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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系统:重生之国民影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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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白瓷又做了那个梦,就像着了魔一样,夜夜做着相同的梦。像是有人在刻意提醒着她林重阳是如何死的,死在谁手中。
火光冲天的夜,白瓷站在皇宫城墙上,看着挽湖庄园在熊熊烈火中一点点化为灰烬。相隔千里,她听不到那个人的呼救声,身子无力的滑落,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中,白瓷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想,她的夫君大概已经被烧成灰了吧!
两行血泪自她眼中流出,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大,却迫得她睁开了眼。
一片血色中,有个男子恼怒的对她说:“白瓷,林重阳已经死了,你就乖乖的等着本王的临幸吧。能做我慕容及的侍妾是你的福分,不要想着寻死,也为你的家人考虑考虑。”
说完,男子将她扔给一个侍从,丢下一句“传御医给她看眼睛。”便消失了。
白瓷冷笑一声,不屑地说:“慕容国的三皇子,除了逼人就范还会什么?”
她对慕容及,已是恨之入骨。
那个傲慢的男人,仗着皇家权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连闻人一族的皇商白家,他都不放在眼里。
“白瓷,你又梦到什么了?”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
白瓷猛地睁开眼,天色微明,慕容及一脸阴鸷的看着她,捏着她手臂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白瓷蹙了眉,忍痛说道:“请王爷高抬贵手,为贱妾动怒有伤贵体。”
慕容及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白瓷看了眼被捏的红肿的手臂,心里暗骂一声,拉过衣袖遮住了伤。
“白瓷,你就这么恨本王,连做梦都在咒骂本王?”慕容及背对着她,声音听起来竟有些落寞。
白瓷恨恨的说:“杀夫之仇,岂能不恨?”
“放肆,你现在是本王的侍妾,本王不准你再想那个死人。”慕容及眉间闪动着怒火,拂袖离去。
“白瓷今生只有林重阳一个夫君,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白瓷毫不示弱的回道,等他离去很久,才无声落下泪来。
【二】
说起白瓷和林重阳,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这些事,还是白瓷从母亲口中听来的。
那时白瓷尚年幼,只是个两岁的孩子。
那一日是一年一度的重阳佳节,已是九月却罕见的下了一场大雨。一场秋雨一场寒,白瓷被母亲抱在怀中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母亲哼着轻柔的调子哄着她,等待着父亲从瓷坊归来。白瓷在歌声中渐渐入睡,梦中她似乎听到了父亲说话。努力睁大眼睛,她看到父亲领着一个男孩回来了,正在同母亲说话。
“夫人,林先生随他夫人去了,这孩子也挺可怜的,我们收养他吧!毕竟,我和林先生曾是挚交。”
“可他还有一个姐姐吧,那个女孩怎么办呢?”母亲蹙了眉,问道。
父亲叹了口气,“祁山不肯放过那个女孩,她有百年难遇的占星天赋,以后甚至可能会比她母亲还强,他是因为没有占星天赋才被祁山扔出来的。”
母亲看着男孩,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躲在父亲身后怯懦的摇了摇头,父亲揉了揉男孩的发,询问他:“今天是重阳节,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你就叫林重阳好不好?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好。”糯糯的声音从林重阳口中发出,白瓷眨着大眼睛看着他稚嫩的脸庞,忽然冲着他伸手说:“抱抱。。。。。。”
父亲母亲被逗得哈哈大笑,林重阳看了一眼母亲,得到允许后从母亲手中接过白瓷,宠溺的抱在怀中哄着,一如多年后无数个大雨滂沱的夜。
转眼已是数年,林重阳和白瓷渐渐长大。
白瓷接手了瓷坊的生意,林重阳成了她的帮手。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直到母亲病重,他们的生命才有了转折。
跪在母亲床前,白瓷含泪听着母亲最后的心愿。
“阿瓷,重阳是个好孩子,值得你托付终身。这些年你们朝夕相伴,你应当比娘更清楚,娘想帮你们做媒,不知你意下如何?”母亲苍白无力的手轻握住她的,仿佛随时都会垂下。
“娘,我和重阳本就情投意合,完婚是迟早的事,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这就去办。”白瓷抬袖拭泪,安慰着病重的母亲。
“好孩子,那娘就等着了。”
“娘,我这就去准备婚礼的事,你好好休息。”
白瓷哄着母亲睡下,才离开了房间。一推开门,便看到傲立长廊的修长身影,她忽然有点后悔答应母亲。这么多年,林重阳对她很好,只是不知他对她的是否有情意,更多的时候,他会像兄长一样照顾她,宠着她。
“阿瓷,母亲怎么样了?”林重阳看到她出来,快步走到她身边,神情是关切至极。
“母亲怕是撑不了多久了。。。。。。”白瓷垂头说道,半晌,又抬头定定的看着他,说:“重阳,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只问这一次。”
林重阳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不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她才说:“你愿意娶我吗?”
