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徐纺点头,坐得规规矩矩端端正正。
  林秋楠还没退下来,举止言谈都有着掌权者的从容和大气,只是气势并不凌人,很随和。周徐纺对她的印象很好,不像江家那位老太太,贵气雍容得让人很有距离。
  “以后有空常来。”
  周徐纺继续点头。
  林秋楠玩笑似的:“如果你男朋友不介意,你也可以一并捎上。”
  周徐纺腼腆地笑笑,点头。
  林秋楠失笑:“不用这么拘谨,你就随声声的辈分,叫我奶奶。”
  “好。”周徐纺叫了一声进奶奶。
  她看得出来,林秋楠是大度又不拘小节的人。
  晚饭还没有做好,墙上有电视,林秋楠把电视开了,调到中央台,这个点在播新闻联播。
  林秋楠看得很专注。
  七点半,新闻联播准时播完,主持人是周清让的后辈。
  姚碧玺吃着水果,问了一句:“清让,为什么新闻联播连收稿子也要播出来?”
  周清让把剥好的杏仁分两份,一份给陆声,一份给周徐纺,回答说:“新闻联播的时长是半小时整,不能延时也不能提前,播音员很难精确到秒数,这一段收尾是用来调控时间的。”
  姚碧玺噢了一声,懂了。
  陆声挽着周清让的手:“妈,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亏你还是播音主持人的丈母娘。”
  姚碧玺:“……”
  这理直气壮的样子,还丈母娘?
  姚碧玺老脸都热了:“你这是跟谁学的,这么不害臊。”女孩子家家的,都不知道矜持一下。
  “像她爸。”林秋楠看着电视上的广告,闲聊着,“景松以前追你的时候,也是这德行,你还没跟她好呢,他就跑我这来要传家戒指,我不给,他晚上偷偷摸摸就给顺走了。”
  刚端了一盘菜出来的陆军长:“……”
  他不要面子的啊!
  “妈,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拿出来说。”
  林秋楠淡定地喝了口茶。
  姚碧玺回头笑,转了转无名指上的传家戒指:“怎么,说不得啊?”
  陆景松毫不犹豫:“没,说得。”
  陆声笑着说她爹是老婆奴,说完拉着周清让起来:“徐纺,你先坐一会儿,我带你舅舅去我房间看看。”
  “好。”
  陆声带周清让去了她的房间里。
  她牵着他往床边走:“你坐下。”
  他坐在了她床上。
  她的房间不太像女孩子的房间,什么小摆饰都没有,就灰黑白三个颜色,只有床单女孩子气一点,有粉色的斑点。
  她没坐下,蹲在他脚边:“是不是很疼?”
  周清让摇头:“还好。”
  他平时不用拐杖的话,走路会有些跛,今天却不怎么明显,只是陆声注意到了,他坐下时,小腿有些打颤,一定是疼得厉害了。
  她手放在右腿上,很轻地揉着:“你怎么不用拐杖?”他的右腿不能这样长时间走路。
  “会自卑。”他说,“在你家人面前用拐杖的话,我会自卑。”
  ------题外话------
  **
  好卡文。
  但想写好一点。
  不好意思总是更新很晚,二更我待会还得熬夜写,你们以后都早上看行吗,那样我卡文的话,就可以晚上慢慢理,不急着更。
  ………………………………


第365章 徐纺起疑,江织生父(二更)
  “会自卑。”他说,“在你家人面前用拐杖的话,我会自卑。”
  所以他忍着疼,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
  陆声握住他的手,他掌心有常年推轮椅留下的薄茧,她用手指摩挲着。
  “不用自卑,我们陆家人,在喜欢的人前面都很没出息,你看我爸,在外边儿可威风了,回家了还不是要穿上围裙给我妈做饭。”她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我在你这儿也没出息,所以你不要自卑,稍微低一点点头也不要紧,因为我是仰着头看你的。”
  她那么喜欢他,可以为他低到尘埃里去。
  “声声。”
  “嗯。”
  他低下头,抱住她:“腿很疼。”
  他声音好听,这么压低着,缠缠轻语,有些无力,像在向她示弱。
