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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深吻不能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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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
“音音——”
“音音——”
陶夭夭一边痛苦的叫着孩子的名字,一边伸着手胡乱的抓扯,直到她被南宫沉摇醒。
她睁开看景,满是惊恐的寻视了一遍屋子,然后目光落在面前男人的脸上。
南宫沉伸手给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夭夭,你做噩梦了。”
陶夭夭又呢喃了两声,“音音,音音……”
说着说着又哭了。
早晨八点多,南宫沉接到消息,有人在大街上看见余母。
南宫沉让他跟上,看她去哪。
这边急忙拉上陶夭夭:“有人看见余母了,我们走。”
陶夭夭一听有了消息,赶忙跟着南宫沉往楼下跑,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余母。
也不知道小宝宝一晚上没见到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哭,有没有闹,吃饱了吗?
南宫沉开车,陶夭夭坐的副驾驶,还没等南宫沉坐稳,陶夭夭就开始不停地催促他,“你快点,快点。”
她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南宫沉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安抚她:“你别急,现在有人跟着,丢不了的。”
车子刚开出停车场,南宫沉就接到了电话,说人在医院。
南宫沉不敢耽误,一路加速,直奔医院。
陶夭夭隔得远,不知道电话里讲了什么,但看样子好像有消息了,忍不住问:“怎么样?”
南宫沉目视前方,专注的开车,同时回答:“在医院。”
陶夭夭下意识的抓紧了衣角,一定是有结果了,所以余母才这么早就赶去了医院。
她已经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转头看着南宫沉,眼里只有绝望:“一定是结果出来了,她马上就能看到了,音音……”
“会被她送走的。”
南宫沉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正在发抖的小手,“别担心,等见面了再说。”
陶夭夭死死的咬着嘴唇,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见了。
因为有眼线,南宫沉拉着陶夭夭直接就找到了余母。
赶得也是巧,余母手里拿着个牛皮袋子,正在解上边的线绳,应该还没看。
“妈——”
陶夭夭远远的看见就出声了喊住了她,然后撇下南宫沉一个人跑了过去。
“妈——”
陶夭夭眼里噙着泪水,看着余母。
余母看见陶夭夭的同时也看见了紧紧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开始有点不可思议,瞬间就浮上一层讽刺的笑,“呵,真是好样的,小额才出差几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陶夭夭无法辩驳,只想要回她的孩子,其他的审问,她随时可以接受。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
余母呵笑,看着陶夭夭向她走近了几步,目光赤果的看着她:“那你说,你是没出轨了?”
陶夭夭没办法否认,她跟南宫沉确实发生过关系。
可她跟余额也不是普通的夫妻啊!
陶夭夭说不上话来。
余母已经不愿意跟她沟通了,伸手去拆牛皮袋子。
陶夭夭想要伸手阻止,“妈,我求求您,把音音还给我,其他事情我们慢慢再说行吗?”
这期间南宫沉心情复杂,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余母看见南宫沉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心里的怒火更甚,怎么说她以前也是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总夫人,骨子里的清高可想而知,怎么能受得了儿媳妇出轨这样的事!
更何况人家还站在了自己面前。
然后眼里的锋利更胜,她看着陶夭夭,用冰冷的语气反问:“你敢说孩子不是南宫沉的?”
陶夭夭咽了口吐沫,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余母往后退了一步,声音越发的薄凉,“陶夭夭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揭开你的真面目,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面对余额,怎么面对余家?”
就这说话的时间,余母已经拿出了鉴定,陶夭夭一下就急了,情急之下也没什么好办法,伸手就去抢。
可奈何余母护的紧,陶夭夭又抢的急,然后文件就在两个人中间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展开了拉锯。
“陶夭夭,你心虚什么?”
“呵,装的一手好白莲花,也就小额单纯,受了你的骗!”
陶夭夭只能心虚的反驳,“我没有,但是你不能不通过我的同意就做这种鉴定,这不光是侮辱我,还是侮辱学长。”
“就算鉴定也得等学长回来。”
余母冷呵:“现在还想着小额袒护你,你也太不要脸了。”
两个人就这样不顾众人的眼光,拉拉扯扯的半晌还没有个结果。
突然一道愠怒的声音传来,阻止了两个人的动作。
“妈,夭夭,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陶夭夭和余母同时回头,竟然是余额身高挺拔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
余母先发制人,指着陶夭夭:“小额,这就是费尽心机娶回来的女人,你看看这都怎么回事?”
她指完陶夭夭,又指着南宫沉。
“你前脚才走,她就去找野男人去了,难道我还不能为你做主了?”
“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余额是连夜赶回来的,这会整个人都无比疲惫,脸上清清冷冷,看着南宫沉目光沉了沉。
然后举步走到陶夭夭面前。
陶夭夭一看余额出现,就一直盯着他。
等余母说完了她才开口。
最还没等张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学长,妈……妈……妈把音音带走了。”
“她说,她说,要不是你的孩子就再也不让我见音音了……”
余母看着余额指着陶夭夭:“小额,你听她说的什么?如果孩子是你的,她虚心什么?”
