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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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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扬起手:“你——”
  手在发抖,巴掌终究没有落下去。
  这是她的伤疤,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她嫁到乔家之后,就没有人再提过了。
  温白杨的生父是温雅的表哥,血缘在四代以内,当时温雅还年少,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尝了禁果坏了人伦,却得了个被人抛弃的结果。
  她当时身体不好,子宫壁薄,打不了胎,才生下了一个女孩,是她的耻辱,是她恨不得全部擦干净的过往。
  温雅放下手,紧紧攥着:“他是乔家的四公子,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子,就算他愿意要你,老爷子也不会让你进门,你乔叔叔更不会。”
  温白杨没有回话。
  温雅停顿了很久,看着她说:“白杨,你配不起他。”
  她眼睛红了,手上比划的动作又快,又慌乱:“别人可以说我不配,别人可以嫌弃我残疾,你不可以,你没有资格。”
  她的手语太快,温雅只看懂了最后一句。
  书房。
  乔慎行坐着,方才一直在视频会议,身上还穿着正装,他把领带扯下来,扔在桌上,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乔慎行不到五十,成熟俊朗。
  乔南楚的样貌就是像了他,眉眼里自有一派风流之相,任谁看了,都觉得像不解风情的公子。
  乔慎行和乔南楚的母亲是政治联姻,没什么感情,乔慎行看着多情,实则无情,骨子里薄凉得很,父子俩本来就不怎么亲近,乔慎行娶了温雅之后,关系就更僵了,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
  乔南楚拉了把椅子,自己坐下了:“这是我的事。”
  乔慎行把眼镜拿下,少了几分书卷气,倒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风雅与从容:“你跟谁谈恋爱是你的事,但你跟谁结婚是乔家的事。”他问,“你要跟她结婚吗?”
  不止长相。
  乔南楚性子其实也有几分像他父亲,一样随性,一样独断。
  他回答:“要。”
  “那就是乔家的事,我就得管。”乔慎行换了个姿势,把衬衫上的袖扣取下来,扔在一旁,他说,“我不同意。”
  乔南楚没放心上似的,语气云淡风轻:“你同不同意我不管,她同意就成。”
  不服管。
  他这个儿子啊,从小就不服管。
  乔慎行懒得跟他长篇大论,直接言简意赅地表态:“我和你爷爷不点头,她进不了乔家的门。”
  乔南楚淡定地回:“如果你和爷爷不介意,我可以入赘。”
  “……”
  乔慎行一本书扔过去:“混账东西!”入赘?他就他妈这一个儿子!
  乔南楚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书,又放回桌子上,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跟你学的。”
  骂他老子混账呢。
  乔慎行娶温雅的时候,老爷子是不同意的,他谈都没去谈,直接先斩后奏,因为这事,乔老爷子到现在都不待见这个儿子。
  也不是他有多喜欢温雅,就是别人越不让他娶,他越要随着性子来。
  老爷子的原话是:慎行这老崽子什么都好,就是看女人不行,家里的也好,外头的也好,跟玩似的,专挑那种听话好拿捏的,口味简直丧心病狂。
  是的,乔市的私生活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一塌糊涂。
  “你在报复我吗?因为我娶了温雅。”
  乔南楚笑了声:“乔市,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


第198章 虐狗一波,虐渣一波(看题外
  乔南楚笑了声:“乔市,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乔慎行:“……”
  谁的种,这么欠揍。
  乔南楚起身:“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我走了。”
  乔慎行让他慢着,说:“过几天我会把白杨的户口迁到我们家。”
  这是温雅的意思。
  “我没意见。”他淡定得很,抱着手瞧他老子,一副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他的表情,“你把她迁进来,我就把我迁出去。”
  乔慎行瞥了他一眼。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火上添油了一句:“哦,还有,跟你老婆说一声,别再搞相亲了,先上车后补票这种事,我不是很想干,别逼我。”
  说完,他抬脚走人。
  乔慎行解了一颗衬衫的纽扣,笑骂了一句:“狗崽子。”
  乔·狗崽子·南楚去了二楼。
  没敲门,他站在门口发了一条短信,等了一会儿,温白杨来开门了。
  她神色很焦急,手语比得很快,问他:“你父亲有没有打你?”
