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反应……
  她猜对了呢。
  “爸,”她似笑非笑,“你搁我这儿还装什么傻呢,东西在哪你不清楚吗?”
  骆常德冷哼:“少跟我倒打一耙。”
  对话到这,门外下人来敲门:“先生、小姐,警方的人过来了。”
  骆常德脸色骤然变了。
  不等房内的父女两开口,刑侦队的程队就推开了门,进来一瞧,笑了:“正好,两位都在啊,也省得我们一个个找了。”
  骆青和神色从容:“有事?”
  当然,他们刑侦队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程队把证明先亮出来:“昨天晚上八点左右,两位都去过洪江桥洞吧。”
  两位的脸色,这下都不好看了。
  程队就开门见山了,手铐拿出来:“你们涉嫌一起故意杀人案,现在要紧急逮捕你们,有话要说吗?有的话我们的同事会帮你们记录。”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程队直接让底下弟兄把人带走,并且,现场搜查。
  刑侦队的人走后,下人才去了书房:“董事长。”里面没有声音,下人不敢进去,便在门口说,“先生和大小姐都被警方的人带走了。”
  屋里,骆怀雨拉开抽屉最下面一层,拿出文件袋,他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狠狠摔到了地上。
  警局。
  邢副队和张文一同从审讯室出来。
  程队问:“审完了?”
  张文说:“审完了。”
  “怎么说?”
  邢副队去倒了杯水,张文挑了把桌子就桌坐下:“都不认,父女俩跟商量好了似的,口供一模一样,说到那儿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法医那边的报告还没出来,口供的真实性目前还不好说。
  程队又问:“有没有说,他们为什么去那?”
  张文耸耸肩:“都不说。”他接了副队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润喉,“这俩都是见过场面的,一点也也怵,还说什么——”
  张文学着骆青和的口气,一字不漏地复述:“应该是你们警方去找证据证明我有罪,而不是让我去找证据证明我无罪。”
  邢副队接了一句嘴:“这个女的,又嚣张又聪明,一般人还真治不了她。”
  桌上的座机响了。
  程队接了,嗯了一声,听那边说完,他回了句‘谢了’,然后挂了:“法医说,现场除了彭先知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的血迹。”
  就是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骆家父女杀了人。
  张文长叹了一声:“这就麻烦了,要是现场没有采到证据,光凭行车记录仪,很难证明他们有罪。”他寻思假设了一番,“这俩人差不多同进同出,到底谁杀的?我看骆青和更镇定,会不会是骆常德杀的?”
  张文摸摸下巴:“也有可能是她故意装的,会不会是父女合谋?”
  程队冲他虚踹了一脚:“少在这瞎猜,快去找证据。”
  张文放下杯子,敬了个礼:“YesSir!”
  刑侦队对面马路上,停了辆越野,车牌尾数四个三。
  不正是乔家四公子的车。
  他靠着椅背,头歪着,看副驾驶:“凶手是谁?”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缓不慢地敲着,“骆常德还是骆青和?”
  江织似乎昨晚没睡好,精神头一般:“重要吗?”
  乔南楚笑着反问:“不重要吗?”
  江织米色大衣里,是粉色的毛衣,一看便知是谁搭的,这样骚气的搭配,他还穿出了一身矜贵的公子气,头发前几天刚染,哑光的蓝还有些重,搁那一坐,妖得赏心悦目。
  他语气懒懒的:“凶手是谁暂时不重要,只要狱中的彭先知知道有这两个嫌疑人就行。”
  乔南楚忍俊不禁:“江织,你这是算计谁呢?”
  他眼睛瞧着车内的后视镜,抓了抓额前的头发:“你说要是彭先知知道自个儿的儿子被骆家人杀了,他还会守口如瓶吗?”
  乔南楚笑骂他是狐狸精。
  披着美人的皮囊,骨子里狡诈透了。
  那狐狸精很是满意他的发色,唇角掺着点儿笑:“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见他一面。”
  ------题外话------
  **
  先倒叙,怎么回事且听我慢慢说~
  ………………………………


第192章 有一美人足智多谋,最会搞渣渣(二更)
  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见他一面。”
  五点,西部监狱。
  彭先知坐下,他六十出头,略显老态,隔着玻璃打量对面的人,片刻后,他拿起了电话:“你哪位?”
