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终于等到你,可我已放弃-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景善双手抱臂,答的理直气壮,“不知道。”
  “我不是你的佣人,我可没有那个义务,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给你弄饺子吃。你要是跟我一起,我勉强可以接受,你要是打算翘着二踉腿,抽着烟,等着吃饺子,我可不干。”
  顾景善拧了眉,往前走了一步,黎静静立刻后退,他步步紧逼,黎静静撞到餐桌,退无可退。向往一侧,挪开,他一伸手,就将她整个人圈住,无处可逃。
  黎静静白他一眼,“想干什么?”
  “我帮你那么多。救你那么多次,过年让你给我做一顿饺子,过分?”
  “你帮我是有目的,你救我是因为不想让我死的那么容易,过年一顿饺子,那真是过分透了。”
  顾景善看着她,微微的笑,说:“你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真是奇迹。”
  “我也觉得是个奇迹,不过我要是死了,也乐得清静,免得你大半夜叫我过来给你煮饺子,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利。”
  顾景善突然不再说话,但也没有退开,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眼睛。
  黎静静心中略有些忐忑。其实话多,是因为她有点心慌。刚从邢司翰的车上下来,就直接上了他的车,她多么害怕身上带着邢司翰的味道,被顾景善闻出来,或者被他察觉到什么。
  顾景善不发生神经病,不太表他没有神经病,若是让他知道,邢司翰根本就是装疯卖傻,甚至背地里谋划着要怎么将他赶尽杀绝,而她跟邢司翰背着他这样走动,第一时间一定会认为,她是个奸细,从一开始,她就是在跟邢司翰一块演戏。让他们都信以为真。
  若是让他知道,她还活不活了?
  大抵是不用活了的。
  他的眼眸那么深,见不到底,更别说是要摸透他的心思。
  黎静静说;“在这样耽搁下去,恐怕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吃饺子了。”
  “刚才路上有人跟踪我们,你知道吗?”
  他突然说。
  黎静静心中一顿,可想而知,那跟踪的人是谁,她说:“是吗?我没有发现啊。”
  “那辆车就停在外面,要不要去看看?”
  “我为什么要?那是针对你来的,又不是我,我可不想当垫背的。你还不如说,咱们手拉手去跳楼么。”她说着,转过了身。
  “刚刚在天马广场,你躲在哪儿了?”
  黎静静的心脏。咚咚直跳,手里包着饺子,强做镇定,“都跟你说了,我找了个避风的地方,你看不到我很正常。”
  “看着我说。”
  她舔了舔唇,一个饺子包好,放在了桌子上,转过头,看着他,又重复看一遍刚才的话,冷着一张脸,说:“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话音滑落,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而紧张。两人对视半晌之后,顾景善才轻笑了一声,“你包饺子,我出去看看。”
  黎静静的心已经到了嗓子眼,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这一刻,她没来由的开始发慌,没来由的开始害怕。
  她的脑子空白一片,然后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外面的人是邢司翰怎么办?他会很危险吧?
  如果真的是他,这样跟过来,那么他就真的是猪头。她手里的饺子,一下被她捏了个稀巴烂。

  ☆、第147章:我愿意去

  黎静静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的饺子,肉和皮几乎全部融合在了一块,样子十分恶心。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一下将手里的肉团子丢进了垃圾桶。
  她在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外面的人是邢司翰,那又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转而,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响起,怎么没有关系?如果外面的人真的是邢司翰,她现在待在这里,岂不是非常危险?说不定一会,顾景善回来,就会把她囚禁起来,日日鞭打折磨。
  历史上的奸细,都没啥好下场。
  可是,她并不是奸细呀!她之前跟他们所有人一样,并不知道邢司翰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装的。
  难不成,历史又要重新上演?当初她跟邢司翰发生关系是被迫,甚至可以说是受害者,结果顾景善不分青红皂白,连带着她一块折磨。如今怕也是如此。
  嗬,邢司翰真真是个自私自利的臭男人。
  黎静静呆坐在餐桌前,手掌心里放着一张饺子皮,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却久久没有动弹。
  不管如何否定自己,她还是担心的,担心邢司翰,也担心她自己。说是互不相欠,可他们却总是牢牢的被绑在一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她到底还是该帮他的,对吗?帮他等于帮助自己,所以,她也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顾景善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车子了。
  “五分钟前刚走。”
  顾景善看着这漆黑的夜色,双手抱臂,沉吟数秒,才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已经派人跟踪了,应该很快会知道对方是谁。”
  顾景善笑,侧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以为对方是傻子?”
  他愣了愣,“我们会竭尽全力。”
  “有胆量到这里来,就说明他是有万全之策,能够成功隐身。要不然,就是诚心过来准备跟我当面对峙的。”
  “善哥,以为他是谁?”
  顾景善眯缝了眼睛,笑的高深莫测,突地缩了缩脖子,说:“外面真是冷,我先进去了。”
  ……
  邢司翰的车子开的极快,路上陆陆续续等碰到几辆车,那些车看似普通,但他心里清楚,那是顾景善派出来跟踪他的。
  蓝牙耳机里传出叶水生的声音,“到哪儿了?”