  乔南楚笑着摇头,拉着她进了屋,关上门,说:“乔市不喜欢动粗。”
  没打就好。
  她又比划着问:“那他骂你了?”
  乔南楚心情似乎很好,眼里一直融着笑:“担心我啊?”
  温白杨点头,她很担心他。
  “没有。”他语气轻松随意,说,“他们文人不打人也不骂人,干不过我这种粗人。
  温白杨纠正:“你不是粗人。”
  他又笑。
  她笑不出来,很愧疚:“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我连累你了。”
  她刚用手语说完,他就抓住了她的手,没松开,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也不是白做的。”
  温白杨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有目的。”他眼里全是灯光,全是她,他说,“不是在追求你吗?”
  十九岁的小姑娘脸皮薄,未经情事,一两句掏心窝的话便让她红了脸,心慌意乱。
  夜里十一点了。
  屋外寒气重,玻璃窗上的水雾凝了薄薄一层冰子。屋里很静,在放着录音,杂音很重。
  “那天在门外的是你吧。”
  “看到了吗?是不是都看到了?”
  这是骆常德的声音。
  咚的一声响,后面就没有声音了。
  骆青和把录音倒回去,又听了一遍:嗯,还有一个人,是骆三。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用得着骆常德这样做贼心虚。
  骆青和关了录音,这时,楼下有声音。
  她起身,出了房门,寻着脚步声走出去,在楼梯口看见了刚上楼的骆常德。
  “爸。”
  骆常德抬头,惊慌了一瞬。
  她问,像寻常人家的女儿:“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骆常德随口道:“去喝了几杯。”试探他呢。
  “还以为你是去谈什么要紧事了。”
  “我能有什么要紧事。”骆常德直接越过她,往楼上的房间去了。
  避而不谈,做贼心虚。
  骆青和小站了一会儿,回了房间,秘书沈越电话刚好打过来:“小骆总,”他说,“骆总找了监狱的人,让尽快安排他与彭先知见面。”
  另一份录音果然在他手里。
  还防着她呢。
  怕是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就会把她推出来。
  她指甲敲着桌子,思索了半晌,才吩咐电话里的沈越:“去查一下,当年从火里逃生出来的那个花匠现在人在哪。”
  骆常德的房间里正门窗紧锁。
  他走到卫生间里,拨了个电话,问:“彭先知那边怎么说?”
  手机那头,是西部监狱的人。
  他说:“彭先知拒绝了会面,谁都不见。”
  骆常德立马问:“不能强制?”他要尽快见彭先知一面。
  手机里的男人说有困难,解释:“应该是乔家的四公子跟上面打过招呼了,都得按规矩来。”
  乔南楚在刑事情报科干了几年,他说话在警局那边很管用。
  骆常德一时也没对策,便说:“你再想想办法。”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沈越。”
  “骆总。”
  沈越不是骆青和的秘书?
  是。
  只不过,这个世道,绝对的忠诚已经少之又少了,大多数人效忠都是——利益。
  骆常德问他:“青和今晚去了哪里?”
  “去见了一个人。”
  “谁?”
  沈越道:“职业跑腿人Z。”
  骆常德了然,果然,她也拿到了。
  楼下,书房的灯也还亮着。
  陈立把文件袋放到桌子上:“已经找人核实过了,是原件。”
  骆怀雨看了一眼文件袋里的东西,随即拨了个电话:“把尾款汇过去。”只说了这一句就挂了,再抬头,吩咐,“你先出去。”
  陈立出了书房。
  他走到门口,关上门,朝四周看了看,没人,然后站在原地,稍稍倾身,耳朵靠近门缝。
  书房里头,骆怀雨在通话。
  “人留不得。”他说,“想办法除了。”
  后面便没有声音了。
  陈立又站了一会儿,才离开骆宅,出了别墅的门,他上车,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存的是——大鬼。
  陈立:“是我。”
  哦,是黑无常大人的小鬼啊。
  黑无常大人问他了:“东西交给骆怀雨了?”
  “给了。”
  黑无常大人又问:“没怀疑吧?”
  陈立:“没有。”
  原件?
