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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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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怎样,我不清楚。”江织怕他家小孕妇吃醋,“我从来不看她。”
语气听得出来,他对江扶汐有很重的敌意。
因为骆四,也因为周徐纺。
“宝宝乖不乖?”说到她肚子里那个,江织心情就好了,“有没有闹你?”
周徐纺摸摸肚皮:“没有,特别乖。”
“像你。”
她也乖。
“我让南楚给弄了两副手铐。”他摸摸她的肚子。
周徐纺把他打点滴的手按住不让动:“你要手铐干嘛?”
“睡觉用。”
睡觉用手铐?
看过无数耽美言情的周徐纺想歪了:“江织,你是抖m吗?”
江织:“……”
周徐纺不好意思问,但又非常好奇:“你喜欢蜡烛和皮鞭吗?”
“周徐纺!”
周徐纺坐直了。
江织拍了拍她脑门:“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怕踢到你,打算铐着脚跟你睡。”
周徐纺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被阿晚带进了腐门,懂很多,跟江织说,“我看了一个,小受是个抖m,超喜欢小攻在床上那个那个他。”
她还说得起劲。
江织好气又好笑:“那你要不要那个那个我?”
她思考思考,先问他:“阿晚说你以前是受,”她以前也问过,但她还是觉得不像,“真的是吗?”
“是。”
周徐纺:“!”
她在他梦里真的是攻呀。
他缠着问:“要不要?”
她摇头:“不要,我怕弄疼你。”
“……”
其实,他还挺想的。
估计,他真有点抖m。
………………………………
第379章 小孕妇的幸福生活(一更
绑架事件发生后的次日八点,媒体曝出了相关报道。
方理想在娘家养胎,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
“咚!”
手机砸在茶几上,滚了半圈,掉到地上了。
“老方。”
她慌了:“老方!”
老方从厨房跑过来:“怎么了?”
方理想抖着手,把手机捡起来,递给老方:“我好像眼花了,你帮我看看。”
“神神叨叨个啥。”
老方把手机拿过去瞧瞧,然后愣住了。
“那上面说的不是周徐纺对吧?”方理想坐着,放在膝盖上的手直打哆嗦。
热搜上的一篇报道这么写道:江姓导演的女友周某,被绑架撕票抛尸新海。
老方把手机摁掉:“当然不是了,姓江的导演那么多。”
姓江的导演不多。
不包括江织,方理想只听过三个,女友也都不姓江。
她赶紧听给周徐纺打电话,拨了几次都打不通,打给江织也不接。她放下手机,起身去换衣服:“我去一趟周徐纺家,你给薛宝怡打个电话问问。”
等她换衣服出来,老方还杵在原地。
“爸。”
他拿着个手机,在愣神。
“爸。”
他回神:“啊?”
方理想去拿手机:“是不是又出什么新闻了?”
他立马把手机往身后藏:“没有!”
方理想看他这个反应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抢了手机,把相关的报道全部看了一遍,看完,手机一扔。
“这个江导只是长得像江织,肯定不是他。”
老方也点头:“嗯,肯定不是。”
“而且这种热搜,十有八九不是真的。”
“肯定是假的。”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完,方理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眼泪就冒出来了。
老方急得手足无措:“别哭别哭,会动了胎气。”
她忍不住,嗷嗷痛哭:“徐纺、徐纺没了,呜呜呜……”
老方也忍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父女俩正哭得伤心,门铃响了。
老方一边抹泪一边去开门,视线被眼泪糊了,他只看得清个轮廓:“你是?”
“方伯伯,”周徐纺把包脸的丝巾拿下来,“是我。”
“呃!”
