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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深吻不能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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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紧跟着对方就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是对方现在的地址。
能吃饭了,感冒应该好了吧?
陶夭夭赶紧跑去厨房,先是发了会呆,同时心里又忍不住奇怪,她做饭那手艺,在南宫家的时候,他就不喜欢吃,怎么生病正式口味挑剔的时候反倒想吃了呢?
后来又踟蹰了一会,熬了点米粥放点肉末,生病的人应该比较容易入口。
就这样陶夭夭带着保温桶出门了。
顾司莹发的地址很偏僻,几乎已经到了城边,这个时候打车人家都不愿意去了,因为返程的时候拉不上人,单处既耽误时间,又赚不到钱。
陶夭夭好说歹说又给人家加了一倍的车钱人家才拉着她去了。
夜里很黑,夜风又凉又涩,陶夭夭不由得裹了裹衣服,天上的星辰零星的感觉一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陶夭夭叹了口气,大概是偷懒去了。
地址的位置是一栋白色的三层小楼,带一个小跨院,种了些陶夭夭认不全的花,大概是冬季太冷,大半都凋零了,只有零星的几颗在屋里投出来的灯光下范着绿光。
大门敞开着,屋门也敞开着,陶夭夭径直走进来,在楼下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她找的对不对,就这么大喇喇的走进来总觉得不太合适,于是拿出手机又给顾司莹打了个电话。
电话没接,陶夭夭站在一楼的大厅里,不知道是该继续向前还是该退出去。
屋里倒是灯火辉煌,跟小白楼外边的简单的样子一比,简直天差地别。
陶夭夭站了一会,正要走出去,想从外观察一下哪层楼哪个屋里有人,脚步还没抬起,就听见楼上一阵咯咯的笑声传来,好像有人玩闹的样子。
陶夭夭怔了几秒,支起耳朵仔细听去,好像是顾司莹的声音。
“南宫,你别这样,痒,好痒,好痒……”
“讨厌吧,你往哪莫呢?”
“不要啦,快点停手……”
从楼上传来一声接一声打情骂俏的声音,陶夭夭心里沉了沉,咬着牙往楼上迈了两步。
“快点住手了啦,一会夭夭来了。”
“你也就背着她这么说,你敢当面说她一句贱人试试?”
“还人家勾着你不放,明明是人家跟你提出的离婚好不好?”
……
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柔,一声比一声娇。
却像利刃一样穿过陶夭夭的耳膜,就算使劲的捂上耳朵那些不堪的话还是直接击中她的心脏。
陶夭夭脚步顿了顿,转身往下走了两步。
难怪感个冒就一天一宿不见人影,送他去医院也不去,人家一来就乖乖的跟着走了。
想那顾司莹平时看着挺清高冷淡的,没想到浪起来是这个样子?
呵!
果然男人都喜欢外边像个圣洁的白莲花,内里风骚无比,床上无比银。荡。
只下了两层台阶,陶夭夭犹豫了一下,转身又往楼上跑去。
她倒要亲眼看看,南宫沉跟人亲热的时候,她突然出现,他会是什么表情?
陶夭夭不知道二楼有几个房间,她也目测不出来这样的小楼一层楼能有几间屋。
不过她刚到二楼,斜冲着楼梯的一间屋子灯光明亮,门还开着一条缝,有淡淡的笑声和接连不断地呻。银掺杂着粗重的喘息声接连传出来。
陶夭夭连自己都没发现,她已经气得全身发抖,连提着保温桶的手指都无法弯成一个勾。
身形晃了晃,她两手夹着保温桶放在了地上。
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忽悠一下,差点摔倒,幸亏扶住了旁边的楼梯。
只听屋里又传出几声娇媚的叫声,比她以前偷偷看的A。V 还要色。情。
陶夭夭扶着栏杆,深吸了几口气,终于抬起了沉重的脚步,来到门口,把门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
“南宫,你轻点,吆的我脖子都疼了……”
“呜呜,你让我明天怎么见人?”
门缝在一点点的变大,陶夭夭站在门口,一张小脸惨白。
身形单薄而孱弱,好像风一吹就能把她吹倒了似得。
男人一丝不。挂,正背对着门口。
对着她的女人满脸都是汗水,头发黏糊糊的搭在额头上,两个人就那么相互抱着。
再笨的人也可以想象的出来,刚才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男人后幺上的纹身鲜艳醒目,刺得陶夭夭眼球发疼,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决堤的泪水瞬间冲出了眼眶。
她没有勇气走过去质问他,更没有勇气让他看见她难堪的样子。
甚至最后一点微弱的自尊都不想让他知道她还恋着他。
这个时候顾司莹也看见陶夭夭了,女人冲着她眨眼一笑,伸出舍头挑都似得添过男人脖颈上的动脉。
陶夭夭惊讶的捂上了张大的嘴巴,下一秒反映过来,转身就往外跑去。
却因为身体不稳,脚步虚浮没跑几步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
她攥着小拳头使劲的锤了两下硬邦邦的地面,然后挣扎着起身仓皇逃出。
两个人都已经离婚了,她还要这么在乎他干什么?
