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六零之我是炮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着远去的石宏毅,云落慢悠悠退出人群,要不是不知道下午的事,她都不禁要为他保护何春蔓的姿态话语鼓掌,霸气有范儿。
不知道他说这话时,置邱如雪于何地?姑且当他自责内疚吧,说那些话是为了保护何春蔓,但如果他不想娶何春蔓,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样的话,若他想负责,邱如雪咋办?若他不负责,叫何春蔓如何在村民面前自处?
真是一个世纪大难题啊,云落微微撇嘴,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因为这个事,石家人都对何春蔓怀着浓浓的愧疚之心,对她特别好,为了让她好好养伤,石宏毅甚至让她住进了自己屋里,明天一走过年应该不会回来了,他住哪儿下次回来再说吧。
何春蔓不知云落的暗中帮助,但这次她也算因祸得福,未来小姑子和婆婆更加喜欢她了,石宏毅也对她关心和亲近了许多,不像前些日子那样疏远她,甚至还说自己可以写信给他,想想就开心,至于何家何春蔓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等她养好身体秋后算账。
*****
罗美芳回家时已是七月初,在小羊山足足待了半个月,在云落努力下,人没瘦就是黑了不少,云落心疼啊,给母亲喝了不少泉水,被晒伤的皮肤过了好几天才慢慢变好。
今天娘仨儿去镇上供销社买生活用品,顺道取回云建业寄来的信,刚出邮局罗美芳就催着云落念信的内容。
“敬爱的罗美芳同志你好,在此我诚挚地邀请你携带我们的女儿和儿子,于年底十二月前来xx军区xx部队探亲你最值得信任的革命战友云建业,一九六八年六月九号写。”
“你爹的意思是喊我们去看他么?”罗美芳惊喜交加,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云落虽然习惯了现在的革命体书信,却仍旧忍不住想笑,她点点头回道:“是,您没听错,爹喊我们十二月去看望他,具体日子到时候再看,买了票给他发个电报去吧。”
说完她转头看着不远处的革委会办事处,刚刚她没看错的话,从里面出来的人是何春蔓吧,她这是搞事情?
“娘你稍等,俞婶交给我的信还没寄呢!”被母亲催着念信,她差点忘了重要的事,加上自己写的一共两封,还有一包东西要寄。
夏季昼长夜短,傍晚六点半太阳还没下山,春苗气喘吁吁地跑到云落家喊道:“阿落,走走走!”
“去哪儿啊?”云落一脸莫名其妙,下午回到家便去了山上,刚刚才从后山回来,实在不想再动。
“黄大仙和何春蔓奶奶被革委会的人抓啦,现在要召集大伙儿去批/呢,说是什么封建迷信思想要好好批/教育!”
春苗话音刚落,村里的广播就响了起来:通知!蒲柳生产队队员们赶快到晒谷场集合!赶快来集合!不来的扣工分!
扣工分?!那还得了,各家各户的村民放下手中的活儿,全家老小出动,往晒谷场聚集。
“我先走啦,一会儿见!”
何春蔓的身影在云落脑海中一闪而过,这就是她的报复吗?
