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火葬场说跳就跳-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挺久没来这儿了,门卫或许是这两年新来的,不认识他,拦住他要身份证明,看过身份证才毕恭毕敬把他放进去。
  危玩收起身份证,走在有些陌生的路上,忽然感觉好笑。
  他倒是真没想过,有朝一日回自己家竟然会被门卫拦着要身份证。
  穿过两条现代风格的长廊,从拱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大枫树,褪了色的枫叶孤零零挂在梢头,新来的保姆正低着头打扫卫生。
  正对面就是前堂,前堂里坐着两个人,一个孩子,一个老人。
  危愿情早早便来这儿等他了,一眼瞧见他,高兴地站起身:“哥!”
  老人严厉道:“情情!”
  声音肃正,是符我栀最害怕的类型。
  危玩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和危家没有一丝关系的符我栀。
  危愿情抖了一下,耷拉着小脸坐了下来,她今天会过来就是为了看她哥,没想到半路被爷爷捉到了。
  今天阳光很好,危玩懒洋洋朝她抬了下手:“吃了午饭没?”
  “还没呢。”
  “去吃饭吧。”
  危愿情和他对视一会儿,先败下阵来,最终不情不愿地沿着走廊另一头走到尽头。
  “爷爷,吃过午饭没?”
  危玩双手背在身后,姿态悠闲,阳光照得他颇有点不学无术的感觉。
  前堂里坐着的老人冷冷地看着他:“十分钟。”
  “那应该不够,至少得二十分钟,今天要说的事儿稍微有点多。”危玩垂下眼,整了整衣袖,他今天特地在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衬衫。
  他说完,也不管老人冰冷不悦的神色,闲闲朝他摆了摆手当做告别,迈着脚步走进了隔壁的院子。
  这一路再也没有任何阻拦。
  危家老夫人等他很久了。
  危玩推开最后一扇门,老夫人正半坐在床上看书,下半身盖着细软的被子,头发梳的整齐干净,桃花眼眼尾的皱纹比前年似乎又多了两条。
  她看起来并不算老,顶多只能算中年末的女人。
  听见动静,老夫人抬起了头,柔和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危玩身上,笑起来的模样和危玩如出一辙。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数字:“小朝,你这次比以前迟了整整八分钟。”
  危玩随手带上门,说:“有点事得临时处理,所以来得晚了些,奶奶,今天身体怎么样?”
  老夫人说:“还是老样子,整天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着轮椅,肚子上长了一圈肥肉。”
  危玩瞅她一眼,扬了扬手里拿着的一沓化验单:“我看过你的化验单了,你今年的血压比去年还高,是不是又背着护理偷偷让付姨给你买肉吃了?”
  老夫人瞪着那沓化验单,恼羞成怒:“你个不孝孙还敢拦着我吃肉?”
  “不是不让你吃,偶尔吃点当然没问题,最近是真的不行。”危玩拉开床前特地为他准备的椅子,目光落到她平摊在她手里的书页上,“今天又看了什么书?”
  老夫人捏捏肚子上的肥肉,哼哼唧唧地说:“《穿成总裁的替身老婆》,挺好看的。”
  危玩:“……”
  “您认真的?”他又问。
  老夫人认真点头:“当然,小朝,我觉得你也应该多看看这种书,研究研究现在女孩子喜欢的口味,要不然以你这种口是心非的性子,怎么追女孩?”
  那倒也不必。
  危玩不太想打击老人家为自己着想的心,但看着书页上火辣辣的文字,他移开了目光,缓缓说:“有的可能不太吃这种口味。”
  “说的信誓旦旦,你是不是遇到那种了?”老夫人合上书,眉眼带笑,“是个姑娘?”