  江织坐得随意,把电话放到耳边,自报了家门:“江家老幺,江织。”
  帝都江家,江织。
  彭先知目光闪躲:“我不认识你。”
  江织慢慢悠悠:“不打紧,我认识你就成。”他往前倾,透明的玻璃里有他模糊的倒影,轮廓分明,“八年前你负责打理骆家花棚,因为醉酒,一把火烧了花棚,造成了两死一伤,而你被判了无期,我说的没错吧?”
  彭先知并没有耐心听他复述往事,老态的脸上并无多少表情:“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醉酒?”江织笑了声,“醉的哪门子酒?”嘴角笑意缓缓收住,桃花眼里似清秋深井,寒光乍出,“又是谁让你醉的酒?”
  彭先知一听,扔下了电话,起身就要走。
  电话里,那不轻不重、轻描淡写的声音还在响着:“你有个儿子,叫彭中明对吧。”
  彭先知脚步定住了。
  江织抬抬下巴,示意:“坐。”
  他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备而来。
  彭先知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了回来,眼前这人,攻击性与目的性都太强,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语调随意又慵懒,事不关己似的:“你不知道吧,你儿子染上了毒瘾。”
  彭先知大惊:“他怎么会染上毒瘾?”
  “他怎么染上了毒瘾,”复述完,江织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骆家人?”
  “骆家人干的?”彭先知眼里先是震怒,随后又平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玻璃那头的人,“你故意挑拨到底有什么目的?”
  挑拨?
  他江织要搞谁,会这么肤浅?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资料,慢条斯理地贴在隔音玻璃上,修长的手指按着:“就是这个人带你儿子吸毒的。”停顿个几秒,再换一张,漂亮的指关节曲着弧度,“这一份是转账记录,汇款人,骆常德。”
  骆常德为了拿到彭中明手里的东西,三个月前就开始筹谋了。
  彭先知看完,将信将疑。
  江织不急,慢慢跟他说:“不信我啊?”他往前靠,问,“那你信不信警察?”
  彭先知听不懂,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人的来意。
  他不疾不徐,右手拿着电话,后靠椅子,眼里神色闲散,漫不经心似的,把调子拖得长长的,就等别人急:“上周,你儿子到了帝都,带了份东西要跟骆常德换钱,昨晚,他死了,犯罪嫌疑人有两个——”
  彭先知怔了一下,大惊失色,喊道:“你说谁死了?”
  他还不咸不淡,从容自若地继续没说完的话:“犯罪嫌疑人有两个,骆常德,还有他的女儿,骆青和。”
  彭先知眼珠都要凸出来,站起来,一拳捶在玻璃上,情绪失控,咆哮:“你说谁死了!”
  江织眼皮都没动一下,从旁边的资料里翻了张死者照片出来,从隔音玻璃的底部送进去:“你儿子彭中明已经死了,”他手指敲着玻璃,哒、哒、哒,三下之后,指尖停下,问,“你还要给骆家卖命吗?”
  彭先知拿着照片的手,在发抖,腿一软,虚瘫在椅子上。
  十分钟,会面结束。
  江织从会面室出来,乔南楚等在外面,百无聊赖,踢着地上的石子,见人出来,抬头瞧他:“松口了?”
  江织摇头:“早晚会松口。”
  两人并排走着,一般高,乔南楚在左侧,转头,目光在右:“昨晚你也去洪江桥洞了?”
  江织目光在左,睫毛轻扇,对视了一眼,美人眸里映一张俊脸:“嗯。”
  地上,两道影子,并排。
  “你到那的时候,彭中明死了吗?”
  “死了。”
  乔南楚舌尖抵着上颚,思忖了会儿:“你几点到的?”