林重阳噗嗤笑出声来,毫不迟疑的说:“当然愿意,我的阿瓷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答案,在他笑出声时,白瓷就扑入了他怀中,压抑的哭出声来。
【三】
两日后,白家举行了一场婚礼。没有意外,没有抢婚,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在婚礼结束后,迎来了一封圣旨。
白瓷跪在地上悄悄打量着宣旨的人。那个人她是认得的,前些天他还在瓷坊买下了不少瓷器。当时白瓷以为这样大手笔的顾客是哪个达官贵人家的少爷,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宫里的公公。
圣旨宣完,白瓷惶恐的接过圣旨,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不是自己听错后才小心翼翼的领旨谢恩。
皇恩浩荡,赐了白家皇商的名义。命他们前往北方慕容国,推销瓷器,开拓市场。
那时他们都不曾想到,这一封圣旨,便是他们分离的开始。
母亲病重,父亲自是要照看她,二人都不宜远走他乡。是以,这一行,白瓷和林重阳只带了几个皇家侍卫以及家中小厮便启程了。
新婚燕尔,没有浓情蜜意的生活,只有迎着大漠风沙前往异乡的无助。
远离故国,长途跋涉。终于在半月后,一行人抵达了慕容国皇城。
因着白家是闻人一族的皇商,慕容国主也是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住处及商铺。挽湖庄园景致秀美,地处要地。前邻繁华街道,后有楼宇林立,是接待贵客的不二选择。
引路使者为他们一一介绍着庄园景致,白瓷和林重阳认真的听着。等到使者终于介绍完告辞时,他们才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相拥入眠。
二人实在累极,丝毫未曾察觉房上的瓦片被人揭开,一双阴鸷的眸子窥视着他们,或者说是盯着林重阳。
隔日一早,白瓷和林重阳才吃过早饭,便有人来拜访。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疑惑,异国他乡会是谁呢?
稍稍整理了下仪容,白瓷和林重阳便来到了会客厅。
一个翩翩身影正悠闲的坐在高堂上品茗。林重阳开口询问:“敢问阁下是?”
男子抬头飞速扫了他一眼,然后对着白瓷说:“在下慕容及,久仰白姑娘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慕容是国姓,就算再迟钝的人也当知道面前这个邪气俊美的人是皇亲。只是白瓷不知,自己的名气竟有如此大,连慕容国的王爷都纡尊降贵来拜访她。
心里虽惊异,面上却不表。白瓷从容有礼的说:“奴家随夫君初来慕容行商,以后还有劳王爷多多照顾才是。”
“那是自然,白姑娘的事就是我的事。”慕容及说这话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似乎是在故意气林重阳。
看着林重阳铁青的脸色,白瓷悄悄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冷静。
慕容及满不在乎的继续说:“今日来是奉父皇的命令请白姑娘和林先生参加明日的晚宴,为二位接风洗尘。”
林重阳笑笑,应道:“多谢陛下好意,林氏夫妇一定会去。”
林重阳特意强调“林氏夫妇”,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慕容及看着他们紧握的手,诡异的笑了一下,并未多言。
打发走慕容及,白瓷才松了口气,拉了拉林重阳的衣袖,柔声开口:“夫君,别气了,我们以后少和他来往便是。”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阿瓷,你离他远点。”
白瓷点头,然后轻笑,“夫君是在吃醋吗?”
