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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喜欢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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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桨翻了个身,看着她,“你以前不是对他印象挺不好的吗?”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许南知侧头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至少现在,他是在真心实意对你好,也比我想象中要认真。”
  “嗯。”
  “但感情不是儿戏,你也要好好考虑,不能因为别人对你好就妥协。”许南知看着她,“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是互相喜欢才可以,知道吗?”
  闻桨轻叹,脸颊蹭着枕头,声音有些闷,“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池总:我想谈恋爱T^T
  …桨桨:怪谁?谁要退婚的?
  …池总:怪我怪我怪我!!!!!!!!(卑微)


第51章 
  两天一夜的露营结束之后,一行人回归正常的生活轨迹。
  池渊和肖孟在当天傍晚先一步离开度假区; 闻桨一直陪着许南知在酒店住到假期结束。
  短暂的休憩换来的是更加忙碌的生活。
  许南知所在的市建院成功拿下闻池两家合作投建研发的心血管药研究所的设计权。
  项目正式进入开发阶段。
  在这之后; 池渊和闻桨各自工作,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应酬和各种生意场上的酒局饭局; 很少能空出时间见面,但闻氏前台的工作人员每天依旧会签收一束送往三十四楼的玫瑰花。
  转眼间; 距离国庆假期已经一个多月; 溪城进入寒冷萧瑟的深秋,接连几日的冷空气让溪城的气温直至个位数。
  突如其来的降温让不少毫无防备的人中招,病毒性感冒在悄然之间滋生; 闻氏的人事部在一星期之内接连收到各部门递来的假条。
  闻桨白天在公司开会; 晚上回来就感觉人有些发热,容姨给她找了感冒药让她睡前吃一粒。
  第二天一觉醒来,整个人虚弱无力喉咙发痛; 一量体温三十八度七; 比昨天还严重了些。
  容姨叫来家庭医生重新量了体温开了药,扎针吊水的间隙; 闻桨给秦妗打了个电话,让她把早上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交代完工作上的事情,闻桨让容姨去书房给她拿了几份待处理的文件; 还没看完; 人就扛不住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三瓶水已经挂完,手背上贴了两根白色的胶带; 针孔处隐隐作痛。
  发热咽喉痛的情况并没有减轻太多,闻桨在床上躺了会觉得胃里有些空,起床去了楼下。
  大约是生病的缘故,浑身有些发软,人也有些烧糊涂了,所以当闻桨在一楼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影时,有一瞬间还以为是幻觉。
  但很快,幻觉就被击破了。
  坐在沙发的人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朝她走来,“醒了?”
  闻桨抬手按了按眼皮,再睁眼时眼睛里多了几丝清明,只是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你推迟了早上的会议,我给秦妗打电话,她说你生病了。”说话间,池渊动作自然地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察觉到手下的温度有些烫,他微蹙了蹙眉,“还有些点烧。”
  闻桨也是烧糊涂了,忘记今早的例会池渊也要出席,早知道这样就不用推迟了。
  反正他们两只要有一个在场就可以,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感冒发烧也不是马上就能好的。”闻桨朝厨房那边望了眼,“容姨在里面吗?”
  池渊察觉出她的意图,“饿了?”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有点。”
  “容姨熬了粥,你坐会,我去给你盛。”池渊伸手捋了捋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的移门被拉开。
  闻桨站在原地,看到池渊低头和容姨在说些什么,男人的侧脸轮廓深刻又分明,她抬手揉了揉额头,走到餐厅坐下。
  许是生病虽然感觉有些饿,但闻桨的胃口却不是特别好,一碗粥只吃了三分之一。
  她喝粥的时间里,池渊拿了文件坐在对面,他们现在彼此有事业肩上都但着重任,最近也都很忙,从骤然减少的见面次数就可以看出来。
  餐厅很安静,闻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一个月的时间,池渊也没什么变化,除去头发剃得更短了些,样貌依旧俊朗英气。
  他垂眸看手里的文件,神情格外认真,压着纸页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不时提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两人面对面坐着,桌上还摊着些其他文件,闻桨无意瞥了眼,看到上面的标题和内容,眼皮倏地一跳,紧跟着撤回了视线。
  文件上的内容是关于池氏接下来的发展计划,这相当于一个公司的机密文件。
  闻桨不知道他究竟是心大还是过于信任自己,就把这么重要的文件以这样随便的方式放在她面前。
  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她要是想要利用这份文件做什么新闻,会给池氏带去什么风波和影响。
  想到这里,闻桨倏地莫名笑了声。
  算了,这事她也做不出来。
  池渊被这笑声打断思路,抬头隔着一张桌子看她,眼眸明而亮,温柔又漂亮,“笑什么?”
