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爷是病娇得宠着-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句‘你怎么点燃了我的心’说不出口了,江织舔了舔槽牙,表情一言难尽:“我不抽烟。”
  “哦,那就好。”
  江织有点热了,把车窗摇下去,扶着周徐纺的肩,让她看着自己:“周徐纺,我要买一块地。”
  周徐纺眨了眨眼:“你钱不够吗?”她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卡,塞江织手里,“我可以给你啊。”
  江织:“……”他把卡给她塞回去,“我不缺钱。”
  这个钢铁直女!
  主驾驶上的林晚晚憋笑憋到脸抽抽。
  安静了一会儿。
  江织还是有点不甘心,最后一次:“你累不累?”
  周徐纺终于按着套路回答了:“不累。”
  江织拧着的眉才松开:“你都在我心里跑了一整天了。”
  这次,周徐纺听懂了。
  她说:“江织,你好土。”
  江织:“……”
  到底是谁土!
  不想跟这个钢铁直女说话了,他扭头看窗外,可不料扯到了脖子。
  周徐纺立马紧张了:“你怎么了?”
  江织扶着后颈,哼哼唧唧了两声,头一歪,往周徐纺肩上倒了:“我脖子疼。”
  土味情话对周徐纺不奏效,但苦肉计,她次次都上套。
  “让我看看。”
  江织乖乖把头低下,给她看。
  周徐纺把他毛衣的领子拉开:“青了好大一块。”江织皮肤白,受伤的地方显得颜色特别分明,她用指腹去摩挲,“很疼吗?”
  不疼。
  被她手指弄得很痒,想让她轻点,又想让她重点。
  他回答:“疼。”
  周徐纺当他真疼,一边给他揉一边给她吹:“那我们先去医院。”
  江织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你家里有没有膏药?”
  “有。”
  “那去你家。”
  周徐纺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好。”她朝阿晚看了一眼,叫他没偷看,才敢伸出手,环住江织的脖子,掌心贴着他后颈红肿的地方,“怎么弄的?”
  江织说:“一只狗弄的。”
  时刻保持偷听状态的林·狗·晚晚:“……”
  十多分钟后,到了御泉湾,阿晚把车停在小区外面,他在车上等,江织随周徐纺进去了,两人牵着手,从后面看确实是一对璧人,如果江织不骂他是狗的话。
  周徐纺一进家门就翻箱倒柜地找膏药,把柜子翻得乱七八糟,才找到一盒没有过期的膏药,还有一瓶药酒。
  她让江织坐在沙发上,自己站到沙发后面去:“你低头。”
  江织把她拉前面来,低头刚好到她腰的地方,他不老实,用头顶去蹭蹭。
  周徐纺按着他的头,叫他别动,倒了点药酒在掌心,揉抹开,弯腰把手贴在他脖子上,轻轻地打着圈按压:“这个是药酒,我的一个朋友送我的,对淤血很有效。”是霜降送的,只是她自愈能力很强,用得特别少。
  江织抬头:“男的女的?”
  “女的。”周徐纺拍拍他的头,“你低头。”
  江织手环在她腰上,又低头了。
  周徐纺又到了一些药酒在手里,再把掌心覆在他脖子上,轻轻推动:“会疼吗?”
  “不疼,凉凉的。”
  是她手心的温度,很凉。
  但江织觉得舒服,那种折磨人的舒服。
  周徐纺给他用完药酒,再贴了两张膏药上去:“好了。”
  她手刚拿开,被他抓着又按回去了:“你揉得很舒服,给我再揉揉。”
  他大脑在犯浑,在想梦里对她做的荒唐事。
  他动欲了。
  周徐纺还不知道,两只手都在覆在脖子上,心疼他手上,所以很轻很轻地给他揉。
  他突然问:“徐纺,你介意婚前同居吗?”
  周徐纺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介意。”
  他怀疑她没听懂。
  “睡一张床的那种。”
  她脸是红了,但还是摇头,回答没有变:“不介意。”
  江织拉着她坐下:“你回答得太快了。”他说,很理智的态度,“这件事,作为女孩子,要深思熟虑。”
  周徐纺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地说:“你会帮我想,我都听你的。”
  她对他,全然信任,没有留一点私心、一点余地。
  江织却摇头:“就算是我,也不要什么都听我的,不要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依着我,我会得寸进尺,然后,要是你哪天、哪件事不依着我了、不惯着我了,我可能就会觉得是你不对、是你不爱我了。”
  他说得认真,语气不像平常。
  周徐纺听得似懂非懂:“那我们不能婚前同居吗?”
