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周三有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仿佛是某种错觉,许央觉得他现在这样,身上散发着监考的气质??
  她小幅度撇了下嘴角,继续写填空和大题。
  卷子正面写完,外面嘈杂的声音已经消去,秦则初没有要走的意思。背面写完,许央看了眼桌上的闹钟,十点四十五。
  余光察觉到秦则初也朝闹钟瞥了眼,许央等了他一会儿,他依旧毫无动静。
  许央:“…………”
  折上卷子,抽出英语课本,把明天的新课预习了遍。
  突然,远处好像有警笛声或者是救护车的声音,听不太真切。
  许央停下笔,侧耳听了会儿。
  声音太远,不是这条街区。
  许央蹙眉,平静下来的心脏再次急促跳了起来。
  秦则初:“刚才那张卷子第五道题选d。”
  突然出声,许央吓了一跳,愣了两秒才意识回笼:“卷子?d?”
  许央一脸懵逼,左手下意识拿出来物理卷子翻开。
  “第五题。”秦则初声音淡淡。
  许央看向第五道题,重新验算了遍,发现自己第一遍的时候把牵引力分析成了恒力,用错了公式。
  正确答案确实选d。
  题不难,许央自我安慰她刚开始做题时心神不宁,如果是考试,她验算会检查出来。至于其他——
  最后一道附加题她解到一半陷入了僵局。
  “最后一道题,内阻等于那两个外电阻乘积的算术平方根……”秦则初声音徐徐,一板一眼凭空往下解着题。
  果然。
  “果然是在监考。”许央嘀咕了句。
  不小心说出了心声,意识到的时候,她一张小脸往下缩了再缩,几乎全埋进校服领子里。
  在线表演物理自闭。
  像个小鹌鹑,有点……可爱。
  秦则初牵着唇角若有似无笑了下:“我也就是瞎说一通,不一定对。”
  许央:“………………”
  放屁。
  她刚悄悄翻着偷看了下后面的答案,得数都是对的,只不过答案过程是【略】
  什么瞎说一通,好意思。
  诶?不对啊。
  这套卷子是她在书店买来配合作业自己课下写的。十套测验卷,有答案有封皮,前后封皮都有。刚她写完卷子后就合起来了,封皮包着,他没长透视眼,不可能看得到。
  也就是说——
  她写题的时候,他在旁边全程看着,边监考边心算???
  许央整个人都不好了。
  非常沮丧,沮丧里带着说不明的……小兴奋?
  每天都往许愿池里扔硬币的苦学生,亲眼见到学神下意识是要拜一拜的orz
  许央在心里默默拜了拜,一双眼睛缓缓露出衣领,小声说:“你可以再讲一遍吗?我刚没听清。谢谢。”
  怪答案只有个【略】
  秦则初站起来,单手把椅子掂到书桌旁,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笔和演算纸,坦然坐下:“先看图……”
  他手指骨节细长匀称,不夸张地说,是许央见过的最好看的手。
  有点羡慕他手里的笔。
  台灯的柔光笼在他脸上,眼皮垂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下一层阴影。皮肤可真是好,白净光滑,没有一颗痘。
  不知道是不是面膜的功劳。
  “我讲明白了吗?”秦则初笔尖顿在演算纸上的最后得数上,侧脸看过来。
  四目相对。
  几乎瞬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明、明白了。”许央尴尬地转过脸,目光在演算纸上乱扫。
  秦则初给出的步骤简洁直接,不绕弯子,很快讲完。但是贵在他语速慢,每一步都说在关键点上,许央即使分出一半心在他脸上也还是能听得懂。
  秦则初放下笔,抬手在脸颊上抹了下。
  就在许央以为他会问他脸上是不是有东西时,秦则初轻笑了下,漫不经心地说:“面膜可能有毒,脸有点痒。”
  “啊?”许央闻言看了他一眼,判断道,“没有痘,不发红,问题应该不大,敷完面膜是要用清水洗脸的。”
  “哦~~~”他明显拖了个长腔,“我以为我脸红了。”
  许央:“……………………”
  怎么听怎么不像句正经话。
  秦则初看了眼闹钟,站起来:“今晚谢谢,好学生。”
  腔调一本正经,但是由上句话做铺垫,许央觉得这句比上句还要不正经。
  好学生?