老方打了个嗝,揉把眼睛,这下终于看清了,吓得他往后一跳,目瞪口呆了好久:“理、理想,徐纺的鬼魂来跟我们告别来了。”
周徐纺:“……”
她把人吓到,就没有立刻进去:“方伯伯,我不是鬼魂,你看地上,我有影子。”
老方已经呆滞。
屋里嗷嗷哭声停了,方理想走出来,泪眼婆娑地往地上瞅:“真的有影子。”
还好方理想家门口照得到阳光。
“我没死。”周徐纺往屋里走一步,把鼻子仰起来,“摸摸,有气儿。”
方理想伸了根手指过去,一摸,真有气儿,她一口气松下去,腿也跟着软了:“徐纺,我差点吓死了。”她一把抱住周徐纺,哭成狗,“呜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
老方:“呜呜呜呜……”
周徐纺:“……”
等老方和小方都平复下来,周徐纺才大致跟他们讲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大致,很多事情不好详说。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害你,为了打消对方继续害你的念头,就要装死?”
周徐纺:“嗯。”
方理想理解了七八分吧:“谁想害你?”
“江织的仇家。”
江织的仇家?
江织那个人有点小坏,可脾气是十分不好,仇家不少不好猜啊,方理想就不猜了:“那要装到什么时候?”
“江织说最多一个月。”周徐纺看她眼眶通红,很感动,也很自责,“我怕你会哭,就跑来告诉你了,你不要告诉别人。”
小方点头:“我懂我懂。”
老方也点头:“我也懂。”
这样周徐纺就放心了。
然后,方理想拉她去了房间,有悄悄话问她。
“你去过医院了吗?”
她怕验孕棒不准,嘱咐了周徐纺要去医院做检查。
周徐纺说:“去了。”
“没错吧?”
“没错。”
方理想开心地嗷嗷叫了一声,跑去翻柜子:“徐纺,你要粉色还是蓝色?”她翻出来两个购物袋子。
“衣服吗?”
她拿出来,是一蓝一粉两套纯棉的裙子,印花很可爱,一个印狗头,一个印猫头:“昨天逛街看到的,姐妹孕妇装。”
开心的小孕妇:“我要粉色。”她是粉色控。
方理想把粉色那套拿出来装好:“对了,你回去的时候提两罐奶粉回去,薛宝怡妈妈托人买的,专门给孕妇喝。”
乖巧的小孕妇:“好。”
“还有这个饼干。”方理想拆了一袋,喂了她一块,“好吃吗?”
满足的小孕妇:“嗯嗯。”
“你开车来了吗?”
“开了。”
“那你带两箱回去,怀孕了很容易饿,这个是无糖的,孕妇可以吃。”
幸福的小孕妇:“嗯嗯。”
中午,老方给两个孕妇炖了补汤,方理想把周徐纺的车塞满了,全是孕妇专用的食品和物品。
第五医院。
薛宝怡已经在病房坐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江织开着笔记本,不知道在看什么,用余光瞥了薛宝怡一眼:“你很闲?”
太平静了。
不正常。
薛宝怡说话没平时那么吊儿郎当了,语气温柔地像在跟他媳妇说话:“要不要我给你削个苹果?”
江织没看他:“别杵这儿,该干嘛干嘛。”
薛宝怡不走,把椅子往前拉一点:“不行,万一你想不开——”
这种有暗示性的话不能说,尤其不能对求生意志不强的人说。
他打住,换了个语气,书读得不好,不知道说什么,就把他所能想到的毒鸡汤都一股脑倒出来:“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咱们都要往前看。”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些痛苦早晚都会过去。”
“只要坚强的活着,就一定还有希望。”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和时间都会跟你在一起。”
江织看他,像在看智障。
他还在‘安慰’:“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是为了寻找重要的东西,有人先走了,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分担你的忧伤与彷徨。”
薛宝怡要被他自己感动到了,可他说了这么多,江织都无动于衷,从头到尾目光凉凉,对他不理不睬。
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薛宝怡很担心他会跟着周徐纺‘去’,心急得不行:“你想想周徐纺,她一定不愿意看到你为了她自暴自弃,你要过得幸福,她才会安心。”
江织把电脑合上:“说完了?”