  危玩也笑,他们两看起来不像是祖孙,可能更像母子。
  “是个姑娘,不过她现在可能比较讨厌我,因为我做了一件对不起她的事。”他叹了口气,低头慢慢卷起外套的袖子,露出里面的衬衫袖扣,“如果我没做那件事,这套袖扣,她今天应该会亲手送给我,而不是我想方设法从她弟弟那里骗过来。”
  他从单纯的符笙那里套来了一些事,这套袖扣是符我栀花了三天亲自画出来的设计图,又掏了大半的存款请专人打造的。
  袖扣以含苞欲放的栀子花为主造型,这两朵栀子花每一朵都是二十二片花瓣,对应着他的年龄数字,每一片花瓣的弯曲都有其特殊的角度,最后构成两个有些奇妙的字母。
  一颗是“M”,一颗是“E”。
  是符我栀的英文名。
  危玩用食指轻轻碰了下“M”的袖扣,声音有些无可奈何:“奶奶,孙子做错了事,还没有向她道歉,所以我想为她准备一份礼物,当做是认错的开始。”
  老夫人细细品了品他话里的意思,坐直了身体:“你想通了?愿意接受了?”
  “嗯。”
  危玩拉下袖子,遮住那两朵栩栩如生的栀子花,眼睫抬起,露出漆黑如墨的双瞳。
  他在人前一向漫不经心,甚至可以说是吃喝赌样样皆通的纨绔,他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随便拉一个认识他的人过来,都绝对不会说他一句好话——除了长得帅。
  可他此时说话的模样却和以往截然不同,如果说以前他的眼睛里藏的是一湾死墨,那么现在藏的就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墨色长刀。
  ……
  符我栀按着手机上的地址停在了一间高档桑拿门前,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她刚下车,等在桑拿房前的两个陌生男人就不由分说迎了上来。
  “符小姐,柯总等您很久了。”
  “有没有久到等死他啊?”符我栀懒懒地说,“没有的话再等会儿能不能等死他?”
  “符小姐说笑了。”男人说,“这边请,秦小姐也在里面等您。”
  符我栀淡淡看他一眼,突然问:“保镖算不算是一份有组织有纪律的职业工作?”
  男人愣了一下。
  符我栀认真说:“如果我给你老板出十倍的价钱,让他找人揍聂柯一顿,你老板干不干?”
  “……”那可能是会干的吧。
  符我栀对答案没兴趣,她只是单纯看聂柯身边的人不爽,哼着曲进了桑拿房大门。
  十分钟前,聂柯用秦吾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话里行间都是在用秦吾威胁她主动过来见他。
  聂柯不愧是聪明的疯子,居然从聂西旬近来做的几件小事顺藤摸瓜找出了秦吾,还摸清了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
  这下子符我栀就算想假装秦吾不是她前嫂子也不行了。
  符我栀根据聂柯要求换了身蒸桑拿的白色袍子,她嫌弃地系紧腰上的带子,一瞬间感觉像是在穿跆拳道道服。
  聂柯今天包了这家桑拿,保镖们沾光也跟着免费蒸了次桑拿,秦吾穿着桑拿服,安安静静坐在他们对面。
  聂柯偶尔看她一眼,大多时候都是在剥桔子,吃水果。
  “秦小姐不好奇我派人请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不好奇。”
  聂柯眯眼:“你也不好奇,我用你威胁符我栀的目的?”
  “不好奇。”
  聂柯咬了口苹果:“这些你都不好奇,但有一件事,你一定会好奇。”
  秦吾偏头,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垂下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
  符我栀推开门,一眼就瞧见端坐在侧面的秦吾,秦吾神色平静地和她对了个眼神,两相无言。
  “好久不见,小堂妹,咳咳……”聂柯拢起手指掩在唇边,轻轻咳了声,吃了两口的苹果扔在一边。
  符我栀一屁股坐在秦吾旁边,凉凉道:“小什么堂妹,我姓符,不姓聂,我倒是希望下次是和你的黑白照片再见。”
  “如果你喜欢,我当然愿意准备一份黑白照片送给你。”聂柯无所谓地笑笑,“不过,你可能会看也不看就全烧了。”
  “打住,不要说得你多了解我,我和你一二三……九年没见——我的天哪,你居然咳了整整九年都没死!”符我栀惊叹。
  “我只是感冒。”聂柯说。
  “感冒九年都没好,你这染黑泥的脏心烂肺也挺不容易。”符我栀说。
  聂柯对她的嘲讽不为所动:“托你的福。”
  “你托的估计不是我的福,是我的命吧。”符我栀拢了拢白袍衣襟,“直接点,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把我弄来究竟想说什么?应该不至于再抽掉我半条命吧,你家那谁,那谁来着?听说他现在活得可滋润了,还能活蹦乱跳地跟你作对呢,我真是要为他的坚强而鼓掌。”
  “你很清楚那些事,看来这些年你一直有在关注我们。”聂柯淡淡一笑,唠家常似的说,“听说你刚回来那两年常常做噩梦?”
