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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游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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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余男抿着唇,脸色冷淡,白振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突然走神儿,明显心不在焉。
  他无奈说:“算了,吃饭吧。”
  ***
  游松昨天回到大理,之前接到吕昌民电话,要他起草投标书,无论结果如何,投标过程必须要走。当然,吕昌民这种老油条不会把生意做死,没给他任何肯定答复。
  游松暗骂他亲娘同时,着手让人拟定投标方案。
  投标周四举行,游松提前一周过来。今晚他主动宴请吕昌民,对方提议来城东新开的玉野斋。
  饭桌不谈公事。
  吕昌民带着大平地的项目总监邵淑敏,言谈间,看两人关系匪浅。
  张硕借由俯身拾筷动作往对面看去,女人黑色高跟甩在一边,光着脚,脚尖正刮擦吕昌民小腿,后者的手随意放在她腿上。
  张硕起身,暗中朝游松使眼色。
  游松瞪他一眼,觉他无聊。
  包间还有俩什么秘书助理的,身姿苗条,薄料裹身。吕昌民朝她们挥挥手:“对面两位是贵客,今天替我陪好游总和张经理。”
  其中一位张姓小姐走到游松身边,为他斟酒,双目含春道:“我叫张曼,叫我曼曼也行,我能喊你声游哥吗?”
  游松含了根烟,笑道:“随便。”
  她端起酒杯递给他,调笑说:“一看游哥就是海量之人,先喝杯度数低的,漱漱口?”
  游松勾了下唇,没接酒杯,朝对面开玩笑:“吕总今儿是想灌醉老弟?找这么个品貌出众的尤物来陪我。”
  吕昌民哈哈笑,旁边邵淑敏接过话:“张曼是我的助理,如果合作成功的话,未来工程方面一些细节她都能帮到游总你。”
  游松接:“邵总监想的周到。”
  张曼听这话大胆往他身边靠了靠,酒杯举到他唇边,张硕旁边也欺上人来,变了味儿,气氛瞬间浓烈,有些事心照不宣。
  吕昌民搂过邵淑敏,说:“游老弟别拘束,公事放着改天谈,出来玩儿嘛,主要就是放松。”
  游松食指和中指还夹着烟,顺势接过酒杯,另只手攀上张曼的肩,仰头一口吞下,吕昌民竖起拇指:“快为游总满上,今晚不醉不归,这里不尽兴,咱们吃完换地方接着喝。”
  游松把烟卷送到嘴里斜叼着,眯起一只眼,烟雾缭绕中往张曼胸上捏了把“可别把我灌醉,晚上办不了正事儿了。”
  张曼脸一红,娇嗔扭了下,又给他斟酒。
  游松来者不拒,不知喝下多少杯,酒气渐渐上脸,他眼色微醺,目光呆直,平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魅力。
  怀中那人不自觉往他胸前蹭,恨不得钻进他心里。
  吕昌民抽着雪茄,往对面望了眼,开解道“游老弟以前受过情伤,其实想开点也没啥,女人脱了衣服都一个样,温香软玉的这样不挺好?”
  邵淑敏气恼垂他一把。
  张硕听到这话瞄游松,刚想问一句:你啥时候受过情伤?
  游松就快喝断片儿,含糊道:“对,女人都一样,想开了,玩玩而已。”
  话音儿刚落,隔壁包间突然响起一阵刺耳响动。。。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少了点,憋嫌弃(づ ̄3 ̄)づ☆、游&鱼29
  余男这顿饭吃的越发沉默,最初还耐着性子答应两句,后来白振阳只像在演独角戏。
  这边安静,隔壁谈话声倒隐约传过来,男女调笑,好不热闹。
  这里包间是半封闭式,中间以屏风阻隔,前面一溜月拱形状勉强做个门的样子,私密性不是特别好。
  隔壁声音相继传过来。
  两人各怀心事,都有些心不在焉。
  白振阳倒茶瞬间,一道影子砸在他面前,抬起头,看到了他一直不肯承认的女朋友。
  余男抬头瞄了眼,低头继续吃她的。
  秦琦站他面前,紧盯住他,低声骂一句:“白振阳,你混蛋。”
  他眼神里透出不可抑制的厌恶,又偷偷瞄一眼余男,索性放下茶壶,冷声说:“这么巧在这能碰上,也正好,我还想找你呢。”
  秦琦眼睛亮了亮,语气松下来:“你找我?”