  真把自己当监考了??
  监考还有管说答案的?!!!
  许央坐着没动。
  秦则初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在桌上:“谢谢。”
  这次语气极其诚恳。
  转而。
  “你一直都这么听话么?”他又说。
  秦则初看着她纤细小小的背影,指尖在裤兜里捏了下。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怕祸害了人家好学生。
  他掀起窗帘翻身出去。
  许央扭过头来时,早已看不见他的身影,只看到窗帘在夜色里晃动。
  桌上的棒棒糖她很熟悉,今晚买红豆面包等秦则初找零时,她一直盯着收银台旁边的罐装棒棒糖看。
  所以,他看到了?
  特意揣了根棒棒糖来翻窗??
  可是逻辑反了呀。
  他翻窗明显是在躲什么人,正好翻到她房间纯碎是意外吧???
  薛定谔的棒棒糖。
  许央蹙着眉心把最后一道物理题写好,重新整理了桌面,最后把秦则初讲题那张的演算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
  她愣住。
  垃圾桶里静静躺着那个红豆面包。
  母亲觉得便利店的面包不新鲜,随手扔在了垃圾桶,她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垃圾桶就在她椅子腿旁放着,只要稍低头就能看得见。
  许央第一个念头是完了。
  肯定被他瞧见了。
  为了验证这一点,她特意坐在秦则初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向左稍稍偏了下头——红豆面包。
  非常清晰,毫无阻碍。
  许央双拳放在大腿上,胸腔闷热。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无非是生平第一次“做坏事”就被正主给逮个正着。
  许央决定第二天换条路上学。
  可是第二天,许央听说附近死了个人。


第3一整条街
  宣坊街大体保留着民国时期的风貌,以前这里整条街都是许家的。
  随着时代发展,许家产业日渐式微,传到许父这代,就只剩下了这座花园洋房。
  几经修葺,洋房沿袭了整体风格,好看是好看,安全性却不太高——开放式阳台,没装防盗窗。
  秦则初能爬墙翻窗进她房间,其他人也能。
  许央不寒而栗。
  早饭时,再三犹豫,许央没有告诉母亲秦则初昨夜翻窗进她房间的事情,而是跟母亲说起昨夜的吵闹声时,提及了家里的安全隐患。
  母亲说教了番让她少操闲心按下这茬。
  白天在学校,许央抽空想了下这件事。
  她出生起就住在宣坊街,至今十七年,就没人爬窗翻进过她房间。
  除了一个秦则初。
  秦则初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吧。
  许央思考了一天,得出这个结论。
  下午放学,许央接到母亲电话,说她正等在校门口接她回家。
  许央挂断电话,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找到母亲的车拉开副驾门坐上,笑着问:“妈妈,今天公司忙完了?”
  许央走读,父母工作忙。学校门口有直达公交到宣坊街路口,只需要坐三站。天气好不犯懒时她骑单车来回,反之坐公交。
  “小泥湾昨天夜里出事了。”母亲倒车出来,“这段时间我接送你上下学。”
  小泥湾和宣坊街隔了几个街区。
  “出什么事了?”许央系安全带的手一僵,“昨天夜里?”
  “死了个人。”母亲语气有些漠然,“昨夜的吵闹声就是这事。”
  许央有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她颤着手机械地系好安全带,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喉咙发紧:“死在了小泥湾还是咱们宣坊街?”
  “小泥湾,不知怎么追到了宣坊街。”母亲蹙眉心,“真晦气。”
  “具体什么事邻居们也不知道吗?”许央刚问出这句话就有点后悔,母亲向来讨厌邻里之间的闲言碎语。
  “你花婶说好像是在追凶手。”母亲意外没有说教她,反而有和她继续八卦下去的样子,“如果凶手真跑到了宣坊街……妈妈想起你今早说的家里安全隐患,我已经联系了安保公司,明天就给家里装一套防盗警报系统。今晚你害怕的话和我一起睡。”
  “追凶手?昨晚那些人在追凶手?”许央抓着安全带的指节泛白,“凶手找到了吗?”