  “哦。”关你屁事。
  “只看你小时候的样子,完全想不到你现在竟然变得……”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阴凉的眸光透过薄薄的热雾落到她身上,有如实质,“如此胆大。”
  他笑:“当年你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模样,我可是至今都忘不了,那个时候的你多么像一朵被风雨蹂/躏过后的栀子花,惹人恋爱。”
  符我栀睁大眼,连忙收紧衣襟,往后蹭,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我的天,我只知道你这个疯子脑子有病,没想到你居然疯到居然九年对我念念不忘?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你爹知道不得把你腿打断?”
  聂柯:“……”
  符我栀不理他,犹自感慨道:“我出去第一件事就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爹,让他顺便把你手也打断。”
  聂柯:“……”
  作者有话要说:  修完感谢在2019…12…23 20:58:47~2019…12…24 23:23: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σ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σ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一腔真情空付出
  危玩从老宅出来之后就开始给符我栀打电话; 一开始只是打不通,后来连忙音都没有,直接被摁断。
  符笙手机也不通; 这姐弟两像是约好了故意不接他电话。
  付姨一个人拦不住这两人; 他这次的确疏忽了; 只想着把她放进去,封闭入口; 这样就没人能够入侵; 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外面的人进不去; 可里面的人完全不受束缚。
  危玩在路口站了片刻; 侧脸线条绷紧; 像一根张开的长弓弓弦,弦上的箭蓄势待发。
  对面的红绿灯从39秒跳到17秒; 他终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
  符我栀浪费口水和聂柯扯了一通犊子,脑子被桑拿房里的热度蒸得有点发昏。
  她中午没吃饭,桑拿房里的空气稀薄,精神紧绷之余还要浪费精力对付聂柯; 着实有点力不从心。
  聂柯这个神经病是故意选的桑拿房吧?
  符我栀沉闷地思索着,脸上有点烫,被蒸的。
  秦吾握着她的手,缓缓捏着她的手心。
  符我栀其实不太敢看她; 因为她怕秦吾知道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以及另外的一些事。
  秦吾像是对此一无所知,低垂着头; 长发披散在身后,侧脸温婉,手上揉捏的力度刚好,符我栀很快就缓了过来。
  聂柯精神正好得很,他看着眼前这一副温馨有爱的画面,意味不明地笑出了声:“不愧是聂西旬最喜欢的两个人,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符我栀听到第一句话时就难以自制地僵了僵,下意识望向秦吾,没得到她的回应。
  倒是秦吾,手下揉捏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她仿佛一个字没听见,沉浸在自身的世界里,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
  符我栀没办法再假装了,慢慢抽回手。
  聂柯脸上带着一点笑,一边享受着身后女工作人员按摩肩颈的服务,一边恶意满满地观察着对面那两人。
  人类多有意思啊,明明很在意,却还要费尽心机假装不在意。
  符我栀头一抬,突然开口:“我从刚才就有个问题想问了。”
  聂柯心情愉快,说:“什么问题?”
  符我栀捂着鼻子,满脸嫌弃:“你感冒了还选这么个不通风的破地方,万一把感冒病毒传染给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怎么办?”
  聂柯:“……”
  他阴着脸,目光冷冰冰地刺向她:“符我栀,你还没搞清楚眼前的情况?”
  “我需要搞清楚什么情况?”她反问,“倒是你,你该不会以为现在还是九年前呢吧?聂家只手遮天的好日子已经过去啦,而且这是在S市,不是在你大本营B市。我姓符,聂西旬亲妹妹,丰衡唯一指定大小姐,聂柯,我已经不是九年前那个只能任人宰割的小朋友了,想做什么,该怎么做,要仔细考虑清楚现状的是你才对吧?”
