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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成了漂亮小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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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你也能够过得很好。这后面的话,余初阳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姚掌珠听得不是很真切,正想抬头询问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余初阳的话,“你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对姚掌珠信心很足的样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余初阳的鼓励,姚掌珠全盘接收,回应道:“谢谢你了!”
  
  “姐姐,戏快要开场了,赖班主让你赶快回来,提前准备准备。”小福哒哒地跑过来催促。
  
  姚掌珠应了声,跟着小福离开。
  
  在前世,遇到公司年会的时候,姚掌珠也会用二胡献艺。
  
  底下坐着不少公司里的领导和同事。
  
  因此,姚掌珠自认为等上场的时候,她应该不会怯场的。
  
  可等真的的登台了,即使乐队的舞台并不是在戏台中央,而是在角落的地方,可因为也是面对着观众,底下坐着桃花村以及隔壁邻村乌泱泱的人,而这些人跟她是不相熟的,是完全的陌生人,另外种意义来讲,这些人都是她今后的衣食父母,这跟前世献艺给领导、同事听,心境上又有些不一样的。
  
  前世的献艺是娱乐,拉好拉坏,大家都会以热烈的掌声鼓掌,支持着。
  
  现在呢,她是吃这碗饭的,自然跟前世有着大大的不同,有着不小的压力。
  
  也幸好,姚掌珠的心理素质还算是不错的。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慌乱、紧张,等演员们开始一一上场了,她也渐入佳境,全心投入她的二胡当中,身临其境地拉着与《五女拜寿》相映衬的乐曲。
  
  乐曲的美妙搭配,演员的精湛演技,让底下的观众们是看得如痴如醉,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台上的戏幕。
  
  就是不怎么爱看戏剧的小孩子们,也慢慢地静下心来,安安静静地依偎在大人的身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余初阳斜靠在祠堂的大门上,嘴角微扬地看着姚掌珠在台上投入地表演。
  
  陈建军的眼珠子咕溜溜地直转悠。
  
  在有位村民前来购买凉粉的时候,他没有把这钱交给余初阳,而是自己偷偷摸摸地藏了起来。
  
  不过,因着大部分人都坐在戏台子的下面看戏,到摊位面前买凉粉的就并不多,陈建军偷藏起来的钱,也只是少数。
  
  可即使这样,陈建军心里也挺满足的了,乐滋滋地摸着藏在口袋里的钱,想着这口袋里的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个人的。
  
  正美着呢,许桂花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到许桂花,陈建军原本微翘的嘴角,慢慢地往下耷拉了下来,紧贴着口袋的双手,也急急忙忙地放下来,担心会被许桂花发现,他私藏钱了。这钱可是他今后能不能挺起腰背的关键,在他还没有拿到钱的时候,自家三闺女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还没有什么感觉,可等现在实实在在接触到钱了,他就非常认同三闺女的话,这手里有钱呀,还真的会让人心里不慌,底气都足了不少。
  
  “总共卖了多少了?”许桂花一靠近,直接就询问收入的问题。
  
  眼珠子呢,并冒着精光,不停地在板车上来回转悠。
  
  见板车里放着的凉粉差不多都空了,许桂花阴郁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了抹笑容来。
  
  “我不知道。”陈建军直接摇头。
  
  他也的确不知道。
  
  装钱的钱袋子,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摸到过。
  
  “呵!”许桂花冷笑。
  
  她才不相信呢。
  
  现在,三丫头这个小婊丨子,完全跟窝囊废一个战线上了。
  
  小婊丨子肯定不会跟她说实话的。
  
  窝囊废呢,之前在她的面前,是不敢不说实话,可自打小婊丨子的脾性渐长起来,又处处维护着窝囊废,支持着窝囊废跟她抢家里头的经济大权,这窝囊废也变得在她面前,敢说些刺心的话了,逐渐变得不再窝囊了。
  
  这让她真心的闹心。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闹心的事情,许桂花先放在旁边,见姚掌珠、陈天赐都不在,许桂花就问他们俩个的下落。
  
  陈建军指指祠堂戏台上的姚掌珠,道:“这丫头也是聪明,自学二胡没有几天,就能够上台表演了。”
  
  许桂花顺着陈建军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姚掌珠拉起二胡来,有模有样的,比坐在她旁边的老师傅,还都来得老练。
  
  “那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聪明什么呀!”许桂花轻嗤了一声,然后在人群中,寻找着陈天赐的身影。
  
  陈天赐乖乖地坐在台下,认真地看着戏台上演员们倾情的表演。
  
  许桂花又把目光落在了倚在祠堂大门的余初阳身上。
  
  因为背微微地弓着,脖子呢,也是微微地向前倾着,他脖子里挂着的那枚古怪荷包,就难免会暴露在旁人的视线里。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
  
