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泊之看了骆常德一眼:“骆常德把锤子和钢筋都埋在了一个花盆下面。”
  骆常德方才还洋洋得意的脸,这会儿又沉了,死皱着眉头,恨恨盯着许泊之。
  蒋春东征得法庭同意后,投放了一张照片,是骆家花房的照片:“凶器是埋在了这个位置吗?”
  许泊之斩钉截铁地回答:“是。”
  问题都问完了,蒋春东做总结,还递交一份资料:“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这是证人许泊之当年的手术病例,以及他的身份证明,都可以证明他就是当年的受害人之一,也是这场谋杀唯一的目击证人。”等法官大人和陪审团审阅完毕,他才继续陈词,“以上我方两位证人的证词都直接说明了一个事实,受害人唐光霁与受害人骆三都不是死于大火,而是死于他杀。”
  他说话,法庭上有声音了,尤其是陪审团那边,
  骆常德没骆青和那么镇定,有些急了,被他的律师杜邵兴用眼神了一下,意思是让他稍安勿躁。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蒋春东手里拿着翻页笔,指向投影仪,上面投放的两张从照片,“这是一把生了锈的锤子,这是一截钢筋,两件证物都是警方在骆家的花房里找到的,当时,一号被告人骆常德也在场,并且证物是由他亲手挖出来的。”他面向观众席,目光朝骆常德瞥了一眼,“也就是说明,他知道证物藏在哪里。”
  蒋春东说完,把翻页笔放下:“我的发言完毕。”
  ------题外话------
  **
  我不是学法律专业的,网上查的资料也有限,如果有专业上的bug,请温柔地、温柔地指出来,我会修改哒!
  ………………………………


第289章 狗咬狗撕逼大战,骆家全玩完(一更
  蒋春东说完,把翻页笔放下:“我的发言完毕。”
  他刚坐下,杜邵兴就站起来了。
  “法官大人,我方对证人的证词还有一些疑问,请允许我向证人提问。”
  法官准许。
  “还是那个问题,”杜邵兴走到许泊之面前,“许先生,当时花房里的火势大吗?有没有浓烟?”
  他要否定证人的证词。
  许泊之知道对方要下套,明确肯定地说:“我能确定我没有看错。”
  “你怎么确定?”杜邵兴不急着反驳他,“你当时也吸入了过量的浓烟,身体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请问你是如何确定的?”
  许泊之一时答不上来。
  杜邵兴在律师圈里很出名,他最擅长的就是避重就轻、偷换概念,很会把人的思维往利于自己的方向上引。
  杜邵兴把桌上的报告递交上去:“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这一份是痕检部门出的报告,这两件证物因为埋在地里的时间太久,已经被严重氧化,上面没有任何残留的指纹或血迹。”他断句,停顿了一下,“也就是说,这两件证物都没有指向性,至于为什么警方发现证物的时候我的当事人会在场,这很好解释,证物所在的地点是骆家,是我当事人的家中。”他看向各位陪审员,“我的当事人会出现在自己家中有什么问题?而且,他只是想打理一下花房,无意才将这两件所谓的证据挖了出来,仅此而已,这能证明什么?”
  巧舌如簧,能言善辩。
  名大状不愧是名大状,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法官大人,”杜邵兴向法官申请,“请允许我传召我方一号证人。”
  法官应允,书记员高声传了证人。
  一号被告骆常德的第一位证人是彭先知,穿着囚服就上来了个,他站到了证人席,杜邵兴过去:“彭先生,能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彭先知面向前面:“法官大人,陪审员,我叫彭先知,目前在西部监狱服刑,入狱之前,我是一名园林师,一直在骆家帮着打理花房。”他停顿后,又补充了一句,“刚刚的证人阿斌就是当时收的徒弟。”
  等证人的身份介绍完,杜邵兴开始发问:“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入狱吗?”
  上庭前都对过口供,彭先知一五一十地照着答:“八年前,我好赌,输了一笔钱,一时还不上,就跟当时的东家做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她帮我还账,我帮她杀人。”
  杜邵兴循序渐进:“和你做交易的人现在在不在法庭上?”
