,事与愿违的是,右边的那个人继续发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并没有途中停歇的迹象。
程悠也怕自己发出动静被人察觉,毕竟她这会里面只缠了纱布,顾屿江借给她穿的睡衣大归大,还是夏秋时节的款式,面料偏薄,这万一待会开灯起来对方和她面面相觑,即便是个入室行窃的江湖大盗,程悠觉得自己这张老脸也有点挂不住。
她刚冒出这么个念头,愈发觉得坐立难安度秒如年起来。
程悠都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煎熬了多久,直到不远处男人的喘息声似乎明显急促起来,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一个旁观者听得都有点干着急。
对了,她也是够蠢的。
对方该不会是有什么支气管炎方面的疾病吧,所以呼吸声都和常人不太一样。
程悠想到这里,深呼吸,又怕自己骤然发出动静会把旁边这个陌生人吓得半死,她还在努力想着待会第一句话打招呼的腹稿,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一直规规矩矩坐在不远处的陌生人似乎挪动了下,凭直觉,似乎在朝她的方向挪近了点,也不知道那人在搞什么名堂,反正就是怪兮兮的很。
程悠这一晚上都还没睡几个小时,不知道是不是渴睡的缘故,三更半夜的连着大脑都像是比平时要愚笨很多,那人似乎在继续朝她坐的位置挪近,程悠心里越来越发毛,一不小心就对着那人的方向开口了,“大哥,你是不是有哮喘病?”
随着她话音刚落,男人的嗓音里忽然传来一点不可描述的闷哼声,随即程悠的脸上脖颈上就被迎面溅上了不少黏糊糊的东西。
“程悠?”顾屿江搞了大半晚才把那玩意弄she,他自己都已经心浮气躁地没有耐心了,到最关键的时候自己为了追求速度挪动了位置都没察觉到,好不容易解决掉,他这一口气还没顺下来,就被正对面传来的熟悉身影给吓得灵魂出窍。
“你是顾屿江?你怎么感冒了?”程悠一脸茫然地问道,她说时随手抹了一把脸上被黏糊糊的东西沾碰到的位置,怎么印象里自己刚才都没听到顾屿江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声,他这鼻涕就迎面飞溅到自己的脸面上了。程悠恶心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过也幸好这乌漆嘛黑的,顾屿江至少看不到此刻她被恶心地紧皱的眉梢。
“感冒?”顾屿江还没从上一刻的惊魂里平复过来,这要是再被吓一次,他妥妥地要被吓阳。痿了……顾屿江近乎条件反射的重复了一句,只不过话音刚落他就明白过来程悠身上发生了什么,毕竟从她刚才出声的方位来看,嗯,正正好好对着他的老。二……
“你怎么在这里这么久都不开灯?”程悠恨不得立刻拿张纸巾擦下或者冲到洗手间里冲洗掉身上沾碰到的恶心鼻涕,她一边说着伸手去摸索墙壁上的开关。
然而她刚挪动了下,手都才刚碰到开关方向的位置,前面忽然猛地扑过来一个人影,直接把她的胳膊给按回去了。
沙发偏松软,顾屿江刚听到程悠提口要去开灯,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直接就朝程悠扑了过去。程悠本来就没怎么坐稳,被顾屿江这么粗暴的扑过来,沙发骤然承受两人的体重,被压在下面的程悠甚至可以无比清楚的察觉到沙发继续松软下去。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碰上去有点软绵绵压放在她腹部上面的是啥玩意……
程悠被他这样重力压制着,虽然胸口的伤处运气好没被压碰到,她被垫在下面总归是很不舒服,就连呼吸都不太顺畅,“顾、顾屿江,你干嘛不开灯?”