  在皎白的月色下,这枚绣着奇怪图案的荷包,越发显得诡异异常。
  
  也让许桂花是看得心惊肉跳的,在徐徐的夜风下,硬是冒出一头的冷汗来,身体也忍不住微微一颤,打了一个激灵。
  
  

  ☆、第37章

  许桂花忌惮余初阳,是因为余初阳知晓了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一旦往外泄露,她必定会……
  
  她不想秘密外泄,也只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自己的意愿,处处迁就着余初阳,不敢跟他争锋相对。
  
  当然了。
  
  在她暗黑的内心深处,也曾想为了能够不受制余初阳的钳制,想直接给一劳永逸。
  
  可现在的情况,到底跟当时的情况不一样。
  
  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折进去。
  
  许桂花恼恨不已。
  
  她也真心想不明白,为什么余初阳会知道那事?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从哪里得知的?
  
  明明当时……她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晚上做梦,也不敢说出梦话来,就怕让睡在旁边的窝囊废给知道了。
  
  奇怪!真是奇怪!
  
  许桂花就又不禁想到了,下午给那人烧得纸钱。
  
  莫非真的是那人……不,应该是那只鬼,是那只鬼在向她报复?通过余初阳报复她?
  
  想到这个猜测,许桂花恨得牙痒痒,脸色阴测测的,并恨恨地磨着后槽牙,这狰狞的面孔在皎白的月光下,倒真有几分恶鬼的模样。
  
  但“鬼”不知道自身的可怕,她还犹自咒骂她心中的那只鬼。
  
  真是的!
  
  许桂花恼怒地在心里阴狠的怒骂。
  
  死都已经死了,还死了好几年,鬼也都当了好几年了,还不甘心地想要向她报复。
  
  难道报复了,把她也给弄死了,已经成鬼了的,还能够重新做人?
  
  做鬼了就该有做鬼的自觉,不好好的在地府待着,偏偏要到阳间里来捣乱,也不怕阎王爷怪罪下来,直接给打入十八层地狱去。
  
  许桂花气哼哼的。
  
  等在心里咒骂出气了,许桂花又开始仔细沉思这件事情。
  
  越想,她就越觉得余初阳还是最可疑的。
  
  不管怎么样的推论,余初阳身上的嫌疑最深,怎么也洗不掉。
  
  更遑论,她还看见了身上本就有着诸多疑点的余初阳的脖子上,挂着的那枚诡异荷包。
  
  这个荷包太过鬼魅了,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桂花垂眸思索着。
  
  她知道好奇会害死猫。
  
  对于诡异,不能够解释得通的事情,最好不要去主动碰触。
  
  只是她现下的状况,也不怎么的乐观。
  
  如此,不如放手搏上一搏,说不准能够挣出一条出路来。  
  
  打定了主意的许桂花,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来。
  
  ……
  
  晚上的这场头场戏,台上的戏剧演员们酣畅淋漓的投入表演,台下的观众们则是看得兴致盎然,随着剧情的发展,心境也随着变化。
  
  快要结束的时候,村民们都叫嚷着再加一场戏。
  
  奈何,曲目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
  
  还想要看,也只能够等明天了。
  
  随着戏剧演员们的谢幕,村民们也只好意犹未尽地提着小板凳、小椅子什么的,恋恋不舍地离开。
  
  祠堂只有一个进出口,但却比普通的大门要大上两倍。
  
  有序地进出的话,绝不会发生意外。
  
  在村民们都走向大门,把大门口给挤得满满当当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尖利地叫了一声,原本缓慢移动的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各个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双眼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看看是谁在凄惨地大叫。
  
  还没有找到是谁在尖叫呢,第二波惨叫又开始了,比之刚才单纯的大叫,还要来得渗人,“鬼呀!有鬼呀!救命呀!救命!”
  
  这大晚上的,即使头顶有昏黄的灯光照着,可这灯光又不如白天里的太阳光来得那般的明亮,灯泡还因为不稳定的电压问题,在大家的脑袋上忽明忽暗的,并滋滋作响,有些年头的楼板还发出阵阵“吱呀吱呀”渗人的声音,再配着这鬼叫,简直是恐怖片的直播现场呀!
  
