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信你可以试试。”萧瑾彦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的走了。
    墨初鸢不服输的个性被激发出来,冲着他的背影说道,“我不会让你小看我的,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
    萧瑾彦冷漠至极,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望着很快隐没在葱郁树影里的那道身影,墨初鸢鼻子一酸,眼看泪水就要从眼眶滚下来,她倔强的扬起脸,一双眼睛透过繁茂叶枝的间隙,望晴空烈日,小声对自己道,“那时候,我再说喜欢你,你是不是就会相信了呢?”
    ……
    墨初鸢本想第一时间去教学楼上课,但一想,左右都是受罚,还不如站在林荫之处,站军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权当乘凉。
    一个小时后,墨初鸢站在教室门前,敲了下门,垂着眉眼,敬礼,“报告!”
    迟迟未听到回音,一抬头,便看见讲台上那道沉沉俊立的身影,正是萧瑾彦。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应该是讲课时被她打断,此刻,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墨初鸢心里翻了一记大白眼,又是一哆嗦。
    原来“不近人情的老古董”是他……
    难怪他说去了也是受罚,这下惨了,她刚刚把他得罪了,踢了他,又剁了他一脚……
    她苦逼认栽,正任凭发落时,听到他冷冷咬出两个字,“进来。”
    “是……”
    墨初鸢愣了一下,急忙走进来,快速扫了一眼乌压压一片的教室,前面已经没有空位,她自觉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这节课持续一个半小时,她从未如此认真的听过一个老师讲课,望着站在讲台上严肃认真授课的萧瑾彦,她视线再未移开过,他讲了什么,她一个字没有听进去,端端正正坐着,保持一个姿势,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讲课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微浮动的表情,整个人处于一种天然静止状态,沉浸在只有她和他的世界里。
    萧瑾彦视线几次落向坐在最后一角一脸呆楞的墨初鸢身上。
    她在看他。
    这让萧瑾彦墨黑的眉毛不由地越皱越紧,薄唇抿成的弧度越发深刻,最后,成一条直线。
    墨初鸢意识到下课时,教室里的学员正成排成列的走出教室。
    望向讲台,萧瑾彦早已不见踪影。
    洛丽走过来,热情又关切的问东问西,和她一起回宿舍。
    下午只有一节课,然后,是基本军事技能训练,结束之后,墨初鸢累的快要脱了一层皮。
    回到宿舍,她脱了外套,当即爬上床,不愿动弹一分。
    其她人有的洗衣服去了,有的去阅览室,洛丽则去了计算机室。
    宿舍只剩下墨初鸢和程玲。
    一直到下午四点,墨初鸢休息了一会儿,从床上爬起来,整理被她压乱的床铺,只是,做不到洛丽之前帮她整理的那么标准。

  ☆、尾狐317:爱你是不能言说的秘密十五

尾狐317:爱你是不能言说的秘密十五
    墨初鸢反反复复的将被褥整理五遍,方才满意的从上铺下来。
    坐在书桌前安静看书的程玲,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了一眼墨初鸢忙活半个多小时的成果,冷嗤一笑。
    宿舍只有两人,墨初鸢听到她饱含嘲讽的笑声,攸地蹙起一双纤美秀眉,看向程玲,“有话就说。。。。。。”
    后半句脏话,她自动省略。
    程玲不是傻子,自行补脑了下半句话,微微变了脸色。
    “墨初鸢,你入了军校,就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你的一言一行以及个人荣辱代表我们集体荣誉,你个人内务不过关,下次还会连累我们陪你一起受罚,你就这么好意思?”
    程玲又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双臂抱怀,站的笔直,继续道,“还是……你故意为之?”
    “什么意思?”墨初鸢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这么做,为的就是引起萧老师的注意,你胡闹,任性,不知天高地厚,但是,别连累我们!”
