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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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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找出五年前的真相,最后,我和你来一场较量,杀了我,或是杀了你,彻底治愈人格分裂症,如果你不想墨初鸢继续在我们三个之间痛苦的话,跟我赌一场,看最后是你还是我存留。”
    玺暮城看着视频里明明是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另一个人,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突跳着,整张脸血红成青紫色,整个人像沉入人间炼狱,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视频停顿了几秒,萧瑾彦又说了一段话。
    “还有,你也不是玺暮城,真正的玺暮城在哪儿,是死是亡,你去找,但你确实是玺家的骨血,罗美丝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还有,新婚前一夜,袭击墨初鸢的那帮人不容小觑,查出真相,我之所以对你说这些,是因为不想再看到墨初鸢为你或是我掉泪,你也看到了,不是吗?我相信,在你打开视频之前这些日子,应该感觉到了她的痛苦,的确,军校那夜,她知道了所有,如果我猜的没错,我消失之后,这丫头一定不忍心告诉你,你和我的共存关系。”

  ☆、尾狐194:玺暮城的世界开始天崩地裂【二更4000+】

尾狐194:玺暮城的世界开始天崩地裂【二更4000+】
    玺暮城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天崩地裂,握住手机的手抖如筛栗,尤其是一双泵动颤旋的眼睛里两颗漆黑的瞳仁啼血如梅。
    他不是完整的个体,也不是玺暮城,只是萧瑾彦的一部分……
    罗美丝和他毫无血缘关系……
    他一定是精神错乱了。
    手抚着疼痛如绞的胸口,喘息困难。
    “这不是真的……对……吃药……吃了药就好了……”
    向来高冷沉稳的玺暮城,这一刻被彻底击垮,握住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
    砰地一声闷响。
    玻璃杯碎在他手中。
    尖锐的玻璃块割着他掌心皮肤。
    他大手握拳,不断地收紧,再收紧,锋刃如刀的玻璃块刺入皮肤,鲜血顺着掌心淌落而下,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像一朵朵炸开的玫瑰。
    心也炸开一个黑洞。
    即便,这五年真实存在的自己以及真实的生活画面一帧一帧接踵而来,也无法将这个窟窿填满。
    他苦涩一笑,冷艳带邪,犹如魔怪。
    玺暮城,高高在上的玺家继承人,众星揽月的月城最矜贵的男人,呵!这些年苦心经营以及为玺氏所付出的心血的自己,不过是萧瑾彦的一部分,这具身体是萧瑾彦的,他占据萧瑾彦的身体五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萧瑾彦的。
    身份、地位、金钱、都是他窃取占有另一个人的,这些,他统统不要,可是,他的丫头……
    他怕有一天,自己像风一样散去,就像萧瑾彦一样彻底消失在她的生命里,终成她的回忆。
    他的手越攥越紧,玻璃渣深深地嵌入掌心皮肉,与血肉混凝,不是没有感觉,很疼,却抵不过心里那种像刀一点一点剜肉剔骨般的疼。
    他忽然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他为什么会被创造出来,他存在的价值又是什么?
    只是萧瑾彦伤愈前的替代品?
    不是,他有着独立的、清醒的头脑和思维能力,却没有过往回忆……
    怎么会是这样?
    这些年,他的存在明明是那么真实,他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使众人望而生惧。
    他坐上了玺氏总裁的位置,继承了玺家宗脉,斗败了玺盛超,斗败了玺盛天,脱离了老爷子的掌控,他以为自己站在了世界的最顶端,期盼着与丫头和睦美满,却不想自己只是地狱的一缕烟魂。
    太可笑了!
