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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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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徐纺把菜单推给他。
  他又给推回去了:“你给我点。”
  一旁的阿晚默默站着,总觉得雇主这个人设有点崩。
  “你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吗?”
  江织说没有:“点你喜欢的。”
  阿晚一个白眼翻过去,让他来数数这嘴刁的祖宗有多少龟毛的臭毛病,不吃葱姜蒜,不吃有刺的鱼,不吃没剥的虾,粥太稀了不行太浓了不行,饭太软了不行太硬了不行,肥肉一丢丢都不能容忍,瘦肉老了一丢丢都要发脾气……
  没有不喜欢吃的?
  呵呵!
  周徐纺给江织点了跟她一样的招牌海鲜粥,她那份备注了不要放蛋清,另外还点了十几样点心与店里所有的招牌菜。
  江织看得直皱眉头。
  “不要点那么多。”一想到她要搬砖赚钱,他就舍不得多花,拿了笔,把她点的划掉了一大半。
  周徐纺再去拿笔:“我怕你不够吃。”
  江织直接合上菜单,给了身后的服务员:“我吃得不多。”他把外套脱了,状似无意地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一些,面不改色地说,“我很好养。”
  阿晚又想呵呵了。
  好养?
  真不要脸,也不知道是谁口味刁得磨走了几个厨师。
  还有更不要脸的——
  “你热不热?”
  周徐纺点头。
  江织无比顺其自然地就说了:“那把外套脱了。”
  屋里开了暖气,确实有点热,周徐纺便把外套脱了。
  江织瞧了一眼她身上的粉色卫衣,越瞧越觉得顺眼,他眉目似画,满身惬意:“你昨天怎么没有来片场?”
  “我去给人刷玻璃了。”
  江织眉头骤紧:“刷什么玻璃?”
  周徐纺指着窗外的高楼,是寻常又正经的口吻:“那样子的。”
  窗外大厦高耸入云,拔地得有上百米。
  江织只看了一眼,脸就阴了,然后不说话,就看着她。
  半晌过去了,她才察觉,他好像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恼了。
  他不笑时,他眉头紧锁时,满眼都是冷峻:“你不知道高处作业有多危险?”
  哦,他是担心她了。
  她耐心解释着:“不要紧的,我有从业资格证书。”
  还考了证书……
  他又不说话了。
  说不得她,他就只能生闷气。
  周徐纺看他不说话,她就也不说话了,倒了一杯甘甜的茶,小口地喝着。
  她还喝得下去茶!
  江织更恼了:“周徐纺!”
  他表情很凶,因着今日穿了件粉色的衣裳,头发也是雾面的暖色,脸上病态三四分,娇袭两靥,倒不显得那么盛气凌人,反倒像赌气,像凶神恶煞却还没长出爪子的小奶猫,张牙舞爪也都没有攻击力。
  周徐纺一点都不怕他,还答应了一句。
  江织只觉得心尖被她挠了,又疼又痒,烦躁气愤地抓了一把头发,冲她抱怨:“我不理你,你就不能主动跟我说话?”
  表情还是凶的,语气却软了。
  撒娇这玩意,江织觉得还挺上瘾的,因为她吃这一套,他也就越来越信手拈来了。
  周徐纺表情又懵又愣:“那说什么啊?”
  “说你以后再也不会出去打工。”
  这不行,她要买月亮湾。
  怕江织生气,她就很小声地嘀咕:“工还是要打的。”
  江织:“……”
  听话的时候,心都能给你搞痒了。
  不听话的时候,能给你搞毛了。
  真是个祖宗!
  江织深吸了一口气,拗不过她,只能退步:“那别做危险的事行不行?刷玻璃不行,搬砖也不行。”
  周徐纺想了想,答应了。不搬砖她可以打混凝土泵,不刷玻璃她可以刷厕所。
  江织自然还是不放心的,思忖了片刻:“你要不要做艺人?”
  周徐纺没想就摇头了。
  相比较让她在外面打工,江织更愿意把她圈到自己的圈子里来:“演艺圈是暴利行业,为什么不做?”不就是捞金,只要她想,他能让她捞到手软。
  她诚实地就事论事:“我演戏不好,唱歌跳舞也不好。”
  “这些都不需要,我捧你就够了。”
  娱乐圈就是这么个怪圈,红有千百种,不一定要实力。
  周徐纺还是摇头,没有解释。
  她不同于常人,过多的暴露,会让她有强烈的危机感,她只适合独居,最好是去月亮湾那种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
  江织倒了杯茶,灌下去,去火!不是气她,是气自己拿她没办法。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薛宝怡来电。
  “什么事?”