☆、46。繁忙的八月
此时晒谷场人头攒动;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云落牵着弟弟和母一同到达时; 平日里看着不算小的晒谷场显得有些拥挤; 忙了一天的村民才刚收工就赶来; 加之空气炎热无风; 那个气味
云落个子不高; 她明智地站在最外围,又过了十多分钟; 场上慢慢挤满了人,她四下一扫不禁莞尔,这种场面才叫吃瓜群众啊。
那些挤不进最前面; 个子又不高的人干脆或站或蹲或骑在别人家的院墙上,有些灵活的小孩直接爬到了屋顶上坐着,还有一部分人挂在树上; 只等好戏开局。
还好自己的神色能让她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观看; 晒谷场最前面空出一圈,中间跪着两个老太太,正是上次的黄大仙和刘桂玲,而何春蔓就站在边上冷眼观望。
二人身边站着五六个身穿军装,手拿红宝书; 胸前佩戴着mao主席像章,胳膊上挂着红色臂章的男女; 他们看起来满脸严肃正义。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 于海林示意大伙安静;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站了出来,手中紧握红宝书,义愤填膺激情昂扬地把两个老太太的罪状条条列出。
云落面无表情,看他们娴熟地开着这所谓的批/斗大会,除了封建迷信,给人扣上一顶又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唆使着众人上去推攘被捆起来的老太太,瞬间场上群情激愤,仿佛点燃了什么。
她把神识收了回来,等批/斗大会开完,按刘桂玲何黄大仙的年纪,不死也要脱层皮,据说□□不是一次完事,时不时拉出来批/斗那是家常便饭,除了身体的折磨,最摧毁人莫过于精神上的折磨吧。
云落叹气,六六年到六九年是最疯狂的三年,众人谈红/卫兵色变,大部分人被限定在一个地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夹起尾巴祈祷安然度过,那群戴着臂章的人好似疯狗,随意给人安个罪名就可以咬得你遍体鳞伤。
明月当空,周围点亮了火把,火光忽明忽暗映在一双双眼眸中,场中二人脖颈上各吊着一块石头,脖颈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绳子绷直嵌入皮肉之中,血迹斑斑点点滴在石头上。
何春蔓站在边上,唇角飞扬,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让她们也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儿,云落沉默的望着这一切,终于在黄大仙挨不住身子一歪,砸到一旁的刘桂玲身上,这场批/斗大会才算结束。
离场的时候,许是饿过头,云落看起来焉焉的,神情有些萎靡,罗美芳有些担忧闺女是不是被吓到了,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见,村外那位两年前刚被下放到蒲柳村时也没少被折腾,亏他挺了过来,一直兢兢业业给村里养猪,日子也就好过了许多。
夜晚云落从河边洗澡回来,躺在屋前的摇摇椅上望着星空发呆,煤球安静地匐在她脚边,如果有灯照在地上,就会看到以摇椅为界限,有一圈各类蚊虫尸体。
夏季炎热,前些天又下了一场雨,屋后便是巫林山,晚上睡觉若是没有蚊帐简直遭罪,可惜它们遇到了有神识的云落,一靠近便被震死。
今天的事委实让她心情沉重,并非同情刘桂玲她们,而是想到这个时候全国各地都在搞批/斗,这期间有多少人无辜受罪?又有多少人被逼自绝?大学是上不了,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刨食,就是只能在工厂里按部就班,或者最有前途的当兵,除此外哪儿去不了。
云落转念一想,等她成年再过几年便进入改革开放,相比父母这一辈自己已经很幸运了,想那么多也无用,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连续一周不停歇地对刘桂玲二人批/斗,革委会那帮人每天坐车按时来,天黑前再扬长而去,批/斗结束是第八天。
张大玉的奶奶黄大仙年老体弱,继续数日身心折磨,天气炎热伤口发炎感染,于第八天这个炎炎夏日咽下最后一口气。
听闻这件事,村里人心惶惶,仿佛在最炙热的天气被寒气包围着,霎时间一股凉意从后脚心刷地蹿上头皮,刘桂玲身子骨健朗逃过一劫,却也吓得不轻,回家就卧病在床,由云雪梅和何春萍伺候着。
学校里,张大玉也不再做何春蔓和石秀儿的小跟班,她每天跟磕了□□一般,与她们决裂死磕到底,何春萍和她彻底站在了一条阵线上,四人针锋相对吵吵闹闹中,时间悄然进入最酷热的八月。
八月初学校给学生们放农忙假,一共四十五天,因为双抢来了,云落现在去山上的次数都减少,村里但凡有劳动力的半大孩子通通下地帮忙。
早稻已经收上来,云落他们这些半大孩子就帮着打谷子,还要去地里收玉米,炎炎烈日下晒谷场上金黄一片,会有人时不时翻一翻谷子,以确保均匀受热。
而村里的大人们更多都在田里忙着犁地、放水,必须尽快将晚稻种下,不然立秋之后再种,收成会变得很差。
八月的天,不仅地面滚烫,连田里的水都是滚烫的,为了在最凉快的时候最干点活儿,罗美芳现在天天凌晨四点就起床,抹黑赶去田里,亏得有月光照着路。
每天温度最高的时候众人就回去休息,直到下午三点多再来上工,又累又热很容易中暑,加上很多人营养不良,这不又晕倒了一个。
云落仔细一看,那不是邱如雪么,众人连忙把她抬到田埂边,扇风的扇风,喂水的喂水,她这才悠悠醒来,不哭也不闹,目光怔怔的看着这广袤的田地,心中一时酸楚难言。
“李大姐,我来照看她,你们先去忙吧,地里耽误不得。”一同教书的方萍连忙赶来扶住邱如雪,向热心地大婶大姐们说道,回头担忧地看着她,“如雪,你怎么了?”