林重阳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你说呢?自家媳妇被人调戏了,换做是你,你不生气?”
白瓷撒娇似的钻进他怀里,咯咯笑着,温声道:“阿瓷永远都是重阳一个人的阿瓷。”
林重阳也笑,大手摩挲着她的发,一脸宠溺。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林重阳也许是真的爱她。不再是兄妹之情,他吃醋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态度。
如果时间定格在此刻,明天不会到来,就这样厮守到老,此生大概是无憾了。
可惜,偏偏他们没有这个机会。
次日,白瓷和林重阳正准备赶赴宫宴。一出门,街头巷尾的人都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们,偶尔有小声的谈论飘入她耳中,让白瓷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们说的是,今日晚宴,慕容及会横刀夺爱,强抢一个已婚女子,而这个女子,正是白瓷。
【四】
晚宴无非是说些客套话,看些歌舞表演,吃些珍馐佳肴,甚是无聊。
然而白瓷却是坐立不安,生怕会生出什么变故。尤其是发现慕容及不时瞥向她的目光,更是心虚。
好不容易捱到结束,慕容及什么都没说,才让白瓷松了一口气,恨不得拽着林重阳立刻飞回去。跟一些对瓷器感兴趣的达官显贵客套一番,便立刻告辞,踏上了回程的马车。
在外人面前,白瓷是个很刚强的女子,只有在林重阳面前,她才会卸下伪装,展露出女儿家娇羞的一面。
譬如此刻,她靠在林重阳怀里,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浮躁的心才平静下来。
顺着手指往上摸,在小臂内侧,她摸到了一天长长的疤痕。看着那道被岁月淡化却无法消褪的疤痕,白瓷微微愣了一下。
彼时年少,白瓷总是看到父亲谈生意时喝酒,心下好奇,也想尝尝那酒的味道。于是壮着胆子向父亲讨要,却被父亲狠狠斥责了一顿,女孩子喝酒,简直不像话。
白瓷气的红了眼眶,转头跑回家向林重阳诉委屈,央求他带自己去喝酒。林重阳拗不过她,隔日偷偷带她去了薄酒。
薄酒是这里最出名的酒坊,不仅酒好喝,老板的女儿新酒还是个极美艳的女子。
当然,美艳的女子总会招来祸事,不然难以坐实红颜祸水这个词。不巧的是,这场祸事偏偏让白瓷和林重阳赶上了。
白瓷只不过浅抿了几口酒,就被呛的直咳嗽。浑厚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挥之不去,林重阳给她倒了杯白水,轻轻拍着她的背,白瓷眯着眼看他,似乎印象中的林重阳永远都那么温柔。
酒坊外传来嘈杂的吵闹声,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连老板的女儿都惊动了,二人忙跟出去看了一下。
原来是一个仰慕新酒的彪形大汉喝多了砸了卖摆件的小贩的摊子,新酒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看了一眼便回房了。
小贩却和大汉拼起了命,眼见大汉就要怒砍小贩,围观群众赶忙拦着。白瓷不愿意掺和这种事,加之喝了酒有点头晕,便拉着林重阳回家。
她走在前面,林重阳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林重阳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影子上。
白瓷回头,刚想取笑他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顽皮。话未出口,便见林重阳抬起手臂护住了她的头,然后她听到皮肉划破的声音,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林重阳的闷哼。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视线被他的手臂挡住,她什么也看不到。
白瓷向前走了一步,脚下踢到了一个物什,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香炉。香炉的棱角在林重阳的手臂上划下很深的口子,她的眼中一瞬间涌出了泪。
很多年后,白瓷已经记不得那天她是怎么哭着带他去看大夫,她只记得,那时她对那个保护她的少年动了心。
似乎回忆起往事,白瓷便陷入了时间漩涡。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挽湖庄园。
林重阳动了动被她抓的发麻的手臂,她才回过神来,挽着他的手臂跳下马车。
像往日一样随意的推开门,白瓷忽然觉得有些异样。