    程玲二十岁,地方连队经过选拨保送军校的精英,入学当天,第一次见到萧瑾彦,便心生崇拜。
    这样一个男神级人物,墨初鸢却扬言要做他女朋友,简直是痴人说梦,贻笑大方。
    无形中,程玲心里对墨初鸢产生厌恶。
    字字句句,直戳墨初鸢软肋,和上午萧瑾彦训斥她的那番言辞简直如出一辙,就连语气都一样,字里行间,无不透着轻视和鄙夷。
    考入军校之前,她一直过着公主般无忧无虑的生活,家人待她极好,尤其是墨初容,更是视她如珍宝,细心呵护,疼着,护着。
    除了简舒文偶尔对她冷漠以待,她不曾受过半点委屈,她是养在温室里没有经过风吹日晒的一株小雏菊,不曾体会过被人厌弃的滋味。
    今儿个,倒是领教透彻。
    墨初鸢只觉浑身血液直往脑门而去,羞怒和愤懑溢满心间,再也忍不下去了,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程玲,“我喜欢萧老师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你。。。。。。”
    “你什么你?把舌头捋直了说。”
    墨初鸢挪用萧瑾彦训斥她的话回击。
    程玲双目圆睁,脸上皮肉抽搐不止,被墨初鸢伶牙俐齿堵的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墨初鸢本就不是任人欺凌的性子,程玲见她这些天不吭不鞥,居然把她软柿子捏。
    对付程玲这种人,就是要一次性还击回去,让她知道她墨初鸢不是好欺负的。
    程玲气的满脸涨红,咬的牙齿咯咯作响,“墨初鸢,呈口舌之快有什么好得意的!有本事把自己内务整理好,下次别再让我们陪你受过!”
    墨初鸢握紧拳头,“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连累战友。”
    “最好如此。”程玲哼了一声,走出宿舍。
    墨初鸢呼出一口热气,端着洗脸盆去了盥洗间洗衣服,望着水龙头喷洒而出的水,脑子灵光一闪。
    。。。。。。
    第二天,勤务兵检查内务,墨初鸢过关。
    心里还是长吁了一口气,庆幸,没有再次连累室友。
    程玲狐疑的望了一眼墨初鸢的床铺,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晚上休息时,洛丽去完卫生间回屋,发现墨初鸢身体蜷缩,好端端的不盖被子,身上只搭着一件军装外套。
    洛丽推了一下墨初鸢,墨初鸢并未睡熟,攸地睁开眼睛。
    洛丽小声道,“你怎么不盖被子?”
    “那个。。。。。。热。”墨初鸢闪烁其词。
    “我怎么感觉冷呢?”
    “我……我这人热一点就受不了。”
    洛丽没再说什么,上床睡觉。
    接连三天,墨初鸢内务均达到标准。
    这天上午是萧瑾彦的课,墨初鸢第一时间跑去教室,抢先占了第一排座位。
    萧瑾彦走到教室,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前排的墨初鸢。
    只是淡淡一扫,便移开目光。
    上课过程,墨初鸢坐的笔直,目光一直落在萧瑾彦身上。
    不管他是低头看教材,还是转过身去,攥着记号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墨初鸢完全把他当做一件臻物,大大方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赏。
    萧瑾彦一开始并不在意,但是,墨初鸢的目光实在太有侵略性,两人位置悬殊,一高一低,只要萧瑾彦稍稍抬眸,便能对上墨初鸢那双漂亮乌黑的眼瞳。
    每次,萧瑾彦都是蹙着眉头,淡漠扫她一眼,而墨初鸢却是调皮的朝他眨眼睛,微笑,或是伸舌头。
    他气的一张脸铁青如碳,分分钟钟想把她丢出去。
    后半节课,萧瑾彦视线干脆直接忽略墨初鸢,只是,却不时地听到墨初鸢打喷嚏,咳嗽。
    下课之后,萧瑾彦整理资料,所以留在了最后,走之前,沉沉地看了一眼仍然坐在原位的墨初鸢,“课堂有课堂的纪律,你若再捣乱。。。。。。”
    “阿嚏!”墨初鸢适时地打了一个喷嚏,鼻子红红的,连清鼻涕都快出来了。
    萧瑾彦还想说什么,墨初鸢却一个喷嚏又一个喷嚏没完。
    若不是发现她脸色不对劲,他定然认为她是故意的。
    这往往是感冒前的症状。。。。。。
    墨初鸢见萧瑾彦在看自己,急忙抬手,遮住红红的鼻子,低着头,不愿他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
    这时,面前桌案落下一方灰格子手帕,等她抬头时,萧瑾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教室门口。
    是萧瑾彦走时扔过来的,墨初鸢攥起那方手帕,像得了一件稀世珍宝,没有舍得用,激动的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皂香淡淡,干净,清冽。
    他是关心她的……
    自此,不管是上课还是训练,墨初鸢都贴身带着那条手帕,成为她最珍贵的一件物品,以至于后来因为这条手帕发生了一次冲突。
    ?