人家单身,身份高贵,地位显赫,不知道多少狂蜂浪蝶往上扑呢,试问有几个男人招架的了?
更何况,人家为什么要招架?
两年都不曾碰她,离了婚之后也不过才有两次意外,这样的男人她还能相信对方是爱她的吗?
只怕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个谎言。
陶夭夭跑出小白楼,跑出小院,黑茫茫的天空,路灯微弱,她几乎不会眨动的眼睛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
连老天都好像在映衬着她的心情,不适时宜的飘下了雪花,轻飘飘的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本来压抑无处释放的心情更加灰色。
突然之间,她好像迷路了。
找不到家了。
怎么办?
在陶夭夭看不见的地方,顾司莹此刻正奋力的把南宫沉扶到了床上。
刚才陶夭夭跑出去,南宫沉就已经因为体力不支而倒在了地上。
她连大声呼救没敢,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夫扶起比她将近重了一倍的男人到床上。
等把南宫沉弄好之后,她抬脚把床底下还在发声的录音机按钮踢掉。
此刻屋里安静如鸡。
“南宫——”
“南宫——”
“南宫沉——”
顾司莹晃了晃南宫沉的胳膊,男人脸色惨白,没有任何回应。
顾司莹转身去调了一针药剂,给男人注。射进去,大概十几分钟之后,男人终于幽幽转醒。
顾司莹看着南宫沉又哭又笑,“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这三个终于醒了,一声比一声低,到最后,她是哽着嗓子说出来的。
南宫沉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嘴唇发白,脸色暗灰。
顾司莹擦了把眼泪,双手握住他的大手,无比坚定的说:“南宫,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你的命是我的,三年前就是我救得你,那个时候我不准你死,现在也不准。”
南宫沉的身体很虚,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看着顾司莹轻轻的摇了摇头,眼里有一瞬间的晦暗。
顾司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南宫,你再坚持一会,我爸爸用不了两个小时就到了,一定可以的。”
“你相信他的医术,这个世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南宫沉手指虚弱的用了用力,捏着她的柔软的手腕。
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模糊,很费力,但他还是说道:“这三年是我赚的,已经此生无憾。”
“xx银行保险。柜1037号箱,有一份文件,等我离开后,你帮我转交给余额,我欠他们余家一条命,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
“密码是夭夭的生日。”
南宫沉断断续续交代着,顾司莹不停的摇着头,哽咽着阻止道:“别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求求你,别说了。”
南宫沉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勾着唇角笑了一下,想要抬手给她擦去眼泪,却怎么都抬不起来。
“你再帮我跟余额说句对不起 ,夭夭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是我自私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把她绑在身边,这样也好,让余额好好对她,最起码,不要伤害她。”
泪水肆虐,顾司莹已经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脸。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你,别再说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大不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再来一次。”
南宫沉突然抬起了大半个身子,想要坐起来,使劲的攥住顾司莹的手腕,“不要。”
他的声音很虚,说出每一个字都很用力。
顾司莹赶紧扶住他,“你别起来,别起来,快点躺下。”
南宫沉死死的盯着顾司莹,再一次强调,“不要。”
顾司莹拧不过他,终于点了点头。
南宫沉这才放心的躺下。
好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声音无比虚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从小锦衣玉食,别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东西,我全都唾手可得,所以,老天要我用命的代价换取,也没什么不对。”
“只是……”
“只是……”
南宫沉突然说不下去了,“夭夭……”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的样子。
他打骨子里喜欢她,爱她,想着多陪她几年。
她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他都想陪着她一起走过。
从相识开始,结婚,生子,韶华老去,直到步履蹒跚的时候,两个人还能互相扶持。
曾经很多次幻想着,他们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小姑娘的话长的像夭夭,活蹦乱跳的扎俩小辫子,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可惜这辈子他都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要是个男孩也好,皮实,太闹腾了还能踢两脚。
不过陶夭夭可能会跟他急……
作者有话要说: 布吉岛说啥,那就不说了。
☆、第 33 章
顾司莹不想听他说那些丧气话,“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她知道了实情肯定不会原谅你的,你还要亲口跟她解释,或者瞒一辈子也好,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顿了下,“之前我爸能给你三年的寿命,之后一定也可以。”
“不,不止三年,你一定还可以活三十年,甚至三百年……”
南宫沉忍不住淡淡的笑了,“那不成妖精了。”
顾司莹见他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被他逗得也忍不住嗤的一下笑出了声,只是眼睛浮肿的厉害,怎么看都没有之前那么漂亮了。
南宫沉看了眼窗外,雪花飘飘洒洒,把个黑夜都晃的发白了,“也不知道余额来了没有?”