夜风拂过,花朵从枝头坠落飞入湖中,湖面被搅起层层涟漪,如同她不安的心。
园中多了一些不属于这里的事物,三个朱漆红木箱。
白瓷蹙眉看着林重阳,见他也是一脸茫然,于是叫来了小厮询问。
小厮一脸惊诧的说:“刚才来了一帮人说这些都是夫人让抬回来的,我才让他们放在这里的。”
林重阳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冷声道:“打开它。”
箱子一个一个被打开,小厮的眼睛几乎被闪瞎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一箱闪闪发光的金元宝,一箱世间罕见的珠宝,还有一箱鲛绡织成的衣裙。随便拿出来一件去买,也足够他们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白瓷细细的查看了一下三箱东西,终于在一件月白缃裙上摸出了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五个字:聘礼,慕容及。
白瓷看了眼面色煞白的林重阳,以为他是生气,无奈的抚了抚额,吩咐道:“明天把这些送回三王府。”
小厮应了是,便退下了。白瓷蹭到林重阳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哄道:“夫君,别气了。等推销完瓷器,我们就回去了,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很晚了,回去睡好不好?”
过了一会,林重阳才无奈的揉了揉白瓷的发,眸光从一棵树上扫过,叹息一声,“但愿如此。”
夜,万籁俱寂,四下无人,一双阴鸷的眸子被树叶悄然隐藏。
【五】
聘礼事件过后,慕容及消停了,白瓷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表面上看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坊间关于他的传言却是只增不减。谈及最多的便是月妆楼的花魁许妄言嫁给了九王爷,但从九王妃一夜之间又变成了三王爷的侍妾。素闻三王爷和九王爷不和,却不想慕容及竟卑劣至此,连一个女人都要和他九弟抢。白瓷在心里更加鄙视慕容及了。
“敢问姑娘可是这里的主子?”清脆的声音响起时,白瓷尚沉浸在对慕容及的厌恶中。
待那人又唤了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看向来人。仅一眼,白瓷又失了神。不仅是她,瓷坊的所有客人、小厮的视线全都定格在那个人脸上。
嫩白的肌肤略施粉黛,狭长的眼微微眯起,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风情,白如削葱的手指轻轻扣着柜台,示意她回神。
看到这么美的人,难免会失态,白瓷有些尴尬的笑着,“美人有何贵干?”
美人风情万种的笑道:“有件事想和白姑娘商量,不知姑娘可否赏脸移步一叙?”
美人相邀,自然不好拒绝,于是白瓷乐呵呵的上了美人的马车。
等到了一座小楼,白瓷才想起问她是谁。女子侧头想了想,才道:“月妆楼许妄言,你也可以叫我许千帆。”
白瓷听了,却是惊呼出声。她面前的美人,正是最近红遍大街小巷,饱受非议的女主角。
“你不必惊讶,毕竟很快我们就是姐妹了。”她说这话时,平静的眼中明显有一丝嘲弄,只是不知是针对白瓷还是她自己。
“什么意思?”白瓷想了想,不明白的问。
“不出三日,慕容及就会对你下手了,不管你愿不愿意。”
“你胡说什么,我已为人妇,难不成他还能……”说到这里,白瓷突然意识到,许妄言也是嫁人之后被慕容及抢走的,那么他再多抢一个有又何妨。
许妄言却是笑了,“你以为你还逃的掉吗?凡事招惹了他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然后她收敛了笑意,“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我还可以保你夫君一命。”
“我夫君又没有招惹他,他怎么可能会死,我才不和你做交易呢!”白瓷干脆利落的说,不等她说话,就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她怕多留在这里一刻,便会听到越多不好的消息。
“你会后悔的。”白瓷听到许妄言这样说,然而此刻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想快些赶回挽湖庄园,确保林重阳的安危。
然而等她赶回挽湖庄园的时候,她确实后悔了,一切都迟了。那里早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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