  “在。”彭先知目光在庭上扫了一圈。
  杜邵兴随即问:“她是谁?”
  彭先知抬起手,指被告席上的骆青和:“她是二号被告。”
  买凶杀人。
  杜邵兴就是想说明这个。
  “法官大人,”他把证据呈堂,开始佐证,“这一份是我方证人彭先知在与二号被告交易之时,保留下来的录音,录音中明确指出了是二号被告指示我方证人纵火杀人。”他重点强调,“痕检部已经检测过,录音是原件,没有被篡改过。”
  随后,书记员播放了那盘磁带。
  杂音很重,但还是听得清内容。
  “大小姐,求您帮帮我。”
  “帮你?可以啊。那彭师傅要不要也帮我做一件事?”
  “大小姐您尽管说。”
  “我母亲生前最喜欢来这个花棚了,你帮我烧给她怎么样?”
  “只是烧花棚吗?”
  “顺便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也一并烧了。”
  “您指的是?”
  “骆家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别的吗?”
  对话内容到此为止,陪审团成员听完之后,都若有所思。
  二号被告的律师蒋春东这时站出来,向彭先知提问:“证人,当时我的当事人有亲口让你烧死骆三或者是唐光霁吗?”
  彭先知没有回答。
  蒋春东看着他的眼睛,把声调提了一些:“证人,请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当事人是否亲口说了让你烧死骆三和唐光霁?”
  彭先知看了杜邵兴一眼,才开口回答:“没有。”他语气确定,“但是我知道她指的是谁。”
  “你知道?”蒋春东立马抓住了漏洞,“也就是说,这些都是你的臆测?”
  彭先知一听不对,立马摇头:“不是,大小姐一直看不惯骆三,平日里就总是折磨他,她的意思就是让我帮她除掉眼中钉。”
  是又怎么样,只要骆青和没有亲口说就行。
  蒋春东有条不紊地推翻证人的证词:“彭先生,你都是你的个人猜想,根本毫无根据,我的当事人当时正在经历丧母之痛,这个花房让她睹物思人,所以才让你处理掉,但从来没有让你纵火杀人,是你私自揣测并且臆想了她话里的意思。”
  彭先知摇头:“不是的——”
  蒋春东打断:“而且,八年前,你好赌。”他面前法庭,又看陪审团,“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一个嗜赌成性、为了钱可以纵火杀人的服刑犯人,如果再有人给他钱,他是不是一样什么都会做?”
  他在削减证人的印象分,试图弱化证词的可靠性,毕竟,彭先知是服刑中的犯人,他的话,可信度会有一定的影响。
  他这种惯用手法,杜邵兴最清楚不过,立马站起来:“法官大人,二号被告律师的揣测严重诽谤了我的证人,也否决了所有服刑犯人改过自新的态度,请法官大人驳回。”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二号被告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论。”
  蒋春东不再作声了,他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坐回了座位上。
  杜邵兴继续辩护:“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去年年底有没有听过一个消息?财经的新闻板块是这么写的,”他从桌上拿了一本杂志出来,照着上面读,“章江大桥,两车相撞,骆家大爷惨遭横祸,坠江去世。”
  当时骆常德逝世的消息,还上了新闻,在商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事儿观众席上不少人都知道。
  “这件事就发生在我的当事人收到这份录音之后。”杜邵兴对着陪审团成员问了一句,“是不是很巧?”
  他把杂志放下,再开口,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我的当事人才刚拿到录音证据,就被人绑架了,在二号被告赎人回来的途中,我的当事人所乘坐的轿车在章江大桥上被大货车撞到了桥下,而原本和我当事人坐在同一辆车里的二号被告,在事故发生的那一刻却没有在车上,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当时警方还没有在章江下面打捞到我当事人的尸体,骆家就宣布了死讯。”他歇了一口气,自问了一句,“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很巧?”