  陆声心都被他磨软了:“你坐一会儿,我去拿热水。”
  他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她。
  她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过来,她蹲下,把盆放在地上,毛巾被热水浸湿,她去拉裤腿。
  周清让抓住她的手,微微转过身去:“我自己来。”
  陆声知道他在顾忌什么:“我给你敷。”
  他摇摇头,俯身去拧毛巾,水有些烫,她也把手放进去了:“清让,你早晚要给我看的。”
  她笑着,像在说不正经的事。
  周清让犹豫了许久,还把毛巾给她了。
  她把他裤腿拉起来,借着屋里的光看着,他小腿上全是伤疤,有些是车祸时留下的烫伤,有些是手术后落下的疤,摸上去凹凸不平。
  他的右腿里面,还有七根钢钉。
  她把热毛巾敷在上面,红着眼看他。
  “怎么了?”他担心吓到她了,腿下意识往后放。
  她吸了吸鼻子:“心疼。”
  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话。
  他在医院躺了十几年,前前后后动了那么多次手术,每天吃的药比饭还多,他双腿截了一条瘸了一条,很多人见了他,面上都会小心翼翼、避而不谈,像是怕戳到他的伤口,然后在他看不到的后面,说他可怜,说他命途多舛。
  她不一样,她很多次都想碰碰他的腿,想摸摸那些伤疤,也很多次这样眼红,说她心疼。
  他覆着她的手,按在热毛巾上。
  “声声。”
  她鼻酸,嗯了一声。
  他低头,亲在她额头上。
  他怎么就命途多舛,他不是遇上了这个姑娘吗?
  “周清让,我们同居好不好?”
  陆声蹲着,手还按着毛巾,不等他回答,她耍赖似的,不想讲道理:“正人君子的话我不要听。”
  他是个君子,发乎情止乎礼,即便是平时吻她的时候,也总是点到为止,刻板守旧极了。
  “好。”这次,他不说正人君子的话,“你睡我的床。”
  陆声笑:“你呢?”
  “睡你旁边。”
  她故意用手指在他腿上打圈,眼睛亮亮的,里头动了心思,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然后呢?”
  周清让耳朵有些红,大概从来没有说过这样露骨的话:“把在梦里对你做的事,都做一遍。”
  他也不是圣贤,有了喜欢的人后,贪图就更多,有念,也有欲。
  她笑,像得逞了似的,沾沾自喜:“我把你教坏了。”
  他把她手里的毛巾放下,拉着她坐到身边:“门锁了吗?”
  “嗯。”
  那他可以放心地吻她了。
  楼下,姚碧玺在厨房帮忙,林秋楠去书房接了个电话,电视开着,在放八点档电视剧。
  周徐纺在跟江织打电话。
  “我刚到酒店,待会儿要开剧本会议。”
  他在那边说了一堆,说他没吃饭,说他不想开会,不想拍电影,只想回来找她,只想跟她在一起,说了一堆一堆,最后,他说:“我想你了,纺宝。”
  才几个小时,他就相思成灾。
  周徐纺这边,没声音……
  “纺宝。”
  还是没回应:“徐纺。”称呼已经变了。
  语气也变了:“徐纺!”
  直呼其名了:“周徐纺!”
  周徐纺回神:“嗯?”
  江织沉默了足足五秒:“你是在走神吗?”尾音压得很低,这是危险的信号。
  周徐纺立马斩钉截铁地说:“我没有。”求生欲促使她撒了谎。
  “那我刚刚说了什么?”
  他刚刚说了什么?周徐纺表情迷茫。刚刚她也发现了,她舅舅腿不太舒服,所以陆声把她舅舅带上楼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上楼了,接江织电话的是她游魂。
  江织要被这个游魂气死了。
  “为什么走神?”是不是不爱他了?
  周徐纺一五一十地说:“我担心我舅舅的腿不舒服,就静心偷听了一下。”她声音很小,怕被别人听到,“然后我听到我舅舅跟舅妈的私房话了。”
  不是不爱他就行,江织立马不生气了:“说什么了?”
  周徐纺兴冲冲地说悄悄话:“他们要同居。”
  “他俩同居,你兴奋什么?”
