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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六零之我是炮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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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第三排靠窗的小姑娘朝云落翻了个白眼,沉着脸得能滴出水,然后一言不发离开了座位,云落一愣心底叹了口气,其实她不介意自己一个人坐。
不过瞥了一眼不苟言笑的小老头,小姑娘的表现已经足以说明问题,这小老头是个明显说一不二性格啊。
算了,初来乍到,低调一点好,于是在各异视线中,云落默默走过去坐下。
“白玲,一会儿下课你带云落来办公室领书,你们继续读。”交代完,小老头背着手又出去了。
云落转头看着窗外,视线瞟向操场上的军装男人,云建业见女儿望过来,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反而眉头一皱,心中担忧,怕她不习惯新学校。
“你还记得我吗?上次礼堂里。”听到这话,云落将头转回来,眼前出现一张秀气小脸。
她想起来了,这是那个季白的同伴之一,大家喊她玲子,白玲见她点头,笑眯眯地将红宝书推到中间,小声道:“先看我的,一会儿下课带你去领书。”
云落领到七本书,分别是《常识》《数学》《语文》《工业基础知识》《mao泽dong思想教育课》《革命文艺》,甚至还有一本《医疗卫生知识》,书的封面充满了时代特色,上面印了各种相对应的mao主席语录。
中午十一点半放学,在白玲的热情邀约下,云落与她一道回家,大院里的孩子们成群结队,有些胆大的小男孩凑过来瞧新加入的云落,满足了好奇心后又与同伴们嬉笑着跑开。
有害羞的便远远望她一眼,低头与身边的小伙伴说着些什么,白玲挽着云落的胳膊安慰道:“别怕,大家都是大院的,就是好奇过来凑凑,以后就不会了。”
云落点点头表示并不在意,却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回到家时父亲绷着脸坐在客厅看报,不过报纸却是反的,见状她抿嘴一笑:“爹,我回来了。”
“嗯,习不习惯?老师对你好不好,同学有没有欺负你?”
“还好,老师不错,同学们也很友好。”她放下书包顿了顿,忍着笑意:“爹,报纸拿反了。”
云落说完一溜烟进了厨房,云建业一愣,再低头一看,一阵尴尬沉默,还不是担心她这小没良心的丫头。
吃过午饭休息了会儿,云落背上挎包出门了,学校的课程安排是上午文化课,下午实践课,所谓的实践课主要是学生走出学校,参加学工、学农、学军等校外活动。
学校是一个无产阶级阵营,后来的孩子参加少先队,这时的小学生参加红小兵,中学生参加红卫/兵组织,经常开批/斗会、忆苦会教育学生不不要忘本。
学校现在的红卫兵组织与□□刚爆发那会儿相比,性质不太一样,如果非要说什么地方不一样,大概是更温和些,更多的是形式主义。
今天下午的实践课是学农,上山栽树,每个人至少种三棵小树苗,活动还算轻松,或者说更像是春游,大家聚在一起嘻嘻哈哈,下午四点活动结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早春天气凉爽宜人,山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不知名小花,白玲邀请云落留下一起再玩会儿,早上给她白眼的女生也在,此刻正鼻孔朝天看着她呢,云落可没打算凑上去自讨没趣,婉拒后便转身走了。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春风送来阵阵花香,云落陶醉地吸了一口气,心情很好的哼着歌,顺手采了一束带回家,优哉游哉地漫步回家。
大院里晒满了大小不一的被子,一楼的赵阿姨如往日那样,正气急败坏的吼不听话的儿子,一只花猫懒洋洋地趴在墙角下晒太阳,楼里几个没上学的小孩蹲在地上丢石子儿。
云落迈着轻松地步子,慢悠悠地爬上三楼,掏钥匙开门,然后推门而入,阳台上好像坐着一个人,一身笔挺的军装背对她在看书。
“爹,我回来了,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了?”云落一边打招呼一边问道,往日云建业都是六点左右才回家,看外面的日头,现在应该才五点。
云落放下书包,拿起桌上壶倒了杯水灌下肚,久久没有回应,她疑惑回头望过去,手里的杯子“哐当”掉在地上。
“少白哥哥!”