    墨初鸢确感冒了。
    下午训练跟不上进度,好不容易挺到训练结束,她一阵头晕眼花,回到宿舍趴在书桌上就睡了过去。
    隔天感冒严重了,早上查寝,勤务女兵提前进来,随后萧瑾彦和宋裕华方才走进来。
    前两天是勤务兵检查的内务,没有想到今天萧瑾彦亲自检查,勤务兵着重表扬墨初鸢内务水平提高不少。
    墨初鸢心虚,当即垂了头。
    萧瑾彦视线一一扫过每一个床铺,当触及到墨初鸢床铺时,顿了两秒,准备离开时,他突然返身,走到墨初鸢床铺前,手指触了下被褥,眉头一皱,继而,攥住被角。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宋裕华疑惑地望着萧瑾彦,却见他大手一挥,直接将被子从床上扔在了地上。
    墨初鸢小心肝一抖,腹诽,要不要这么火眼金睛?
    程玲看出一丝端倪,嘲讽的眼神落向墨初鸢。
    墨初鸢不以为然,直接无视。
    萧瑾彦眉头深拧,瞪着墨初鸢:”墨初鸢,出列。”
    “是。。。。。。”
    墨初鸢鼻音浓重,向前一步,立正站定。
    然后,萧瑾彦沉冷的嗓音响起:“你都是这么整理内务的?被子浸了多少水?”
    她居然盖着受潮的被子,难怪她感冒。
    在场人皆是一愣,宋裕华惊讶的望向墨初鸢。
    军被厚实,浸水之后,叠成豆腐块形状倒是便利许多,这种办法以前不是没有见过。
    只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说话!”萧瑾彦只觉胸腔里闷得慌,莫名的烦躁,声音高了几个分贝。
    墨初鸢坦然道:“报告,内务合格这才是重要的,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这时,从惊讶中回过神的洛丽小声说:“我说你晚上怎么不盖被子。。。。。。”
    墨初鸢胳膊肘碰了下她,洛丽缄口。
    萧瑾彦听到之后,脸色难看至极。
    她晚上居然不盖被子,如今时令九月,海城气候偏凉,她也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拧着眉毛,问。
    “因为我不想连累室友受罚。。。。。。”
    “三零二学员,除了墨初鸢之外,所有人到楼下跑二十圈!”
    未待墨初鸢说完,萧瑾彦下了命令。
    骤然间,室友们小声抗议,萧瑾彦目光一沉,一个个吓得立马闭嘴,自觉排列成行,走出宿舍楼。
    路过墨初鸢身边时,程玲不忘瞪了一眼墨初鸢。
    “萧老师,我做错了吗?”墨初鸢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有些不服气,问道。
    萧瑾彦冷眸幽沉,“投机取巧,欺瞒上级,不是错?”
    宋裕华摸了下眉毛,叹了一声,和勤务兵去了别的宿舍。
    “可是,就算有错也是我一个人的错,她们有什么错?”
    “一人犯错,全员受罚。”萧瑾彦说到这里,指着窗口,道,“到那边站着,你好好看看,因为你的愚蠢,你的战友是怎么代你受过的。”
    墨初鸢走到窗口,望着楼下正在跑步的室友们,心里不是滋味,转身,一边朝门口走一边道,“是我错,我一个人受过。”
    “回来!”
    “不!”
    萧瑾彦大手一伸,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拎了回来,“不服从命令,她们现在是二十五圈。”
    墨初鸢星眸圆睁,“你。。。。。。我说了是我的。。。。。。。”
    “三十圈!”萧瑾彦黑眸幽冷,声音凉薄,“你每违抗一次命令,她们便多跑五圈。”
    墨初鸢气的浑身发颤,鼻子一酸,眼底湿热相冲,眼眶酸胀着涌满了泪,“萧瑾彦,你冷血,无情,没人性。”
    “三十圈!”萧瑾彦额角青筋跳动,目光冷冷的囚住她。
    墨初鸢再也忍不住,揉着眼睛哭了起来。
    萧瑾彦脸色愈发难看,轻吼,“不许哭!”
    墨初鸢立时紧咬唇瓣,小声抽噎着,大颗大颗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他冷漠,她领教过,却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无情到这个地步,她开始怀疑他的心是石头做的。
    ?
    宋裕华等在宿舍楼下,见萧瑾彦脸色阴郁,叹了一声,“是不是太过苛刻了?”
