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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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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织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那年在骆家,那个面黄肌瘦的少年也是这样,坐在小池边,晃着脚,笑着把棉花糖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和她一样,也是挑着粉色的先吃。
  “你是不是没吃过?”当时的江织正当轻狂的年纪。
  少年点头,他瘦得脱相,脸上脏兮兮的,鼓着腮帮子嚼着糖,脚边趴着一只很肥的橘猫,伸着懒腰蹭少年黝黑的手。
  “那你明天在这里等我,我给你带棉花糖来。”
  少年冲他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那猫儿也叫了两句。
  只是次日,他没有见到少年,一场大火把骆家花棚烧得只剩灰烬,别人跟他说,骆家养子的骨灰就在那堆灰烬里。
  “江织。”
  周徐纺叫了一句,抬起头来,嘴里塞了三颗糖,腮帮子微微鼓着:“这个糖好像停产了,你在哪里买的?”
  是她最喜欢的牌子,她已经很久没吃到了。
  江织的思绪这才被她雀跃欢喜的声音拉了回来:“我买了他们的工厂。”
  周徐纺犹豫了半晌,问他:“那你能不能分我一点?”她诚恳地请求说,“我可以付钱。”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糖,到底还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喜欢甜蜜、漂亮的玩意。
  “你以后到我这里来买。”江织自认为不是个喜欢共享的人,在他的认知里,他喜欢的,就要一个人霸占,谁都不准肖想。
  她不同,一次一次让他破例。
  她显然很开心,嘴里含着糖,眼里都是甜的,真心实意地夸他:“你真是个好人。”
  江织:“……”
  好人?
  为了收购棉花糖的工厂,他把那厂头都搞破产了。
  门铃突然响了,江织起身去开门。
  薛宝怡穿了件骚包红的大衣站在门口,笑得风姿绰约,调调拉得九曲十八弯:“织哥儿~”
  ………………………………


第051章 我要不要?包邮哦(二更)
  “织哥儿~”
  江织视线直接掠过他:“衣服呢。”
  江维尔一根手指勾着购物袋的带子,晃了晃:“喏。”
  江织接过袋子,然后转身,甩上门,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门外两人:“……”
  屋里,周徐纺已经把一盒子棉花糖都吃完了:“谁来了?”
  江织说:“送衣服的。”
  她看了一眼装衣服的袋子,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棉花糖的盒子,才站起来:“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他耳尖又起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周徐纺却考虑都没考虑,拒绝了:“不用了,外面很冷,你出去会着凉。”
  “我说了,我送你。”
  语气强硬得不怎么讲理了,只是脸色苍白,眼角晕红,三分羸弱透在骨相里,少了许多攻击性。
  周徐纺还是顾及他的身体,把棉花糖盒子放下:“我自己回去。”
  好不听话!
  江织眼里一潭漆黑浓得化不开,唇线僵直地抿着,与她对视,动作很大地把衣服袋子扔到她旁边的沙发上。
  “换了衣服再走。”语气,当真不好。
  她是不是惹他生气了?周徐纺迟疑不定了会儿,拿了衣服去浴室换。
  江维尔挑的衣服是暖色的少女系,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搭配粉色的外套。粉色是周徐纺最喜欢的颜色,她摸摸袖子,心想如果她不当职业跑腿人了,她要买一屋子粉色的衣服。
  “很喜欢?”江织好笑,方才心里莫名其妙窝的火,见她那些满足的小动作后,又莫名其妙地偃旗息鼓了,情绪这样起起落落,当真不像他了。
  周徐纺又摸了摸领子,诚实地点头:“嗯,我喜欢粉色。”
  喜欢牛奶,喜欢棉花糖,还喜欢粉色,分明是个小女生,怎么平日里却总是一副孤僻老成的样子?
  既然她喜欢……
  他去柜子里翻出一大袋棉花糖,把里面粉色包装的全部挑出来,装了一袋子放到周徐纺脚边:“这个给你带回去吃,吃完了你再找我要。”
  他嘴角又勾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好。”周徐纺很开心,当场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一万块。
  江织:“……”
  她赚钱也不容易,都不知道省着点花。
  他没领她转的钱,往沙发上一坐,抱着手没看她:“把伞带上。”
  “好。”
  周徐纺提着一袋子棉花糖,走到玄关了回头,挥挥手:“再见江织。”
  江织坐着没动。
  咔哒。
  门一开,江织就站起来了,跟去了玄关。
  门外,周徐纺刚迈出脚,就看见了江维尔,她很诧异。
  江维尔是方理想的助理,与周徐纺也见过几次,她对周徐纺的印象很好,笑着打了招呼:“我是江织他姑。”
  江维尔的身份,在圈子里没有公开,周徐纺的好奇心不重,只是颔首回应,什么也不问。
  旁边的薛宝怡是个来事儿的,吊儿郎当得很:“还记得我不?”