  是很巧。
  巧合太多了,就是人为。
  杜邵兴引出他的问题:“像不像在杀人灭口?”发问后,他面向骆青和,语气突然加快,句句紧逼,“二号被告你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为了掩盖你的罪行,对我当事人反咬一口,把纵火杀人的罪名全部反推到我的当事人身上,因此也就有了今天这样可悲的一幕,父女反目、对簿公堂。”
  骆青和面色不改,一点儿反应都没给。
  就这心理素质,比骆常德的确强太多了。
  杜邵兴也不急着看她原形毕露,继续把证据呈堂:“法官大人,这一份是银行的汇款账单,收款人正是章江大桥肇事车主的家属。他本人已经去世,是肝癌,这笔钱,几番周转才汇进他妻子的账户里,因为不是走的正规汇款途径,查不到汇款人,但汇款的时间刚好是章江车祸后的第三天。另外,二号被告骆青和在车祸发生前的一天,从私人账户里取出了一笔钱,目前,这笔钱的去向还查不出来,但数额刚好与肇事车主的妻子收到的那笔钱相吻合,是不是又很巧?”
  “各位陪审员,试想一下,一个肝癌晚期患者,一只脚都已经迈进棺材里了,还有什么能耐弄得到这样一笔巨款,除非,”杜邵兴看向骆青和,“除非他替人杀人,以命换命。”
  辩护到这里,骆常德似乎已经觉得已经赢了,嘴角疯狂网上扬,得意而又挑衅地看着骆青和。
  “二号被告,”杜邵兴问骆青和,“请问你和我的当事人是什么关系?”
  骆青和不语,从头到尾,就是一声不吭。
  杜邵兴最后再打一波感情牌,情绪很激昂:“我替你回答,你们是父女,是血脉亲人。”他字字珠玑,来控诉,在指责,“为了掩盖八年前那场火灾的真相,你不惜绑架、谋害你的亲生父亲,即便到了今天,你也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将所有罪名杀人的罪名全部推脱到你父亲头上,做出这种丧尽天良违背人伦的事情,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骆青和嘴角挑了一下,似乎觉得好笑,双手垂放在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小腹。
  她的律师蒋春东也没有反驳。
  他们那一方的辩护方向很明确,不辩论无罪,只要给骆常德坐实杀人的罪名。
  她的底牌,还在后面。
  杜邵兴这边,辩的是无罪:“最后还有一点,我要向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员重申一遍,二号被告一直主张是我的当事人在火场里杀了人,可是我的当事人根本没有任何杀人动机,受害人唐光霁当时是我当事人的左膀右臂,而受害人骆三是骆家的养子,与我的当事人基本没有过多的接触,不像二号被告,与受害人骆三水火不容。”杜邵兴再一次强调,“我的当事人是没有任何杀人动机的。”
  连杀人动机都没有,故意杀人罪怎么成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江织和周徐纺进来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蒋春东这才站了起来,反驳了杜邵兴的最后一句话:“有杀人动机。”
  骆常德回头看了江织一眼。
  骆青和也抬了眼,好戏要开始了。
  蒋春东走到台前:“法官大人,请允许我传召我方的三号证人。”
  法官准许。
  三号证人上庭,是骆颖和,她一进来,徐韫慈就站起来了,失控地大喊:“颖和,你给我回来!”她大叫,“骆颖和,你听见没有!”
  骆颖和置若罔闻,走到了证人席。
  徐韫慈从座位上冲出来:“骆颖和!”
  法官这时敲响了法槌,沉声喊道:“肃静。”
  徐韫慈红着眼瞪着女儿,反倒是她旁边的骆怀雨,从头到尾都面不改色,好像审的不是他骆家的案子,在隔岸观火,他只是抬头,瞥了江织一眼。
  好大一盘棋啊。
  江织牵着周徐纺,在周清让旁边坐下了。
  庭审继续,蒋春东走到骆颖和跟前:“证人,先介绍一下你自己。”
  她看观众席,说:“我是骆颖和。”
  对方律师杜邵兴一时没搞懂这一出,便看骆常德,他也云里雾里,搞不清怎么突然就变了形势。
  蒋春东开始向骆颖和提问:“你和两位被告分别是什么关系?”
  ………………………………


第290章 江织三杀,最后赢家(二更
  蒋春东开始向骆颖和提问:“你和两位被告分别是什么关系?”