顾不上碎了一地的陶瓷杯,云落如倦鸟回巢一般,朝阳光里笑吟吟的少年飞奔而去。
“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74。母子团聚
二人静静相拥了片刻; 云落将脑袋从少年怀中仰起,眼睛微红地看着他张了张嘴; 却没发出声音。
“生气了吗?少白哥哥不是故意的; 抱歉阿落。”少年温润的眼眸微微垂下回望她; 怅然所失地松开了圈着云落的手; 眼底涌上浓浓的歉意和愧疚。
这时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是罗美芳和对门的贾甜甜在交谈,云落神识之力立即外放; 眼里瞬间绽迸发出强烈的喜意,然后连忙将俞少白推进自己房间:“少白哥哥,你先进去待一会儿; 暂时不要出来哦。”
俞少白甚至来不及问一句,房门就被云落关上了,他摇摇头蓦然失笑; 转身打量着整洁干净的小房间; 金色的斜阳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一束不知名的野花上,淡淡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客厅。
将人推进自己房中后,云落立马冲向门口,正好与打开门的罗美芳和俞乐吟打了个照面,她立即伸手捂住二人嘴巴; 然后凑过去小声嘀咕了一阵。
俞乐吟听完后捂着嘴眼睛泛红,在罗美芳的安慰下; 她将手放在胸口深深吸了口气; 一双饱含思念的眼定定看着眼前的门。
门内的俞少白似有所感; 抬头看向木门,却见到云落这丫头探进半个身子俏皮道:“少白哥哥,你答应我闭着眼不许偷看。”
什么呀?小丫头还卖起关子了?俞少白左侧眉毛微微上挑,在云落的催促下,还是照做了。
“好,闭上眼睛,跟我来。”云落牵着他,小心地打开门,将人带到客厅站定,放开他的手轻声道:“少白哥哥,你睁开眼吧。”
俞少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缓缓睁开了双眼,待他看清眼前之人,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呆愣愣地仿佛失了语言。
“少白,娘的少白”俞乐吟红着眼上前,伸手轻轻抚着儿子的脸颊,之后泣不成声。
“娘?”少年不可置信又小心翼翼地轻声道,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
俞乐吟数行清泪顺颊而下,颤声回道:“哎,娘在呢。”
然后一把抱住眼前已经比自己高出二个头的儿子,突然放声嚎啕大哭,两年的思念和担忧再也控制不住,如洪水一般宣泄而出。
罗美芳早就在一旁跟着哭成了泪人,云落看到那个从没流过泪的少年红了眼,背过身去忍不住喉头哽咽。
啊,真是最看不得这种场面了,一颗心忍不住跟着变得柔软,眼里的泪水也忍不住跑出眼眶,身不由已,却又甘之如殆。
就在屋里悲喜交加,哭成一团时,云建业带着陈野推门而入,眼前的场景让两个大男人手足无措,二人相视一眼,默默立在一旁等俞乐吟平复情绪。
陈野时不时看一眼俞少白,脸上看不出表情,云建业频频朝妻子使眼色,罗美芳哭得很投入,完全屏蔽了丈夫传递的信号。
又过了一刻钟,在俞少白的安抚下,俞乐吟终于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母子二人进了云落的房间说话,留下客厅几人面面相觑。
“美芳,这就是俞姐的儿子吗?”云建业看了一眼房门小声问道,罗美芳点点头指着一旁云落道:“有什么问你闺女,我去厨房做饭。”
话音刚落,一道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云落身上,于是她面向陈野,心下略微斟酌后,挑着能说的细细说了一番,她衷心希望这位陈大叔得到俞少白的认可。
晚餐做好时,客厅里的谈话也结束了,母子二人从房内出来,俞乐吟眼圈红红的,脸上却带着喜悦的笑容,如水的眸子时不时看儿子一眼,仿佛看不够似的。
“少白,这是你云叔叔,这位是你喊陈叔叔吧。”
俞乐吟看向陈野语气一顿,眼底闪过淡淡的尴尬之色,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介绍心上人,总觉得有些莫名地心虚,更多的是害怕儿子知道后不喜。
俞少白何等敏锐,他微微一眯眼,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眼前的陈野,比自己还高上几分,看起来沉稳话少的样子。
冲陈野礼貌地点头致意后,他面向云建业严肃认真道:“陈叔叔好,云叔叔好,母亲已经跟我说了,感谢您为我们母子做的事,少白无以为报,将来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说完他朝云建业深深一鞠躬,云建业连忙扶起他,神情间更亲近了几分,拉着俞少白非要和他喝酒:“美芳,快把我珍藏的几瓶酒拿出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庆祝他们母子团聚!”