陶夭夭只是看着余额,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然后她伸手抓住了余额的手,“音音,音音,音音。”
余额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交给我。”
“妈——”他看向余母,“这是我和夭夭的事,您就别参与了。”
余母不敢置信的看着余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她吗?”
她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南宫沉,“人家野男人都跟医院来了,你还不看不清事实吗?”
余额看了一眼南宫沉。
南宫沉也看了一眼他。
两个人目光交错,各是冷静如常。
然后余额先开口:“有劳沉哥了,这是我的家事,就不麻烦沉哥看热闹了。”
听了这话,南宫沉看了一眼陶夭夭,默了几秒,突然抬脚而去。
陶夭夭顾不上南宫沉,只是抓着余额,“求你,音音带回来。”
余母没想到南宫沉会离开,心里略微满意了些,但是又看到自己儿子那无脑护的样子,心里仍然压着怒火。
然后就在余额安抚陶夭夭的时候,快速的从纸袋子里抽出了亲子鉴定。
然后迅速的翻到最后一页出结果的地方。
陶夭夭发现的时候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包括余额也愣在了原地。
只见余母现先是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盯着鉴定结果,片刻后眉心微蹙,露出那种非常难以置信的表情。
陶夭夭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手死死的扣着余额的手心。
然后就看见余母满脸惊恐地样子,默默的把视线投到陶夭夭的脸上。
陶夭夭呼吸一滞,带着哭腔开口:“妈,我错了,不管怎么样,都先把音音带回来好吗?”
“然后凭您怎么处置,我都毫无怨言。”
“音音还小,她不能没有妈妈,我求您了。”
……
陶夭夭口干舌燥的说了半晌,余母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余额走过去,“妈,什么事孩子都是无辜的,您还是先把音音带回来,我都想她了。”
余母这才像被什么激了一下缓不过神来,转身往医生的办公室跑去。
余额也陶夭夭也追了上去。
余母直接进了她常联系的一个医生的办公室,从里边反锁上了门。
然后拿着结果摆在医生的面前,声音有些颤抖:“这个……什么意思?”
她指着结果。
老医生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然后把鉴定推回给余母:“就是说的那个意思。”
余母不信,“这个有没有可能出错?”
老医生,“两个人的头发都是你拿来的,除非你给的东西有误。”
余母摇了摇头,不应该啊。
余额的头发是她亲手剪的,还怕弄混了亲手装进了一个小盒子里。
余音的头发也是她亲手剪的,绝不可能出错。
办公室外的陶夭夭死死的盯着余额,“现在怎么办?”
余额摇了摇头,安抚道:“别担心,我妈只是心疼我,等我跟她好好说说,她一定不会伤害音音的,你先别急。”
陶夭夭咬着嘴唇不说话,双眼像冒了火似得盯着医生的办公室门板。
直到余母出来。
余母一出来就把鉴定塞进了余额手里,有些无力的说了句:“我去带音音回去,你们先回家吧。”
余母就这样走了。
陶夭夭和余额面面相觑,谁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听她说要去接孩子,陶夭夭总算放下心来。
同时心里又有些奇怪,怎么余母的态度转的这么快?
按理音音不是余家的孩子,看了亲自鉴定应该大发雷霆才对呢,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这会余额已经看过了亲子鉴定,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陶夭夭眼观鼻鼻观心的接过鉴定,一眼就看到了鉴定结果。
父女关系不成立。
支持亲缘关系。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陶夭夭又把鉴定往前翻,然后她看到两个人DNA的相似比率,心里更加奇怪起来。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这么奇怪的亲子鉴定?
是亲生的就是亲生的,不是亲生的就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两个人支持亲缘关系?
他们根本就毫无关系啊!
见了鬼了!