“我方萍,你说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方萍一愣,脸上露出苦楚的笑容,她也想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什么时候才能回城,住在何家的日子简直快让人崩溃了,农活更是让她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晚上回去还要被那该死的无赖动手动脚,这些事她又该向谁说?
“你看邢大姐好像过得挺不错,在村里也说得上话,听说她七八年前主动来的蒲柳村。”
邢燕子?
邱如雪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个膀大腰圆,皮肤粗腰黝黑的妇女,不!她还年轻,怎么能在这个破地方空耗着浪费青春,她一定一定要走出这个地方!石宏毅答应的自己的事到底能不能成?
几天后,秋季征兵的消息传遍蒲柳村,听说今年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个女兵名额,男兵名额多一些,有三个名额。
此次最有竞争力的有几人,一是邢燕子的小女儿李芳,二是生产队长的妹妹张晓梅,三是何大海女儿何春萍,四是田大夫的孙女春苗。
其他的不是没关系,就是不想让女儿去当兵,希望她们早早嫁人,至于何春萍,云雪梅根本不想她去,各种给何大海吹枕边风,于是何大海想让女儿去的心思就淡了。
其实最有竞争力的应该是田春苗,虽然她才十四岁,但她的父母都是烈士,若她要去当兵根本不需要关系,妥妥地进部队,可她舍不得爷爷,而田爷爷似乎铁了心让她去。
四人早就去镇上征兵办做了各类体能测试和身体体检,反正没有邱如雪的名额更没让她去体检,在她担惊受怕,茶不思饭不想,又恨又悔又怨的等待中,九月初人员确定——邱如雪入选。
此事在小小的蒲柳村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以为人选的人再怎么着也在那四人中吧,万万没想到竟然事情会这么突兀和戏剧性,尤其是其余女知青,要说心里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真是七分羡慕三分嫉妒,心中五味陈杂。
邱如雪此刻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她乐疯了,她兴奋得不知所措,她从内心真正的感激石宏毅,今天她急急忙忙地收拾着行李,晚上要和一起来的知青聚一聚,算是告别。
而何春蔓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是懵比的,前世邱如雪根本没去当兵,直到四年后石宏毅升任营长,她哄骗自己,替自己嫁给石宏毅。
事态变化出乎她的意料,何春蔓从未想过去当兵,她知道自己只需要嫁给石宏毅,得到他的心就能走上人生巅峰,当兵又苦又累有什么意思。
云落知道这个消息时也有些诧异,她以为这事黄了呢,没想到石宏毅还真给她办成了,不愧是男主啊,这强大的主角光环。
在何春蔓惶惶不安和众知青的祝福下,邱如雪坐着牛车离开了这个小山村,别了!从此天高任鸟飞,再也不会回来!她望着越变越小的村庄,紧紧拽住行李,心中默默念道。
邱如雪去当兵的事,给何春蔓和其余知青内心带来的震撼久久没能散去,都想找出路,却又找不到出路,前途渺茫,当真煎熬。
☆、47。多事之秋
邱如雪的事情让云落突然意识到; 这纵然是一本书中世界,可当它诞生之际便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不同地选择都有可能改变未来的走向; 每一个人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 我们是他人眼中的风景; 他人又何尝不是我们眼中的风景; 主角与配角地转换只不过是从不同的视角看待罢了。
想明白这个道理,云落心中豁然开朗; 原先压在心中的巨石轰然崩裂,既然她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保护家人,无愧于心; 方能对得起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条命。
