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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陪姐姐猫猫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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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冬苗一脸懵。
男人背过身子打电话,伸手随意挥了挥。
冬苗摇上窗,重新上路,转头问牧川,“他最后一句话是要说什么?”
牧川单手抵着下颌,“让我想想,这种话,好像男同事对……小心!”
冬苗猛地方向盘,总算是避开了横在路中央的那辆轿车,可是,车胎却还在打滑,她死死捏着方向盘,小心转动方向,才没把车撞倒右边的行道树上。
冬苗对着窗外喊道:“太危险了!”
车子里传来一个快哭的女声:“对、对不起!”
“嘭”的一声,那位女司机似乎错把油门当刹车,又一头拱到了路石上。
大车骑在路石上,好不威风,那位女司机哭着跑下来,死活不肯再把车开下来了。
冬苗轻声说:“这路太滑了,很容易出危险。”
牧川盯着落在挡风玻璃上的雪花,“雪也越下越大。”
冬苗叹了口气,更加小心驾驶了。
没过多久,他们看到了第三辆出事儿的车,那辆车侧翻在沟里,车上四个男人居然在等保险公司和交警来时,在路边大雪地里打起了扑克牌。
“这苦中作乐也乐大发了吧?”
牧川探头看了一眼,“背对着马路的那人会赢。”
冬苗:“不会吧?隔着这么老远呢,你也看不到他的牌啊。”
话音刚落,背对着马路的男人便将手中最后一张牌甩下,大笑道:“好了,我又赢了。”
牧川朝着冬苗摊摊手。
冬苗看着他,眸中的温度越来越高,“你真是天才!你是怎么看到的?眼睛比别人好使?还是……你是属锦鲤的,金口玉言说谁能赢,谁就能赢?”
牧川扭开保温杯杯盖,饮了一口水,嘴角微微上翘,“我既不是眼睛比别人好使,也不是属锦鲤的,不过是……”
这个时候他居然卖起了关子。
“不过什么?”
牧川倾着身子,将手指按在挡风玻璃上,蹙眉说:“雪又变大了。”
是啊,天上的雪片变成了鹅毛大雪,沉重地压上来,即便碰触到被暖风吹得温度升高的挡风玻璃也舍不得化掉,下面的雪没化,上面的雪又压下来,雨刷不打开,这雪就要将挡风玻璃彻底盖住了。
绵绵密密的大雪如同一张厚实的绒毛毯子将这个世界罩住,遮蔽了人们的视线。
“不行了,实在走不了了。”冬苗敲了敲车窗,“我几乎看不见对面来车,这样子会出危险的,本来我今晚上路就是为了避开突如其来的加班,已经算好了要在路上睡一晚的。”
牧川对着暖风风口搓了搓手,“要在车里睡?”
“当然……”
牧川抬起头,桃花眼中包着一汪春水。
冬苗对着他微笑,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不。”
他往后一仰,将自己摔在了椅背上。
凌乱的刘海儿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轻哼一声,冷淡说:“天气太冷了,你又不能把车一直开着火提供暖风,最后的结果是咱们两个抱在一起,冻死在车里。”
冬苗纳闷:“为什么咱们一定要抱在一起?”
牧川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按照我的推算,这是一种可能性极大的结果。”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对年纪比我小的男孩子出手。”冬苗笑得温温柔柔,可这种温柔比他的冷漠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牧川的右手抓住左手,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划出五道红痕。
冬苗突然凑了过来。
牧川下意识屏住呼吸,嘴巴却仿佛有了自己意识,“你不是说不对年纪比你小的男孩子出手的吗?你现在又做什么?”
冬苗从鼻子哼出诱人的声音,那声音怪好听的,搔的他骨缝里都麻酥酥的。
她轻声说:“我只是在看你好像有些不对劲儿,刚才你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雪白,体温降得这么厉害,该不会要生病了吧?”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却不敢与她对视了。
在她说出自己不跟年纪小的男孩子交往后,他把自己的心意往身体更深处、更冷处藏了藏,即便那里冻得他瑟瑟发抖,他也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毁了他这么久的计划,泄了他准备多年的勇气。
牧川偏移视线,冷声说:“我没生病。”
“不要逞强。”
牧川抿紧唇,吐出一句,“我的心不逞强,只盛爱。”
冬苗盯着他白的吓人的脸,突然伸手将他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撸,直到把他的脸整个包住了。
“我的天啊,你快别说了,这么尬的乡土情话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噗!”