    “这批学员属她年龄最小,比任何人起步都晚,以她现在这种心态,不管是学习还是训练考核成绩,别说她能不能毕业,升入大二都难。”
    “总要一点一点来,现在这帮孩子思想活跃又叛逆,不过墨初鸢有一点倒是可取,最起码有自我牺牲精神,小姑娘宁可晚上不盖被子。。。。。。”
    萧瑾彦截断宋裕华的话,冷冷道:“这是愚蠢!”
    宋裕华笑了下,“得,我看墨初鸢还是你亲自带妥当,前期训练倒是不担心,后期训练强度怕是她根本吃不消。”
    萧瑾彦只是皱着眉,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办公室后,萧瑾彦坐在办公桌后好一会儿,拿起座机电话,给勤务部打了一通电话,“往三零二宿舍送一床新的被褥。”

  ☆、尾狐318:爱你是不能言说的秘密十六

尾狐318:爱你是不能言说的秘密十六
    勤务兵送来军被时,墨初鸢正伏在床上,弯着腰,一遍又一遍整理内务。
    勤务兵把军被放在桌案上,交代了一声,便要离开。
    墨初鸢跳下床,朝她敬礼致谢。
    勤务兵对墨初鸢印象还不错,轻轻一笑,“不用谢我,是萧老师让我送来的。”
    勤务兵走之后,墨初鸢傻傻的站在原地良久,方才回过神,白皙纤纤的手抚过军被,撅了撅小嘴。
    不知是委屈还是心底升起一丝激动,眼底浮上泪光。
    自那天之后,室友们对墨初鸢成见很大,有意孤立她,唯有洛丽愿意帮助她,每天监督她整理内务,直至合格为止。
    事实证明,努力是有成效的,墨初鸢内务水平再也没有拖后腿。
    但是,感冒却越来越严重了。
    许是没有及时吃药的缘故,半夜发了烧,早上坚持出完早操,没有吃早饭就直接去了校医务室。
    测完体温之后,医生道:“同学,你必须输液才能退烧。”
    墨初鸢却摇了摇头,“我还要上课,课后再来。。。。。。”
    上午有萧瑾彦的课,她不想错过。
    医生劝诫了几句,墨初鸢仍是固执己见。
    这次,她并未坐在第一排,而是选最后一排坐下。
    既然萧瑾彦这么不喜欢,甚至排斥她,她还是暂时离他远一点。
    她怕萧瑾彦讨厌她。
    虽然喜欢萧瑾彦是她一个人的单相思,但是,她真的不想让惹他厌烦。
    独自一人趴在桌上昏昏沉沉的,直到所有学员到齐,她方才直起沉甸甸的身子,脸色发白,唇瓣干燥,像一颗脱水的小白菜,蔫巴巴的,视线模糊不清,她甚至看不清站在讲台上萧瑾彦的脸。
    脑袋越来越晕,一只胳膊撑着桌案,掌心托着小脸,努力让自己清醒,坚持上完这节课,她得去医务室。
    萧瑾彦走进教室,并未在第一排看到墨初鸢,目光淡淡的扫视四周,在教室最后一排扑捉到墨初鸢的影子。
    她垂头耷脑,并未像往常将一双眼睛凝注在他身上。
    萧瑾彦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移开目光,开始上课。
    期间,视线几次不由自主的落向墨初鸢,发现她似乎并不怎么精神,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好像在睡觉。
    他眉头一皱,当即点名,让她出去站着。
    墨初鸢勉强站起身,朝他敬礼,在同学们的议论声中走出教室,站到走廊。
    站军姿是做不到那么标准了,她微微靠墙,方才支撑住。
    好在离下课还有半个小时,挺过去就解脱了。
    其实,刚才墨初鸢穿过教室走廊,走向门口时,萧瑾彦看到墨初鸢略显笨拙的步伐,便察觉她今日状态不对。
    只觉一阵烦闷,看向窗外,阳光炽烈,仿佛要将他眼睛灼伤。
    墨初鸢挺到下课,拖着沉重的步伐,扶着楼梯扶手,朝一楼走,还剩下三个台阶时,脑袋一晕,身体前倾。
    “小心!”一道低呼声传来,她撞到一个人。
    正是来教学楼上课的陈白宇,他接住墨初鸢摇摇欲坠的身体,望着她苍白如纸的小脸,急问,“墨初鸢,你怎么了?”
    墨初鸢看清面前的人是陈白宇时,退离一步,勉强一笑,“只是有点发烧……”
    陈白宇抬手,探了下她的额头,快能煮熟一个鸡蛋了,他心里着急,旋即弯腰,就要抱起墨初鸢。
    可是,胳膊被人一挡,下一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