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想喜欢你-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感觉就有点像上课时候突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而闻桨绝对是属于上课听讲的那一类,有条不紊的说着自己的意见。
  大多时候,池渊都是微侧着身站在桌前,右手微握指节抵着桌沿,微蹙着眉听她说话。
  听完后,他眉头舒展,闻桨也不自觉跟着舒了一口气,好像躲过了什么大劫一般。
  池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转开目光的同时,眼里带了些笑意。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池渊叫了停,让休息十五分钟,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闻桨拄着胳膊坐在他旁边看刚才的会议记录。
  周程半弯着腰在和池渊说事情。
  闻桨见时间已到中午,回身让交代秦妗让秘书去安排午餐,压在本页上的写字笔随着她的动作不小心掉到桌底。
  秦妗要去捡,闻桨比她动作更快,弯腰的时候还顾着和秦妗交代事情,没注意到旁边池渊伸过来怕她起身撞到脑袋,又在她捡了笔后不动声色收回去的手。
  一旁的周程和秦妗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考虑到下午还有会,秦妗让秘书去福临阁点了外送,在公司餐厅的包厢摆了两桌。
  会议开到十二点多,一行人出了会议室,直接去了楼下就餐,不是什么太正式的饭局,座位也是随意安排。
  工作时间不允许饮酒,加之大家开了一上午的会,胃里饥饿不堪,也就光顾着吃饭了。
  饭后,餐厅那边切了几份水果送上来,经理安排人撤掉一些餐碟。
  池渊偏着头和公司的人说话,注意到旁边来了人,微微侧了身,手腕搭在桌上,衬衫袖子卷了两道,腕骨凸出清晰,指间把玩着一只白瓷茶杯。
  收碟的服务人员没注意,油渍不小心从几个餐碟交叠的缝隙中滴落,正好落了几滴在他的衣袖和肩膀上。
  周程及时过来伸手拦了下,才没让更多的油渍滴落。
  经理忙不迭过来道歉,面露忧色,“池总,真对不起对不起。”
  池渊从桌上抽了几张纸递给满手油渍的周程,倒也没多责怪,“行了,一件衣服而已,先下去吧。”
  经理又道了几声歉,带着人出去的时候碰见去了洗手间回来的闻桨,主动把事情坦白了。
  闻桨听完,虽然没多责备,但该有的惩罚也一样没落,“下次多注意,池总好说话才没追究你的责任,如果换了别人,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我知道。”经理唯恐,“我这次回去一定好好管理手下的人。”
  “行了,去忙吧。”
  “好的。”
  闻桨进了包厢,池渊刚擦完胳膊上的油渍,白衬衫袖子上的几滴油渍逐渐干涸蔓延,看来有些狼狈。
  她走过去,听见他交代周程去车里拿衣服。
  像他们这个身份的人,经常会有应酬和临时出差,为了方便都会在车里备几身衣服。
  闻桨接了旁边的湿毛巾递给他,“你跟我来一下。”
  池渊虽然不解,但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周程和秦妗自然也是跟着自家主子一起。
  等到了外面,闻桨看着周程,“你等会直接把衣服拿到三十四楼。”
  周程没有丝毫的迟疑,“好的。”
  池渊:“……”
  闻桨看了眼池渊脏兮兮的袖子,又对上他的视线,“我办公室里有单独的休息室和浴室,你可以去清洗一下,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跟秦妗说。”
  池渊笑了笑,“行。”
  …
  办公室里虽然有休息室,但闻桨却很少在这里过夜和午休,浴室更是一次也没用过。
  里面的东西都还是刚搬进这间办公室时秦妗让秘书添置的,到现在都没拆封,连床铺都还保持着最开始的样子。
  闻桨让秦妗把人带进去,自己留在外面处理文件。
  秦妗从柜子里拿了条未拆封的毛巾和洗浴用品一起放在洗手台旁,池渊看了眼,眉梢一扬,“没其他颜色了吗?”