“这么偏僻的地方没车的。”
顾司莹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她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你多担心担心自己就行了。”
南宫沉摇了摇头,“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也就只能想想。”
顾司莹叹了口气,“放心吧,余额从陶夭夭出公寓开始就一路跟过来的,这会早把人接走了。”
顿了下,“没准你的女人这会正被人抱在怀里哭着寻求安慰呢。”
南宫沉静静的望着窗外,不再说话。
心里是退不尽的浓浓苦涩,无奈的想着,有人安慰就好,有人安慰就好。
就好……
陶夭夭一路磕磕绊绊的离开了小白楼,因为出来的急,她没穿多少衣服,这会冷的牙齿发抖,她用力抱了抱胳膊。
离市里远,路上的灯光也没有多明亮,雪花在微弱的灯光下飘飘洒洒,她一个人裹着衣服逆行在这一眼看不到头的黑夜里。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旁边跟了一辆车子,速度很慢,跟她步行的速度差不多,车头的两只大灯打开着,照着雪夜里的路逐渐明亮了起来。
陶夭夭微微眯了眯眼睛,丝毫没有要转头的样子,就这样固执的机械的向前走着。
好像只有这样,身体不停地承受着折磨的时候,她的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车子终于没执拗过她,连着响起了几遍喇叭,陶夭夭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一步一步的行走这漫漫的黑夜里。
余额见陶夭夭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将车子停在路边,打开双闪,然后下车。
“夭夭——”
“夭夭——”
“夭夭——”
余额连着叫了三声,陶夭夭没有任何回应,他紧走几步拉住女人的胳膊,“夭夭,抓紧上车。”
陶夭夭双眼发木,整个身体发僵,好像没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一般,仍然机械的往前迈着步子。
“夭夭——”
陶夭夭穿的单薄,天气又冷又凉,这么下去哪能受得了,余额脱掉身上的大衣给她披上。
余额身材高大,陶夭夭被他宽大的大衣一裹,更显着她身单体薄,在瑟瑟的寒夜里,好像一株将要凋零的高岭之花。
不能任她这么糟践自己,余额用力拉住陶夭夭,打算强制把她拉回去,可是他还没感觉自己的力道加大最大,女人身形一晃,已经在他面前软软的倒了下去。
余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弯下了身子,在女人完全倒地之前已经打横抱起了她。
女人像片羽毛一样,又软又轻,余额抱着她走到后车厢,打开车门把她放了进去。
然后又走到驾驶室那边把车里的温度调高,再返回到后车厢上了车,把女人抱进了怀里,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夭夭——”
没反应,余额叹了口气,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后座上。
回到驾驶室启动车子就加速向医院驶了过去。
只在黑夜里留下一道闪电似得光影。
陶夭夭是在病房里醒过来的,冷冰冰的的屋子只有她一个人,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可她仍然感觉冻得发抖。
这会儿的余额正在医生办公室。
一个带着老花镜的医生拿着陶夭夭的检查单这张看看,那张看看,然后抿了抿嘴,目光透过镜子的上边沿看向余额。
“患者身体没什么大事,只是刺激过度,好好休息两天就好了。”
“注意别再刺激她。”
余额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问道:“那开点药吗?”
老花镜医生低头看着检查单仔细琢磨了一下,“先别开了,患者好像怀孕了,时间太短还不好确定,”他又看向余额,“不放心就去抽个血化验一下,不过患者的身体素质还不错,药还是少吃。”
余额:“……”
默了几秒,有些不敢确定的看着医生问:“怀孕?”
老花镜医生问道:“患者最后一次经期什么时候?你们有没有做过措施?”
余额:“……”
老花镜医生看余额什么都回答不上来,一副教育的口吻说道:“你看你这丈夫当的,一问三不知,这会知道着急了,平时干什么去了?”
“好了,去吧,多吃点补气血的东西,没大碍的。”
陶夭夭静静看着从门缝里透过来的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灭。
心里却死灰一片。
余额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个样子,女人一点生气都没有,麻木的好像一个木头人。
余额挨着她坐到床边,伸手给她盖严了被子,“夭夭,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都等天亮了再说,现在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会。”
余额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陶夭夭终于给出了反应,冲着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两片轻而薄的睫毛随着眼皮眨动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剪影。
泛着湿漉漉的水珠。
看了让人不由得心脏一紧。
余额深吸了一口气,又给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睡吧。”
想起医生的话,余额动了动嘴唇,最终也没说出来。
怀孕的事,还是等她自己发现吧。
起身想去把灯关了,刚迈出一步突然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攀附到他的手指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只白嫩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攥住了他的手指。
余额顿了一下,慢慢转身,目光落到女人的脸上。
女人一张白净的小脸上难掩病态的苍凉,一双杏眸泛着水波,好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宠物,可怜又无辜的望着他。
余额默了几秒,反手用力握住她的小手,复又挨着她坐下。
“夭夭,”他轻声唤她。
陶夭夭缓缓的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看着他,喃喃的发出声音:“我,好像没家了。”
最后一个字的声音发出来后,两滴透明的水珠从她的眼角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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