  她很兴奋啊,非常兴奋:“我觉得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有弟弟妹妹了。”天呀,好高兴。
  她声音更小了,偷偷跟江织说:“他们还在接吻。”
  “……”
  她的样子,比她自己接吻都兴奋。
  江织好笑:“接吻你也听。”
  周徐纺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故意听,不小心就听到了。”她听力太好了,要是静心偷听,可以听很远。
  这时,陆星澜把盖在头上的毯子扯了,睁开眼,表情愣了一下,看周徐纺:“你好。”他把声音都睡沙哑了。
  周徐纺也愣了几秒:“你好。”
  陆星澜起身,去了卫生间,身上的衬衫一丝不苟,就后背有几道褶皱,他眼睛半合半睁,脚步走不了直线。
  江织问周徐纺:“刚刚和谁说话?”
  “陆星澜。”
  江织忍着才没乱吃飞醋:“吃完饭给我打个电话,我让阿晚去接你,他虽然没你厉害,但以前也是个国家运动员。”
  周徐纺:“好。”
  “挂电话吧。”
  “哦。”
  周徐纺先挂了,江织从来不先挂,每次都让她挂断。
  不一会儿陆声和周清让也下来了。
  陆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毯子:“我哥醒了?”
  周徐纺:“嗯。”她
  吃饭的时候,陆星澜从头到尾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眶有点红,人困的时候就那样,有生理泪花闪着。
  林秋楠就说:“困就去睡吧。”
  陆星澜说不用,他去厨房拿了根尖椒来,咬了一口,精神了,眼睛也更红了。
  周徐纺:“……”
  晚饭后,周清让陪着林秋楠和陆景松夫妇在客厅说话,陆声带周徐纺上楼转转去了,别墅的楼顶上放了两把躺椅,躺在上面可以看满天的星星。
  周徐纺躺着:“声声。”
  陆声也躺着:“嗯?”
  夜风软绵绵的,有点点初夏的热度,把酒足饭饱后的人吹得也软绵绵的:“你哥哥为什么这么喜欢睡?”
  “生下来就这样,每天都至少要睡十五个小时,找了很多医生看了,也没查出来问题,我妈说可能是她怀孕的时候睡太多了。”
  这样啊。
  周徐纺心想,等她以后怀了宝宝,她要少睡一点,不然可能会生出陆星澜这样的睡美人出来……
  这么想着,她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
  然后周徐纺真的睡着了。
  陆声下去的时候,把她叫醒了,路过二楼的一间房时,陆声问她:“要进去看看吗?里面都是我二叔的画。”
  画留得不多,画里都是江织的母亲。
  “我爸怕我奶奶睹物思人,把我二叔的东西都烧了,只剩了这几幅画。”陆声把画架上盖的白布掀开,指给周徐纺看,“这是他最后一幅画,还没来得及上色。”
  只描了轮廓,却依旧看得出画里的女子恬静美好,她双手叠放在腹上,垂眸低头,巧笑嫣然。
  画纸的右下角有时间,五月十六,是陆景元去世的那天。
  周徐纺听江织说过,次年的五月十六,关婉苏就出事了,江织的生日是在二月,关婉苏去世那天,他刚好满百天。
  画上有题字,周徐纺看看字又看看画,若有所思,然后她下了楼,又偷偷盯着陆星澜看了几眼,继续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周徐纺给江维尔打了个电话。
  “维尔,是我。”
  “知道是你。”江维尔问,“怎么了?”
  周徐纺犹豫了会儿:“江织是早产对吗?”
  “对啊。”
  “早了多久?”
  “早了两个多月,听我大哥说,他生下来的时候心肺都没长好,在保温箱里养了很久。”
  这个周徐纺也听江织说过,就是因为是早产儿,先天不足,所以生下来起就离不得汤药。
  只不过,江家人一向‘很会’用药。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周徐纺一本正经:“我男朋友吃了好多苦,我要多疼疼他。”
  江维尔:“……”
  大晚上的,干嘛突然给人硬塞狗粮。
  周徐纺挂了电话:“阿晚,你知道江维礼平时住哪里吗?”
  阿晚在开车:“知道。”
  “去他住的地方。”
  她还是觉得陆星澜跟江织有点说不上来的像。
  陆景元的那副画叫《初阳》。
  ………………………………


第366章 验江织DNA,轮到纺宝吃醋(一更)
  榆林公馆。
  骆常芳正在发脾气,文件被她摔得咣咣作响。
  江维礼从书房出来:“你又发什么疯?”