  秦妗面露难色,“这是之前闻总刚搬过来时买的,秘书也不知道闻总喜欢什么,就全买了粉色……”
  “你们闻总看着也不像喜欢粉色的人啊。”池渊轻笑,拿起毛巾一看,更是毫不留情吐槽,“何况还是带蕾丝花边的。”
  秦妗:“……”
  也就随便清洗清洗,池渊也不可能让秦妗再专门去给他买条毛巾,摆摆手让人出去了。
  从休息室出去的时候,秦妗想到之前在会议室的那一幕,心里想着以后是不是还要往这里添一些男士用品。
  想到这里,秦妗脑袋“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刚才给池渊拿的那些洗浴用品,好像都是女士专用的……
  胡思乱想间,她人已经走出休息室,闻桨抬头见她神情犹疑,问了句,“怎么了?”
  秦妗秉着二十四孝好助理的风格,把刚才在休息室里的事情一字不漏的都给复述了一遍。
  末了,还提到那些用品的全是女士专用。
  闻言,闻桨翻页的动作一顿,等了几秒见休息室里也没什么动静,也没多说什么,“没事,你先出去吧。”
  “好的。”
  过了会,秦妗带着周程进来送衣服,放完衣服,两个人又出去,池渊始终没出来,闻桨也没在意,拿着文件出去找公司几个董事。
  回来的时候,秦妗过来告诉她,“蒋特助在办公室等您。”
  “我知道了。”闻桨合上文件夹,“休息室那位出来了吗?”
  “出来了。”秦妗十分钟前见池渊站在办公室门口和周程说话,后来大概是离开了,她并未再见到两人的身影。
  闻桨“嗯”了声,“送杯茶进来。”
  “好。”
  ……
  办公室里,蒋辞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他大约是没去公司,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额前碎发零落,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听见开门的动静,他抬头看了眼,闻桨拿着文件夹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语气疏离,“找我有事?”
  蒋辞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说道:“医生说蒋叔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挺好,这段时间也有意识反应,可能不久之后就会醒。”
  闻桨看着他,“如果你要和我说这些,没必要,他的情况我比你清楚,医院的护工是我让人请的,那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是我曾经的同事,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他的情况?”
  “所以这就是你一次也不去看他的原因吗?”
  “蒋辞。”闻桨难得认真叫他名字,“我不去看他的原因,我想你比我会更清楚。”
  “我妈最近已经没有去医院看蒋叔了。”
  “难道她不去,就代表方谨这个人不存在了吗?”闻桨抿了下唇角,“你想得未免也太天真了。”
  “……”
  说话间,秦妗敲门进来送茶,察觉到两人之间不一样的气氛,她看了蒋辞一眼。
  之前蒋辞在闻氏,秦妗和他打过几次交代,这会也只是想劝他不要惹闻桨生气。
  蒋辞接过茶,道了声谢,算是回绝了她的好意。
  秦妗没辙,摇头轻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在她走后,蒋辞盯着那杯茶迟迟不言,闻桨的耐心被一点点磨尽,只差下一秒就要开口赶人。
  蒋辞在她耐心彻底告罄之前,做了一个深呼吸,像是做好了什么破釜沉舟的准备。
  他抬眸看着闻桨,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着这世上最亲近的血脉关系,却一点也不亲近的妹妹,沉沉地开了口,“蒋叔和我母亲确实有过一段,但那是在他和你母亲结婚之前。”
  闻桨眉目一敛,意识到他接下来可能要说些什么,犹豫了几秒,并没有出声打断他。
  “我母亲和蒋叔是青梅竹马,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后来他们两一起考入了平城大学。他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甚至做好了大学毕业就结婚的准备,两家人对于他们两的事情也都是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
  “可所有的变故都发生在他们大四那年。”蒋辞轻叹了声气,许是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太让人难受,连带着语气都有些悲痛,“蒋叔的父母在去外地送货的途中发生了严重车祸,两人当场死亡,肇事司机逃逸,蒋叔一时不能接受打击,在家里吞了安眠药自杀,好在后来被我母亲及时发现,送去了医院,捡回一条命。”
  “那之后,我母亲几乎和蒋叔形影不离,在我母亲的陪伴之下,蒋叔逐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撞死蒋叔父母的凶手也在不久之后被缉拿归案。所有人都以为是苦尽甘来,可谁也没想到,就在临毕业前,我外公突然被查出患有急性髓系白血病。”
  ……
  在那个年代,白血病几乎可以成为压垮一个家庭的噩耗。
  方家人为了给方父治病,砸锅卖铁,却依旧因为没有合适的骨髓配型和无法筹齐手术费,让方家人整日都处于痛苦之中。
  就在方家人几乎要失去希望的时候,方谨接到了一通电话,也是这通电话,从此改变了她和蒋远山的一生。
  ……
  办公室里,蒋辞弓着背,语气平静,“打电话的这个人告诉我母亲,他可以救我外公,可以帮我外公寻找合适的骨髓,也可以帮助方家人解决手术费的问题,但是他提了一个条件——”
  “他希望我母亲可以和蒋叔分开,并且从此以后断了来往。”蒋辞看着闻桨,“这通电话,是你的外公闻清之闻老先生打来的。”
  闻桨愕然,“我外公……?”