  母亲:“还没有。”
  “怎么死的?”许央又问,“凶手会不会是……宣坊街的人?”
  和昨夜有关的宣坊街人。
  秦则初。
  “小泥湾那片治安不太好,早该整治了。怎么个死法都有可能。”母亲评判完,抱怨了几句,“早都跟你爸说过,搬出宣坊街。你爸不听,非要住在这里,说要守住老许家的宅子念什么情怀……现在好喽,没准凶手就是宣坊街里的人……”
  许央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脏跳得厉害。
  南风路两侧栽着海棠树,满树满树的粉。
  许央降下半截车窗,暖风夹裹着花香扑在脸上,她脑子嗡地一声:“妈妈,小泥湾有槐树吗?”
  四月天,正是滨城槐花开放的季节。
  昨夜秦则初身上的槐花味。
  “没去过小泥湾,不太清楚。”母亲在内视镜里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央:“没什么,就是想吃槐花了。”
  母亲:“蒸槐花吗?妈妈明天去超市买点。”
  车拐进宣坊街时,许央才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个谎。
  令她心慌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意识隐瞒秦则初。
  忐忑用过晚饭,许央帮着母亲洗碗:“妈妈,今晚我还是和你睡吧。”
  万一秦则初今晚又来呢?
  隐瞒秦则初,并不等于相信他。
  至于为什么如此矛盾,许央自己也搞不明白。
  母亲接过她手里的碗:“行。你先上去写作业吧。”
  许央擦手:“我去你们房间写。”
  “去吧。”母亲笑着安慰她,“不用这么紧张,警察已经开始走访宣坊街了。”
  许央应了声拎着书包去父母卧室。
  母亲甩掉手里的抹布,拿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催促他早日回来。
  许央坐在母亲的梳妆台前,打开书包一样样往外掏作业和课本,意外翻出一个红豆面包和一根棒棒糖。
  昨夜秦则初离开后,她捡起了垃圾桶里的面包,连同那根棒棒糖一起放进了书包里,原本想着课间饿了吃,后来给忘了。
  许央拿着这两样东西,又放回了书包里。
  不能被母亲看到,不然肯定质问她为什么从垃圾桶里捡回面包,棒棒糖又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又在那家便利店买吃的……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母亲开车一直送她到学校门口。
  比平时提前了十分钟到校,第一节 课还没开始。
  许央往外掏英语课本,后桌杨音音把课本卷成圆筒捣了捣她的后背:“许央,据可靠消息,你同桌比赛回来就转班了。”
  许央扭头:“转去竞赛班吗?”
  杨音音:“你知道?他告诉你了?”
  许央:“没有,我猜的。”
  同桌霍向东是学校的传奇人物。
  霍向东中考文化分数太低,凭着拉丁舞特长曲线救国进了滨城三中的艺术班。
  据说舞姿极其风骚,人更骚。
  高一上学期,全舞蹈系的女生争着当他女伴打了群架;高一下学期,两个女老师为了抢他当比赛小组的领舞,从教师办公室骂到校长办公室。
  而他本人,则嗑着瓜子在一旁看戏,看到精彩时,他还舞上一曲。
  艺体师生被他撩骚了个遍,实在待不下去。
  升高二时,家人托关系把他转到文化班,也就是许央所在的理二(七)班。
  原本所有人对霍向东文化课不抱任何希望,没想到他一考成名。英语成绩个位数,语文考了四十分,但是数学和物化生门门逼近满分,综合起来,总分排名还行。
  一考成名后,这位偏科奇才成了班主任重点照顾对象,对对帮,互助组,语文英语老师轮番开小灶,又被父母按头请了一对一家教……
  经过一个学期的地狱历练,他语文和英语都上了及格线,偶尔还能冲进三位数。总分一路冲进班里前三,更是代表学校参加了几次物理竞赛,获过省一等奖。
  上周霍向东和竞赛班的几位同学一起去北京参加中学生计算机创新大赛,如果获奖,对高考保送有好处。暑假过后就是高三,马上面临残酷的高考,保送名额就是颗定心丸。
  许央本来就觉得霍向东早晚会进竞赛班,和竞赛班同学一起联手参赛,多半就是为了铺路。杨音音现在说霍向东回来后就转去竞赛班,许央对此并没有惊讶。
  杨音音趴桌上嚎了声:“东哥走了,我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么骚的背影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许央笑笑没说话,翻到英语课本单词页面,自我检查生词拼写。