  “没什么。”闻桨不想把有些事情弄得太清楚,她放下手里的瓷勺,瞧着他手里的文件,温声问,“你最近很忙吗?”
  “嗯,确实挺忙的,公司准备新增AI医疗项目,最近一直研讨关于这方面的会议,之后如果董事会通过方案,可能还要更忙些。”说到这里,池渊顿了下,勾着唇笑,“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再忙我也还是能抽出时间来看你的。”
  闻桨简直无语,低下头不再看他,“谁担心这个了。”
  “那你担心什么?”池渊放下文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悠悠道,“总不能是担心我吧?”
  “……”
  “那你放心好了,在你没答应我之前,我会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
  “……”
  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扯到了这个方面。
  闻桨完全摸不透他跳跃式的想法,生病让她的战斗力直线下降,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又有些幼稚的怼了一句。
  “关我屁事。”
  …
  池渊留在闻宅吃了午饭,之后闻桨和他一起去了闻氏,只不过等下午的会议一结束,池渊就让秦妗把她送回了闻宅。
  闻桨这次确实是病来如山倒,不过好在隔天便是周末,就算是休息也耽误不了太多的工作。
  在家里挂了两天的水,烧是退了,只不过感冒依旧没好,医生让忌油腥,容姨连着让她吃了两天的白粥。
  闻桨吃的嘴里都没了味。
  就这样食之无味的过了一个星期,闻桨感冒彻底痊愈,约了许南知下班去市中心吃火锅。
  到了快下班的点钟,闻桨收到了池渊的微信,问她什么时候下班,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
  闻桨给他回了消息,说是已经约了许南知等会去吃火锅。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她想了想又敲了几个字过去,问他要不要一起。
  …池渊:好。
  …池渊:那我在停车场等你。
  闻桨没有回这条消息,而是起身开始收拾东西,秦妗进来送文件时并未觉得惊讶。
  毕竟闻桨一早来公司就让她把今天下班之后的所有应酬都给推了,说是有私人约会。
  秦妗将文件放在她桌上,问:“闻总,需要通知司机在楼下等着吗?”
  “不用。”闻桨拎着包,“你也早点下班吧。”
  “好的。”
  闻桨出了办公室,进了专用电梯,直达负二层停车场,池渊在这里有固定的停车位。
  她出了电梯之后,轻车熟路地走到某个停车位,看到了站在车外打电话的池渊。
  池氏最近有计划要并购海外一家药业公司,结果暂时还是未知数,但外界都有传闻,如果并购成定局,池氏在海外市场的份额又将提高不少,国内市场经济的占比可能又要重新洗牌。
  闻桨听到他在用英文和对方交流。
  标准的英伦腔调,配着他深沉而磁性的嗓音,有点儿低音炮,听得人耳朵发麻。
  闻桨抬手揉了揉耳朵,站在原地想等他打完电话再过去,恰好旁边有车辆驶过。
  池渊回头看了眼,但一时半会又没有办法结束电话,只能边说边抬脚朝她走过去。
  低音炮离得越来越近,直到停在面前。
  闻桨觉得耳朵好似被什么咬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池渊不能和她说话,只能用手比划了下,大概意思是让闻桨先上车,等闻桨跟着他走到车旁,他却拉开驾驶位的车门,示意她坐到这里。
  闻桨挑了挑眉,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声音,“我开?”