  他报上了一个地址。
  等过了一段路之后,街上的车子突然多了起来,而所有的车子,都同邢司翰的一模一样,不管是小细节,还是坐在车里开车的人,乍一看,像是孙猴子用猴毛变出了许多分身。让人措手不及。
  在第二个路口的时候,所有的车全部兵分三路。此时,已经分不清楚,哪一辆才是真身。
  叶水生问:“搞定了?”
  邢司翰笑了一下,“自然是搞定了。”
  “你下次,别再干这种事儿了。万一,让他提前发现,咱们之前做的一切不就全部都前功尽弃了?阿翰,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担心黎静静的安全问题?”
  邢司翰默然,他没有说话。
  安全?黎静静不管是在顾景善那里,还是最后跟着他,安全都是个问题。
  “放心吧,我说过会保证她的安全,就一定做到。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我了?你信不过我,也该信得过你自己,不是吗?”
  “知道。”邢司翰淡淡的说,“挂了,我回去了。”
  “都出来了,那么早回去做什么。过来,酒水已经准备好了,大哥也想跟你喝一杯呢。”
  话到了这里,他自然没办法拒绝。
  “哪里?”
  “还是老地方。”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邢司翰到的时候,叶水生就站在屋子门口,他从车上下来,摘掉了口罩和帽子,然后走了过去,笑说:“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吧?”
  “那倒不是,我刚刚出来,你就到了,时间凑的刚刚好。不早也不晚,进来吧,外面冷。”
  邢司翰跟着他进了屋内,里头开了暖气,又开了地热,赤着脚,走在上面,通体都觉得暖和了不少。
  两人左拐右拐之后,才一道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有点日式风格。
  叶荣霍一个人坐在里头,手里捏着一只青瓷的酒杯,脸颊微红,听到动静,抬眸看了一眼,笑说;“来了。”
  邢司翰坐在叶荣霍的身侧,房间内开着一扇窗户,窗前挂着一盏灯笼,意境倒是清雅的很。也叶荣霍大概是喝看不少,略有些醉态,他刚坐下,他便伸手搭在了邢司翰的腿上。
  “听说,你直接上顾景善家门口去了?”
  邢司翰垂着眼帘,不动声色的挪开了自己的腿,不置可否。
  “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前面都忍了那么久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等我拆了他最后一个堂口,到时候,他便翻身无望,只有死路一条。”他说着,伸手又搭在了邢司翰的肩膀上,整个人靠了过去,一字一句的说:“不过你可以放心,你的女人,不会被连累。唯一要担心的是,对顾景善死忠的那批人,若是知道黎静静是跟咱们一伙的,怕是到时候,所有的矛头,都会率先指向她。那群人,都是生死兄弟,认定了死之后,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他们会用尽方法,把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你曾经跟顾景善是兄弟,是极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曾经有一个他非常信任的人,背叛了他,导致他差一点送命。你猜那个人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邢司翰自然是有所耳闻,不过那时候,顾落已经死了,他跟顾景善的关系,一落千丈。所以,具体的事儿,他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那件事让他九死一生。
  最后那个背叛他的人,好像被砍成了十八段,总之,死相非常惨烈。
  “说起来,这顾景善也确实够狠!当然,在道上混,不狠不成事儿。当年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能成为如今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大佬。当年若不是我们两派人互斗,不小心砍死了他的父母,他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我们叶家人,也不至于最后只剩下,我跟水生两人。我还是被警察抓进去,以此才逃过一劫。”
  叶荣霍也是真的有点醉了,那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谈到他跟顾景善的恩怨。
  其实也算不得恩怨,要说他们叶家的下场,也是活该。好端端的砍死无辜的人,落得这样的下场也不为过。
  “其实我还是很欣赏很佩服顾景善这人的,他还真是凭着自己的一双手,和一腔的勇气,打拼到了现在。在道上,他也是个传奇人物。听话,他也很讲义气,很顾念兄弟情义?”
  邢司翰说:“以前是,大概现在也是,但前提是被他信任。若是没了那一层信任,同样是个可怕的人。”
  “然而,这种人生性多疑,能被他信任,应该很难。到了他的这个位置,换做是谁,也不会轻易相信人,就连我,也是如此。阿翰,你说我如今,还能信任你吗?”他说着,转过了头,面带着浅浅的笑,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精光。
  看似醉了,其实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你今天这个举动,真是叫我心寒呐。”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捏着他的肩膀,“为了一个女人,冒这种危险,不值得。更何况,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配合你。我说的对吗,阿翰。”
  “是我的问题,与她无关。”他低垂着眼帘,没有动,只淡淡的说。
  坐在对面的叶水生,打了个哈哈,笑说:“没关系,现在不是没事儿么。大哥,你也不要大惊小怪的。”
  “这算不上是大惊小怪,一向我都觉得你是个懂分寸的人,今天的举动,倒是令我有些意外。阿翰,你已经不是会冲动的年纪了,你同我说,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兄弟情义,还是因为儿女情长?”