第38章
顾屿江有那么一瞬间大脑飞快运转着; 偏偏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顾、顾屿江?”程悠直觉觉得压制着她的顾屿江在发呆,继续喊了他一声。
顾屿江果然猛得回神过来; 单手撑在沙发侧边准备起来。
他刚刚稍微起身了下; 程悠混乱中想要抓点沙发边缘的攀援物坐回去,混乱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隔着那点面料程悠也说不上来; 反倒顾屿江自己搜得一下弹跳回去。
程悠好不容易顺口气回去; 想着赶紧处理刚才莫名其妙溅到的东西; 抬起左手继续去摸索墙上开关的位置。
“咦,开关呢?”程悠胡乱摸索了一小会都没找到,她刚才混乱中被顾屿江扑倒后; 重新坐起后早就偏离了先前的位置。
程悠这么一出声,顾屿江就知道她现在坐的位置了,刚才大脑短暂空白过后,他已经镇定不少。
趁着程悠还在迷迷糊糊的摸索着; 他手长已经摸索到了沙发前面矮几上的纸巾盒; 顾屿江一连狂抽了好几张纸巾在手上,之后迅速坐回到靠近开关位置的那侧沙发; 尽量不动声色地对程悠开口,“坐过来点。”
“什么事?”程悠一脸茫然问道。顾屿江的语气听上去略显沉闷肃然; 无端让人有点心理负担。
“有事和你说。”顾屿江在脑海里快速模拟了下待会开灯后十几秒内要完成的任务; 继续含糊应道。
“哦……”程悠心里抗拒归抗拒; 还是循着顾屿江说话的声响方向; 往左侧挪了一点过去。
啪嗒一下; 随着开关被顾屿江反手开了起来,漆黑的客厅骤然亮如白昼,程悠还来不及看下自己身上沾碰到的秽物,顾屿江已经嗖得一下近至她的面前,两人的鼻翼都险险碰到,程悠毫无防备之下被顾屿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吓了一大跳,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顾屿江的右手自她脖颈揽在她的耳窝处,也许是常年拿手术刀的缘故,他的手心也有不少老茧,带着点干燥的暖意,程悠的耳垂刚被他的指腹碰到,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顾屿江在程悠的正前方,头顶上方的光线被他挡了一些,程悠只能察觉到有阴影投在自己的脸上,她不知道顾屿江怎么了,难得犯怂一动未动,甚至都不好意思直视前方顾屿江的面庞。
离的这么近,顾屿江没有像程悠目光躲躲闪闪,他甚至都可以看到她脸上肌肤的细腻处,也许是被他刚才手指摩挲过的缘故,她的脸颊在他的亲眼目睹下,很快泛上红晕,起初还只是点发浅的粉红,没一会就开始涨红起来。
程悠不知道顾屿江要干什么,就这样对面而视就足够她心跳如擂了。
估计起码呆愣了半分钟,程悠才忙不迭地收回心神,竭尽全力往后面仰去,想着尽量和顾屿江保持点安全距离。
“别动。”顾屿江不容置喙的命令起来,之后拿起纸巾迅速擦了下程悠脸上沾碰到秽物的地方,甚至连她的唇角边都揩了好几下。
他虽然面上依旧看着无事人般的面不改色,其实心头一直在狂跳。
也得亏他自己反应快,要不然晚上几秒被程悠察觉到真相的话,不用想都够糟糕的。
顾屿江生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擦的时候力道无意识地发重,他擦拭过哪处,程悠就觉得脸上的某处传来一阵剧痛。好在顾屿江很快就结束了,之后避之不及的把手上的那团纸巾扔到垃圾桶里面去,这才偷偷舒了口气。
程悠被顾屿江没头没脑的举动弄得有点诚惶诚恐,她正要坐起来赶紧回去,顾屿江忽然又皱眉起来。
程悠睡前没怎么认真去扣他的睡衣扣子,挨着领口的几颗纽扣扣错位,领子显得格外不服帖,沿着门襟皱起的缝隙里,他立马眼尖看到了令人碍眼的秽物,其实程悠睡衣的门襟上面也沾了一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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