  他说:“七点五十。”
  比骆家父女还早呢。
  就是说,在骆家父女到那之前,江织就到了了,而且彭中明已经遇害了。
  时间拨到昨晚,七点半。
  骆常德定的是九点接头,时间还早,钱准备好了,还并未出发,他接到了个电话:“骆总。”
  这声音,不正是骆青和身边的沈越。
  沈越告知骆常德:“小骆总那边有动作了。”
  骆常德坐不住,站起来:“她去见彭先知了?”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他这个精明的女儿。
  沈越回答:“是以您的名义去的。”停顿片刻,说,“八点,洪江桥洞。”
  骆常德嗤笑了声,眸色阴沉了:“好啊她,又摆我一道。”
  他约了彭中明九点会面,她八点就去截胡,还以他的名义,这萧氏,真给他生了个好女儿。
  拿了钱,他当即就出发了。
  七点五十,江织的车停在了桥洞外面,下车前,听了一通电话。
  “江少,骆常德应该也快到了。”
  叮——
  江织的手机收到了定位,他先看了看骆常德的位置,又瞧了瞧骆青和的,差不多呢。
  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手表,下车,往桥洞走。
  阿晚也跟着下车,走在后面,这一带太偏僻,又是冬天,冷得人打哆嗦,傍晚下过雨,冷风刮得呼呼响,不远处的路灯坏了,忽明忽暗,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地上树影不时摇晃。
  跟拍鬼片似的。
  阿晚抱住双臂,往江织那边挪了挪:“老板,您冷吗?”
  江织没搭理,往桥洞里面走。
  越往里光线越暗,温度越低,阴风越嚣张,阿晚牙齿忍不住打哆嗦了,又往江织那边挪了挪:“您不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吗?”
  别看他一米九的大块头,胆子小着呢,最怕鬼怪邪祟。
  江织又不睬他,太安静了,太阴森了,阿晚怵得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怕哪里突然冒个头出来,还是白森森的那种。
  阿晚慌里慌张,只觉得阴气直从脚底往上蹿:“您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啊?”他嗅了嗅,“犯罪的味道。”
  江织闲庭信步似的,不慌不忙地往桥洞深处走。
  阿晚好怕呀:“老板——”
  江织回头瞥了他一眼,漂亮的眉头拧着:“能闭嘴了?”
  阿晚抱住自己:“好吧。”他闭嘴,他镇定,他目不斜视,他定睛一看,五秒后,他尖声大叫,“啊——”
  江织停下脚步。
  阿晚往后连跳了三步,吓白了脸:“老板,那里有个人!”而且,人不动,地上有血!
  看吧,他说准了,犯罪的味道!
  走近了,潮湿的空气里确实有血腥气,江织嫌弃,用手绢捂住口鼻,站着没动,命令阿晚:“去看看,还有没有气儿。”
  阿晚:“!”
  他最怕那种伸手的时候,地上血肉模糊的人突然睁开眼,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这种诈尸的感觉!
  阿晚灵异没少看,忍不住脑补,越脑补越没牛ツゲ洳淞撕靡徽螅排沧派锨埃∥〉厣斐鏊詈诮∽城壹∪夥⒋锏氖郑慌龅厣夏侨说牟弊樱缓竺偷厮趸乩矗莱荻抖骸懊幻幻黄恕�
  人死了!
  尸体啊!
  阿晚立马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按110。
  江织捂住口鼻,走近,细看尸体,说:“先不要报警。”
  阿晚拨号键还没按出去:“啊?”他搞不懂了,“为什么不报警?”这可是杀人现场啊啊啊!
  江织没回答,环视了一周,走了。
  就这么走了?阿晚愣了几秒,赶紧跟上去,他觉得后背发凉,不行,他要走到老板前面去。
  “老板,您就这么走了?”阿晚顿了一下脚,回头看,还是觉得不妥,他是个良民,觉得遇上这种事,得做个良民该做的。
  江织步子懒散:“你要是不想走,可以留下。”
  阿晚秒扭头,猛跑:“等等我啊老板!”
  他们的车停在了较远的地方,出了桥洞,江织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招了一辆出租车,他坐到后座。
  阿晚坐副驾驶去。
  车载电台开着,八点档,在放一首老歌,司机大哥四十多岁,笑得很热情:“去哪啊,先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客人染了个蓝毛,光线虽然不够亮,但完全不影响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给人的视觉冲突。
  真是太俊了,不是个妖精吧?
  他看窗外:“等人。”
  司机大哥觉得这处有点荒啊:“在这等?”