冬苗终于训斥不下去,捂着嘴大笑起来。
“求求你别这么可爱啊,牧川,我肚子……哈哈,肚子笑得好痛。”
牧川隔着围巾捂住了自己的脸,闷声说:“我二十了,是个能对自己言行负责的成年人了,虽然比你小了五岁,但……”
他声音更小了,“……但是,已经不小了。”
他义正言辞说:“也请别用可爱来形容我,我是个有着八块腹肌的男人,下能壁咚撩学姐当校园霸道男学生,上能公路开车上高速当个荷尔蒙爆棚的糙汉。”
“糙?”冬苗一脸不可思议。
牧川蒙着脸反倒更加坦诚了,“那些公路文都是这么写的,男主是糙汉……更能让车开起来。”
冬苗眨了眨眼睛。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他是在向她暗示什么?
她摸了摸缺了一只耳坠的耳朵,笑说:“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牧川拉下围巾,脸被捂的红扑扑的,他看着她认真说:“没有遍览言情小说,怎么能好好谈恋爱呢?”
“歪理!”冬苗又将他的围巾蒙了上去,见他又要拉下来,忙说:“别拉啊,让我缓缓。”
“缓缓?”牧川迟疑地念出这两个字,一副还没搞懂情况的模样。
冬苗咳嗽了一声,眼神根本不敢乱飘,一本正经说:“是啊,我被你气到了,要缓缓。”
牧川僵硬了片刻,许久才戴着脸上的围巾,将脸“咚”的一声砸在了玻璃上。
他小声抱怨:“真难啊……”
冬苗又咳嗽了几声。
她小心翼翼将车窗拉下一道缝,任由寒风拍打在她的脸上,勉强让脸上的热度消退下去。
咳,一定是车里的暖风太强劲儿,才让她这么热的。
她把车子开的像蜗牛一般,一边注意着前方的路况,一边不停地扫视周边,看能否找个旅馆睡一觉。
过了会儿,她的眼睛实在又干又涩,快要支持不住了。
漏屋偏逢连夜雨,她一个不小心被冷风呛了一口,咳嗽地上气不接下气。
突然,她的后背贴上了一只温暖的手,灼热的气流散至她的睫毛。
冬苗捂着嘴,侧过脸,闷声说:“离我远一些,我正在咳嗽呢。”
牧川握着保温杯,又离得近了些。
他说:“我不怕。”
冬苗的声音有些沙哑:“别闹。”
他黝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面像是藏着两个漩涡,要拉着她一同陷落。
他把杯子口抵在她的唇角,温暖的气流随着她的呼吸游走在她的唇间。
冬苗哑声说:“我不用。”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谎话实在太假了,便又偏了偏头,小声说:“给我一瓶矿泉水就好,我不爱喝热水。”
牧川放缓了语气说:“你的扁桃体现在正在发炎,喝点热水能舒服一些,也许能减轻一下你的症状。”
冬苗别过脸,“不要!”
“你在生病。”
她学着他方才的语气,冷淡说:“我没生病。”
牧川真是头一次直观感觉到原来自己的语气这么让人伤心。
不过,这都是以后要想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哄她喝上一口热水。
牧川摆事实,讲道理,“我说我没生病是根据身体数据来说话的,从你的症状来看,你现在正处在感冒初期。”
冬苗生病的时候,脾气格外不好伺候,她哼了一声,又学着他的语气说:“我是个有着八块腹肌的女人,我不会生病。”
牧川从来没这么讨厌过自己。
让姐姐有借口不喝热水,他决定从今天起,开始孤立自己。
若是被冬苗知道了他这番话,定然还要感叹一句——果然,天才的脑袋是与旁人不同的。
冬苗蹙眉抱怨:“你挡着我开车了,坐到一旁去。”
牧川扫了周遭一眼,突然扬声说:“有个旅馆。”
“哪里?”冬苗勉强打起精神望去,果然有个临街的二层小楼旅馆。
冬苗打转向,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停好后,就迫不及待地穿上搁在后座的羽绒服,往旅馆里走,还是牧川提醒她要锁车,她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
冬苗捂着滚烫的额头,无精打采地站在柜台边,等待开房。
第8章
外面大雪纷纷,夜色苍茫。
旅馆内,荧光灯惨白的光线冷冷地铺在地面上。
牧川双手抄进口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一言不发地望着门口发呆。
冬苗的脑袋疼得厉害,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哑声问:“有房间吗?”