  他点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闻桨估计他应该要接很长时间的电话,没发表其他意见,走过去坐进驾驶位,才刚坐稳,池渊突然也跟着弯腰探身进来。
  “……”
  倏地拉近的距离,让闻桨有些不知所措,紧贴着座椅的后背微微绷直,连呼吸都跟着放慢了。
  池渊却仿佛毫无察觉,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只手摸到调整座椅位置的按钮,替她调了调座位的前后距离。
  男人的五官轮廓在昏暗的车厢里并不清晰,但过近的距离,闻桨还是将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抿着唇,眉头也微微轻蹙,电话的另一端的声音有些激动,这似乎并不是一件轻松共赢的事情。
  声音愈来愈激动,闻桨隔着听筒也能听得清楚。
  池渊始终没有出声打断对方,等调完座椅的位置,他又伸手将一旁的安全带扯过来扣好。
  暗扣合上的瞬间发出一声响。
  池渊抬头看了闻桨一眼,但又好像不是在看她,只是在接电话时目光恰好出神落在这里而已。
  他停留的时间太长。
  闻桨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池渊回过神,伸手捉住她的手指,低声问,“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池总:'色情的凝视。jpg'


第52章 
  车内的光线昏暗,池渊站在车外; 身影背着光; 五官轮廓被打上一层天然的阴影,显得格外立体。他松开微抿的唇角; 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闻桨,睫毛又密又长; 在尾端的一侧留下痕迹。
  他的指腹柔软而温热; 几乎没有怎么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指。
  闻桨猝不及防撞上他的目光,心跳陡然落了一拍,手指微蜷; 指腹擦着他的虎口处。
  池渊没有等着她的回答; 几秒后松开手,人往外退了一步,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仍旧搭在车门上; 指甲剪得平直。
  从这个角度; 闻桨的目光恰好停留在他腰腹间,整齐塞进西装裤里的白衬衫; 低奢品牌的皮带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腰线。
  这样的近距离,闻桨甚至能看清楚衬衫纽扣上的复杂暗纹,弯弯绕绕; 和他的简单直白截然相反。
  车门很快被池渊从外面关上; 身影绕过车前来到副驾驶位。
  闻桨被迫收回视线,莫名有些脸热,抬手将车窗降了几厘米; 可惜停车场内环境封闭,没有多少凉风。
  好在池渊始终专注接电话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4很快悄无声息地从停车场驶离,汇入外面冗长的车流之中。
  池渊接了大半程的电话,但很少有交谈声,更多时候都是沉着脸在听对面的人说话。
  不难猜测,这一次的并购并没有像外界传得那么轻松。
  闻桨单手把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车流,神情若有所思,车外的凉风顺着她先前开了几厘的窗缝争先恐后地往车里钻。
  秋冬的风干冽寒冷,带着刺骨的凉意,不似春夏的和煦。
  这一处的红灯秒数格外长,闻桨想得出神,并未注意到池渊已经结束通话,朝她这里看来。
  “闻桨。”
  “嗯?”她回过神,扭头看过去,“怎么了?”
  “窗户关了。”池渊言简意赅,语气有些沉。
  闻桨其实不想关,因为车内开了暖气,有些闷,留着的这点缝隙恰好可以透气。
  但看他微敛着神色,闻桨想到刚才那通并不愉快的电话,最终还是把窗户关上了。
  合上仅有的一点缝隙,车外嘈杂的动静和呼啸的风声都被隔绝,车内安静如往昔,只剩下两道不同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几十秒的光景,池渊收回落在闻桨身上的目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般地解释道:“语气不好不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闻桨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已经很快接上第二句话,“是因为你。”
  这是什么意思?她刚才又没做什么。
  闻桨有些没想明白,偏头看着他,没忍住问了出来,“我现在什么都不做都能影响到你的情绪了?”
  “确实。”池渊笑了一下,手肘抵着窗沿支着脑袋看她,眼里也晕了笑,“你什么都不做,我就已经很喜欢你了,这难道还不算影响我的情绪吗?”
