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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深吻不能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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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管,”陶夭夭不忿的瞪了他一眼,“你干嘛要冒出来,找我有事?不是说了吗,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这转性的也太快了吧,”南宫沉好脾气,还不忘打趣她,“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陶夭夭哼了一声,“你管我忍不忍的住,我们已经离婚了,就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麻烦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那你要谁管?”南宫沉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自嘲的笑了一下,反讽道:“你就这么忍不住寂寞,才离婚几个月就想勾搭谁……”
“你……”
陶夭夭气的浑身都开始颤抖,转身就走,她才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听这个人渣阴阳怪调的讽刺。
南宫沉显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一个大步追上来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陶夭夭,你……”
陶夭夭也是气急了,回手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却不料被南宫沉轻巧的躲过。
下一秒,陶夭夭已经被南宫沉控制住了双手,像小鸡似得被人拎到了车上。
“你干什么?”
陶夭夭一边往后退,一边看着南宫沉发红的眼睛,好像一头嗜血的饿狼,下一秒就能将她拆吞入腹一样。
南宫沉抓住她的脚腕往过一拖,人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薄唇贴上来的时候,陶夭夭拼死挣扎,可奈何两个人力气到底相差悬殊,她怎么都逃不开,最后被他吻的气短,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就彻底沉沦在他高超的吻技里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南宫沉知道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微凉的唇贴着她的耳唇从脖颈一路往下,每次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都引起她不自觉地一阵颤。栗。
“南宫——啊——”
陶夭夭叫他,现在他们算什么?
只是她刚叫出一个字,南宫沉就像报复似得yao了她的锁。骨一下,这一下留下的印记估计三天都消不了了。
“你疯了!”
“你放了我,你个混蛋……”
“每次你都只管点火不管灭火,你……呜呜……”
反抗不了,陶夭夭越来越迷离,整个身体都沉浸在他的吻里无法自拔。
算了,反正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有需求自然要释放,然后她就主动去回吻他。
小手还解开了他的衣服,摸上他的凶膛,顺着机理分明的复肌到人与线,再往下……
南宫沉又抓住了她,“别摸我!”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情与中是掩饰不住的恼火。
陶夭夭一怔,但是他的唇还没离开她的脖颈,顿了一下,她不让她摸他,那就让他摸自己好了。
拉着他的手解开自己的扣子,向身体最需要疼唉的地方摸去。
却不料他的手指还没触摸到她的肌肤,却突然抽了回去,粗着嗓子说:“别闹!”
陶夭夭就不明白了,她摸他不行,他摸她也不行,那他们在这如火如荼的亲吻是为了什么?
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好像很久他对她都没有过抚摸了。
细思来,大概至少两年多了,他甚至对她连牵手都很少了。
除了接吻,他好像特别热衷。
最后两个人又是不欢而散,南宫沉还问她是不是非要那种事,没有那种事她活不了,而陶夭夭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行就说不行,她也不会看低他。
没从余额那拿到准话,还被南宫沉羞辱了一番,陶夭夭发誓,她以后要是再搭理南宫沉,她就罚自己再嫁个老公还是不肯要她,让她一辈无兴。
太阳并没有照顾陶夭夭一分一毫,照样东升西落缓缓进入新的一天。
陶夭夭拿着手机打开日历,距离明天早上八点还差23个小时43分钟零8不,7秒。
她不想坐牢,不想欠一屁股债,不想以后连个饭碗都找不到。
怎么办,余额昨晚说今天要带她去见他哥,可是南宫沉来了之后明显看出他心情不好,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搭理自己。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试一试?
而且要见余额的哥哥吗?
好几年没见,都不知道余款什么样了?
这个人自从毕业之后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连同学聚会什么的都一次没参加过。
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成家?
陶夭夭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那么多干什么,人家那么大集团公司的老总,还能过的不好吗?
陶夭夭从通话记录里找来余额的电话,手指虚在上方,直到最后手指都酸了也没敢按下去。
要是对方直接拒绝怎么办?
她就一点幻想都不能抱了,还有23个小时,她要怎么熬下去?
好在十点一刻的时候,余额反倒给她打了过来。
声线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小学妹,你在哪,我去接你?”
日理万机的余大总裁亲自给她打电话还要亲自来接她,是不是就等于在给她机会?
是不是可以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慢慢去还那三百万?
陶夭夭心里微微染上喜色。
陶夭夭:“我在家,学长您在哪?我过去就可以。”
余额:“地址。”
陶夭夭不敢违拗:“南苑小区。”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小虫虫是不是?
也不知道有多少敏感词,木有办法,审核制度一天一个样,呜呜呜!!!
☆、第 24 章
当然来接陶夭夭的不是余额本人,余额的助理还很客气的跟她表达歉意:“对不起,陶小姐,余总有点事,让我接您过去。”
陶夭夭对助理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甜的微笑,然后看着助理给她打开后车门,请她上车。
助理带她来的地方是一栋很大的别墅,跟南宫家不相上下。
难道是余额的家?