陶夭夭不敢置信的看着余额,“这……”
余额也是一头雾水,心里某些想法渐渐浮出水面,但又不好确定。
显然这个时候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因为他看到陶夭夭不光脸色不好,眼睛也浮肿着,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无比孱弱。
猜想她肯定一晚上没睡,“夭夭,我们先回家,所有的事情以后再说,等我们到家,音音也该回来了。”
一听到音音,陶夭夭再也顾不得别的,抬脚就走。
一晚上没见,陶夭夭看到余音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小家伙白白的,胖胖的,这会正醒着,伸着胳膊,弹着小腿,咿咿呀呀的好像还挺美。
丝毫没有离开妈妈的不适。
陶夭夭赶紧从程姨手里接过,“音音——”
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发出来,余音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陶夭夭,黑葡萄似得大眼睛眨了眨,陶夭夭刚要亲她,余音突然哇的一声哭了。
看起特别委屈又揪心,就好像被遗弃的小宠物又被捡回来一样。
余音这一哭,陶夭夭也跟着哭,宝宝是哇哇大哭,无所顾忌,大人是隐忍克制,只能无声的流泪。
余额想从陶夭夭手里接过孩子,“夭夭,你先去梳洗一下,别吓着孩子。”
陶夭夭舍不得松手,但看孩子一看到余额已经停止了哭泣,转身伸着小胖手去抓他的脸,只好松开了手。
“那我去洗脸,换身衣服再过来,你先照顾她。”
等陶夭夭换洗完出来就把孩子抱回我卧室,直接放到了大床上,这会是一刻都不敢分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孩子,生怕人会抢走一样。
余额叫她先去吃点东西,陶夭夭没什么胃口,脑子又很乱,直接拒绝了。
还是余额给她端到卧室来,她才勉强吃了几口。
余额看陶夭夭神情疲惫的样子,有些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妈那我会处理,你别多想。”
陶夭夭无力的应付了一声,这会孩子回来,她又吃了两口东西,只觉得困意来袭,眼皮发沉,再也撑不下去的样子。
所以余额说了什么,她其实也没听进去。
一直睡到下去才醒,陶夭夭一睁眼又没看见孩子,一下就慌了。
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一个轱辘就爬了起来。
“音音——”
“音音——”
陶夭夭一边出了屋,一边喊着余音的小名,楼梯才下了一半就听见程姨逗弄余音的声音。
程姨也听见了陶夭夭的喊声,转身看着她,笑着解释:“我去给音音换衣服,看她醒了,正趴在床上往后退,看你睡的正沉就把她抱了出来。”
陶夭夭总算松了口气,她早上回来的时候给余音喂奶就发现了个问题。
余音吸了好长时间都没吸出东西,后来还是喂的奶粉。
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没奶了。
想着可能是昨晚和今早都没吃饭的缘故,陶夭夭先去吃了些东西,然后又抱过余音,打算再喂喂她。
可惜,还是没有。
陶夭夭有些急。
虽然余音不挑奶粉,可她还是想让小家伙吃奶,毕竟纯天然的营养价值是那些经过加工的奶粉没法比的。
又宽慰的想了想,可能刚吃完饭,等晚上就好了。
中午哄着小家伙睡了一觉。
从孩子睡了之后,她又开始思索她跟余额的关系。
之前跟南宫沉发生关系的事不是她的本意,可既然被余母发现了,她肯定再没脸在余家住下去了。
更何况,她对余额心里也充满了愧疚。
总觉得余额是个好人,该有更好的女人配他才对,自己带着孩子住在这,既然没有发展的可能了,就应该早一点离开,这样对谁都好。
这么想着,她已经暗暗决定,等余额一回来,她就跟他坦白,她要离开了。
至于离婚的事,距离余奶奶去世一年还差几个月,可以等到那时再办离婚手续。
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陶夭夭心里宽松了些。
不过随即又想到她该带着孩子去哪呢?
从孩子出生后,她每次一提出上班都被余额各种借口拦住了。
所以她现在仍然一无所有。
好在她从怀孕之后开始学习会计师的课程,还考下了会计师的证书,这样就算不能回余额的公司上班,她要找个能养活她们娘俩的工作应该也不成问题。
只是生活质量可能会下降很多。
这么想着,还略微松了口气。
现在的问题就是她一旦找了工作,孩子谁来照顾呢?
不对,陶夭夭又敲了敲脑门,现在最关键的还是住哪的问题吧?
最后实在无处可去,只能决定暂时回娘家了,这样不但解决了住的问题,还能让妈妈帮忙照顾一下孩子。
想到这里,陶夭夭有些心酸,自己这么大了,没孝敬过父母一天,现在还要让他们跟着操心。
只能等以后自己赚了钱了,再好好孝顺他们了。
既然有了决定,也想好了去路,就等着余额回来开始坦诚不公了。
可惜她等到半夜都没看见余额回来。
她几次拿起手机想给余额拨过去,最后都没按下手指。
她不是铁石心肠,这一年多不到两年的时间,余额对她什么样,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就凭他能睡那么久的沙发,这不是常人能做的到的。
更何况他还对小家伙那么好,真好像亲生女儿一样。
可是不属于她的,终究还是要放手。
晚上陶夭夭又试着给余音喂奶,可惜还是什么都没有。
一连两天都这样,陶夭夭明白,之前余音被余母带走,她又急又怯,奶水一下就断了。
余额是第二天晚上才回来的,这个时候陶夭夭已经把自己和孩子的东西整理了出来。
都是些必备的东西,留下余家也用不了那种。
毕竟她和余音的东西都是余家给的,她也不好意思都带走。
余额一进卧室就看见两个大箱子放在地中央,脸色一下就黑了下去,看着陶夭夭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陶夭夭:“……”
余额的脸色发沉,说话的气势又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在生气你敢忤逆我我就收拾你的气势。
陶夭夭嗫喏了一下,“我想回家住几天。”
还是等她搬回去之后,她再跟他说清楚吧。
在余家吵起来不好。
这么明显的谎言,余额脸色变得更差,“既然是回娘家用把音音的证明什么的都带走吗?”
陶夭夭顺着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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