  语气呛得像吃了一吨炸弹。
  薛宝怡还在那边吊儿郎当地调侃他:“火气怎么这么大?周徐纺给你气受了?”
  江织懒得跟他说:“挂了。”
  “别啊。”他赶紧说正事,“华娱和唐恒那边有点棘手,靳磊做了二手准备,要一口吞恐怕还不行。”
  靳磊靳松两兄弟狗咬狗,想分这杯羹的人还挺多。
  江织没回薛宝怡,按住手机的听筒,嘱咐周徐纺:“你不要走动,在这等我。”
  “嗯。”
  他拿了外套起身,出去接电话。
  周徐纺不知道是什么事,阿晚还能不知道?这是要去商量打家劫舍、趁虚而入的禽兽行径,所以才故意避着高风亮节、正义善良的周小姐呢。
  粥店的一楼大厅里有小孩在啼哭,江织听着烦,从口袋里掏了个口罩戴上,往屋外走。
  服务员听闻哭声,放下手里的托盘,去哄那孩童:“怎么了小朋友?”
  刚好,江织推开门。
  夜风刮进来,吹着托盘上的便签纸掉了个头。小孩还在呜咽,抽抽搭搭地说找不到妈妈了。
  服务员带他去了咨询台,交代好前台再回去继续送餐,瞧见那备注的便签纸转个向,便以为是往来的客人不慎转动了托盘,没太在意,直接端去了包厢里。
  “您的海鲜粥。”
  “谢谢。”周徐纺问服务员,“哪一碗没有加蛋清?”
  “左边那碗。”
  周徐纺道了谢,把那一碗端到了自己面前。
  江织十多分钟后才回包厢,回来就瞧见周徐纺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
  ………………………………


第086章 阿纺醉了,江织的福利
  江织十多分钟后才回包厢,回来就瞧见周徐纺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
  “徐纺。”
  没理他。
  江织俯身,叫她:“徐纺。”
  她还趴着不动。
  江织把阿晚叫过来:“她怎么了?”
  阿晚挠头,也是一脸迷茫:“我也不知道啊。”他是个体贴的人,为了不当电灯泡,故意去了隔壁用餐。
  江织拉了把椅子,挨着周徐纺坐,低头在她耳边轻喊:“徐纺。”
  她抬头,愣愣地看着前面:“嗯?”
  他把脸凑到她视线里,看她迷迷蒙蒙的样子,忍不住摸摸她的头了:“怎么了?是不是困了?”
  她脑袋一摇一摇的,眼里蓄了一汪水:“你别晃,我眼花。”
  他没晃啊。
  江织拱着鼻子靠近她,嗅了嗅:“你喝酒了?”
  她突然傻笑,脑袋继续一晃一晃。
  阿晚嘀咕:“没点酒啊。”
  江织又凑近点,再嗅了嗅,还是没闻到酒气:“徐纺,你——”
  话还没说完,两只冰凉凉的小手就捧住了他的脸。
  她转过头看他,眼睫毛潮潮的,一眨一眨,眼神茫然又专注,她问他:“你是江织吗?”
  醉眼朦胧,声音也软趴趴的,像把浑身的刺都拔了,团成软软的一团,窝在你心窝里挠挠。
  江织心软得稀巴烂了。
  他笑着摸摸她的脸:“嗯,我是江织。”
  她呆呆地反应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拍他的脸,拍得特别特别轻,拍完脸手就挂在他脖子上,她靠上去,窝在他肩上蹭,乖巧得一塌糊涂:“你驮我回家好不好?我想睡觉。”
  她脸凉凉的,贴着他的脖子,胡乱地动着。
  江织心痒得手指都蜷了,扶着不安分的她:“不吃东西了?”
  她摇头,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有水汽。
  好乖啊。
  也不闹酒疯。
  江织拿了她的外套,给她穿好,然后蹲在她前面:“你上来,我背你。”
  她抿着嘴,笑了笑,趴到他背上去了。
  刚起来,江织就走不动了。
  “徐纺。”唤她时,声音哑了。
  周徐纺埋头在他颈窝:“嗯?”