没有。
他表情凝重:“织哥儿,你要保重啊,害周徐纺的凶手还没有找到,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不做傻事,”江织挥手,“你可以滚了。”
他不滚,他怕江织自杀!
“织哥儿,你要是难过你就哭出来,别这样憋——”
乔南楚进来了。
“南楚,把他弄出去,”江织捏捏眉心,头疼,“他太吵了。”
乔南楚踢了踢薛宝怡的椅子:“你跟我来。”
薛宝怡拽住江织的被子,一副‘同生共死兄弟情深’的表情:“我不,我要陪着我兄弟。”
乔南楚真被他的智商秀到了:“傻缺。”
薛宝怡猛地站起来,像只要干架的二哈:“你有没有心啊!都这时候了,还说得出这种话!”
江织都不知道暗示他多少次了。
这傻缺,硬是没看出来。
乔南楚懒得解释了,直接上手,把他拖出去。
薛宝怡死活不肯走,要留下来陪着兄弟‘渡过难关’,他扒着门,冲乔南楚咆哮:“你松手,我有老婆,少跟我拉拉扯扯!”他扭头,悲伤地说,“织哥儿,你要节哀顺变啊——”
这智障。
乔南楚把他拽出去了。
门外,江维尔和薛冰雪正好也来了。
“我有话跟维尔说,”江织说,“冰雪,你先回避一下。”
薛冰雪没有进去。
江维尔进去后,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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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江织开战许九如,维尔冰雪交往(二更
江维尔进去后,关上了门。
“要说什么?”
江织叫了她一句:“五姑姑。”
她坐下:“每次你这么叫我,我都心慌。”
不对劲,她觉得他不对劲,哪儿都不对劲。
“这次的事,是许九如做的。”
许九如。
他直呼其名。
江维尔看着他说:“织哥儿,别开玩笑。”
他平铺直叙,冷静得出奇:“我的病不是先天,是她给我下了药。”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把股份给我,她让我掌管公司,也不是因为偏爱我这个孙子,是因为我跟林哥儿不一样,我是她的一把刀,磨利了,就用来刺她的仇人。”
他轻描淡写,只用几句话概括了,不咸不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江维尔一句都不信。
“她为什么这么对你?”太荒唐了,她难以置信,“理由是什么?”
江织面上无波无澜:“我不是江家人。”
“不可能!”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许九如有多偏爱这个小孙子。
江织不做解释:“除了这些,别的我不能说,因为你姓江,你是许九如的女儿。”他摊牌,“我会对江家不利,这是早晚的事,你若要帮她,就早点准备。”
江维尔沉默了,他说的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
他若不是江家人,就只能是……陆家。
怪不得周徐纺会问早产的事,怪不得平时那么疼爱小孙子的老太太却没有严惩江川和二房。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看着江织,“我可是许九如的女儿。”
“你跟她不一样。”
许九如是装的,她不是。
整个江家,只有对江维尔,他不想用阴的。
“你错了,我跟她一样。”她站起来,目光如炬,“我跟她一样,什么都别跟我说,我会出卖你。”
她不会。
她知是非,懂善恶,正直善良得不像许九如教出来的人。反而是他这个假的江家人,将许九如的阴险狡诈学了十足。
她走到门口,停下:“不能停手吗?”
“许九如不会罢手。”江织没犹豫,“我也不会。”
“织哥儿,”
江维尔回头:“能留她性命吗?”
她知道她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同样也了解江织,根本不需要多问,她只要信了江织不是江家人那句话,就能猜得到她母亲以前做过什么、以后还会做什么。
可那是生养她的人。
她像被什么哽住了喉,字字都难以开口:“算我求你。”
江织略微迟疑了,半晌后,答复:“能。”
“我今天没来过。”
江维打开门,走了。
薛冰雪没见江织,随她一起离开。她一路都不说话,上了车之后,闭上眼,头靠在车窗上。
薛冰雪看出了她不太对:“维尔。”
“我睡一会儿。”
车开着,开了一条缝的车窗外有风漏进来。
她闭着眼睛,思绪飘远,似睡非睡间,竟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的哥哥姐姐在烤火,她跑到了院子里,屋外大雪纷飞。
“维宣。”
“维宁。”
是她母亲在外面喊:“你妹妹哪去了?”