  “对。”蒋辞轻扯了下嘴角,“你难道没有发现整个故事到现在你母亲都没有出现吗?”
  闻桨无意识捏了下手指。
  蒋辞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直言道:“闻宋阿姨是蒋叔同专业的师妹,她对蒋叔一见钟情,但那时我母亲和蒋叔已经是学校里的模范情侣,她只能对蒋叔保持距离,和蒋叔来往也都保持在正常的社交范围。本来这件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但蒋叔家里出事的那段时间,闻宋阿姨找了闻老先生帮忙,暗中替蒋家查到了肇事司机,闻老先生也在这件事情之后得知了闻宋阿姨对蒋叔不为人知的心意。”
  “闻老先生得知了我外公的病情,瞒着闻宋阿姨给我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蒋辞垂着眸,“我母亲一开始拒绝了,可不久后,我外公外婆为了不拖累我母亲,留了遗书决定一起跳河自杀,好在护士及时发现了异常,阻止他们的行为,我母亲也在得知这件事的当天晚上答应了闻老先生提出的条件。”
  阳光从落地窗前照进来,明明是暖的,可闻桨却觉得心中发凉。
  “在这之后,我母亲借口找到了有钱有条件的结婚对象,和蒋叔提了分手,并在闻老先生的帮助之下,带着父母和还在她肚子里只有一个多月的我离开了平城。”
  “至于后来我们又来到溪城,是因为我也和外公当年一样,患上了白血病,我母亲走投无路了,才想着回来求蒋叔帮忙。蒋叔没有想过和我母亲再有牵扯,他原本只是想打算私下里帮我们的忙,只是没想到被闻宋阿姨意外发现了。”
  闻宋性格骄傲,本来就一直忌讳方谨的存在,在得知了蒋辞的存在之后,无法忍受的和蒋远山大吵了一架。
  无论蒋远山怎么解释,在她看来都是辩解,之后的意外也来得猝不及防。
  闻宋车祸去世,蒋远山还来不及和闻桨解释清楚,又意外被拍到和蒋辞母子出入医院和私家住宅。
  所有的事情就跟放鞭炮一样,从引信被点燃开始,就接二连三的炸了。
  蒋远山知道闻桨向来敬重闻清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出“我和你母亲之所以能在一起,是因为你外公在背后使了手段”这样的话。
  这话他对着现在的闻桨说不出,对着当年只有二十岁刚刚面临丧母之痛的闻桨更说不出。
  然而,他的解释不清在闻桨眼里全都成了不能被原谅的现实。
  父女两之间的隔阂和间隙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来愈大,蒋远山每每想解释,可又无从说起。
  他没有做对不起闻宋的事情,可闻宋又确实因为方谨和蒋辞的存在才会出了意外。
  这是个死循环,让人无解。
  ……
  蒋辞话里的信息一时间全部塞进了闻桨的脑袋里,搅得她思绪混乱,不得章法,“可是我查过你的出生日期……”
  蒋辞是出生在蒋远山婚后一年内。
  这也是闻桨一直以来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原谅蒋远山的原因之一。
  “因为我晚了一年上户口。”蒋辞滚了下喉结,“我母亲是未婚先孕,我出生的时候没有办法上户口,外公找了人帮忙,将我的出生日期弄小了一年,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可我们没有都想到闻宋阿姨和你都没有查清楚这件事。”
  不仅没有查清楚,闻宋还因此出了意外,闻桨也因此背上了怨恨的枷锁。
  “蒋叔知道闻老先生对您很重要,那个时候你的情绪已经很不稳定,他担心如果和你说出那样的话,怕你无法接受,更怕你不愿意相信。”蒋辞轻叹,“不管怎么样,闻老先生始终是我们家的恩人,如果没有他,我外公的病不会好,而我也可能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对于闻宋阿姨的事情,我母亲也一直都很自责,她没有想过破坏你们的家庭,如果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再来找蒋叔。”蒋辞搓了搓有些冰凉的脸颊,“闻桨,蒋叔没有对不起闻宋阿姨,要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是我们不该来溪城找蒋叔帮忙,也是我们违背了闻老先生当初提出的约定。”
  “……”
  事情的真相让人难以置信,谁对谁错也不是一时能捋清楚的事情。