部队里的男人哪里有不喝酒的,罗美芳一面将酒放在桌上,一面不忘叮嘱云建业:“你们一会儿少喝点,可别太过分啊,少白还是孩子。”
说完她走到阳台上,冲楼下喊了一声:“叶子!回来吃饭啦!”
没一会儿云叶跑了回来,他先是一愣,而后小炮弹一样冲向俞少白:“少白哥哥!你可来看我啦,小叶子特别想你!”
云建业这下心里可酸了,儿子见他也没这么激动,自家妻子也跟护自己犊子似的护这小子,当下鞠了一把辛酸泪。
罗美芳笑笑进了厨房,又加了一叠花生米和胡萝卜丝凉拌木耳,以及一大盘切碎的油炸肉,男人喝酒得有下酒菜,肉自然是为了俞少白难得过来一次。
几杯酒下肚,饭桌上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男人们天南地北聊起来,俞乐吟则吃完饭被罗美芳拉到卧室。
“俞姐说句实话,你和陈团长的事,你打不打算跟少白那孩子谈一谈?”二人才坐下,罗美芳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谁让他家那口子催的紧呢?俞少白虽然出现的有些措手不及,但既然来了,事情该挑明还是得和孩子挑明,不然以后咋办?
见俞乐吟低头不语,罗美芳又道:“你和陈团长可都不小了,缘分到了就要珍惜不是?合适的话,让陈团长向团里打结婚报告,趁早说不定你和陈团长还能再要个孩子呢!”
“胡说!我那么大年纪了,身子骨向来不好,哪还能再生?”俞乐吟想都没想便反驳道,待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低着头懊恼的不说话了。
云落知道母亲在给俞婶做思想工作,她见父亲和陈野喝得差不多,便扯扯俞少白的袖子,示意他跟她走。
二人穿过客厅来到阳台,云落顺手把阳台与客厅之间的门关上,望着俞少白沉吟了片刻:“少白哥哥,下午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没怪你没守约,就是很担心你。”
俞少白眼眸上蒙了一层雾,他轻轻笑了,伸手揉了揉云落脑袋没说话,只是温和地看着她,也没催促她。
犹豫了一瞬,云落低声道:“少白哥哥,你还记得我上次去看你,问你的事吗?对,那个人就是这位陈野叔叔,你同意或者愿意俞婶和他结婚,相伴到老吗?”
同意吗?俞少白将头微微一转,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半空中,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父亲,这次上战场足足两个月,侥幸捡回一条命,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
在战场上时,他时常想自己要是有个万一,母亲怎么办?这是他最怕最怕的事,若是有个可靠的男人照顾她,下次再上战场时,他也能安心。
只是他将目光转回来,看向面前的小丫头,若是见不到她,自己也会很难过吧?不过想到她有父母弟弟在身边,心中安定了不少。
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云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能看出少年的眼神温润,情绪很平和。
良久良久,俞少白笑了,那一笑如千树万树梨花开,又烟火绽放,不知为何,云落只觉得心疼。
“我自然希望母亲好,若是陈叔叔人不错,我不会反对。”
云落低低应了一声,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地安抚让少年一愣,眼睛微微湿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灯光照不到的角落,如水的月光给拥抱在一起的二人披上了一层银纱,如梦似幻。
☆、75。结婚
晚饭后陈野开车送母子俩儿回家; 第二天俞乐吟下厨宴请云落一家,饭菜是陈野和她一起做的; 二人脸上带着明显的喜意。
云落又特别留意了俞少白; 发现他心情似乎不错; 偶尔还能神态自若的和陈野交谈几句; 这才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
相聚总是短暂的; 俞少白只待了三天便归队,至于什么时候再回来并不确定; 俞乐吟倒是很满足,至少现在一两个月能见儿子一次。
四月中旬,陈野向团里打了结婚报告; 婚礼定于五一劳动节那天,周围亲朋好友得知这个消息时,比准备结婚的二人还高兴; 只差敲锣打鼓; 载歌载舞表达自己心中的祝福。