牧川黑白分明的眼眸一转,投向老板娘。
老板娘的眼睛从冬苗绯红的脸颊,移到她的胸前,轻咳了一声,“有的,当然有,咳咳,在宾馆总好过在车里,是吧?”
冬苗的脑袋都快成了一团浆糊,思考和反应都变慢了,她仔细想了想老板娘的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她迷迷糊糊的脑子就是想不清楚。
她迷瞪瞪地看向牧川。
牧川张了张嘴,憋了好一会儿,小声说:“只剩一个房间。”
他抬起头,目光闪烁,迟疑问:“是吧?”
“啊?”老板娘一脸诚实,“不是啊,旅馆内的房间都空着呢,大雪天的,谁出来住宾馆啊。”
她大方说:“你们两个要不挑一挑?爱住哪间就住哪间!”
牧川闭住嘴,一脸憋闷。
冬苗靠着柜台,捂着嘴笑了起来,“你是看言情小说看疯魔了吗?整天净想着只剩一间房,和小姐姐一起住的好事儿?”
牧川被她说的臊死了。
他侧过身子,靠在角落里当蘑菇。
老板娘笑着说:“我们这里也学着城市里弄了些主题房,你们要不要……”
牧川转过头。
冬苗捂着额头,忙拒绝:“不要不要,我们不要。”
老板娘笑得越发暧昧了,她望着牧川鼓励说:“小兄弟,看起来要多多加油了。”
牧川郑重其事地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冬苗头更痛了,“麻烦,开两间房。”
“好的,请出示身份证。”
冬苗将自己的身份证,连同押金和住宿费一同递了过去。
牧川看了她一眼,只拿出了身份证。
老板娘“啧啧”两声,看着牧川的神情有些鄙夷。
牧川用膝盖都知道老板娘是误会了。
他也没有解释。
“两间房都开在二楼可以吧?”
“嗯。”冬苗眯着眼睛应了一声。
等着老板娘录入完成,将两张房卡递给二人,牧川却突然伸出手,将两张房卡都握在掌心。
他虚虚扶住冬苗,“我送你回房间。”
冬苗身子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便同意了。
牧川搂住她的胳膊,低着头,小声说:“你猜老板娘误会了什么?”
冬苗轻笑一声,笑得他耳朵酥麻,“误会你是我包养的小白脸。”
牧川的脸颊动了动。
“我说……”冬苗的声音又沙哑又慵懒,听得他无端端的心跳加快。
“既然是误会,你怎么不解释清楚?”
牧川冷淡说:“浪费口舌。”
她的头歪了歪,长发钻进了他的衣领里,冰凉的头发搔刮过他的脖颈,牧川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笑说:“你一路上岂不是都在跟我浪费口舌?”
牧川握紧她的手臂,掌心被汗水洇湿。
“我这一路上是在浪……”
牧川话未说完,冬苗就接口说:“是挺浪的。”
他胸口一闷,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冬苗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化开,“弟弟,别跟姐姐玩暧昧,姐姐年纪大了,玩不起这个了。”
牧川垂下眼,认真又郑重地扶住她的肩膀。
“我……”
话未说完,冬苗便从他掌心将属于自己的那张房卡抽了出来。
房卡冰冷的边缘划过他的掌心,像是抓不住的水流一般,偷偷从指缝间溜走。
她扶着门框,“叮”的一声刷开房门。
“姐姐。”他站在她身后叫她。
冬苗回眸。
明亮又冰冷的灯光在他的发丝上积成一小摊积水,他孤零零地抱着自己,望向她,“我没有玩,我只是……”
冬苗咳嗽了一声,两指夹着房卡冲着他潇洒地摇了摇。
“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咳,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好吗?”