  江织深吸了一口气:“别蹭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了,她唇有点热,软软的,贴着他皮肤蹭的时候,有点……
  有点玩火啊。
  这会儿,她对他毫不设防,他叫她别蹭,她就不蹭了,歪着头在他耳根处说:“我能咬你一口吗?”
  “……”
  这姑娘,是想玩死他啊。
  江织吞咽了一口,回头:“林晚晚,你出去。”
  林晚晚:“!”
  老板,请您千万做个人啊!
  阿晚也不敢劝,心悬在嗓子眼上,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等门关上了,江织把人放在椅子上,他蹲到她面前,仰着头跟她说话:“想咬哪?跟我说。”他舔了舔唇,桃花眼里春色潋滟,三分羞赧,七分愉悦。
  周徐纺歪着头,晃晃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脖子。
  江织抓着她衣服的手移到了她腰上,扶好她,再腾出一只手来,把卫衣的衣领往下拉,凑近她,轻声地叮嘱:“要咬轻点,知道吗?”
  蛊惑似的。
  他白皙的脖子早就烫了一大片红,喉结下意识地滚了一下。
  周徐纺听了话,慢半拍地、懵懵地点头。
  他笑了笑,扣着她的头,轻轻按在了脖颈:“咬吧。”
  她愣了半晌,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嗯~”
  江织叫的。
  叫得又禁又欲又欢愉又痛苦,百转千回似的,全是情动,在身体里、在眼里,肆无忌惮地翻涌。
  周徐纺听了,抬起头来,醉眼氤氲地看他:“疼吗?”
  不疼。
  很痒。
  一股邪火要命似的,在他腹下烧,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烧个干净。
  家里的老太太经常告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江家的小公子,德行气度、风骨气节都要兼备。
  他素来不赞同这一套君子之说,他奉行的是手段,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是平日里,也会装一装,做个画卷里的翩翩公子。
  今日便算了,在她面前便算了。
  他抬起了手,罩在她头上,按着她,轻压下去:“乖,再咬一口。”
  如同自虐。
  他爱死了这种被她和欲望玩弄鼓掌的感觉。
  二十多分钟,人才出来。
  阿晚赶紧上前去,瞧了瞧雇主背上不省人事的人儿:“老板,周小姐没事吧?”
  江织没理,背着人往外走。
  阿晚心急如焚地追上去,实在忍不住多嘴:“那您没事吧。”没做个人吧?
  这么长时间,阿晚想象不出来雇主在里面做了什么禽兽勾当,可他也不敢问,就说:“我来背吧,您自个儿身子也不好。”
  ‘身子不好’的江织回了个眸,冷森森的:“去结账。”
  好强的攻击性,像只护食的狼。
  阿晚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哦。”果然是禽兽啊!
  幸运的是,这一顿饭,终究还是没花周小姐的‘辛苦血汗钱’。
  到了一楼,江织把自己那个口罩给周徐纺戴上,老板娘这时走过来:“要回去了吗?”周徐纺一直在店里帮着送外卖,一来二去关系也还行,老板娘便顺口询问了句,“徐纺这是怎么了?”
  “她醉了。”
  “上次也是这样呢,不知道喝了什么就醉了。”
  江织不欲多说,往店外走。
  背上的人儿突然动了。
  江织停下来问她怎了。
  她醉醺醺地喊得不清楚:“江织。”
  “嗯?”
  她仰头,指房顶:“我想跳到上面去。”
  江织往上看,被吊灯的强光刺了一下眼。
  耳边,小姑娘悄悄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跳得很高很高的。”
  江织没有急着出去,侧耳问她:“为什么想跳上去?”
  她红着脸看上面,眼睛里装了灯光,璀璨得迷离,她说:“我要把那个吊灯摘回家。”晃晃脑袋,她迷迷瞪瞪地又说,“它好漂亮,我想藏起来。”
  她好像很喜欢漂亮的东西。
  江织抬头看了一眼顶上那个瓷器雕镂的灯:“想要这个灯?”
  她重重地点头:“嗯嗯。”
  江织背着人折回收银台,问老板娘:“能否把那个吊灯转卖给我?”