  英语老师踩着预备铃声走进教室,径直走上讲台,把教材往讲桌上一撂,叉着腰,一双小眼睛雷达似的开始扫射全班。
  杨音音赶紧拿起课本挡住自己的脸,小声祈祷:“雷达失灵扫不到我扫不到我。”
  铃声最后一个音节一落,英语老师分毫不差地接着道:“五分钟后,抽查新课单词。”
  班里一片哀嚎。
  班主任此时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英语老师走过去和他交谈了几句,班主任朝走廊处说了句话,一个男生走过来。
  班主任拍了拍男生的肩,交代了一句话,背着手离开。
  英语老师把男生领进教室,双手拍了两下:“班里新来了一位同学,以后大家都是七班人,来欢迎一下新同学。”
  班里哗然,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
  男生一身黑衣,一手抱着一摞新课本,一手提着新领的校服。
  个子高,大长腿,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在黑色衣服的衬托下愈加白净。
  气质有些说不上来的……独特。
  许央从课本上抬起眼,定住。
  秦则初。
  她心脏停了两秒,下一秒开始剧烈跳动。
  “我屮艸芔茻!”后桌杨音音挡在脸前的课本掉落在课桌上,低呼,“大!帅!比!不用扶我,我又活过来了!”
  同桌低声说:“收敛点,你这样把东哥放在何处?”
  “我不管。”杨音音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门口,“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过年吗?”
  仿佛两分钟前还在哀嚎日子过不下去的人不是她似的。
  英语老师咳嗽了声:“这位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务必english啊。 ”
  秦则初:“……”
  班里有人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秦则初抬起眼皮看着英语老师,乌黑的眼珠里尽是漠然,仿佛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英语老师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一抬手:“银兔儿丢死哟瑟夫,因英格丽是噗利子。”(introduce yourself in english please)
  嚯。
  秦则初差点儿被这股矿味口语熏晕过去。
  这口音,一听就觉得这人财大气粗。
  一般人说不起。
  秦则初:“………”这是什么矿味魔鬼老师。
  矿老师:“噗利子。”
  秦则初:“…………”想就地圆寂造个舍利子。
  五秒后。
  秦则初:“good morning; my name is qinzechu i';m fihank you; and you?”
  口音和英语老师一模一样,很精准地抓住了英语老师的发音特点。
  让人一听就知道两人是从同一个矿里出来的。
  班里一阵爆笑。
  英语老师怔了半秒,接话很顺溜:“i’m fine too,hahaha”
  有同学捂住肚子,笑得很夸张:“卧槽啊,新同学666,老鹰居然没词了。”
  老鹰是同学们给英语老师起的外号,因为他教英语,又长了个鹰钩鼻,最主要的是,逼他们背单词背课文的时候就跟熬鹰一个样。
  非常形象。
  老鹰在班里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许央左手边的空位上:“秦同学,你去第一组第四排那个空位,挨着学习委员许央同学坐。”
  班里再次哗然。
  许央浑身一凛,血液瞬间倒流。
  秦则初看过来,瞥到许央的时候,他目光滞了下,眸底闪过一丝惊诧。目光从许央惊惧的脸上淡淡扫过,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回到面无表情的样子。
  然后,他迈步向许央这里走过来。
  班里有人议论,其中许央的前桌,坐在第一组第三排靠走廊窗户的马尚飞,嚷嚷起来:“怎么能坐我东哥的位置?东哥下周就回来了!”
  其他人七零八落附和:“就是啊。”
  马尚飞:“东哥去祖国的心脏为理二七班争光,人还没回来呢,就开始卸磨杀驴了,不带这样的吧。”
  马尚飞:“我不是说东哥是驴啊,我意思是说老师你这样办事很不厚道,很伤我们的心。”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