哦,对了,他说要带她见他哥的,来他家也正常。
“陶小姐,请您稍等一会,余总马上就回来。”
助理把陶夭夭安排在客厅,并让人给她备了茶就离开了。
余额是半个小时后回来的,陶夭夭一见到他就站了起来,余额一边把领带摘了一边让她坐,“小学妹坐,稍等我一下。”
陶夭夭看见余额上楼去了,大概五分钟之后才下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跟她说:“你上来。”
“哦,”陶夭夭有些不自然,楼上大概是余额的卧室吧,她第一次来人家就去人家卧室,是不是有些过分?
余额看出她的疑虑问道:“你不是想看我哥吗?”
“哦,”陶夭夭笑了,跟着余额往上走,同时心里泛起里嘀咕,难道余款病了,不能下楼,还是说他架子大,连客厅都不肯来?
余额果然带她进的是一间卧室。
屋子很大,整个格局布置的都透露着一股很浓的青春气息。
床单是那种男士很常用的蓝白色调,被子叠的方方正正的,旁边是一个小书架,上边罗列着几本世面常见的书籍。
屋子朝南,有个很大的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余额对她说:“坐。”
陶夭夭四处看了看,没有可坐的椅子,难道让她坐床?
这样不好吧。
还在她纠结到底要不要坐的时候,余额递到她面前一本相册。
陶夭夭有些不解,余额目光深沉,看着她点了下头,“打开看看。”
“哦,”陶夭夭接过去,相册的封面是一片枫树林,红彤彤的很漂亮。
打开后看见第一张照片,她就傻了,一个小姑娘穿着一条花裙子,梳俩辫子放在胸前,显得特别傻气。
“这是我?”
余额笑了,反问:“你说呢?”
陶夭夭傻笑,“好像是我。”
陶夭夭继续往后翻,第二张也是她,第三张也是她,直到翻到最后,整整一本都是她。
有青春洋溢的,有傻里傻气的,有漂亮仙气的,也有丑态百出的。
她的整整一个大学季,几乎全部被囊括了进来。
这……怎么可能?
“怎么?”余额目光深沉,看着她。
陶夭夭感觉怪怪的,看着余额有些不敢置信,“都是我?”
余额目光微敛,默了几秒,“这是我哥最宝贝的一本相册。”
一句话说的陶夭夭心里火烧火燎的,她不明白,余额怎么想起跟她说这事了。
而且,余款竟然用相册记录了她所有的大学生活,简直从没有过的震撼,只怕南宫沉都没这样用心过。
何况,余款还救过她!
只是后来听说他出国了,便再也没有了联系,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对方过的什么样?
还有,这本相册为什么会是余额拿给她的,余款呢?
不由得问道:“余款学长呢?”
余额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又问了一句,“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不知道怎么的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慢慢升腾,好像有什么大事正在等着她。
只听余额缓缓的,满满的,一字一顿的轻声说道:“他过世了。”
他过世了。
过世了。
过世了。
轰——
陶夭夭好像被晴天霹雳击中了一样,不敢置信的看着余额笑了,“怎么可能,这玩笑可不好笑。”
“是真的。”余额再一次强调,声音清清淡淡的,可听得人心底却是一记重锤。
听到什么悲伤难过的消息,人很自然的反应就是想麻痹自己,陶夭夭此刻也是这样。
她并不想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余额非要在她的胸口上重重的来上一刀,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这怎么可能?”
陶夭夭自己都没发觉,此刻她的声音在颤抖,一种惊天彻底的悲痛感正从她的心底蔓延,很快弄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不舒服起来。
她的眼圈已经发红,看着余额磕磕巴巴的说:“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明明记得他出国了,怎么会,不在了呢?”
余额嘴角扯上一抹冷笑,“是谁跟你说他出国了?”
“嗯?”