牧川张了张嘴,像是蹦出鱼缸后躺在桌面上缺水的金鱼。
最终,他也只是说了一声“好”。
“咔嚓”一声,门阖上了。
牧川双手抄着兜,无精打采地垂着眉眼,踢了一脚地毯上她刚刚关门时带出来的一张小纸片。
他只看了小纸片一眼,里面庞大的信息就印在了他的脑袋里。
他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机,直接把小纸片上面提供的“上门特殊服务电话”举报给警察了。
半夜,楼道间空空荡荡的,走廊棚顶的小灯一亮一灭闪烁着,似乎快支撑不住了。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绿的光,投在褐红色的破旧地毯上。
一个拖沓的脚步声在楼道间响起,最终停到了一扇门门口。
来人敲了敲门,等了好久都没有人回应,反复敲了几次,还是没有人回应。
无奈,来人将敲门对象换做了旁边一间。
手指刚扣了门板一下,门就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女人衣着暴露,妆容浓艳,她拉了拉领口,故意露出冻出了鸡皮疙瘩的肌肤。
牧川头都没抬一下,一手按着门,堵住门口,一手摆弄着手机。
女人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笑眯眯地伸手按着门框,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小弟弟要不要外卖啊?很便宜的。”
此外卖可不是彼外卖。
她还想往前靠,牧川却直接将门合拢,让她撞在了门上。
“小弟弟……”女人的笑容僵了。
牧川神色冷漠,只将门露出一道小缝。
女人急切地看向楼梯口。
她回过头来,动作越发大胆地抚摸自己,“小弟弟没有经验吧?别怕,大姐姐这就教你,来,咱们进去说话好不好?外面怪冷的。”
牧川依旧一眼不发玩弄着手机,眼神从始至终就没有移开过明亮的手机屏幕。
女人将卷发撩到耳后,声音越发嗲了,“好弟弟,让姐姐进去吧!”
她还故意叫唤了几声。
牧川不耐烦地蹙起眉,唇紧紧抿起。
“弟弟,你倒是看我一眼啊,大冬天的,干我们这一行也不容易,你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别让我这么光站着受冻啊!”
牧川闻言就要关门。
那女人惊呼一声,死死抵住门板,“哎,别关门啊,好弟弟,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已,你,你就开开门吧,大不了我再便宜一些,也算是开开张了。”
牧川冷笑一声,依旧一言不发准备随手关门。
女人骂道:“你有病是吧!这么老半天了一句话也不说,你是哑巴还是自闭症啊!”
牧川脸色更加难看了。
女人却猛地将外衣一甩,整个人快趴在门板上了,阻拦他关门的动作。
她突然大喊一声:“来人啊!强~奸啦!”
楼梯间突然蹿出来三个男人,牧川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猛地打开了门。
女人一直防备着他关门,用尽全身的力气抵着门板,却没想到他反而会打开门,便一个踉跄摔了进去,以头抢地。
牧川跨出房间,举起拿着手机的手,冷淡地凝视着跑过来的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中间的男人一爪朝牧川抓去,嘴里骂骂咧咧说:“你这个奸夫!你跟我老婆做什么!”
牧川头往后一仰,男人直接抓了个空。
他抬头看着手机,神情冷淡说:“看。”
“看什么看!”男人还想抓他。
牧川迅速退后几步,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三个男人仔细一看,他身上居然还穿着羊绒大衣,一副完全没打算换衣服的样子,甚至头发还是半干不湿。这人从进屋到现在居然都没脱衣服、没洗漱?
他们几个从他一进门就跟着了,好不容易等到半夜人精力最差、判断力不足的时候行动,谁料他居然还穿成一副刚进门的模样,那么长时间他都在做什么了?
中间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趴在地上捂着嘴的女人一眼,口中却说:“你们两个要发生什么,还用得着你脱?你看,你把我老婆都脱成什么样了!”
牧川盯着手机,“结婚证。”
男人一怔,反应过来立刻叫嚷说:“我、我们先办了酒席,还、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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