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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深吻不能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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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额的声音有些低:“夭夭,晚上有个应酬,可能,回不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余额说完不等陶夭夭说话已经挂了电话。
陶夭夭拿着手机,默默的盯着渐渐黑下去的屏幕。
这好像是结婚以来,余额第一次夜不归宿。
默默的收起了手机,转身回到了床上。
她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否则早晚有一天余额会恨她的。
可惜第二天余额也没回来,第三天依然如此。
连着一个星期陶夭夭都没见到余额的踪影。
她开始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是接的,不过都是忙一类的应付之词,后来就干脆不接了。
陶夭夭猜想她那天跟南宫沉在一起的事,他可能知道了。
如果是这样,只怕一分钟她都不能在余家再待下去了。
晚饭过后,陶夭夭把孩子交给月嫂,她决定亲自去他的公司找他。
这会公司的员工早就下班了,只有保安留在公职值班,陶夭夭推门进去的时候,保安队长赶紧跑了过来。
“太太,我给您带路。”
陶夭夭随着保安上了楼,走到门口的时候,保安突然停止脚步,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陶夭夭心生疑惑,有些纳闷,“还有事吗?”
保安:“……”
默了几秒,“那个,余总最近好像心情都不太好,每天晚上都喝的酩酊大醉,您是不是……”
后边的话保安没说完,挠了挠后脑勺,扔下句“我还有事”转身就跑了。
陶夭夭攥了攥手指,站在门口想象着每天余额都喝醉的样子,心脏忽然紧了紧。
她感觉她欠余额的,下辈子都还不清了。
站了好一会儿,陶夭夭才扣响了门板,来之前她让程姨熬得骨头汤,还拎在手里。
听见屋里人喊进,陶夭夭推门走了进去。
余额正躺在沙发上,单手搭在眼睛上,看样子似乎在休息。
听见有人进来也没起身,只说了一句“把东西放桌上”就没了声音。
陶夭夭顿了一下,把食盒放到书桌上,然后走向余额。
男人挡着眼睛,只能看见半张脸,胡茬已经很长了,似乎好几天都没刮过。
脸色略微苍白,带着些颓废的气息,领口的扣子敞开着两颗,露出比常人略白的肌肤。
感觉几天不见,男人一下就老了。
陶夭夭心里发沉,俯身蹲下,抿了抿嘴唇说道:“学长,你都好几天没回家了。”
男人听见他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慢慢拿开遮在眼睛的手臂,转头看着陶夭夭。
陶夭夭见他双眼发红,脸色也不正常,有些担心他,“你怎了?”
屋里没有酒气,应该没喝酒。
余额起身,淡笑了一下,“没事。”
陶夭夭咬了咬嘴唇,开口道:“我对不起你,如果你心里不舒服,有什么气发出来,别这样憋在心里好吗?”