陶夭夭心里一惊,时隔太久第一个跟她说余款出国的人她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她肯定问过南宫沉,南宫沉也告诉她他出国了呀。
想到余款曾经对她那么好,又突然听到他过世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无法接受还是被这个消息弄傻了,反正她一屁股坐在床边,整个人好像失去了魂魄一样,怔怔的傻在了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额轻轻的拍了一下她肩膀,柔声道:“好了,已经过去了。”
顿了一下,“我送你回去。”
“哦,”陶夭夭四肢无力的站起来,因为双腿发软,还没等站直身体又坐了下去。
余额默默的看了她几秒,伸手去拉她。
陶夭夭突然抱着他的腰身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怎么可能呢,余款那么好,他那么好的人,还对我那么好,曾经为了救我,差一点……呜呜呜……差一点……”
余额脸上的一抹讥笑一闪而过,换上诧异的神情看着眼前这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
被她软软的手臂抱住,她的小脸正好贴在他腹部的位置上,柔柔软软的触感传来,整个身子僵住,好像忘记了反应一般,任由她抱着自己哭的昏天黑地。
余额是第一次明白为什么说女人都是水做的,陶夭夭的眼泪都快赶上黄河泛滥了。
简直打破了他26年来所有的认知。
可他又不擅长哄女孩子,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陶夭夭才抽抽噎噎的停住,一边鼻涕眼泪的往他身上抹,一边抽搭,“我……额,想去看看……额……学长……”
余额:“你这个样子不行,等哪天你情绪好点我带你去。”
陶夭夭固执起来:“可我现在就想去。”
女人红肿的眼睛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余额承认,这样的女人让他一颗坚硬如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好吧。”
见到余款的墓碑之后,陶夭夭相信了,那个曾经特别照顾她的大男孩真的走了。
永远都不会相见了。
这个世上……
再也没有那样的一个人了。
“什么时候的事?”
陶夭夭问完之后也看到了墓碑上的时间,同时余额也给了她答案,“三年前。”
三年前?
同一个城市,她竟然毫不知情。
拜祭完余款,余额打算把陶夭夭送回去,刚上车,他的电话就响了。
可能是专心开车的缘故,他竟然没去接。
陶夭夭看了他一眼,红着眼睛提醒说:“学长,你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唠叨两句。
我初中有个关系特别好的同学,称兄道弟那种,暂且称呼他为A。
高中时开始还频繁联系,后来联系就少了,大学的时候就更少了,然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联系。
很多年以后,我们初中同学建了一个同学群。
大家正聊天的时候,B出现了,他是A的好兄弟,初中的时候俩人形影不离。
我就在群里开了个玩笑,B来了是不是A也不远了?
然后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群都沉默了,我以为是我的冷场体质,也没当回事。
大概几分钟之后我一个好朋友突然私戳了我,问我:“你不知道?”
我:……
好友说:A好几年前就去了。
白血病。
我当时:……
珍惜当下,珍惜身边的亲人朋友吧,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但是本文没原型啊,纯粹是伦理道德方面的探讨。
☆、第 25 章(捉虫)
余额戴上耳机按了通话,陶夭夭看着他一张面色平静的脸,在听了电话之后却微微蹙了蹙眉心。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见余额表情突然大变,然后方向盘来了个大幅度旋转,车子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往另一个方向急速冲去。
陶夭夭吓得急忙拉住头顶的扶手,余额已经扯掉了耳机,下颚线条紧绷,脸色凝重,一看就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她不敢多问,一颗心却紧紧的揪起,生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等车子停下来陶夭夭才看清楚,余额竟然将车子开来了医院,难道是谁生病了?
余额先下了车子,大步往前走了两步,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返了回来,打开副驾驶的门,看着陶夭夭下车,声音有些急促:“不好意思,小学妹,我奶奶病了,一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陶夭夭就觉得余额不像那么不稳重人,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是他奶奶病了,“不用管我……”
她话还没说完,余额已经迈开大步走了。
只看见他高大的背影有些急促的前行,陶夭夭默了几秒,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她应该表现的积极一点,毕竟那也是余款的亲人,而且她还有有求于余额,只希望老人家快点好了,她也好方便开口。
陶夭夭追进去的时候,余额已经听他的助理汇报完了,陶夭夭只听到了半句:“老太太会没事的。”
余额旁边除了助理之外还站了位中年女人,穿着打扮的很精致,人长得漂亮看起来大方得体,陶夭夭猜测可能是余额的母亲。
她不认识,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过去,所以站在距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不动了。
余额听往助理的汇报之后,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吩咐他的助理:“送陶小姐回去。”
陶夭夭咬了下嘴唇,然后疾步往前走了两步,到余额身边看着他说道:“我能不能等老人家没事了再走?”
余额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一下头。
这时余妈妈也注意到她了,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似得,看着余额问:“这位是?”
余额介绍道:“这是陶夭夭,陶小姐,我们公司的员工,也……”
余妈妈不等他说完,刚才平静的脸色已经变得复杂起来了,“就是你哥的校友?”
余额:“嗯,”转头看着陶夭夭,“这是我妈妈。”
陶夭夭弯了弯腰,“阿姨好。”
从余额给他们介绍完,余妈妈的眼光就没怎么离开过陶夭夭的身上。
她看过去的时候,余妈妈就别开眼睛,假装不经意的看向别处,等她不去看对方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又飘了过来。
这让她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心里明白,余款一整本影集都是她的照片,余妈妈肯定是知道她的,就是不知道在对方心里,是讨厌她多一些,还是仅仅把她当成路人甲。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余奶奶被送进了病房,人还没有醒,陶夭夭看着老人带着呼吸机,样子除了脸色苍白之外,看起来很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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