  谈话内容吸引不了余男,她什么也听不见,低头夹菜吃。
  白振阳撇清道:“女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我都明白那次是怎么回事,你在纠缠也没意义。”
  秦琦身侧的拳攥紧,“我追你一整年,半年前我们明明还。。。”
  “十年都没用。”白振阳慌乱片刻,立即打断她:“逢场作戏你别太当真,你这种女人不像死缠烂打的,怎么没完没了呢?还有,我警告你,别再找男男麻烦。”
  听到名字,余男皱了下眉,撂下筷说:“我饱了,你们聊。”
  她起身,秦琦突然推她一把,余男跌回去,对方恶狠狠的:“你上次怎么说?你们没关系?没关系还出双入对来吃饭,骗鬼呢?”她挥手打落碗碟,‘啪’一声,咬牙挤出两个字:“贱。人。”
  游松一句‘玩玩而已’还没落音儿,随后传来碗碟破碎声。‘贱。人’两字清晰传进他耳中,尖厉刻薄,声调语气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来。
  听到响动,吕昌民几人也止了声,回过头打探看热闹。
  游松抬眼望去,屏风后站个女人发疯般扫落碗碟,他皱了下眉,面容有点熟悉,在哪见过却没印象。另外有两人坐着,被椅背遮去大半个头,看不清容貌。
  直到下个声音响起,一个女人冷静说:“你起开,不然让你真变鬼。”
  他瞳孔猛缩,马上听出那是余男声音。
  余男佩服她哪来那么多力气纠缠,秦琦从地上捡起玻璃碎片指向她,歇斯底里吼“你不爱他了,为什么还不肯放手?”
  他们已吸引无数目光,大堂经理和几个服务员往这边跑。
  余男说“方向错了,我觉你应该质问他。”
  余男抬抬下巴,白振阳避开她目光,不自然清清嗓子。
  “我承认,一年前是我勾|引他,但你知道吗?半年前我们一起生活了一个月,那段时光很快乐,我们本来好好的,要不是你,他不会突然离开。。。”
  “你住口。”白振阳粗声呵斥。
  他们分手一年,白振阳不见踪影,半年前阿婆扭伤脚住进医院,余男打电话通知他回来,他试图和她重归于好,她拒绝。阿婆出院,白振阳绝望下去北京办画展,直到几天前才回来。
  余男自嘲的笑笑,终于知道秦琦为什么会恨她。
  白振阳拽住她手腕儿,“你别在这发疯。”
  秦琦另一手去够茶壶,没等水扬出去,白振阳反扣她手腕,一壶热茶沿她手臂泼下来。
  秦琦哀叫一声倒在地上,手臂、大腿通红一片。
  余男抿紧了唇,白振阳起身,“一切到此为止,这只是个警告,以后你再敢招惹她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我自始至终只爱余男,我想喜欢和玩|弄你应该分得清。”
  大堂经理赶紧命人去拿干毛巾,周围一圈人,白振阳想拽余男离开。
  余男被他拽住却没动,她瞥一眼地上泪流满面的人,朝服务员说:“麻烦帮我把茶水续上。”
  服务员为难,不敢动。
  白振阳明白了,喝一声:“还不去。”
  服务员抖了下,顾客不能得罪,大堂经理俯身对她说句话,服务员跑开。
  茶水蓄满,余男拿手探了探,酒店怕出事,只给了温开水。
  她端起来,秦琦还在地上坐着,余男说:“这回你明白了?他是玩|弄你,谁动真感情才是傻|逼,以后下|贱的事儿少做,即使要做,也该看值得不值得。”
  她起身,秦琦惊恐的看她,余男手一扬,秦琦本能抬手去挡。
  然而,该来的没来。
  一壶水从白振阳脑袋淋下来,白振阳没防备,下意识张嘴大口呼吸。
  大厅忽然静了,秦琦挂着泪,吃惊的抬起头。
  顿了几秒,白振阳不可置信看向她:“男男你。。。”
  余男送他一句“爱不爱的,你别恶心人。”
  她把包甩肩上,绕过人群往外走。侧了侧头,正与一道视线对上,那人懒洋洋坐在包间里,红光满面,醉意醺醺,怀里抱了个女人。
  游松嘴角含笑,眼睛亮的夺人,直到她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有那么一刻,他觉得那壶茶她想泼在他头上。
  游松心里笑开了花。
  张硕后知后觉‘啊’一声,“那不是余导?”
  游松没反应,双目涣散,马上要醉倒。
  吕昌民追着余男背影,一脸惊艳还没收回:“真够辣,那女的你们认识?”