余额抬脚走到阳台,巨大的落地窗外灯火通明,一眼望不到边的夜色尽头,本来该是万家灯火团团圆圆的时刻,他却突然间没了方向。
男人身材修长,姿态挺拔,陶夭夭就这么站在他身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看到了一丝孤独的意味。
心里更加嫌弃起自己来。
“学长,”陶夭夭轻轻开口,“不如我们有什么话……”
她话还没说完,余额突然转身,一伸手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陶夭夭:“……”
男人的手劲很大,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余额下巴扎在她的脖颈处,声音里有化不开的愁绪,问她:“你要回到他身边了吗?”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了。
陶夭夭心里莫名的难过,轻声道:“我没有。”
她不会跟南宫沉复合的,即使离开了余额,她一个人带孩子,也不会再跟南宫沉在一起。
余额仍然紧紧的扣着,不过听见她的回答,似乎情绪松动了一下,“夭夭,我……”
“我尊重你的选择,不管是你要回到他身边,还是要继续留在余家,我都尊重你。”
“你和音音是我的命,如果,如果,如果你想离开,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从跟你领证的那天开始,我就小心翼翼的想把你捧在手心,哄着你,捧着你,呵护着你,想着有一天能感动你。”
“我不在乎用多少时间,一天也好,十年也罢,只要能看见你,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一切都是希望的。”
陶夭夭安静的听着他的陈述。
余额继续说:“我知道你忘不了他,可是当初放弃你的也是他,今天你要是想回去,我也不能拦着,可是……音音是我看着她从小长这么大,我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
陶夭夭感觉到脖子一凉,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下。
她全身都僵住了,被男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一动不动。
余额哭了。
为了她。
陶夭夭离开余家的事情根本没法说出口,看见余额那么难过受伤的样子,她都恨死了自己。
为什么就不能干脆利落的爱上他,然后两个人在一起,就再也不用忍受心里的折磨了。
可是,她心里就是忘不了那个抛弃她,又不尊重她的王八蛋。
余额没跟陶夭夭一起回去,却叫来司机送她。
临走之前,余额跟她说:“我这几天要出差,最快也要一个星期回来,到时你再告诉我答案。”
陶夭夭点了点头,“学长,你保重,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想清楚的。”
深情不及久伴,陶夭夭承认,她虽然跟余额并没有那种肉。体上的感情,可她的感情仍然是偏向余额的。
刚办婚礼后不久,她因为孕吐反应什么都吃不下,他就打听哪里有适合孕妇吃的孕妇餐,带着她到处去。
后来月份大了,她身子太重,双腿浮肿,肚皮痒的难受,他就整宿整宿的不睡,给她聂完退捏角。
就算是孩子亲生的爸爸也不过如此。
孩子出生之后,余音稍有不舒服就哭的没完没了,嗓门还大,把两个月嫂都弄得没了脾气。
余额就抱着她整天整宿的哄,在地上一圈一圈不停的走。
余音毛病还特别多,只要身体挨到床边,就像有人掐她一样,啊的一声就开哭。
那声音穿透力从一楼传到三楼还能听得很清晰。
每次余额哄完余音都累的几乎是倒床就睡,那样的日子至少持续了一个多月。
后来又找了个有名的月嫂连着伺候了一个月,才算改了余音的小毛病。
余音一个月胖了五斤半,余额却瘦了一圈。
后来程姨还开余额的玩笑,“余先生的肉都长到小公主身上了。”
陶夭夭一个人坐在两个人婚房的大床上,几乎想了一宿。
再看看余音的亲生爸爸这两年干了什么?
除了给了她一粒打。胎药,可曾问过一句孩子的事?
有关心一句她的身体状况?
现在一句轻飘飘的等她回去,她就要回去吗?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陶夭夭才摇了摇头睡下了。
等她睡好了之后,她要找南宫沉说清楚,以后她就一心一意的跟余额过日子了,让他再也别打扰她。
陶夭夭是睡到将近中午才起来,小余音已经喝过了奶粉,看见她的时候张着小胳膊要抱抱。
陶夭夭接过余音,进卧室又给她喂了一顿奶。
“小音音,你太胖了,真要减肥了。”
陶夭夭捏了捏她胖嘟嘟的脸蛋,粉嫩嫩的,真想咬两口。
“音音有没有想爸爸呀?”
“爸爸出差了,我们一起等爸爸出差回来好不好?”
“等爸爸回来,我们再要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好不好?”
小胖丫头张牙舞爪似乎很高兴,攥着她的手指往自己的嘴里送。
那么小小的一点手,跟她的一只手指差不多。
小嘴粉嘟嘟的,真是越看越可爱。
陶夭夭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等余音玩累了,陶夭夭把她交给月嫂,准备出门。
在下楼的时候看见余母站在楼下,一脸冷清,看她一眼,“夭夭要出门?”
