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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深吻不能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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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没办法跟余额同个屋檐下相处了,所以必须找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
也就是亲子鉴定,然后正大光明的跟余额把孩子要回来。
陶夭夭再次赶到医院的时候,不到半个小时就拿到了鉴定。
她把鉴定放在桌子上,双手合十默默地念了两遍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拿起来。
惊喜马上就要揭晓,只要证明了余音是南宫沉亲生的,那余额那个亲缘鉴定也就没有任何用了。
亲生父亲才是孩子的第一负责人。
洁白的A4纸,上边的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陶夭夭一页一页的翻倒最后。
目光直接落在鉴定结果上。
纳尼?
不支持亲子关系。
陶夭夭好像不认识这几个字似得,反反复复的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又从最后一个字看到第一个字。
怎么可能?
不支持亲子关系?
陶夭夭记得再清楚不过了,她怀孕之前只跟南宫沉发生过两次关系。
第一次是她酒后,如果是那次怀孕,她还可能弄错,毕竟喝多了嘛,有可能跟她发生关系的人不是南宫沉。
可第二次她记得很清楚啊!
她是清醒的时候跟南宫沉发生关系的啊!
孩子怎么可能跟南宫沉没关系?
她又看了一眼DNA相似比率,问医生,“难道亲缘关系也不支持吗?”
医生淡淡的扫了一眼,回答的也不太热情,“那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什么关系都没有。”
陶夭夭不接受这个事实,“那有没有可能医院弄错了?”
她一说完这话就看见医生黑下去的脸,立刻摆了摆手,“医院怎么会错。”
可是她也不可能弄错啊!
见了鬼了!
南宫沉的头发是她亲手剪的,余音的胎毛也不可能出错。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陶夭夭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怎么办?
去问南宫沉吗?
陶夭夭使劲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南宫沉不喜欢孩子,也从来不关心余音的事,她都从余家出来一个星期了,南宫沉也没问过一次余音的情况,根本就不关心她的一切,现在说出来,反倒影响自己继续找证据。
陶夭夭想到最后,想的头都疼了终于想到了办法。
可能是头发有问题,他那天不是还鬼剃头了吗?
她应该想办法从他身上取些血液,一个人的血液总不会错,那样就能说明一切了。
这么打算好之后,陶夭夭又进入了第二个难题。
她已经放了狠话再也不让南宫沉回来了,两个人也再不见面,现在就去找他,是不是太没骨气了?
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啪啪的,就一个字形容:疼!
陶夭夭捏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打还是不打?
不打还是打?
他一定会嘲讽她还会说些风凉话,都能想到他那一脸得意又不客气的神情。
陶夭夭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打吧。
反正她也没骨气。
为了和女儿团聚,骨气是什么东西?
都可以碾碎了和着凉水吞进肚子里的东西。
结果陶夭夭一连打了两个都没人接。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等她接回孩子,一定要躲得他远远地,最好下辈子都不再见面。
陶夭夭想了一会,要不去他公司堵他吧,看样子他今天是不会主动来找她了。
就这样,陶夭夭再一次踏进了南宫集团。
跟她预想的一样,南宫沉根本就没什么事,一直在办公室玩游戏。
他早就请了职业经理人,把公司交了出去,彻底退居二线,全心全意做着董事长指导大方向的工作。
陶夭夭一开始不知道,这几天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才明白些。
陶夭夭一进来,南宫沉立刻关了游戏界面,挑着眉,眼角都是忍不住的笑意,问的口气也特别轻佻:“怎么这么点时间就忍不住了?”
“眼巴巴的送到我办公室来?”
陶夭夭忍着想爆他头的冲动,特意降低了声音,声音柔柔的开口:“我想了一下,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非闹到井水不犯河水,还是要时时沟通的好。”
南宫沉笑得邪气,“可我只想……”他往里办公室里边的隔间看一眼,那里是他休息的地方,跟家里的卧室一样,万事齐全。
“只想在那里沟通。”
他咬着牙意有所指,一字一顿的说。
陶夭夭从桌子上抄起本书使劲砸了过去,“南宫沉,你有病!”
“不,是脑子有毛病!”
南宫沉伸手轻飘飘的接住砸过来的书,然后按在桌子上,好看的桃花眼上挑看着陶夭夭,“夭夭,我没说非沟通不可,所以……”
他看了眼门口,“你可以走了。”
顿了一下,他特意补充,“我工作很忙的。”
话音落,紧接着就从他的电脑里传出来几句脏话,“中路杠他,艹,冲啊,你挂机个毛!”
“投诉他,踢了,哪来个废物渣!”
“艹,我死了——”
……
陶夭夭呵气,这就是他忙的工作?
南宫沉发现陶夭夭充满怨气的看着他,直接把鼠标一扔,然后起身,三两步走到陶夭夭面前,腰一沉,双手一抬就把女人抱了起来。
“看你这么哀怨就知道你想要了,好,现在就吃肉。”
天底下就没见过南宫沉这么不要脸的人,陶夭夭觉得他不光脑子不好,连眼睛都不好,正常人的情绪都看不出来。
这是神经错乱了?