  他说也不是:“如果你能确定,至少在深思熟虑后的某一刻能确定,你以后会嫁给我,会当我孩子的母亲,就可以。”
  周徐纺对婚姻还处在一知半解的阶段,这段话,她并没有理解透,就问江织:“那你确定了吗?”
  江织点头:“嗯,我确定了,所以我在等你。”他看着她,目光深邃,像仲夏夜里一望无际的星河。
  他是个随心所欲的性子,占有欲很强,会说这样的话,周徐纺很意外:“你说的这些话都好奇怪。”
  江织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腿上:“是不是不像我?”
  她乖乖把手挂他脖子上:“嗯。”
  平日的他,会比较缠人,也爱撒娇,喜欢她哄他、宠他,要是她不听他话了,他有时还会恼。
  江织摸了摸她还在发烫的耳朵:“这些话都不是我本意,而是本应该由你母亲来教你,可你是一个人,没人教,所以只能我来教你。”他松手,在她耳尖上亲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虽然我也很想跟你同居,很想你事事依着我、惯着我。”
  最后面那句,才是他本意。
  只是,周徐纺孤身长大,他不忍心她懵懵懂懂,她自己一个人学着独立和善良,剩下的,他来教。
  他也觉得自己有病,分明是男朋友,却又当爹当妈的,想把她缺的,都补给她。
  周徐纺很感动,抱着他的脖子一直亲他脸:“江织,你真是好人。”
  “……”
  又被发好人卡了。
  江织晚饭在周徐纺这儿吃的,两人都不会做饭,叫的外卖,刚说完暂时不会同居的某人,又舍不得走了,哄着要周徐纺吻他,磨磨蹭蹭了很久才下楼。
  周徐纺家里除了睡觉换衣服洗澡的地方,剩下的都有摄像头,江织在的时候,她都关了,等他走了,她才打开,把电脑也开了,她住的楼栋、小区、小区外面也都有监控,她盯着电脑屏幕,江织哦车已经开远了。
  霜降上线了,海绵宝宝跳出来:“徐纺。”
  周徐纺心不在焉地答应。
  “江织已经走远了。”
  “哦。”她把目光从一台电脑上移到另一台电脑上。
  霜降有正事找她:“我查了一下,骆家那个养子。”
  “有查到什么吗?”
  周徐纺怀疑,她跟骆三,或者骆家,有一定的关系,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可能是记忆。
  “能查到的,基本就是骆家对外的那一套说辞。”霜降懒得打字,用了合成的声音,“是骆家的管家从乡下抱来的,骆家收了当养子,染色体异常,天生带残疾,不会痛不会饿,还有语言障碍。”
  又是染色体异常,周徐纺拧了拧眉。
  霜降继续:“但一件事很奇怪,骆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待见这个有缺陷的养子,为什么还要留着他,骆家可没有什么善人,不会无缘无故养一个外人,如果只是因为骆家这一辈没有男孙,完全可以领养一个正常的孩子,而不是一个被骆家人称之为‘弱智’的孩子。”
  周徐纺沉默了半晌,开口:“我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霜降问:“什么。”
  “骆三是骆家的血脉。”
  ------题外话------
  PS:江织那番教育纺宝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一句——女孩子不要爱得太无私。
  小娇妻们,先爱自己哦~
  我赶着更新,没查错别字哈,待会儿就查~
  ………………………………


第124章 真相大白并虐一波骆家
  “骆三是骆家的血脉。”
  “如果是血脉,又是唯一的男孩,为什么不好好待他?”
  周徐纺沉默了半晌,声音低低地说:“骆三可能不是男孩子。”
  如果她脑子里的那些片段都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个住在阁楼里的小光头,应该是女孩儿。
  霜降:“那她的父母是谁?为什么要隐瞒性别?”