  周徐纺很不擅长社交,只想把脸藏到帽子里,可惜这粉色外套没有帽子,便低头避开薛宝怡的打量。
  “我给你贴过手机膜。”她说。
  她还在微博上看到过薛宝怡的照片,和一个女明星一起,方理想说他是渣男。
  薛·渣男·宝怡很自来熟,笑得好生浪荡不羁:“你好呀,我是江织的发小——”
  “你们俩杵门口干什么。”
  被打断了话的薛宝怡:“……”
  江织抱着手靠在玄关柜上,一身黑色的卫衣衬得他肤色冷白,眼里刷刷地飞着冷刀子:“不进来就滚。”
  薛宝怡回了个白眼。
  他可不蠢,看得出来江织那护犊子的样儿。
  “外面没下雨,你早点回去。”目光越过了薛宝怡,江织对门外的周徐纺说。
  语气说不上温柔,但语调轻,语速慢。
  周徐纺说好,提着棉花糖和湿衣服走了。
  薛宝怡目送了一番,回头进了屋:“织哥儿,你——”
  “谁让你踩我地毯了?起开,脏死了。”江织语气嫌弃至极,拖着病弱的身子去翻找来两个一次性鞋套和一条干毛巾,病恹恹的脸上是凶巴巴的神色,“把水擦干净了再进来。”
  薛宝怡:“……”
  地毯上有水渍,分明已经被人踩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伤害就是这么从对比中产生的。
  薛宝怡心很凉,目光凄楚地凝望着江织:“织哥儿,你不记得了吗?你大明湖畔的宝怡哥哥。”
  江织瞥了他一眼:“智障。”
  戏很多但却演不下去的薛宝怡:“……”
  这种兄弟,割袍断义吧。
  ………………………………


第052章 哦,是单相思啊(一更)
  “织哥儿,”江维尔没跟着插科打诨,问了声,“怎么回事?”
  江织淋了雨的头发还没干,这会儿没精神头了,窝沙发上躺着,眼里桃花簇簇全是蔫儿吧唧的。
  “什么怎么回事?”
  江维尔意味深长:“周徐纺啊。”
  江织背过身去:“没什么事。”他不再搭理人了,伸手捞了手机,拨了阿晚的电话,“明天叫几个人过来,把客厅的吊灯拆了。”
  阿晚好生吃惊。
  “那灯怎么了?您不满意吗?”
  江织不悦地蹙了眉:“少问那么多,让你拆你就拆。”
  阿晚:“哦。”
  电话还没挂,突然,哒的一声响。
  江织懒懒地扫过去一个余光,然后猛然坐起来:“你那罐牛奶从哪拿的?”
  薛宝怡小拇指上还勾着牛奶罐的环:“沙发上啊。”
  江织坐起来了:“薛宝怡。”
  薛宝怡眼皮一抖:“嗯?”
  这点名道姓的!
  平日里这祖宗只要连名带姓地喊人,就准没好事,薛宝怡被唬了一跳,刚想喝口奶压压惊,江织的脚就踹过来了。
  他喘着气,怒红了眼眶。
  “你他妈不准喝!”
  薛宝怡:“……”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江织已经把牛奶抢过去了,一双桃花眼里凶煞无比,还掺着几分极为复杂的情绪,懊恼与气恼兼而有之。
  薛宝怡被他搞蒙了,也不知怎的就惹到这小美人了,没事,二爷豪爽、阔气:“不就是一瓶牛奶,等回头二爷给你买一车,不,买一屋!”
  二爷嘛,就是钱多,就是会疼人。
  江织忍无可忍,恼得血气上涌,捂着嘴重重咳了几声,脸都白了。
  “把、他、弄、走。”
  一字一顿,说给江维尔听的。
  薛宝怡被他的无情无义戳得心在滴血:“我居然连一罐牛奶都不如?!”他头一甩,扬长而去以示决心,“织哥儿,老子要跟你绝交!”