  他目光淫|邪,张硕脑袋转快了,摇头笑:“喝多了,人都认不清。”
  吕昌民又往门口看,游松暗骂一句。
  旁边张曼叫他:“醒醒,游哥,该走了。”
  游松勉强睁了下眼:“去哪?”
  张曼扶着他“你说呢。”
  游松嗬嗬的笑,趴她耳边说:“喝的有点多,硬不起来,今天伺候不了你。”
  张曼耳痒的缩了缩,一阵失落,却笑:“游哥你说什么呢,我送你回酒店,要不住我那也行。”
  游松欲拒还迎,暗中使力不容置疑推开她,晃悠着起身和吕昌民道别。
  吕昌民见他醉态,也没勉强,朝张曼使了个眼色,一行人相继往外走。
  秦琦还坐在包间过道上,有服务员在旁边给她抹烫伤膏,细嫩皮肤烫出几个水泡。她缩在墙脚,完全不见平时的嚣张跋扈,一张小脸悲怆欲绝,挂满泪痕,显得纤纤弱弱,分外可怜。
  吕昌民脚步一顿,脚尖转向,往那方向去,邵淑敏扯他一下,被甩开。
  秦琦面前多出一双脚,尖头漆亮的皮鞋光可照人,黑色西裤脚线笔直。裤线往上缩了下,随后一只手挑起她下巴,男人柔着声音说:“女人是被宠的,哪能这么对待?那男人有什么好,你这梨花带雨的不是不值得?”
  ***
  晚风吹拂,送来一阵凉爽,远处有湖水拍打岸边的哗哗声。周围灯火喧嚣,远山和黑夜融为一体。
  吕昌民开车离开,张硕架着游松往车边走,他们这次开车来大理。
  张硕还嘀咕:“岁数大了,酒量都不行,这点就能把你灌蒙。”又往他下面瞟一眼,解气的说:“那个肯定也不如我。”
  他肩上手臂忽然拧紧,他吃痛,叫起来:“哎哎,疼疼,你轻点儿。”
  游松淡定站直身,张硕瞪大眼:“你装醉?”
  “不如你?”
  张硕嘿嘿笑:“你最强,你最强。”他揉脖子:“你这玩的哪一出?”
  游松步伐稳健,跟刚才醉意滔天判若两人,张硕心说就你鬼主意多。
  他摸出根烟吸了口,才瞥着他:“姓吕的疑心病太重,想往我身边儿安眼线,哪儿那么容易。”
  张硕说:“上完再说呗,那女的有点儿料。”
  游松想起什么,笑出声“我有更好的,我上她?”
  他顺口问“谁?”
  话说着,两人上了车。
  张硕追问:“到底谁?”
  游松笑骂:“别跟个娘们儿似的。”
  张硕切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想起什么“我刚才好像看见余男了,那姓吕的他妈是个色胚子,啥女人他都想试试。”
  游松没吭声,他又问:“你看没看见?”
  “看见什么?”
  “余男。”
  “没,你喝多了。”游松岔开话题:“吕昌民越谨慎他背后鬼越多,如果后面签了约,他想找人监视我们。”
  张硕问:“他什么目的?”
  游松说:“掩饰什么,或怕我们发现什么。”
  “那接下来怎么办?”
  游松说“将计就计呗。”
  ☆、游&鱼30
  他们还住东莱酒店,张硕先下车,后面没动静,说一句“走啊。”
  “你先回,我出去一趟。”
  张硕纳闷:“这么晚,你上哪?”
  游松直接关车门,命司机开车。他报了个地址便闭眼小憩。
  没到一刻钟,车在湖边停下,游松用手机按了几个数字拨过去,里面传来机械女声。
  他下车,附近没路灯,月色把路面照的白晃晃。他来到一扇门前停下,抬手敲门。
  没人应,他喝了酒,没什么仪态的吼两嗓子,倒把旁边邻居吵起来,那人开了门,不耐问;“你找谁”
  “这家的。”
  那人纳闷:“你找沈老汉?他去儿子家了,这里两年没住人。”
  游松怔忡,前后瞅了瞅。
  ——左边数第三间,黑色门上贴了两个鬼,门口种一堆草。
  没错啊。
  游松脑袋转个弯儿,明白了,不禁磨了磨后槽牙。
  他问那人:“可能我记错了,只来过一次,余男不是住这里?”
  那人戒备的问:“你是她什么人?”