  这辈子都不可能给原件,都是另外复制刻录的,反正坑两个人也是坑,坑三个人也是坑,多一笔是一笔。
  而且,骆怀雨的底细和算盘还不知道,周徐纺干脆将计就计,把录音内容给他,再等他露出狐狸尾巴。
  想远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周徐纺认真地问:“尾款汇了没?”
  骆怀雨是大佬。
  所以周徐纺开价就更高了一点。
  陈立说:“已经汇了。”他语气焦急,问,“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
  他说的东西,是那块砸彭中明的石头,他过失杀人的证据。
  周徐纺当然不给他,掐着嗓子‘装神弄鬼’:“等黑无常大人不需要小鬼的时候。”
  目前,她还要他继续当内鬼。
  陈立被她拿着把柄,也反抗不了,只能配合:“骆怀雨刚刚找了人,像是要除掉谁。”
  “还有呢?”
  “其他的没听到。”
  周·黑无常大人·徐纺很满意:“不错,继续好好干,只要干得好,黑无常大人一定不会亏待你。”
  黑无常大人心情很好,因为今晚坑了三个坏人,并且打麻将赢了不少。
  陈黑无常大人的小鬼·立:“……”
  那边,黑无常大人挂掉小鬼的电话,跑去跟江织说:“骆怀雨好像又要使坏了。”
  江织刚洗完头出来,把毛巾扔给周徐纺,要她擦头发,眼里还有浴室沾染的潮湿:“应该是要杀人灭口。”
  周徐纺踮着脚给他擦:“灭谁的口啊?”
  江织猜:“应该是彭先知。”
  “他是帮骆青和灭口吗?”
  江织看她踮着脚,怕她累,弯下腰,自己把脑袋凑过去,两只手不老实,放在她腰上,闹得她很痒。
  他说:“不一定。”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抱好一点,让他踩着自己的脚背,“或许他也干了什么亏心事。”
  午夜时分,云遮蔽了月,是外头最黑的时辰。
  床上的人睡得不安稳,眉头紧蹙,手攥成了拳头,放在被子外面,指尖蜷缩,轻微挣扎着。
  是噩梦,她醒不过来。
  梦里,有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在喊。
  “骆三。”
  “骆三。”
  咣的一声,阁楼的门被推开了,外头的光线全部扎进去,缩在木床上那瘦小的一团在瑟瑟发抖。
  哒,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她抬起眼睛,最先看见的是拐杖,再往上,是一双布满了老年斑的手。
  “过来。”他在招手。
  她害怕极了,往床角缩。
  他拄着拐杖越走越靠近:“不是会说话吗,怎么不叫人?”
  她不敢再抬头了,抱着膝盖,声音发抖:“爷、爷。”
  老人俯身看她,眼睛浑浊,他说:“把衣服脱了。”
  她往后缩:“不、不可以。”
  声音又粗又哑,说话时磕磕绊绊。
  “听话,骆三。”
  他伸出了手,朝她靠近……
  周徐纺猛然睁开眼,大喊:“江织!”
  江织惊醒,立马起身,到床边:“我在这我在这,怎么了?”他开了灯,才看见她满头的汗,拽着被子的手还在抖,他俯身抱住她,“做噩梦了?”
  “嗯。”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后背汗湿了衣服,冰凉冰凉的。
  他抱紧她,吻落在眉心、眼睛、脸上,一下一下,安抚着:“梦见什么了?”
  她摇头,像哭过,眼眶通红,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不知道,一睁开眼睛就忘了。”
  她脸色苍白,还没缓过来。
  江织用睡衣的袖子擦她额头的汗:“那就不想了。”
  她不再想了,却依旧心有余悸,心跳像擂鼓,震得她耳鸣,她惶惶不安,抱紧江织的腰,把整个人都藏进他怀里。
  “江织。”
  江织摸她的头:“嗯?”
  “你别打地铺了,抱着我睡。”
  因为他睡相实在太差,老是踢人,她便让他去客房睡,他怎么也不肯分房,就说等她睡熟了,他再去地上睡。
  他才第一天打地铺,她就做噩梦了。
  他抱着她躺下:“好,抱着睡。”
  她往他身上靠,紧紧挨着他。
  “纺宝。”
  “嗯。”
  他又喊:“纺宝。”
  她抬起头:“嗯。”床头昏黄的灯光落在她潮湿的眼睛里。
  “纺宝。”
  她问:“干嘛一直叫我?”