与云落的轻松心态不同; 何春蔓这几天可不好过,前世她恨了一辈子的人突然提前离场,对于这种改变她既感到有些不安,又略微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所失; 那种感觉就像她全力戒备,摆开阵势等对方出击时; 那人却怕拍屁股转身走开了; 心里那股劲儿不上不下堵在心口; 十分难受。
云落给母亲来送水时,看见何春蔓坐在田埂边发呆,显得与周围人有些格格不入,农村里的人常年下地干农活,大多数都不同程度的被晒黑,尤其进入七八月后,太阳毒辣得不像话,可何春蔓反到越来越白皙,她现在营养充足又有泉水滋润,连身材都抽条了些,胸前的平原也变成了小山丘。
相比几个月前那个黑瘦干瘪的她,现在的她水灵白嫩,引得那些未婚小伙频频注目,与众人肥肥大大的衣服不同,何春蔓的衣服掐腰贴身,裤子也修身刚刚合穿,那身段不像十四岁的小姑娘,到更像十七八岁的大姑娘。
泉水真养人呐,不等云落多想,靠近路边的田埂那儿来了一群人,远远的看不清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与蒲柳村的人打成了一团。
“妈了个巴子!又是大东村那帮鸟人!”挑着一担秧苗的男人,放下两只竹篮,草帽一甩,提着扁担就冲了上去。
“打!打他们!”坐在田埂边抽旱烟的老大爷激动地喊道,烟斗都甩飞了出去。
什么情况?云落看着插秧的众人也放下手中的秧苗,陆续朝发生骚乱的地方跑去,她正要过去看看,被人一把拉住,回头一看是母亲。
“阿落别去,就在这里站好,大东村的人又来偷我们蒲柳村的水了”罗美芳抱着小叶子神情凝重,她可不放心女儿去凑热闹,因为灌溉稻田的问题,以前甚至闹出过人命。
何春蔓撇了一眼不远处的云落母女,站起来踮着脚极力远眺,看到这一幕她并不奇怪,蒲柳村和大东村每年都为稻田灌溉的事打群架。
两个村子之间相距不远,很多地和稻田都是挨着的,蒲柳村住在巫河边,每年稻田灌溉只需要从巫河引水进来即可,而大东村住在附近却没有河,他们灌溉困难,就把注意打到了蒲柳村稻田里,经常趁人不注意把田埂挖开一个洞,引水进大东村。
他们解决了问题,蒲柳村的田里却缺水影响收成,这不就年年斗殴打架抢水么?
“好啊,原来是你个臭婆娘偷了我儿子!”斜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朝罗美芳扑了过来,口中恶狠狠地叫道。
云落反应快,左手用力推开母亲,然后弯腰下蹲伸出一只腿,嘭!来势汹汹地女人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不对,是狗吃屎。
田埂边上堆放着刚刚挑来的农家肥,那女人从粪里抬起了脸,农家肥混合着几条扭了扭去的小可爱沾了满脸,她先是懵比地看了看眼前的农家肥,而后差点没气晕过去。
“娘,是把弟弟买走的那个女人。”云落挨着罗美芳,小声说道。
什么?!罗美芳比孙宝山的老婆还气,捡起身边的扁担就往那女人身上打,哆嗦着嘴刚准备爬起来的女人再次被摁进粪里,嘴里呜呜地叫着几欲作呕,在农家肥种扑腾个不停,里里外外洗一个农家肥桑拿。
喔!武威的娘亲!云落抱着小弟目瞪口呆,立在不远处的何春蔓亲眼目睹地事情的前后,全程表情裂了无数次,这操作她也是服气。
“咋啦咋啦,这是?”
“那就是把我弟弟给买走的人,就是大东村的!刚刚竟然想来抢我弟!”
“啥?大东村这群不要脸的,姐妹们,揍她!”
众人义愤填膺地冲了过去,又被眼前的情形愣住了:“这咋下手啊,滚得一身屎”
“还是把她扔田里洗洗吧,让她带着这一身回去怪浪费的,农家肥不要钱啊?”
有个异常节俭的大姐认真地建议道,众人先是一头黑线,而后又诡异地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啊,于是孙宝山的老婆被众婶子大娘扔进田里,又滚了一身泥。
这夫妻俩是放农忙假,回村里帮忙呢吧,还敢来找麻烦,既然他们知道云叶在蒲柳村,那他们还会来找麻烦么?云落眯了眯眼,再敢来要他们好看。
事情闹了一下午,公社也来人协商如何解决水田灌溉的问题,罗美芳这才气呼呼地带着云落和云叶回家。
******
某野战团。
“我说少白,你家里人对你可真好,竟然给你寄猪肉脯!”一个青涩地新兵凑到俞少白跟前,羡慕地说道,却丝毫没有提要尝尝,这年头谁不知道肉珍贵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