  叶荣霍牢牢的看住他,目光一转不转,眼神里满是探究。
  话音落下,这房间里便陷入了沉寂,只有眼前用来热酒的锅子,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叶水生看了叶荣霍一眼,他的神情里带着几分认真,看样子,邢司翰今天的举动,确实是惹恼了他。
  窗外的凉风吹进来,格外舒爽。
  邢司翰垂着眼帘,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说:“我不过是想去探一探虚实,并没有其他任何想法,若是里头混进了我们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被顾景善发现。倘若是被他轻易戳穿,那么只能说明,咱们的人已经被他发现了。”
  “所有的一切看着平静无波,但我们也不可能就这样高枕无忧。您也说了,顾景善是多疑的,那么我们在小心谨慎的同时,我们也该做一做试探不是吗?霍哥,你刻意沉寂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夺回地位吗?总不希望,到那一刻,被顾景善反咬一口,不但前功尽弃,还会被他以最暴力的手段,彻底剿灭。”
  他虽说的冠冕堂皇,但并不足以站稳脚跟。
  叶荣霍的手掐住了邢司翰的后颈,他仍没有任何反应,只端正的坐着,连眼皮子都没有跳一下。
  叶荣霍凑到他的耳侧,低声说:“我知道,你是对那个女人,放不下。有情有义也是好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人,最怕就是被人扼住脖子。阿翰,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危险,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千万不要害人害己。”
  “您说的是。”邢司翰点了点头。
  叶水生把烫好的酒,拿了出来,放在了邢司翰的面前,笑说:“得嘞,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要开开心心喝酒才是。来,先干一杯。”
  邢司翰拿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邢司翰大概在这里坐了有两三个小时,鸡叫的时候,他便回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叶水生和叶荣霍二人。
  “看样子,那个黎静静也不太适合留在顾景善身边了。”叶荣霍侧着头,看着窗外,邢司翰的车子渐渐远去,这才缓缓开口。
  “您想?”叶水生略略一惊,放下手里的筷子,问道。
  “她得在我们手里,咱们才足以有真正的把握,拿住阿翰,做掉顾景善。”
  “您的意思是想把黎静静抓回来?可现在的局势,恐怕暂时不能这样做,我们一旦动手,顾景善必然有所察觉。万一……”
  叶荣霍眼睛里满是笑,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说:“水生,如今的局势,你以为顾景善还有什么优势?就算在今天这一刻咱们真的动手,恐怕他也没有还转的余地。阿翰以为他骗得过我,可谁能骗得过我。他现在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想把黎静静从顾景善的手里先弄回来,确保她的安全,才会愿意动手。”
  “水生,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样,我就要怀疑你的动机了。你是我最信任的弟弟,也是最为聪明能干的一个,当初我在牢里指挥,你在外头做事,这才不至于让我们叶家彻底的销声匿迹。隐忍了那么多年,你可不要因为其他莫须有的事儿,耽误了正事儿,知道吗?”
  叶水生干干一笑,微低着头,手里把玩着酒杯,说:“知道知道。”
  “别忘记,你母亲死时的惨状,也别忘记,当初你是如何死里逃生。”
  他脸上仍挂着笑,点点头,说:“知道知道。”
  随后,叶荣霍便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屋子,准备睡觉去了。
  叶水生独自一人坐在屋子里,继续喝酒。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他垂眸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你不会来了,对吗?’
  他点开看了一会之后,便将短信给删掉了。
  翘楚一个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前,外面的天空从黑色,慢慢的变成了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过,桌上的饭菜,早就没了热气,汤汤水水的,还结了冻。
  她就这样坐着,一夜到天明,等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她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将桌上的饭菜全数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回房睡觉了。
  随后,她给邢司翰发了个短信,‘他没来。’
  不等对方有任何回应,关机睡觉。
  ……
  黎静静包完饺子,顾景善还没有回来,她等了又等,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顾景善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握着个酒杯,里头是透明的液体,就这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黎静静还有些迷糊,脑袋晕晕的,稍稍动了一下,低低的说;“一大早喝酒啊?”
  顾景善闻言侧过头,她正闭着眼睛,五官都皱到了一块,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她将身上的毛毯,拉过头顶,似是察觉到他在看她,直接就把脸给盖住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比刚才清醒了几分。
  顾景善顺势递给了一杯水,她没接,只低眸看着他,问:“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跟着你过来,浪费我的时间。”
  “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放心,这是白开水,不是酒。我喝的也不是。”他晃了晃自己酒杯里透明的液体,说:“这个就是白开水。”
  黎静静记得自己躺下的时候,身上并没有盖任何东西,由此表明,她身上的毯子,是顾景善给她盖的。昨夜他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外面也是风平浪静,并没有任何异常。
  那么这一个晚上,他都做什么去了?
  她很想知道,但又不能问,同他对视片刻,就转开了视线,推开了他手里的杯子,双脚落地。
  “我得回家了。”她说。
  “急什么,我还没吃饺子呢。”
  她斜了他一眼,冷声说:“你浪费了我一个晚上的时间。”
  “原本,你这一个晚上,打算做什么?”
  “总归不会孤孤单单一个人包饺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