接下来一个月,罗美芳跟俞乐吟忙碌了起来,之前她自己一个人住,自然怎么简单怎么来,现在家里即将迎来男主人; 那就不能马虎了事。
陈野年龄虽然有些大,但他正值壮年; 团里不少人给他介绍对象; 卫生队和宣传队里都有不少女同志盯着; 可惜他没那心思,这些人就等婚礼时,瞧瞧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是何人。
婚礼一日日临近,云落也逐渐适应子弟中学的生活,上午四节文化课,下午各类课外活动,有时候去工厂观看学习,有时候去田里拔草插秧,有时候去部队接受军事训练。
这样的校园生活,倒是有趣又充实,云落安静聪颖的性子很快交到了几个朋友,尤其和白玲玩得好,或者说白玲单方面和她特别好,都是一个大院的,大家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云落很享受现在这样充实又简单的生活,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到了五一劳动节,学校给学生们放了五天假,连部队里都给战士们放了三天假。
所以陈野和俞乐吟结婚这天,团里只要没当值没任务的都到现场参加婚礼,众人皆被新娘的风采折服,那模样那气度那气质,团里就找不出一个这样的人。
爱情的滋润和儿子的支持,加上云落的泉水,本就是大美人的俞乐吟看起来才三十岁出头,二人身着橄榄绿,胸口配红花。
男的高大强壮,女的温婉大方,平日里总是严肃脸的陈野,今日满面红光,脸上一直带着的笑意,二人年纪不小又都是二婚,本应一切从简,奈何陈野的地位摆在那儿,场面真是比头婚的还热闹喜庆。
屋里的热闹没有吸引云落的目光,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身旁的俞少白身上,见他全程保持微笑,精神波动也很平和,这才微微放心。
那边主婚人刚说完,陈野便从前台大步走下来拍了拍俞少白,示意他跟自己走,俞少白眼神微诧,很快他收拾好心情,从容起身跟上。
“我陈野一身戎马,家中无父无母,膝下也无儿无女,以后这是我的妻,而这是我陈野的儿子俞少白。”陈野将母子二人拉到自己身旁,语气铿锵有力又带着几分霸道,神情郑重地向众人介绍道。
空气安静了三秒,台下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和欢呼声,间或夹着“团长威武”之类的话语,俞少白一直微笑淡定地表情头一次龟裂,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眼角有皱纹的男人,吃惊发愣又迷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地酸涩在心间涌动翻滚。
就在他吃惊诧异时,一直厚实粗糙地大手在他后脑勺轻轻一拍,又很快离开,云落分明看到台上的少年耳尖红了,他快速地将头转回来,目光扫过俞乐吟。
他见母亲脸上带着欣慰笑,眼里含着幸福的泪水,身子蓦然一松,嘴角微微上扬,又看了看身边的男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样好像也不错。
接下来陈野将俞少白带在身边,一一为他介绍自己熟识的战友和下属,俞乐吟则被军嫂们拉着话家常,她应对十分得体,令人不可小觑。
云落彻底放松了下来,坐在角落里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场面,大红的喜字和布幔,映着大片的橄榄绿,喜气仿佛会传染,众人兴致高昂地与身边的人高谈阔论,不知不觉闹腾至深夜。
今晚陈野身边的警卫员和几个下属都喝得烂醉如泥,今天可是自家团长大喜的日子,比自己大喜还高兴,他们不能让团长被灌醉,弄得洞不了房。
俞少白拒绝了陈野安排的接送司机,在云落家的客厅沙发上将就了一晚,次日清晨他陪云落吃了早饭,甚至没来得及和俞乐吟拜别,接了个电话便匆忙赶回部队。
五一假才过了一天,云建业连同新婚的陈野就接到命令领兵出发,罗美芳又开始了吃不好睡不好的日子。
战争的阴霾再度笼罩了家属院,往日没心没肺的小伙伴也难得安静了下来,这段时间云落也算体会到了军嫂和军人子女的辛酸和不易。
六一儿童节都过了,云建业他们依旧没传来任何消息,罗美芳天天担惊受怕,隔三差五做噩梦,很快便肉眼可见地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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