  她把被驳回的项目文件扔进了垃圾桶里:“江织把我们的人都换掉了,集团里现在有一大半都是他的走狗。”
  “急什么,老太太和江织早晚要狗咬狗。”江维礼对她很不耐烦,“等着就是了。”
  “我爸说得对。”坐在一旁的江扶离接了话,“江织多疑,又不信任老太太,关婉苏的事没那么容易揭过去,我们先等等看,我总觉得老太太和江织快撕破脸了。”
  骆常芳心急:“那大房呢?”
  “林哥儿一样,也在看戏。”
  这时,江维礼接了个电话,没听两句情绪就急躁了:“什么意思?”
  “调任书为什么下不来?”
  他筹谋了小半年,就差这临门一脚,居然出了岔子,怒极了:“是谁插了手?”
  电话那边的秘书回答:“是陆军长。”
  “咣!”
  江维礼直接摔了电话。
  骆常芳正心烦着:“你又怎么了?”
  “军事部那个位子,被陆景松截胡了。”
  这个位子是个肥差,他早就看上了,这半年来在里头做了很多功夫,现在就差调任书下来,结果半路杀出来个陆景松。
  骆常芳冷嘲:“这还不是你母亲造的孽,自己抢男人抢不过也就算了,都五十多年了,还不让人家好过,陆家是那么好惹的吗,陆景元不过看着低调而已,那个圈子里又有几个敢惹他。”
  陆家在军政界底蕴很深,一条筋连着数条脉,势力根深蒂固。
  江维礼烦躁地抽了半根烟,拿上电脑去了楼下书房,他刚一关门,书房里灯突然灭了。
  “谁?”
  他回头,还没看清是什么,眼前的影子一晃,接着后颈一麻,倒下了。
  谁?
  是黑无常大人。
  黑无常大人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光线照了照,江维礼已经晕死过去了,她蹲下,用卫生纸包着手,从他后脑勺揪了几根头发下来,再装进袋子里,封好。
  今晚风挺大。
  她走到窗户前,把头发往两边拨了拨,觉得不够,她又折走回去,在江维礼头顶上再揪了一大把,直接把他给揪秃了一块,然后心满意足地跳下了窗户。
  阿晚看见她从别墅三楼的窗户跳下来的时候都惊呆了!
  “周小姐,你怎么下来的?”他仰头一看,这得有十几二十米吧。
  周徐纺落地很稳,手撑了一下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跳下来的。”
  十几米的高度,就这么干跳?
  阿晚怎么说也是个国家运动员,仍旧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瞄她细细的两条腿了:“腿还健在吗?”
  周徐纺蹦了一下:“健在。”
  噢!
  这是高手。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阿晚看了一眼江维礼家的窗户:“那个防盗窗?”
  周徐纺的口气就像买了一棵白菜:“我掰的。”
  阿晚的表情就像看见别人吃了一坨屎:“……”
  这怕不止是个高手。
  回到了车上,阿晚开车,周徐纺坐后面,他眼睛一直往后视镜里瞟,似有若无地打量,欲言又止。
  周徐纺觉得他的表情像在便秘:“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阿晚就问了,“你是鬼吗?”
  她说不是:“我是小仙女。”江织说的,她不是妖魔鬼怪,她是小仙女。
  阿晚觉得她在开玩笑:“我是问正经的。”
  她很一本正经:“我很正经啊。”
  行吧,小仙女。
  “我老板他知道吗?”你飞檐走壁力大无穷?
  周徐纺点头:“嗯,他也知道我是小仙女。”
  阿晚:“……”
  小仙女的梗过不去了是吧。
  阿晚就问小仙女了:“那你什么时候回天庭?”
  周徐纺认真地回答:“等我百年之后,带江织一起上去。”
  说这种冷笑话,她怎么做到不笑场的?
  阿晚呵呵,忠言逆耳,但他还是说了个实话:“他亏心事可没少做,上不了天,没准还要下地——”
  “林大壮。”
  林大壮一个激灵,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周徐纺抿了一下唇,眼神冷凶冷凶,有杀气了:“你再诋毁我男朋友,我一拳把你打爆掉。”
  阿晚:“……”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正直善良、刚正不阿、高风亮节的周小姐吗?
  好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