  “……”
  …
  到了吃饭的地,许南知对于池渊的出现并未有太多惊讶,仍然一如既往和他针锋相对,三句话不投机就要撂筷子打起来。
  闻桨简直不敢吱声。
  一顿火锅吃得热火朝天,结束时,闻桨起身去洗手间,顺便去楼下买单。
  走到门口,她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相对而坐的两人,怕自己一走这里就成了战场,问了许南知要不要一起。
  许南知拒绝的干脆利落,“不去。”
  “……”
  闻桨抿了抿唇,离开的心惊胆战。
  开关门地动静只有一瞬,许南知往门口看了眼,又很快将目光收回,落到坐在对面的池渊身上,语气平静而坦然,“说实话,你和闻桨的事情我从一开始并不赞成。”
  “我知道。”池渊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想到初次碰面时听见的八卦,轻笑,“你之前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
  许南知强调:“现在也是这么觉得。”
  “……”
  许南知和他对视,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几秒的时间,她收了笑,“好吧,我道歉,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池渊笑了笑,似乎并没有把她的误解放在心上。
  “桨桨的性格受她父母的影响,克制、沉默、冷静,但其实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许南知往后靠着椅背,姿态放松,“你如果见过学生时代的她,可能会很惊讶,因为那个时候的闻桨和现在闻桨几乎可以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我见过。”池渊看着桌上还在汩汩冒着泡的锅底,言简意赅的解释了自己见过的缘由,“在闻桨大学同学的婚礼上,我看过一段她大学时期的视频。”
  许南知怔了怔,抬起眼。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池渊表情很淡,但眼神却很认真,“我们家没有在感情上胡来的人,所以一开始两家提出联姻的时候,我才会不同意,后来退婚也是因为我不想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别的目的。我希望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因为互相喜欢,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被迫牵扯在一起。”
  “能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许南知笑了下,“桨桨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现在能有个人陪在她身边,我也很开心。”
  ……
  池渊和许南知没有聊太久,后来等闻桨回了包厢,三个人都不擅长聊天叙旧,很快就散了场。
  送闻桨回去的途中,经过一家蛋糕店,池渊想起刚刚在包厢和许南知聊完后她突然提起的一件事情——
  “你应该知道这周日是桨桨的生日,但是你不要给她过生日或者准备什么惊喜。”
  池渊不解,问:“为什么?”
  “她不喜欢。”许南知说这话时,语气有些低沉,“自从闻宋阿姨去世之后,她就不过生日了。”
  ……
  想到这儿,池渊忍不住叹了声气。
  闻桨远比他想象之中还要介怀和放不下过去的事情。
  他忽然觉得车厢里有些闷,抬手将车窗往下降了降,但转念又想到闻桨大病初愈,又给关上了。
  低头正在回消息的闻桨听见动静,头也没抬的说:“你开吧,我也觉得车里好闷。”
  “我不觉得。”
  “……”
  …
  有了许南知的叮嘱,池渊虽然没有在闻桨生日当天表示什么,但还是在下午的时候抽空去了趟闻宅。
  只是没想到跑了个空。
  容姨迎他进了屋里,给他倒了杯茶,眼尾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桨桨一早就出门了。”
  池渊握着茶杯,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担心,“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舟山墓园。”容姨别开眼,光是提到这几个字,声音就有些哽咽,“闻家的人都葬在那里,阿宋去世之后,她每年在这天都会过去一趟,一呆就是一天,劝也劝不住。”
  闻宅的面积很大,上下两层,客厅和二楼挑空,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径直洒向客厅。
  池渊盯着落在桌角的光影看了许久,看得眼眶发酸发热,才收回视线,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告辞,“容姨,您别担心,我过去看看。”
  容姨红着眼,连说了三声好。
  舟山墓园在西郊,距离位于市中心的闻宅大约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下了高架之后进入辅道,是一条笔直的路线。
  路面上的车流很多,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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