    望着床单上的朵朵鲜血,他心有一丝的柔软,那些鲜血,就像那夜与鸢儿初尝云雨,他将花骨朵一样稚嫩的丫头一点点撑开,落在床单上的朵朵血色红梅,是她最美好的纯真,给了他,做了他的女人。
    可是,他却是残缺的,主体人格是萧瑾彦。
    丫头心心念念的萧老师居然是自己。
    她每次望着他,迷离恍惚时想的人,也是那个人。
    她没有认错,萧瑾彦和他共存一体,一直在她身边,与她夜夜缠绵的人是他,也是萧瑾彦。
    想起海城酒店那夜,丫头一反常态,总是没由来的落眼泪,因为她知道了他和萧瑾彦是一个人,所以才会陷入挣扎和痛苦……
    手机里的视频空白一段,画面又跳了出来,萧瑾彦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锐利,却带着丝丝黯然和薄薄寂寥。
    他说:“你不知道,墨初鸢在军校期间是多么可爱的孩子,她顽劣的像一个小魔女,缠着你,追着你,放肆的哭,爽朗的笑,更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只是,当初有太多因素,我不能给她什么,却不想,占据我身体的你,却娶了她,她是你的妻子,也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体的,玺暮城,我能感觉到,你对她很重要,是不可替代的,她爱你,所以,对你不忍心坦白这些,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只要凭着蛛丝马迹早晚会查到萧家,从而知道我的存在,既然你知道了,保护好她。”
    玺暮城盯着手机,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
    他下床,手里还攥着玻璃块,鲜血随着他脚步的移动,一滴一滴落在柚木地板上。
    他像一缕游魂,在偌大的卧室慢慢游走,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又上床,蜷缩床头。
    一条长腿曲起,胳膊搭在膝盖上,展开的手掌,可见几道狰狞血口,血红的皮肉翻开,鲜血像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顺着掌心的纹路簌簌淌落,床单染血的地方很快浸透。
    他仍低垂着头,额前略微长的几缕发丝趴了下来,盖住了额头,挡住了一双血红的眼睛,以及眼底沁出的雾水晕湿的又长又硬的睫毛。
    此刻的他,像一只频临死亡的老虎。
    就这样一直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响了。
    他像没有听到,双瞳抖颤,定在床单上的大片血迹上,不转动。
    他惧血。
    可是,此刻心里的恐惧和死寂,早已吞噬了生理上对血的恐惧。
    ?
    傍晚。
    墨初鸢和祁阳在法医解剖室,聆听法医给警员做第一时间勘察现场尸体时该掌握的浅显知识。
    墨初鸢在国外主修刑侦专业学过,虽然不精,但法医讲的这些都是基础知识,她都懂。
    所以,她站在最后一排,把祁阳推到最前面。
    祁阳又开始像一个孕妇一样,不停的干呕。
    警员们不时地投来各种颜色的目光。
    当祁阳再一次面对着被法医肢解残断的尸块难以忍受时,墨初鸢踢了他一下。
    祁阳转头,欲哭无泪的瞅着她,朝她摇了摇头,希望跟她换位置。
    墨初鸢朝他扬了扬眉梢,从口袋掏出一个红辣椒,在他面前扬了扬,小声道:“独家秘方,吃了它,你一定吐不出来。”
    “真的?”祁阳接过辣椒。
    “恶心的时候嚼一口。”
    祁阳张嘴咬了一口,辣的差点蹦了起来,一张脸成了猪肝色,鼻涕都辣出来了。
    墨初鸢掏出纸巾递给他,“现在闻不到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和尸体的气味了吧?”
    祁阳辣的眼睛都流出泪水了,点了点头。
    还别说,这办法真管用。
    鼻息和嗓子眼只有灼烧的辣味,哪还有恶心的感觉。
    下课后,已是八点。
    祁阳擦着眼泪鼻涕,在警员们的调侃中追上走到前面的墨初鸢,“小鸢鸢,辣死我了!你以前就是这么干的?”
    “是啊!”
    以前她就是这么逼自己的。
    在国外一年多,她钻研学习,不让自己有片刻的松懈,以此来麻痹自己。
    甚至到最后,她进停尸间如进家门,触碰尸体没有一点感觉。
    ……
    祁阳这家伙从外面打包了饭菜,赖在她的房间不走,要一起吃饭。
    饭后,墨初鸢把祁阳赶走,去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衣上床,已是九点多。
    这个时间,玺暮城应该会给她打电话。
    翻看手机,没有任何来电和信息。
    她拨了过去。
    通的,却无人接听。
    又连着拨了许多遍,依然无人应答。
    难道还在忙?