  副驾驶的大块头一直不说话,缩成一团,后面那清贵的妖艳美人说:“车费随意。”
  人生在世,有什么问题,不都是两个钱的问题,钱的问题解决了,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司机大哥笑成了花:“那行。”心情好,就闲聊了一句,“这天要下雨了,你是没伞吧。”
  不然干嘛在他车上等。
  对方答非所问:“这车,”他没头没尾、懒洋洋地问了句,“有行车记录仪?”
  司机大哥说:“有啊,开着呢。”接着闲聊,“帅哥,等女朋友啊?”
  后面那个搁古代绝对要祸国殃民的家伙没理他。
  司机大哥也不气,长得好嘛,怎么可能没点脾气。
  约摸过了十分钟,远处的桥洞先后有两人走进去。
  时间拨回命案发生的次日傍晚。
  ------题外话------
  ***
  回忆+倒叙。
  习惯就好。
  ………………………………


第193章 骆青和把柄,秘密揭开(不分章
  时间拨回命案发生的次日傍晚。
  书房里,老式的台灯亮着。
  电话中的男人声音浑厚:“老先生,江织去见彭先知了。”
  手机放在了桌上,骆怀雨两只手搭在拐杖上,一旁站着的人屏气凝神。
  骆怀雨问:“谈话的内容监听到了?”
  监狱里会面,通常都用座机,尤其是重刑犯,谈话内容都会被监听。
  对方却说没有听到,又解释说:“乔家的四公子也在,我插不上手。”
  江织找彭先知谈什么,骆怀雨猜得到,他不明确的是彭先知的态度,吩咐电话里的人:“给我盯紧点。”
  “是。”
  挂断以后,骆怀雨直接把手机重重一砸。
  连响两声,第一声砸在人头上,第二声掉在地上,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骆怀雨怒火中烧,大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男人被手机砸得晃了一下脚,立马又站好,双手交放在前面,头低下:“对不起董事长,是我失误了。”
  男人唤陈立,三十有余,有过前科,是骆氏总部的一名保安。
  骆怀雨余怒未消,厉声质问:“我只让你拿东西,谁叫你杀人了?”彭中明一死,彭先知就成了不定时炸弹。
  陈立辩解:“我没杀他,我只把他打晕了。”
  “你没杀,”骆怀雨大声喝问,“那是谁杀的?”
  陈立答不上来,低着头,手心直冒汗。
  彭怀雨阴着脸,默了一阵,问道:“东西呢,找到了吗?”
  “彭中明住的地方已经找过了。”陈立摇头,脸上的神色诚惶诚恐,“什么都没有,应该、应该是被人截走了。”
  人死了,东西还没拿到,是最差的结果。
  骆怀雨摩挲着拐杖上的龙头,沉吟半晌,把抽屉里的文件袋扔在桌上,沉声命令:“查。”
  文件袋开这口,里面的东西摔在桌上,是一本书——《做个好人》。
  江织从西部监狱出来,天都要黑了,一出监狱大门,就看见路边蹲了个人,十分乖巧地并腿蹲着。
  像长在地上的一颗蘑菇。
  江织走过去,伸手手指点点她的头:“蹲在这儿做什么?”
  她抬起脑袋,脸上戴了个大大的口罩:“等你啊。”
  地上全是小颗小颗的石子,端端正正地摆成了两个字——江织。
  这个小可爱啊。
  江织朝她伸手,她拉住,起身让他牵着走。
  车停在对面路上。
  监狱门口的这条马路,车辆很少,行人也很少,没有人行横道,也没有红绿灯,江织牵着她过马路,他两边张望,看有没有车。
  “录音机买到了吗?”
  周徐纺说:“买到了。”在包里。
  “听了吗?”
  “没有。”她说,“等你一起听。”
  彭中明手里的东西是一盘磁带,周徐纺给截过来了。
  昨日从超市出来,她拿到了霜降发过来的资料,便认出了彭中明,以那个超市为中心点,霜降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找到了彭中明的住址。
  周徐纺把文件袋里的东西调包了,在彭中明出门之前。
  上了车,她等不及,把磁带和跑遍了半个帝都才买到的老式录音机拿出来,装上,按下开关。
  “distance。”
  先出来的是女孩子的声音,在练英语口语。
  “expression。”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