“南宫沉,你放我下来,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南宫沉用鼻子在她脖颈上蹭了蹭,“我要把这么多年欠下的补回来。”
没吃过肉时,觉得肉味也就那样。
可一旦尝过了,久久弥香在口舌端反复缠绕,全身上下几乎每根神经都在叫嚣,我要吃肉。
吃香喷喷的肉肉。
那个时候,真没法控制自己。
陶夭夭觉得自己越来越过分了,一开始拒绝是真的,后来享受也是真的。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恬不知耻的沉沦呢?
后来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她要拿到南宫沉的血样。
对,就是这个原因。
然后她犯愁了,头发好剪,血样怎么拿啊?
不能拿把刀直接在他身上来一刀,用杯子接点血吧?
这也太暴力了。
难道让他跟自己去医院,从而光明正大的取血?
陶夭夭洗完澡之后,换了件衣服,以前她经常来南宫沉的办公室,衣服倒还有,只是放的时间有点久,她又生过孩子,此刻穿起来还有些紧吧。
南宫沉慢条斯理的系好皮带扣,看着她前挺后翘,女人味更浓,弯了下嘴角,“很好。”
陶夭夭用手遮了遮脖子上的草莓印,脸色有些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南宫沉:“……”
晚上回到家,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陶夭夭漫不经心的问南宫沉:“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
南宫沉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角躺着,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拖在地上问她:“什么行为?”
陶夭夭清了下嗓子,“我有自己的丈夫,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在一起算是姘。居吗?”
南宫沉想了想,虽然比喻不太好听,但对象是她,他就不在意了,点了点头,“那你去跟他办离婚手续啊!”
陶夭夭接口:“我倒是想,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南宫沉冷嗤,“跟我离婚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这么拖泥带水?”
陶夭夭:“那还不是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没孩子?”
陶夭夭说完这话,南宫沉拿着手机的顿了一下,半晌没接茬。
陶夭夭想了想,算了,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但如果他能帮她把孩子要回来,她还是会感激不尽的。
犹豫了一下说:“如果你帮我孩子要回来,以前的事,我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南宫沉抬起眼皮看着她,手机里还传出着让他救援的声音。
几秒钟后,南宫沉似乎已有所指的问:“那个孩子……真对你那么重要吗?”
陶夭夭没好气的反驳他,“你对你妈不重要吗?”
一提到孩子,陶夭夭就控制不住情绪,眼眶红了,鼻子酸了,连眼圈都变得雾蒙蒙起来。
那样子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南宫沉本来还想反驳她几句,可看视线落在她泫然欲泣的脸上,心里募得的一软。
南宫沉不说话,陶夭夭也不说话,她转过身体背对着南宫沉,抱着双膝窝在沙发的另一个角落。
一集电视剧已经接近了尾声,片尾曲的调子有些沉,应着陶夭夭的心情更加沉闷起来。
至少十几分钟之后,南宫沉才再次开口:“我会把她带回来。”
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
作者有话要说: 南宫渣渣会一点一点的变好的,别着急。
☆、第 52 章
陶夭夭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这是南宫沉说的话?
她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反倒是南宫沉把手机的声音关了,看着陶夭夭的眼神有些过于认真,“我没骗你,但是给我点时间。”
陶夭夭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跟自己开玩笑,又确认了一遍,“真的?”
南宫沉又把手机的声音调出来了,游戏已经接近了尾声,他扫了一眼,然后云淡风情的应了一句,“我认真的。”
有南宫沉的帮忙一定比她一个人努力要强,陶夭夭顾不上跟南宫沉的旧怨,从沙发爬过去,离他近些,讨好的意味明显。
“你不用做什么,只要做个亲子鉴定,证明孩子是你的,然后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要回来了。”
南宫沉抬手捋了一下头发,蓬松的头发被他撩上去,就透出光洁的额头。
陶夭夭看着他,如果单看他正经的摸样,还不算太渣。
南宫沉沉吟了一会,薄唇紧抿的时候还有几分认真的态度,“给我点时间,别急。”
陶夭夭就知道他在糊弄她,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他,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为了她的取血大计,陶夭夭勉强笑着说:“好,我不急。”
然后又远离了他,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角。
想了两天陶夭夭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心里干着急,却又没什么好办法。
实在不行把他灌醉了?
陶夭夭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可是转念一想,她没有南宫沉酒量大啊,只怕到时候没等他罪呢,她倒先罪了。
陶夭夭琢磨了一下午,又上论坛发了个求助帖子,最后终于想到了办法。
玩个她擅长南宫沉却不擅长的游戏,输了的人喝酒不久行了?
陶夭夭为自己这个高见得意不已。
陶夭夭准备了几个小菜,又准备了一瓶红酒,想着一瓶红酒可能撂不倒他,还藏了一瓶白的,等着差不多的时候给他掺上。
这样就不怕他不醉的跟猪似得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陶夭夭盯着时间,就等南宫沉回来了。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陶夭夭接到南宫沉的电话,没接之前还欣喜了一下,然后才按了接听。
“南宫——”
南宫沉的声音仍然带着那么几分不着调的意味:“夭夭,一会我接上你,晚上出去吃。”
陶夭夭:“……”
看着准备的满厨房材料,这个……
“能不去吗?”