    她没有多想,倒在床上,阖上眼睛,想着明天还要考核,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终是没有睡好,一夜梦魇,第二天醒来眼角微青,一脸疲累。
    祁阳敲门的时候,她刚收拾好。
    离开宿舍之前,她毅然拨了玺暮城的手机,仍然无人接听。
    无暇顾及,等考核完之后再打。
    上午是障碍物可移动射击考核,墨初鸢和祁阳一组。
    第一局报靶,墨初鸢成绩处于中等偏下,祁阳名列前茅。
    剩下两局,虽然排在前三,但依然没有发挥平日水准。
    中途,教官打了一通电话。
    打给楚向南的。
    教官是楚向南在特警大队时的队员。
    墨初鸢来海城培训基地之前,楚向南已经对教官坦言,墨初鸢是个不错的警员。
    所以,教官特别注意她的训练,也不会留情。
    今天是重要的考核,墨初鸢不专心,一次又一次失利,势必会影响后期成绩。
    教官不好说什么,于是打给了楚向南。
    楚向南接了电话,给教官支招。
    上午考核结束后,教官留下墨初鸢,丢下一句。
    “墨初鸢,下午小组对演考核,你一个人不专心可以,但不要连累整组,再不专心导致成绩差,小组成员全部淘汰!”
    墨初鸢心里顿时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或许是以前被萧瑾彦训惯了,脸皮底子厚,倒是没掉金豆。
    中午来不及回宿舍,被祁阳拉去食堂吃饭,饭后又去警备库取装备。
    下午,小组之间联合对演。
    她和祁阳编在一组,从低空盘旋的直升飞机上顺着绳索倒挂滑下,和陆地小组对战。
    对演间为了不拖小组后腿,心理上有了压力,她集中精力,最后,成绩不错。
    下午三点,对演结束。
    她一颗心都在玺暮城身上系着,汗流浃背的冲进宿舍,身上挂着枪,头上还戴着警盔,耳麦,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玺暮城的手机。
    没有接通,还是关机。
    打给了岳麓瀚。
    岳麓翰接到墨初鸢的电话时,正在赶往首创别墅的路上。
    因为莫言早已给他打电话求助了。
    只是,上午他在外地,这才赶回来。
    “丫头,你别急,我去别墅找他。”岳麓翰安抚她。
    “好,谢谢,你找到他之后,无论如何,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嗯,别担心。”
    ……
    岳麓翰赶到别墅的时候,苏洵正站在卧室门外,犹豫着是不是要撞门。
    “人在里面吗?”岳麓翰跑过来问苏洵。
    “云姨说,先生一直没出过屋。”
    岳麓翰敲了敲门,喊了几声,没有回应,里面是反锁的,他心瞬间提了起来,对苏洵说,“撞门!”
    岳麓翰和苏洵同时抬腿,踹开房门,被室内的一片狼藉震住。
    窗帘紧闭,黑压压一片,借着走廊的光线,可见地板上躺着摔碎的花瓶,装饰品,椅子,沙发全被掀翻,简直像一个窃贼光顾的案发现场。
    岳麓翰冲进去,拉开窗帘,看见床尾坐着一个人。
    身边的地板,他的手上都是血。
    岳麓翰心跳急速,以为他遇害了。
    急忙握住他的肩膀,温热的。
    他脸白了白,“你这是干什么?想吓死谁啊?”
    苏洵眼睛在触目惊心的卧室巡视,最后,目光定在地板上的血迹。
    岳麓翰弯腰将昏昏沉沉的玺暮城扶起来,发现床上也是血,干脆扶他到沙发上坐下。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岳麓翰刚伸出手,玺暮城像受惊的猛兽一样,猛地挥开他的手。
    陡然抬眸时,眼睛里煞红一片,像滴了血一样,惊了岳麓翰一跳。
    岳麓翰正欲开口,玺暮城双眸含戾,不,是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他,嗓音极寒极沉,“滚开!”

  ☆、尾狐195:墨初鸢,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萧瑾彦一个人?

尾狐195:墨初鸢,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萧瑾彦一个人?
    玺暮城一双眼睛凛戾煞冷的看着岳麓翰,完全不似平时模样。
    岳麓翰被他浑身散发的戾气惊的浑身禁不住一颤。
    这些年,岳麓翰莫过于是最了解玺暮城的人。
    虽然,玺暮城平时冷漠寡言,性格却沉稳内敛,不似此刻,像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对周围的人和事物充满敌意,戒备,不信任。
    此刻的玺暮城,像一个深陷迷途中的人,找不到出口,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什么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唯有恐惧,不安,躁动。
    “二爷……”
    岳麓翰伸手,拍他的肩膀。
    玺暮城突然站起身。
    一夜未眠加上精神萎靡,身体虚软,晃了一下。
    岳麓翰去扶,玺暮城冷漠避开。
    “到底出什么事了?跟丫头吵架了?”岳麓翰猜测。
    丫头两个字像一抹暖阳射到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漆黑如一团魅影的眼睛逐渐有了亮光,他抬脚,往门口去。
    岳麓翰跟上去,“二爷,你去哪儿?你的手伤的不轻,需要马上处理。”
    玺暮城像是没有听见,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岳麓翰见他实在异常,以为是那个人格,立即看向苏洵。
    苏洵授意,走上前,抬手,扣住玺暮城的肩膀,“你是他?”