  周徐纺摇头。
  这时候——
  “来任务了。”霜降截了个图过来,“雇主:唐想。”
  原本低着头在思考的周徐纺,听到唐想的名字,立马抬头:“任务内容是什么?”
  “取一个人的头发。”
  “谁?”
  霜降答:“你。”
  唐想要取周徐纺的DNA。
  雇佣金,八百万。
  霜降并不认识唐想:“她要你的DNA做什么?”
  周徐纺思忖着,手里拿着罐牛奶,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有两种可能,跟我的身世有关,或者跟基因实验室有关。”
  一提到基因实验室,霜降就很警惕:“那你不要给了,太冒险了。”
  如果让人知道,她有基因异能……
  “要给。”周徐纺说,“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霜降有不太好的预感,顾虑重重:“你要不要告诉江织?”
  她说暂时不要:“如果我解决不了,我再找他。”
  说了,徒惹他心疼。
  她喜欢报喜不报忧,关于她的身世,没有一点好的记忆,她不是很想让江织知道,尤其是那个基因实验室。
  九点,她躺到床上,并没有睡意,盯着江织送的那两盏灯,在发呆。
  叮——
  是江织给她发微信了,他发了波浪号过来。
  周徐纺打字回他:“你怎么还不睡?”
  薛先生说,江织以前都是八点多就睡,跟她在一起之后,才开始熬夜了。
  熬夜不好。
  江织发的语音,应该是躺着,在被子里,声音有一点点低,一点点闷,但很好听:“这个点儿,我估摸着你该想我了。”
  下一句——
  江织想说:我就想你了。
  结果,周徐纺回了他一句:“我没想你,我在想别的事情。”她在想骆三的事。
  “……”
  本来想撩撩她,反被她堵得无语凝噎了。
  太不知情趣了!
  江织回了她一个【按在地上亲哭你】的表情包。
  表情包的底图是江织和周徐纺的Q版画,很好认,江织是一头蓝色的头发,周徐纺一身是黑只露眼睛,蓝头发的小人儿把黑衣服的小人儿按在地上,亲哭了……
  周徐纺第一次见这个表情包,觉得好稀奇:“这个表情变好可爱啊。”
  那当然!
  江织说:“我找人做的。”语气开始得意了,“我做了一套。”
  周徐纺:“你好厉害!”
  江织:“╯^╰”
  周徐纺:“可以发给我吗?”
  是大灰狼引诱小白兔的口吻:“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江织提要求了,“先发个亲亲过来。”
  周徐纺发了个亲亲的表情包。
  江织看她乖,就把一整套表情包都发给她了。
  【躺下给江织亲】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儿躺着,两眼冒星星看着头顶打了‘江织’两个大字的蓝头发小人儿。
  【不管不管就宠你!】蓝头发小人儿抱着手,头一扭,表情画得很生动,一副‘你不宠我就不理你’的表情。
  【你的小祖宗上线了】蓝头发小人儿乖乖坐着,头画得很大。
  【不想睡觉想睡你】蓝头发小人儿躺着,被子踢到了床下面,
  【不可以发句号,要忍住】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儿死死憋着,表情像便秘。
  【再发句号亲哭你】蓝头发小人儿把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儿摁在墙上,一个表情很大魔王,一个楚楚可怜要哭了。
  【我是封印解除的小仙女】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儿原地转圈圈,头上顶了一坨五颜六色的光,手上还有一支魔法棒。
  【纺宝晚安】【江织晚安】
  最后两个图……
  蓝头发小人儿躺着,没穿衣服,一身是黑只露眼睛的小人儿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抬着他下巴,一手按在他腹肌上……
  前面的都很棒,就是这两个晚安的表情包,周徐纺觉得……她觉得有点热,把被子踹了,她爬起来,喝了一杯水,全部点了收藏,才给江织回了微信。
  周徐纺:“江织,不可以发小黄图。”
  江织发语音,听得出来他在笑:“哪里黄了?”
  周徐纺不好意思说出来,就打字:“你没穿衣服。”
  江织还笑:“你不是穿了吗?”
  周徐纺:“。”
  江织:【再发句号亲哭你】
  江织:“这是我梦里,你就是这个样子的。”
  哼。
  江织是小流氓!