  “咣!”
  江织把门摔上了。
  薛宝怡:“……”
  江维尔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薛宝怡一眼,走了。
  屋里,江织扶着门,咳了许久。
  手机还开着免提,阿晚在那边听了个清清楚楚,等电话里咳嗽歇了,他犹犹豫豫地问:“老板,二爷是不是开了有牙印的那一罐?”
  “嘟嘟嘟嘟……”
  电话被江织掐断了。
  阿晚顿时心如明镜。
  严冬天寒,江织先前淋了雨,吸了些寒气,这会儿后知后觉地头晕脑胀,肺里咳得疼,他起身去找了几颗药,混着温水咽下去,提不起劲,连房都懒得进,直接躺在沙发上,喘着气,头疼得厉害。
  他奄奄地趴着,瞧了会儿那罐被薛宝怡开了环的牛奶,又爬起来,拨了个号。
  寂夜,无声,已过九点。
  邱医生声儿哆哆嗦嗦:“江、江少?”
  电话里懒洋洋的声调幽幽地响着,因为夜深,多了几分森森冷意:“我让她到我家里来了。”
  邱医生:“额……”
  江织自顾自地,一句一句说得缓缓。
  “还让她用我的浴室、我的沐浴露。”停顿了下,他哦了一声,似乎百思不得其解,调儿也拖长了,“还有,衣服也是我的。”
  邱医生:“额……”
  江织捏着那开了罐的牛奶,细细端详着,自言自语似的:“我把两百万的灯都送她了。”
  他又将那吃光了糖的玻璃盒子放在手里摩挲。
  “别人都不可以碰我的糖,但她可以。”
  “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一阵一阵,他眼眶微红,娇袭一身病态,气喘微微:“我甚至动过念头,想把工厂都送给她。”
  “我要送她回去。”
  “她不让。”
  语气,突然重了:“她居然不让!”
  这熟悉的、扑面而来的鬼畜气息。
  邱医生:“额……”心好慌!
  须臾沉默,江织换了个语气,无力且懒散,只是世家公子的气势到底还是逼人:“说说吧,我这是什么病?”
  说实话,邱医生从业多年,见过的心理变态无数,像这种看似正常实则不正常的病人,甚是少见。
  “依我之见……”依他之见,“江少,您是不是单相思那位小——”
  话被阴恻恻的笑声打断了。
  “单相思?”江织舔了舔嫣红的唇,眼角眯成锋利的一道弧,“老子一个基佬,你说我单相思?”
  来自基佬深入骨髓的自我肯定。
  这类人,按照心理学理论,一旦认定某件事、某个人,就会陷入思想极端、行为偏执。
  一蹴而就不得,邱医生只能循序渐进地引导:“您的性取向,我觉得……可能已经恢复正常了。”他小心建议着,“如果您还不确定,可以试试。”
  江织没出声,摸了摸牛奶罐上的牙印,仰头往嘴里灌,冰凉的液体一入腹,胃便开始抽疼。
  随后,狗头军师就开始出谋划策了。
  ………………………………


第053章 来呀,造作起来(二更)
  随后,狗头军师就开始出谋划策了。
  晚上十点,江织还没睡,他给乔南楚打了个电话,而后,出门。出门前,他将那个有牙印的牛奶罐随手扔进了……保险箱。
  薛宝怡还在气江织的无情无义,江织进包厢的时候,他哼了一声,头一甩,把酒杯摔得咣咣响。
  包厢里清过场,就他们几个发小,薛冰雪坐在边上喝果汁,乔南楚挨着他坐,直接倒了杯最烈的酒。
  “你搞什么?这么晚不睡。”
  江织抬了下眼。
  随行的阿晚赶紧抽了两张湿纸巾,将沙发的边边角角全部擦了一遍,最后垫上一张干净的毯子。
  江织才坐下,不咸不淡地开了口:“给我叫几个男人。”
  乔南楚以为他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重复:“叫几个男人过来。”
  薛宝怡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织哥儿,你没发烧吧。”
  江织病病殃殃地窝着,小口喘气,眼儿似睡非睡,朦胧着,娇娇弱弱的一段风韵都入眉梢。
  薛宝怡心想,完了,这货凭着这等姿色跟男人玩,那得掰弯多少钢铁良家妇男。
  不行,他得离远点!
  乔南楚就镇定多了,将酒杯搁下,笑得风流雅痞,老神在在地瞧着江织:“你要经验丰富的?还是要身子干净的?”