    玺暮城脚步嘎然而止。
    猛地回身,攥紧的拳头挥了过去。
    动作极快,绕是一向敏捷的苏洵,快速躲过,却有些吃力,身体撞到身后的门框。
    玺暮城瞪着他,嗓音冷戾,“我不是他!我是我自己!我是玺暮城!”
    苏洵看着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玺暮城,不由地心惊,看向岳麓翰。
    岳麓翰怔怔地看着刚才一幕,焦急的走上前,问,“二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滚开!不用你们管!也不许跟着我!”
    玺暮城说完,拿起高低柜上的车钥匙下楼。
    岳麓翰心里越来越不安。
    “苏洵,走,跟上去!”
    “是。”
    两人随着下楼,刚走到客厅,便听到刺耳的汽车引擎声。
    追出去后,一辆车疾驰而去。
    “岳先生,现在怎么办?要追吗?”苏洵问。
    “追不上的,你家先生什么车技,你不是不知道,别为追车再出事,他心情再不好,情绪再暴烈,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点我还是有把握的,八成去找丫头了。”说到这里,又问苏洵,“二爷在此之前有什么异常?或是发生了什么事?”
    “先生看了一些关于萧家的资料……”
    “看那个做什么?”
    “前段日子,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拦住先生,喊萧儿,所以,先生让我查了这个女人的资料。”
    岳麓翰一头雾水,“资料呢?”
    “先生书房……”
    还未待苏洵说完,岳麓翰跑上二楼书房,也顾不得应不应该,直接打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苏洵跟上去。
    岳麓翰从纸袋掏出几页纸,快速浏览,看完震惊的望着苏洵,“你是说二爷怀疑自己是那个被领养的孩子?可笑,怎么可能?二爷怎么会这么想?”
    苏洵开口,“先生认为萧瑾彦是那个领养的孩子。”
    “萧瑾彦……他是谁?”岳麓翰皱眉,猛然想起什么,瞪大了眼睛,“丫头婚礼上喊的萧老师?”
    “是的。”
    “萧瑾彦是不是萧家领养的和二爷什么关系……”说到这里,他眼睛定在萧青山之妻简梅那页纸上,“你们调查的疯女人叫简梅,也就是乔菲的养母,假设,萧瑾彦是她的养子,简梅误认二爷是她的什么萧儿,当初丫头也误认为二爷为萧老师,而你曾经断定那个人格是军人……莫不是二爷认为自己萧瑾彦……”
    岳麓翰如遭雷击,身子晃了下,“怎么可能?二爷又是怎么肯定自己是萧瑾彦?萧瑾彦五年前就一直存在……那二爷他是……”
    岳麓翰自言自语,突然,颓坐椅子上,胳膊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茶杯。
    杯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却惊的他打了一个冷战。
    岳麓翰不敢置信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刚才只是假设,假设而已……”
    嘴上安慰着自己,手已经握成拳头,隐隐发颤。
    如果假设正确,那么,萧瑾彦是主体人格,二爷只是……
    他想到乔菲,只有乔菲知道萧家那个领养的孩子是谁……
    只要知道这个就知道刚才的假设是否正确……
    虽这么想但他心中已有结果……
    如果二爷不是已经确定了什么,也不会颓靡至此……
    想到此处,岳麓翰一个男人忍不住眼睛发涩,心里梗的疼,站起身,身子有些发抖,一边跌跌撞撞往外走,一边对苏洵说,“苏洵,是我太大意,不知事情严重性,我要你亲自追上二爷,保证他的安全!”
    “是。”
    这时,岳麓翰的手机响了。
    莫言打来的。
    “莫言,什么事?”
    “岳先生,总裁调用了私人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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