  闻桨眼红心酸,泪珠直掉。
  她抬手覆在眼睛上,声音沙哑,“你先回去吧,谢谢你今天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蒋辞自知闻桨被这枷锁束缚多年,如今真相大白,是谅解还是不接受,对谁来说都是未知数。
  他也不再多言,起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没了说话的动静,闻桨压抑的哭声格外清晰。
  秦妗看见蒋辞离开之后,起身来到门前,抬手欲敲门,听见屋里的动静,又默默收回了手,站在门口没敢走开。
  闻桨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从沙发到铺着一层绒毯的地上,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脸埋在膝盖之间,在无论如何都无法平复的委屈里哭到不能自已。
  休息室里的门开了又关。
  池渊走了过来,蹲在她面前,倾身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将她搂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轻扣在她脑后。
  没有言语,只是一个简单又温暖的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大白,本文作者热爱狗血无疑(狗头)
  …池总:请问我可以谈恋爱了吗?(卑微)


第42章 
  池渊中途确实出了趟办公室,交代周程安排好下午的会议; 之后又回了休息室。
  衣袖上的油渍让他觉得黏腻难受; 哪怕是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身上还是有股淡淡的油腥味。
  见时间还早,他将就着冲了个澡。
  等到完全收拾好; 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他捡起地上的脏衣服收进周程拿进来的袋子里。
  从休息室出去的时候; 池渊还在低头回消息; 等听见蒋辞的声音,他脚步停了一下,抬头朝外看了眼。
  蒋辞和闻桨坐在沙发上; 前者神情平静后者则有些冷淡; 池渊停在原地听了几秒,意识到蒋辞在和闻桨解释过去的事情。
  他犹豫了会,没出去打扰; 转身又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做了全隔音; 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动静,池渊站在落地窗前; 墙壁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流逝。
  过了半个多小时,池渊重新开门出去,没有意外地听见了闻桨的哭声; 他轻叹了声气; 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
  ……
  闻桨哭了很久。
  从一开始克制和压抑到最后如同失了理智一样的嚎啕大哭,哭得肩膀直抖,眼睛湿红。
  泪珠随着她失控的情绪一同失控; 在顷刻间打湿了池渊的衣衫,炙热滚烫,让心疼又无奈。
  这么多年的怨恨如同枷锁一般如影随形,闻桨几乎日日都沉浸在苦痛之中,放不过自己也无法原谅别人。
  如今枷锁破碎,却并没有给闻桨带来如释重负的轻松,枷锁残留的痕迹太过深刻,叫人始终无法释怀。
  哭到最后,闻桨已经没有力气,只剩下眼泪还在不停往外涌,往日漂亮动人的眼睛被泪珠浸湿变红,偶尔发出的微弱抽泣化作密箭扎在池渊心里,成了无孔不入的心疼。
  过了许久,闻桨缓过那一阵失控的情绪,抬手覆在眼睛上,池渊从地上起身,回了休息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被热水沾湿的毛巾,他重新蹲在闻桨面前,轻轻攥着她的手腕把手挪开,将热毛巾覆在她的眼睛上。
  眼皮上突然传来的温热缓解了眼眶的酸涩,闻桨有些发愣,手指无意识蜷了蜷。
  池渊保持了一分钟的敷眼睛的动作,然后拿下毛巾,动作温柔地替她擦着眼角和脸侧的泪痕。
  闻桨随着他的举动微微垂眸,松开几乎要被咬破的唇瓣,声音沙哑无力,“你怎么在这里?”
  池渊停住动作,胳膊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