  他轻描淡写了句:“眼睛好看就行。”
  乔南楚明白了,拨了个电话,言简意赅地吩咐下去。
  来真的?!
  薛宝怡觉得有点艹蛋啊:“织哥儿,你真没生病?”
  江织弯了好些年了,什么样的小攻小受没见过,他也没乱搞过啊,怎么突然转性了?难不成是跟周徐纺耍完了,还是觉得男男才是真爱男女都是传宗接代?
  薛宝怡此刻的心情宛若操碎了心的老母亲,伸手去碰江织额头,却被他一巴掌拍开:“别碰我。”
  这是守身如玉吗?是男男授受不亲吗?
  钢铁直男薛宝怡瑟瑟发抖,老老实实地坐远了,他觉得今天的织哥儿太古怪了,不过,转念一想,他就又想通了:“也好,待会儿你找几个会服侍人的,先尝尝味儿。”
  这屋子里,唯一有三观的就是薛冰雪了。
  “你们别这样,这是、是,”薛冰雪脸都羞红了,“这是嫖。”
  薛宝怡抓了条毯子扔过去,直接盖住薛冰雪脑袋:“你个小雏儿别乱看!”
  薛冰雪:“……”他才不看!
  这时,门从外被推开,十多个男孩子排成排,鱼贯而入。
  乔南楚抬了抬下巴,示意江织:“人都到了,挑吧。”他戏谑,“有看上的,一次几个也行。”
  他们这群公子哥,都会玩,什么花样没见过。
  在这浮生居里,只要出得起钱,什么样的玩意儿都有,帝都江家的小公子要玩,能被送进来的,都是一顶一的货色。
  外貌还只是其次,这气质与风骨都是要的,不止于皮相,一同进来十多个青年,各有千秋。
  江织随意扫了一眼,指了个冷面英俊的:“你,”纤细修长的手指又指了一个清隽灵秀的,“还有你,过来。”
  乔南楚抱着手,笑吟吟地瞧戏。
  “江少。”
  那清隽灵秀的男孩怯怯地喊,当真堪当得起干净二字,尤其是那双眼睛,小鹿似的,湿漉漉的。
  江织半靠沙发,懒懒散散地没动弹,吩咐着说:“过来给我倒酒。”
  ………………………………


第054章 被抓现行的江织(一更)
  “过来给我倒酒。”
  男孩慢吞吞地上前,眼里含着水儿,悄悄看了江织一眼,迟疑了几番才坐过去,不敢离得太近,拘谨地斟了一杯酒递过去。
  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并不浓。
  只是,江织仍觉得刺鼻,忍着反胃接了酒杯,一饮而尽,复抬头看另一人:“不会伺候人?”
  那冷面英俊的男人倒是一身风骨,举止不急不慢,上前坐下,手随意搭在了江织的腿上。
  “这样行吗?”男人看着江织,手顺着他的腿往上,剑眉星目生得端正,“这样呢,江少?”
  这番勾引人的做派,却一点儿也不娘气,显然是受过了训练。
  江织不言。
  男人的手便继续往上,顺着大腿内侧——
  “够了。”
  江织站起来:“出去。”他按着腹,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脖颈的血管若隐若现,已经忍无可忍,“都出去!”
  “不满意?”
  瞧着江织脸白眼红的,乔南楚觉着有意思得紧,打着趣:“那要不要我给你换一批?”
  江织冷着个脸,灌了一杯加冰的洋酒,起身出了包厢。
  阿晚赶紧追上去。
  薛宝怡追到门口去瞧,就见江织按着腹咳着,一路落荒而逃,他实在是搞不懂:“织哥儿这是怎么了?”
  一直没吭声的薛冰雪说:“江织怀疑他被掰直了。”
  薛宝怡‘哦’了一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十分钟后江织才回来,脸色白了一个度,整个人看上去都恹恹无力。
  薛宝怡坐过去:“去哪了?”
  江织没做声,阿晚代为回答:“老板去吐了。”
  薛宝怡:“……”
  这是假的gay吧?
  江织撑着身子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耷拉着眼皮:“再帮我叫几个女人进来。”
  还叫?
  阿晚担心雇主的娇躯受不住。
  薛宝怡特别主动地去张罗,活跃得像个老鸨:“尤经理,挑几个女人过来,各种类型的都要几个。”
  薛冰雪骂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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