男孩女孩都跑出去。
他们是龙凤胎,生得很像。
女孩回答:“刚刚还在呢。”
“不是让你们看好妹妹吗?”母亲在院子里喊,“维尔。”
“维尔。”
走廊尽头,三四岁的女孩窜出来,头顶有白绒绒的雪花,她咧着嘴笑,在招手:“母亲,我在这儿。”
“维尔。”
“维尔。”
江维尔睁开了眼。
薛冰雪满脸担忧:“你怎么了?”
她摇头,眼睛潮湿了,看着窗外。
兜里的手机响了,许九如的电话打过来,她盯着号码看了很久,才接了电话。
“晚上回不回来?”
她没出声。
“问你话呢,回来不回来?”
“母亲。”一开口,她声音哽咽了。
许九如听出了不对劲:“怎么了?”
她又不说话。
“是不是又跟冰雪吵架了?”许九如在电话咳嗽,她最近咳得很厉害,声音年迈又苍老,“维尔,你听我一次,别跟他吵了。”
她絮絮叨叨的,在电话里劝:“母亲是过来人,不会看错人的,冰雪他会待你好,你和他在一起,我百年之后也能放心。”
江维尔把车窗摇下来,吹干了眼睛:“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三哥哥在烧碳火,四姐姐让我躲开一点,说会烫到。”梦里的脸都是糊的,她当时年幼,已经记不清他们的长相了。
许九如沉默了很久:“你哥哥姐姐都走了好多年了。”
江维尔四岁的时候,江维宣去世了,她十二岁时,江维宁也没了。
“三哥哥是自杀,四姐姐也是,”江维尔很无力,“母亲,你别再那样了。”
“维尔,我——”
她把电话挂断了。
不一会儿许九如就再打过来了,她没接,也没挂。
薛冰雪把车停到路边:“维尔,江织跟你说什么了?”
她摇头,靠着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江织小时候身体很不好,两三岁了还走不稳路,我每次放学回来,就牵着他在院子里学走路。”
他打小就不喜欢跟人亲近,没跟乔南楚玩到一块之前,也就跟她亲近一些。
“他很少会喊我姑姑,小时候总叫我姐姐,被我家老太太说了几次,后来就不叫人了。”
少年期之后,他就维尔维尔的叫。
“我比他只大了四岁,老太太四五十了才生的我,因为是老来得女,她对我最纵容,江家的孩子不是从政就是从商,不管愿不愿意,都要按照老太太的安排走,只有我,跑去当了运动员。”她歪着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像在梦呓,“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当商人吗?”
薛冰雪也不知道,她从来不跟人提她母亲。
“我九岁那年,有个女人抱了个已经断了气的孩子跑到我家门口,她喝了半瓶农药,说她做鬼都不会放过我母亲,她的孩子才两岁多,也被她喂了药,一起死了。”
她时候,她连着做了两个月的噩梦,梦里全是女人歇斯底里的咒骂声,还有那孩子发青的脸。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母亲为了吞并她家的公司,把她的丈夫弄成了脑死亡。”
她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人。
“冰雪。”
“嗯。”
她闭着眼,睫毛颤着,眼角是湿的:“当江家的女儿好累。”
“那来我薛家好不好?”薛冰雪伸手,指腹碰到了她眼角,“来当我薛家的人。”
她睁开了眼。
每次她精疲力尽的时候,他都在。
“冰雪。”
“嗯?”
她解开安全带,抱住他脖子,吻了他。
薛冰雪眼睛睁着,有点懵,一动不动地让她吻,松开后,他红着脸问:“你为什么吻我?”
“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问完,她把手收回去,中途被他拉住了:“是。”
他们没有分手,一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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