  周徐纺把新收藏的表情包发过去:【不可以发句号,要忍住】
  江织:“终于不发句号了。”
  周徐纺是强迫症患者,一定要最后一个结束聊天:【不可以发句号,要忍住】
  江织以为就到这了,把手机放下了,可两分钟后,周徐纺又发了消息过来。
  “江织。”
  江织甩了个表情包过去:【你的小祖宗上线了】
  江织再甩一个表情包:【不想睡觉想睡你】
  周徐纺难得发了语音:“你以前是不是受?”
  “是不是啊?”
  江织:……
  他不回答,她就在那边一直‘江织江织’地叫。
  受不了她了,他质问:“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周徐纺:“没有乱七八糟,我看了耽美,很好看的。”
  江织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是耽美,周徐纺还在那边缠着问。
  “是受吗?”
  “是不是?”
  “是不是?”
  不想回答,江织就发表情包:【按在地上亲哭你】
  周徐纺:“。”
  过了很久,久到周徐纺都快睡着了,江织才回了她一个字:“是。”
  怪不得,他被她压。
  周徐纺钻到被子里,笑了一会儿,给江织回了一个表情包:【江织晚安】
  次日,上午九点,爆出了一条娱乐新闻——天星当家小花旦骆颖和片场殴打助理,有图有真相。
  一时,网友们炸开了锅。
  动作片全球代购:“卧槽!最毒妇人心啊!@骆颖和v”
  我是一坨小可爱:“抽人手法很娴熟,应该不是第一次,怪不得老是换助理。”
  你有你的蜡烛我有我的小皮鞭:“又一个人设崩塌的。”
  请叫我帅锅:“滚出娱乐圈!@骆颖和v”
  不减三十斤不换昵称:“掐头去尾,能说明什么问题?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就不要随便评判结果。”
  爸爸妈妈去上班我去幼儿园:“都这样了,粉丝还洗?打人就是不对,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饶恕。”
  我是一只貂满世界的皮:“人非圣贤,气急了动手不也是常有的事,不知道前因后果,不无脑黑。”
  别叫我我在被子里看片儿:“就是,我生气了也会踹我弟弟,有什么毛病?”
  快给大爷拜年回复@别叫我我在被子里看片:“没毛病,先让老子踹你一个试试?”
  “……”
  一会儿功夫,转发和评论就破新高了。
  骆颖和从出道起就顺风顺水,天星力捧的小公主,不管是真粉还是黑粉,微博粉丝总归破了五千万,她平时资源又好,与她搭档的都是大咖,可演技却上去,对她看不顺眼想踩一脚的大有人在,这黑料一出来,讨论度持续彪高,还不到两个小时,骆颖和用玫瑰花殴打助理一事就上了热搜头条。
  咣——
  骆颖和把平板摔在了桌子上,眼睛都气红了:“公关部都在做什么?为什么热搜还没有撤掉?”
  经纪人杨帆回:“话题度太高,撤不下来。”
  骆颖和情绪激动,她猛地站起来,砰的一声撞倒了椅子,冲着经纪人吼:“那你不会想办法?天星花那么多钱雇你,是让你来当废物的吗?”
  “……”
  如果不是因为骆颖和是骆家的二小姐,是天星的半个主人,杨帆绝对不会给这种只有脾气却没脑子的小公主当经纪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先发道歉声明——”
  骆颖和却不肯,完全蛮不讲理:“我凭什么道歉?我花钱雇的助理,她做不好,我为什么不能教训她?”
  欺软怕硬,趾高气扬。
  骆家的家教,也就这样。
  杨帆都懒得跟她东拉西扯,也有点不耐烦了:“你不道歉,公关做得再漂亮也没有用。”
  骆颖和怒目圆睁:“你——”
  她被打断了。
  工作室的门被推开,骆青和站门口,不咸不淡地扔了句:“行了。”
  骆颖和立马禁了声。
  看得出来,她很怵这个堂姐。
  骆青和是单眼皮,细长,寡情又冷漠的长相,眼里总透着一股子清高的狠,她吩咐了句:“先发道歉声明。”
  骆颖和不敢放肆,只是小声地拒绝:“我不要。”
  “不要?”她笑了笑,是轻描淡写的口气,“不要就给我滚出天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