  她这些话其实并不仅仅是说给聂柯听的,她故意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也算是间接向秦吾坦白。
  聂柯倒是不怒反笑:“你说得对,但有一点你说错了,你并没有你嘴上说的那么不怕,若你当真不怕,又怎么会试图向危玩寻求庇护?”
  符我栀默默看了他半晌,然后揉了揉被雾气沾湿的头发,不忍回首地说:“你情报部门工作人员这个月工资真是白拿了,谁说我是为了向危玩寻求保护才回去找他的?请不要用你们那种恋爱脑随意揣测我这种天才的思维好吗?”
  聂柯缓缓皱起眉,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警惕地盯着符我栀,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符我栀翻了个白眼,不爽地加重语气:“我明明只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而已!这能叫寻求庇护吗?能吗?”
  聂柯:“……”
  一时之间,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想爆粗的冲动。
  “我不想再说废话了,”聂柯木着脸,生怕再多听她讲一句废话,他就会真的忍不住爆粗,“符我栀,我这次来S市的目的很简单,我想和你谈合作。”
  符我栀:“啊?”
  这可真是有点出乎预料啊,有这么找人谈合作的吗?诚意呢?
  “准确来说,是和聂西旬合作,你就算了。”聂柯临时补充了一句。
  符我栀:“如果你没有说最后一句话,说不定我还会考虑考虑你的提议。”
  “现在?”
  “除非你夸我一百句不带重复的词儿,我再考虑收回前一句话。”符我栀耸肩,“好了,我代表我哥通知你,谈判破裂。”
  “符我栀,你不打算听听合作的内容?”聂柯问。
  “我看起来像个傻的吗?你想和我哥谈合作,不直接找他谈,反而抓着我不放,不就是想用我的处境威胁他同意合作么?让我猜猜你合作的目的,八成是见不得人的吧?”
  符我栀撇了撇嘴,嘁了一声。
  “你们商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哥抠门,你自私,就算你们俩真合作了,估计谁也不能从对方手里抢到一毛钱。”符我栀借机骂完自家亲哥,仗着他本人不在,无所谓地一摊手,“当然,虽然我哥很抠门,很凶,很蠢,但有一点还是让人很满意的。”
  符我栀勾勾嘴角,朝聂柯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他疼妹妹啊。”
  哥哥疼妹妹啊,所以小时候那些欺负过妹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更不要说和那些人谈合作了。
  聂西旬和聂柯合作?
  简直是天方夜谭。
  几乎全程充当了背景板的秦吾终于在此时,向符我栀投去了一个略显复杂的眼神。
  符我栀没注意到,她偏头朝门口瞧了一眼,白皙耳尖微微耸动,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来了。”
  聂柯立即警惕地调转视线。
  门被人敲响,没等里面的人回答,外面那人就随手推开了门。
  危玩静静站在门外,微抬着精瘦的胳膊,屈起的食指指背上停着一只莺黄色的小鸟,黑色外套松松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子往上折了两道,露出紧致的小臂。
  他单手推开门,目光朝里晃了一遍,落到毫发无损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的符我栀身上,停顿。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只是来找我的宠物。”
  说着,他一抬胳膊,鸟儿受惊,扑棱扑棱着小翅膀飞向桑拿房里,乖巧地落到符我栀肩膀上。
  雾气缭绕,危玩低沉的嗓音伴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松松地飘荡进来,最终止步于符我栀身前。
  “原来这小家伙在这儿。”
  符我栀:“……”
  聂柯:“……”
  这人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当成瞎子了吗?
  符我栀仰头瞅了他一会儿,冷不丁问:“为什么你的宠物鸟会停在我这里?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特别亲切?”
  危玩:“或许是因为你看起来更像他妈。”
  符我栀兴致勃勃问:“那他爸呢?是不是比他更酷?羽毛长不长?眼睛亮不亮?体型大不大?我买来养两天能不能活?”
  危玩淡定一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己:“他爸在这儿,确实挺酷,没有羽毛,眼睛还行,体型正常。”
  顿了顿,他眼带笑意,垂眸瞧她:“不用买,送你,未来养个七八十年应该没问题。”
  符我栀:“……”
  你大爷。
  聂柯大概没想到他来的如此轻松,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半天,愣是没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