  游松一脸和气:“我是她远方表大爷,她爸让我带个话。余男手机关机,我才直接找来的。”
  那人有点不信,游松补充:“我辈儿大。”他咳了声“事儿挺急的,您能不能告诉我她住哪?”
  虽是邻居,别人却不知余男底细。
  对方又狐疑的打量他半天,最后指了个方向,“往那边儿,胡同里倒数第二户。”
  游松道别,往那边去,忍不住骂出声:余男你大爷的。
  ***
  游松找到那户。
  黑色大门里透出一丝光线,他没敲门,墙头一人半高,他往后退两步,助跑,起跳,两腿蹬墙,轻松跳上去。
  小院不大,里面种满花草,房门大敞四开,里面昏黄的灯光映在石子儿小路上。
  游松轻巧落地。
  客厅铺着暗红地板,户型简单,一目了然,纱帘被风吹起,落地窗外是伸向洱海的后院。
  游松看见余男,他慢慢摸过去。
  后院没灯,两侧是厚重墙壁,前方却毫无遮拦直通向湖面。
  余男穿着背心短裤坐在院中的摇椅里,半干的发丝被风托起,空气中淡香伴着腥咸,很奇特的味道。
  余男一手插在发里轻轻拨动,她惬意的眯着眼,面前忽然一道黑影罩下来,身体被压住。
  她心下一惊,想起身,却没机会,有东西猛力咬住她嘴唇。
  余男吓得不轻,视线被挡住,根本看不清来人。
  周遭酒气熏天,那人牙齿在她唇上作恶,又啃又咬,不大会儿,嘴里闯进个软滑的物体。
  地上有她喝一半的啤酒瓶,想也没想,照他头上敲去。
  余男出手狠,酒瓶四分五裂。
  身上的人趴着不动了,余男喘粗气,那人闷着声:“我操。”
  余男愣了愣,认出他声音。
  ***
  回到客厅,灯火通明。
  余男找来药箱帮他清理,亏她没打准,一酒瓶呼在他肩头。
  游松赤着身,满身腱子肉被灯光衬的油亮,一侧肩膀上血淋淋,还插了几块碎玻璃。余男站他面前犯了难,拿着棉球不知从哪儿下手。
  游松掀起眼皮“现在怕了?打时倒过瘾。”
  余男绞紧了眉:“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游松翻出镊子用酒精消毒,侧了下肩膀,自己把碎片取出来。
  他扔下镊子:“包扎。”
  余男咬咬唇,拿棉球清理周围血迹,之前他被打也是这边肩膀,现在血肉模糊已经看不见。
  游松直勾勾望着她,酒气未消,面目通红。他一只手摸进她衣服里,里面是真空。
  余男任他揉,手上动作放轻,但难免碰到伤口,她‘嘶’一声:“你捏我做什么?”
  游松似笑非笑“我疼。”
  她剜他一眼,往伤口上戳了一下:“你私闯民宅,怎么没打死你。”
  余男胸前布料鼓动,他愉悦的笑:“谁能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不过也挺好。”
  “好什么?”
  “坏人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余男没理他,他又说:“你那院子不安全,随便个什么人都能上来,回头修修,搁点儿碎玻璃电网什么的。”
  她拿出绷带:“有谁像你这么变|态。”
  游松没反驳,眼睛往她身上瞄,白色吊带和棉质短裤,把细腰勾勒的恰到好处,那曲线太窄了,只需一掌就能掐断。
  他往她脐上触,摸到一个微凉不平的物体,他知道,是那条蓝色的鱼。
  撩起衣摆,游松第一次清晰看到它的样子,肚脐小巧,那条鱼由圈扣钩着坠在上面,简洁流畅的线条,鱼身是颗晶亮的蓝色宝石。
  游松拇指按在上面揉了揉,“钻石的?”
  “不是。”
  “水晶?”
  “人造水晶。”
  他又看了眼,没问话。
  游松目光挪回她头上,发微湿,松散的落在肩头。
  “你家有吃的没?”
  “没有。”她看他一眼:“秀色可餐,你晚上没吃饱?”
  她短裤是松紧带,游松在里面拍了把她的臀:“酸。”
  又问“你晚上吃了没?”
  “你不知道?热闹不是看的挺高兴。”
  游松笑“只知道你吃的肯定不爽。”
  余男把东西收起来,拽出他的手:“只有挂面和青菜,吃不吃?”
  “有鸡蛋么?加个蛋。”
  余男去厨房煮面,游松在屋子里溜达两圈,房间摆设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中规中矩根本不像女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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