声音没有一点温度,陶夭夭已经习惯了,回道:“我约了个朋友,一会就回来。”
余母点了点头,“那你去吧,孩子我看着。”
“谢谢妈,”陶夭夭谢过余母赶紧出去了,打算早去早回。
陶夭夭跟南宫沉还是约的老地方,但南宫沉明显不想出去,透过电话懒懒的道:“累,不想动,你来我公司吧。”
虽然去他的公司有点不合适,容易让人多想,但是陶夭夭认为自己身子不怕影子歪,去他公司就他公司吧。
反正她只想尽快把话说清楚。
南宫沉公司的员工也换了好多,首先保安和前台她都不认识了,人家也不认识她。
不过前台还是笑脸相迎把她带到了楼上,应该是南宫沉有过交代。
南宫沉集团其实没有余氏集团看起来宏伟,因为南宫集团是老楼,至少有20年的光景,那个时候的建筑水平还跟今天没法比。
不过就因为年代久远,早已经成为了市里一道独特的风景。
陶夭夭坐着电梯上了楼,南宫沉正坐在沙发处品茶。
沙发前边是一套很昂贵的茶桌,上边还摆了一套功夫茶摆件,南宫沉坐在沙发处自斟自饮。
穷讲究,陶夭夭哼了一身,坐在南宫沉对面的单只沙发上。
南宫沉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坐过来。”
陶夭夭往旁边蹭了蹭,言语之间没有一点客气:“南宫沉,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南宫沉往她那边探着身子,用手遮住耳朵,一副根本听不见的模样:“啊——”
陶夭夭:“……”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又是唱的哪出?
提高了声音,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我有几句话想说——”
咳咳咳……
好久没这么大声说话了,陶夭夭卡的嗓子痒。
南宫沉又往她那边探了探:“啊?你别欺负老人家听不见,”他装模作样的指了指耳朵,大声喊道,“听不见。”
男人穿了一件白衬衫,棕色西裤,领口的扣子敞开着一颗,明明一副商场精英的气派,怎么就跟无赖差不多呢。
陶夭夭不想跟他打哑谜,只想尽快说完进快走,所以犹豫了一下,坐了过去。
没想到,她刚坐下南宫沉就开始动手动脚,抱着她的脑袋含着她的嘴唇重重的亲了一口。
陶夭夭手登脚刨,还打翻了旁边的茶碗,“南宫沉,你个混蛋,你放了我!”
南宫沉大手在她身上游弋,用力扣着她的脑袋贴着自己的脸,“夭夭,回来吧,我想你。”
陶夭夭快恶心死了,她明明才做好的决定,想好以后跟余额在一起的,现在跟南宫沉这样算什么?
她不要做心机表,不要做白莲花,啊啊啊!!!
无论陶夭夭怎么挣扎,南宫沉都不肯放她,“夭夭,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别怪我了。”
陶夭夭打又打不过他,挣扎又挣扎不开,气的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南宫沉,你快点松开我,”她使劲往外顶他的佘头,“你再不放我,我咬舌自尽了……”
南宫沉:“……”
嗤的笑了,然后松开了她。
陶夭夭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往沙发边蹭了蹭,跟他拉开距离,恼怒的看着他,“南宫沉,你正经一点,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你不能这样不尊重我。”
南宫沉叠起双腿,一副玩味的态度看着他,手肘撑着膝盖,手指在薄唇上轻轻的摩挲着,也不接她的茬,“要咬舌自尽,哈哈哈,你以为在拍古装剧啊?”
陶夭夭:“……”
怎么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无力又无助呢!
她出什么招,他都不接。
气急败坏的端起茶桌上的盅子跟驴饮似得灌了下去。
然后把茶盅往茶桌上使劲一磕,看着南宫沉咬牙切齿的说:“你再敢羞辱我,我就剁了你!”