南宫沉带着笑的声音:“表妹攒的局,求了我很久,去吧,顺便带着你散散心。”
陶夭夭不想去,南宫沉的亲戚她哪还方便再见。
还没等她拒绝,就听南宫沉不容拒绝的声音:“好了,我马上就回去。”
电话都挂断了,陶夭夭还没反应过来呢。
不过这个时候她可不想惹南宫沉不高兴,耽误她的大事就麻烦了。
陶夭夭简单的化了个妆,找了身简单大方的衣服换上,听到南宫沉的电话就下了楼。
南宫沉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他没下车,而是从里边直接跨过副驾驶打开了车门,“上车。”
陶夭夭犹豫了一下,坐了进去。
南宫沉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你不喜欢别人坐副驾驶,我再也没让别的女人坐过。”
这话说的陶夭夭心里一酸。
想到三年前,她和简彩在路边等车,而他开车着过来,当时副驾驶……
有些事情,陶夭夭不是健忘,只是不愿意去想。
小白楼的事又渐渐浮现脑海,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转向窗外。
南宫沉带她来的是本市一处很亲民的会所。
进门前,她还很奇怪,南宫沉怎么喜欢来这么普通的地方了?
到了包厢里她才隐隐的猜到,大概是有些人的身份不太合适。
围着大圆桌坐着好几个陌生人。
只有南宫沉的表妹温柳她熟悉,一见到她就特别热情的把她拉过去,“小嫂子,我哥把你藏的太好了,连我几次要去找你玩,他都给我拒绝了。”
陶夭夭想要强调,她早就离婚了。
其实温柳也知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都在的场合管她叫嫂子,总觉得不自在。
但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那些人她都不认识。
温柳给她一一介绍,“这是我老公,顾义。”
顾义正举手里的高脚杯,身姿挺拔的坐在那,看了一眼陶夭夭,点了一下头。
陶夭夭也笑着点了一下头。
她还是第一次见顾义,知道他是警察,和温柳在一起还是温柳倒追的他。
现在两个人可甜蜜了,孩子都要了俩了。
然后温柳又给她继续介绍,陶夭夭都一一认识过了。
直到最后一个男人,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管屋里这么多人,一只鞋子直接就脱了,光脚踩在椅子边缘上。
一只胳膊支在桌子上,大手撑着下巴,穿了一短袖t恤,露出线条流畅的臂弯,好看的眉角扬,说不出的风情,还有那么一点形容不出来的味道。
反正他整个人完美的体现出了俩字:纠结。
温柳给他介绍:“小嫂子,这是刚才米国回来的读心神探,白牧琛顾问。”
“你好,”陶夭夭伸手,只不过想客气的握一下。
白牧琛这个人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严肃,笑起来的时候就有些薄情,似乎总是带着那么一丝丝轻嘲的味道。
他起身,没穿鞋的脚伸进鞋子里,半只脚还漏在外边,看着陶夭夭,眸光深了深,把手递了出去。
陶夭夭看见一只手型很好看的手伸过来,两个人的手很快接触,白牧琛却突然把手缩了回去。
陶夭夭不解,这人是拒绝自己了吗?
只听白牧琛轻笑一下,指着陶夭夭:“你爱过吗?”
这么突兀的问题,陶夭夭下意识的看了眼南宫沉,脸色有些不自然。
白牧琛拿起手绢擦了擦修长的手指,又用食指指着陶夭夭语出惊人:“你出轨了?”
这话一出口,不管陶夭夭,连温柳都生气了,指着顾义:“看看,你带的什么朋友,怎么说话呢?”
陶夭夭尴尬的站在原地,直到南宫沉过来把她拉走,然后指着自己的脑袋跟陶夭夭解释,“他脑子有问题,别跟他一般见识。”
白牧琛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耸了下肩膀,然后安静自然的坐在了位置上。
丝毫没在意旁边扫过来一束束要杀了他的目光。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推门进来的人打断了。
更尴尬的还在后边。
陶夭夭怎么也没想到余额会来,她看见余额视线马上就接触上的时候,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她蹙眉看着南宫沉:“怎么回事?”
此刻屋里人的座位是,陶夭夭挨着南宫沉,旁边是温柳。
温柳旁边自然是她老公顾义。
顾义和白牧琛中间隔着两个人和两个空位,然后白牧琛和陶夭夭都做门口,中间也隔着几个空位置。
余额最后一个到的,脸上有些歉意,他一手按着衣服略微弯了下腰,“不好意思,迟到了。”
然后他就在大家异样的目光下坐到了最里边的主座上。
陶夭夭:“……”
她转头看着南宫沉:“你不是说你表妹攒的局吗?”
现在她只觉得整个人像被人放到了热锅上用小火蒸煮一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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