  江织轻抚着她散在他肩上的发:“多叫几句,你就能梦到我了。”他低头,亲她的眼睛,“等我到你梦里去了,你就不用怕了。”
  她闭上眼睛,耳边只剩江织的声音了。
  “纺宝。”
  “纺宝。”
  “……”
  果真呢,梦里有江织。
  梦里的他,还是清瘦俊朗的少年郎。
  少年脾气不好,在她门外大喊:“骆三!”
  “骆三!”
  骆三开了门。
  那时的骆三不好看,又瘦又黑,还没有留头发,是个丑丑的小光头。
  少年生她气了,大声跟她说话:“你又去偷红烧肉了?!”他一来骆家便听下人说了,骆三又挨打了。
  他们说,骆三手脚不干净,总去厨房偷东西。
  她还没有眼力见,都不知道他有多生气,还傻乎乎地去翻箱倒柜,翻出一个纸包来,一层一层纸包着,里面有块红烧肉。
  她双手捧着,给他。
  少年本来就身体不好,被他气得直喘,恶声恶气地说:“我不喜欢吃肉!”
  也就她觉得红烧肉是最好的东西,在她过去的十四年里,最大的问题是温饱,她没见过更好的,以为红烧肉就是最好的东西。
  原来他不喜欢啊。
  她便问:“你喜欢什么?”
  声音比很多变声期的男孩子还粗。
  少年还在生她的气,头甩到了一边,老半天别别扭扭地说:“狗尾巴草,我喜欢狗尾巴草。”
  他当然不喜欢狗尾巴草了,可骆家这么大个别墅,就只有那些草,她动了不会挨打。
  他语气认真了,郑重地跟她说:“下次我来,你就采狗尾巴草给我,别去偷肉了。”
  她以为他真喜欢狗尾巴草,立马点头:“好。”
  她要采一大束狗尾巴草送给他。
  少年骂她:“傻子。”
  她还咧嘴笑,笑得特别傻,把他也逗笑了,他弯着眼角,跟她说:“只有我能骂你傻子,别人不能骂,知不知道?”
  她点头。
  她知道的,他骂她傻子,是对她好,他只是嘴巴不说好听的话。
  他是这世上,对她最好最好的人。
  “要是别人骂了你傻子,你就在栅栏上面插几株狗尾巴草,我看到了就会来找你,然后你告诉我谁骂了你傻子。”
  她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他,又傻又愣的样子。
  少年戳戳她的脑袋:“听懂了没有?”
  她脸黑,一笑,牙齿特别白:“嗯,懂了。”
  她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没人在的时候,她也会粗着嗓子跟他说话。
  少年问她:“你会说话,为什么还装小哑巴?”
  “秀姨说不可以说话。”
  少年又凶她:“那你还跟我说话。”
  她傻笑:“因为是你啊。”
  少年嘴上哼哼,眼角却弯了:“我要回家了。”扭头要走,又扭回来,“肉不给我吗?”
  “哦。”她把肉包好,“给。”
  那纸上油滋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纸,干不干净,少年有些洁癖,十分嫌弃,皱着眉拎着纸团的一个角。
  “我走了。”
  他走了。
  她跑着跟出去,他走她就走,他停她也停,赶都赶不走,一直跟到了大门口。
  少年回头,赶她:“别送了,回去。”
  她还跟着。
  他骂她:“傻子。”
  那傻子还扒着铁栅栏,使劲跟他挥手。
  ------题外话------
  **


第197章 被屏蔽了,估计还要锁个一天。
  那一章的主要内容是乔温的感情戏,暂时不看也不影响剧情的连贯性,你们先看198章,我尽快去催审核,放出来了你们再看197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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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纺宝见家长,江织父母
  次日,江织带周徐纺去江家赴宴,去之前,江织特地把剧组的造型师叫过来,给她挑了昂贵的裙子和珠宝,再化上精致的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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