陶夭夭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眼里放射出来的两条愤怒的火焰,就是千层桦皮脸也该射透了。
岂料南宫沉也端起茶盅,慢条斯理的品了两口,然后又闲散的放下,那慵懒的神情,就好像陶夭夭不是骂他,在夸他一样。
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开口,问陶夭夭:“你有没有觉得,偷。情的感觉很刺激?”
陶夭夭:“……”
几乎咬碎了自己的银牙,忽然起身,两只小手霹雳啪啦的就招呼在南宫沉的脑袋上,后背上,“混蛋,你调。戏良家妇女好玩是吧?”
“你还有点羞耻心吗?”
“我是你前妻,不是你现在的老婆,你想发疯找你的白莲花,旗袍骚去,别来烦我!”
南宫沉没有任何被打的不适,只是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转头看着陶夭夭,还跟她挑了一下眉:“老婆,你说被家暴的男人是不是特别帅?”
陶夭夭:“……”
啊啊啊,她好像屎!!!
好想跳楼!!!!!!
再多的叹号也无法表达此刻她快要发狂的心。
不,是已经发狂又暴躁的心!
陶夭夭又端起茶盅,不,是茶壶,驴饮了大半壶,然后坐下之后,先是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南宫沉,语重心长的开口。
“南宫,算我求你了,我们各自有家……”
“是你自己有家,”南宫沉插嘴道。
陶夭夭摆了一下手,脸色惨白,“好吧,是我自己有家,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那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以后,求你别来找我了……”
南宫沉又插嘴,“今天是你来找的我。”
陶夭夭使劲咽了口吐沫,“好,是我来找的你,我贱!”
“我现在有余额,有余音,我们一家三口日子过的很幸福,求你别再插足别人的婚姻好吗?”
陶夭夭感觉南宫沉现在就像好听不懂人话一样,无论她说什么,南宫沉都理解不了一样。
难道他智障了?
陶夭夭转头看了一眼偌大的办公室,最近没听说南宫集团有个什么股票贬值一类的消息,能掌管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难道理解不了她的话?
自从南宫沉听完陶夭夭的话,整个人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既凝重又透着一股伤感,陶夭夭心里一沉,这是说到他的痛楚了?
虽然心疼他,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他再缠着她。
可惜下一秒,她就为自己的心疼后悔,扼腕了,恨不得想杀人。
只见南宫沉又端好身体,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夭夭,我还是觉得你跟余额离婚来到我身边,要不咱们一直这样保持地下不太好,被人发现,你会遭人辱骂。”
陶夭夭:“……”
谁要跟他保持地下了?
她愤怒的揪着南宫沉的衣领,几乎是西斯底里的喊出口:“南宫沉,你给我听清楚,我要跟你划清界限,再也不要找我,我也不会找你,OK?do you understand?”
英语一直踩着及格线的女人都飚出英语了,这得愤怒成什么样子?
南宫沉无视她发疯的样子,“夭夭,反正我不会跟你分手,你单方面说那些没用,我想你,就去找你,就算你在余家,我也去。”
陶夭夭咬了咬牙,发了狠,“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
南宫沉呵笑,“哪个警察管女人出轨,男人勾。引有妇之夫这种事,你以为大天。朝的警察都闲的啊,还蹲你家门口听墙根去!”
陶夭夭:“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宫沉:“我等你回来。”
陶夭夭:“是你亲眼看着我嫁的人,是你背叛我们的感情在先,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
南宫沉:“就凭我身体好了,我可以照顾你了,而且以后我们也可以要孩子,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我都养着。”
陶夭夭已经不想生气了,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已经跟余额在一起了,而且我们还有个了个女儿,你说的事情,我做不到。”
南宫沉:“余额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被骗了?”
陶夭夭伸手按了按额头,头疼。
“我就算被骗了又怎么样,他对我什么样我心里清楚,反倒是你,都做过什么?”
陶夭夭说着心里来气,嚯的起身,“就这样吧,白耽误时间,我们以后一拍两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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