  骆颖和摸了摸被劈得到现在都还发麻的脖子,如实回答:“骆常德是我大伯,骆青和是我堂姐。”
  蒋春东继续发问:“你对骆三还有印象吗?”
  废话!
  骆颖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有,他是我们骆家的养子。”
  蒋春东一个问题接一个:“他是怎么死的。”
  废话连篇!
  骆颖和不知道骆青和从哪请来的白痴,这种蠢蛋也能打赢官司?
  毕竟是在法庭上,再白痴的问题她也要回答:“被烧死的。”
  重点来了:“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哪儿?当时他在做什么?你又在做什么?”
  骆颖和回答:“记得,就是我们家大火那天。”她详细地说,“我当时让他帮我送一盆兰花到我大伯母房里。”
  她就是想看骆三被萧氏教训。
  这个就不用说了。
  她继续:“我看他很久没有下来,就跟着上楼了。”
  蒋春东接着她的话问:“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
  骆颖和看了观众席上的徐韫慈一眼,果然在抹泪,她干脆不看了:“骆三杵在我大伯母的房门外面。”
  “还有呢?”
  “房间里,我大伯父和大伯母在吵架。”
  骆家的那些丑事不方便往外说,尤其是周清檬,不然骆家名声臭了以后生意不好做,吵架的原因她一句话带过了:“因为我大伯父婚内出轨,我大伯母吵着要去告发他,当时大伯父很生气,又拦不住大伯母,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把桌上的安眠药强喂进了她嘴里。”
  骆常德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懵了。
  不止他,杜邵兴也懵了,这件事,连他这个辩护律师也根本不知情,一时之间完全没有辩护方向了。
  蒋春东还在提问骆颖和:“你走的时候,你大伯母的状态怎么样?”
  骆颖和看了骆常德一眼:“人已经不动了,我当时太害怕就跑了,骆三在我后面,还在地上掉了东西,被我大伯父发现了。”
  这一出,完全在杜邵兴的意料之外,他看骆常德,骆常德也慌张失措了,杜邵兴立马就看出了苗头,他的当事人对他撒了谎,隐瞒了事情的原委。
  这官司,后面不好打了。
  他站起来,反驳讲春东的辩护内容:“法官大人,只有证人,没有任何佐证,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证人是受了谁的指使,故意污蔑我的当事人。”
  蒋春东立马接了后招:“法官大人,请允许我传召我方的四号证人。”
  还有四号证人?
  证人上庭,骆常德一看那人,脸色就变了。
  上来的是一位女士,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女士西装,蒋春东等证人就位,就开始提问了:“吴女士,能先说明一下你和一号被告的妻子萧氏是什么关系吗?”
  吴女士回答:“八年前我是她的主治医生。”
  吴好。
  骆常德自然认得她,骆怀雨与徐韫慈也都认得。
  “萧氏患了什么病?”蒋春东把来龙去脉都问一遍,好让陪审员都清楚。
  “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还有妄想症。”吴女士说,“因为患者的病情很严重,有自杀和自虐的倾向,我当时还在骆家住了一段时间。”
  “萧氏在家中吞了安眠药,当时你在骆家吗?”
  “在。”吴女士解释,“我到房间的时候萧氏已经断气了。”
  蒋春东又问:“除了你,还有谁在?”
  “她的丈夫。”吴女士往骆常德那边看了一眼,“也就是一号被告人。”
  蒋春东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剖析开:“你看到了什么?”
  吴女士撑了撑鼻梁上的眼镜,她说:“地上都是安眠药,萧氏的下巴上有被人掐过的指印。”
  她的话刚说完,骆常德就跳起来,大喊:“你撒谎!你根本没见过!”
  萧方舟死的时候,他没有让任何人见过她的尸体,当晚就运到了殡仪馆,不可能有人见过。
  撒谎!
  这个女人在撒谎!
  骆常德冲着她咆哮:“你在撒谎,你污蔑我!”
  吴女士没有作声,似乎很害怕,往后面退了一小步。
  蒋春东这时候向失控的骆常德提问了:“一号被告,你也承认你妻子的下巴当时有指印对吗?”
  至少,他没有第一时间否认,只说吴女士没有见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