  老板娘犹豫:“这……”
  江织言简意赅:“价钱随你开。”
  “行。”
  老板娘爽快地答应了。
  周徐纺蹭着江织的脖子在傻笑,的确是傻笑,她笑得少,有点面瘫,笑起来像个不经世事的孩子。
  江织隔着口罩亲了亲她的脸蛋,背着她往粥店外走。
  阿晚被留下了,等粥店打烊,他就要联系人过来拆灯,可他真的很不放心不省人事的周小姐被雇主那个小禽兽带走。
  ------题外话------
  ***
  顾大人:“还不快从实招来,在包厢的那二十分钟,除了亲嘴你还做了什么?”
  江犯人:“我只亲嘴了。”
  顾大人:“传证人!”
  证人林晚晚:“大人,我亲耳听到的,犯人发出了禽兽般的呻吟声。”
  顾大人:“犯人,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江犯人:“老子是强迫我家纺宝摸了我,怎么,不服给我判刑啊!”
  受害人周徐纺:“大人,犯人是冤枉的,小女……小女是自愿的。”
  顾大人:“世风日下啊!来人,拖出去,强行让他们原!地!洞!房!不洞房三天不准放出来!”
  江犯人and受害人周徐纺:“谢青天大老爷!”
  从此,顾大人爱民如子伸张正义断案公道……的美名载入了史册,后人称之为:顾青天大老爷。
  ………………………………


第087章 恩爱秀到警局去
  江织的车停在了马路对面,有一段路要走。
  周徐纺很轻,他走得慢,不过她不怎么安分,趴在他背上一直动,一直喊他名字。
  “江织。”
  “嗯。”
  “江织。”
  “嗯。”
  她歪着头,在他耳边喊,不厌其烦:“江织。”
  江织脚步停下来:“怎么一直叫我?”
  她不说话,埋头在他脖颈里蹭,蹭了一会儿,才闷着声音嘀嘀咕咕:“以后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江织背着她,正巧在路灯下,灯光里的影子严丝合缝地缠着,他瞧了两眼,兀自笑了:“你要去哪?”
  她没有回答,还追着他问:“会吗?”两只手把他脖子抱住,她蹬蹬腿,催他回答,“会不会?”
  他掂了一下,把她背稳了:“会。”
  她还能走哪去?
  走哪他就追哪。
  周徐纺听了很开心,晃着腿说:“那我就游回来见你。”
  她醉言醉语,软着调儿絮絮叨叨,气息全吐在江织耳根,那处皮肤被烫红了一片,灯下,他眼角已经有些泛红了,喘息不是很稳,身上燥得慌。
  “为什么是游回来?”
  她说:“因为我在水里啊。”
  真是醉了,尽说胡话。
  “还难受吗?”
  “嗯。”她戴着口罩不舒服,就扯掉了,把它揉成团塞到江织的衣领子里面,然后抱着他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衣服里,哼哼唧唧地嚷着说难受。
  心都被她磨化了。
  江织用脸蹭蹭她脑袋:“那不说话了,睡一会儿。”
  她吸吸鼻子,有点奶音:“我不睡,我唱歌给你听。”她抱紧他脖子,晃着一双细细的腿,开始唱了,“正月灯,二月鹞,三月上坟船里看姣姣,四月车水戴箬帽,五月太阳底下蚤……”
  这段童谣是江织上部电影里的插曲。
  她唱得一句都不在调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心疼,也不知道在心疼什么,只觉得背上这个姑娘,好像受过很多苦。
  他一时失了魂:“纺宝。”
  “嗯。”
  她答应了。
  没有人这么叫过她,江织也没有这么叫过别人。
  他停下来,站在霓虹里问她:“你喜不喜欢我?”
  她没有出声,不知道睡没睡。
  江织转过头去,用下巴蹭她的脸,追着她问:“喜不喜欢?”
  她咕哝了一声,梦呓似的说喜欢。
  然后,江织非常多此一举地做了个比较。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粥店那个灯?”
  周徐纺睡得迷糊,接了最后一个字:“灯……”
  江织:“……”
  他刚才有病,不算。
  他重新问一遍:“再答一次,是喜欢粥店那个灯还是喜欢江织?”特别特别着重了最后面两个字。
  “江织……”
  江织这才笑了:“真乖。”然后哄她睡,还好心情地哼了几句她刚才唱的小调。
  只是周徐纺只睡了一会儿,还没走到对面的马路,就被街头香樟树上骤然亮起的灯惊了梦。
  快要冬至了,街边的树枝上都挂了小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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