  鬼这个东西,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过。
  
  又因为这东西流传千年了,每个有关鬼怪的传说,那都是令人心生恐惧,毛骨悚然的。
  
  大人们对鬼忌惮,小孩子们害怕鬼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孩也跟着尖叫了一声,其他的小孩也跟着一起叫,拉着大人们的手,一个劲地往外冲。
  
  这有人往外冲了,其他人也紧跟着冲。
  
  大家你挤我,我挤你的。
  
  在大门口瞬间就挤成了一堆了。
  
  这人挤人的,挤在一堆,只要没有人摔倒,那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可一旦有人摔倒了……
  
  大人们的手上又是拿着椅子、板凳的,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竹子、木头制作而成的。
  
  竹子的分量比木头稍微轻点,可再怎么的轻,一旦猛然从手上掉下来,砸到人的身上,就算只是脚丫子,也会痛得人哇哇直叫,大家又是差不多肉贴肉的互相挤推着,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拿着板凳、椅子,难免就会误伤到前面和旁边的人。
  
  这场面一下子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很快,大人们的怒吼声,小孩子们的大哭声,在祠堂的大门口此起彼伏,比之刚才唱戏的时候,还要来得吵闹。
  
  姚掌珠在前世,听说过几例因为踩踏而发生的悲剧,连忙站在戏台子上面,拿着大喇叭,企图维持秩序,“大家都别挤,别挤!慢慢地往外面走,把自家的孩子抱起来,椅子、凳子尽量不要砸到别人!走在后面的,你们等别人都出去了,再往外走,已经走到门口的,别回头往后面看,尽快走到空旷的地方去,不要挡着后面人的路!被挤在中间的,你们也不要着急,不要因为几声叫就乱了心神,只要按照我说的,大家有秩序地往外走,就不会有任何的事!”
  
  姚掌珠喊得嘶声力竭,喉咙都喊哑了。
  
  可下面的声音太过嘈杂了,大家又完全都处在了各自的恐惧当中,哪里能够听得进姚掌珠的话?
  
  该猛推还是猛推,该猛挤还是猛挤。
  
  姚掌珠看见,在大门口的地方,有个大概就五六岁的小女孩,因为被后面的人给踩住了鞋子,这孩子猛地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地上。
  
  她身边的大人想要伸手扶起来。
  
  这手才刚伸出去,也不知道被谁的椅子脚给狠狠地砸了下,痛得这名大人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等要再伸手去拉小女孩起来的时候,这名大人已经被人流给挤到了前面去。
  
  想往后走,去找被扑倒在地的小女孩,就是挤不过去。
  
  还因为她推挤旁人的行为,让原本就混乱的人群,越发乱得厉害。
  
  而那名小女孩呢,扑倒在地,想爬又爬不起来。
  
  身后的好心村民想停下脚步,把这小女孩给扶起来,却又被后面的人给猛推,也摔倒在地上。
  
  如此恶性循环下来,想伸手扶小女孩的被身后的人给推倒。
  
  再后面的人呢,想要尽快地从宗祠里出去。
  
  一个个地推挤成一堆,也摔成了一堆,又互相踩踏对方的脚趾,碰撞彼此的身体。
  
  摔倒在地上的,那是全方位被人踩踏,就连脑袋,也有被人给狠狠地踩上几脚。
  
  如果有运气不好的,不仅会被人踩踏,还有桌椅凳从村民的手里滑落,重重地砸落下来。
  
  人都是血肉之躯。
  
  稍微的碰撞倒不会受伤,顶多会出现淤青,可在这种无序的情况下,没轻没重的,哪里能够承受得了?
  
  没多久,浓重的血腥味逐渐在挤推里的人群中,慢慢地散了开来。
  
  这味道,越发让人恐慌起来。
  
  更有甚者,有些平时时候就是个不着调的小混混,不光没有帮着维持秩序,让慌乱的村民们冷静下来,反而觉得眼前的境况还挺好玩的,推推挤挤的,特别的起劲,还故意发出渗人的声音来,越发制造出恐慌来,使得场面越发的不可控制,人群也越发的混乱,各种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就是地狱也没有这般的惨烈,真正的是人间地狱!
  
  余初阳本来是倚靠在大门口的。
  
  在踩踏发生的起初,他就在大门口努力地维持着秩序,尽量让已经从祠堂里出来的村民们,疏离到其他空旷的地方去。
  
  小女孩的摔倒,他看见了。
  
  也看见,她的大人被推挤到前面去,即使身后有善良的村民伸出援手,想把摔倒的小女孩给扶起来,可最后还是没能够把小女孩扶起来,还使得他自己也被后面的村民给推挤在地上,被不少人给踩了好几脚。
  
  在这瞬间,推挤的人群就跟是多米诺骨牌差不多。
  
  前面倒了,后面也跟着倒。
  
  而最先倒下的,肯定会成为最惨的那个,很容易就会因为推挤、踩踏、叠压,白白地葬送了性命。
  
  余初阳边大声喊着维持秩序,边尽量地稳定人心,让大家不要继续推挤,然后沿着墙角的地方,努力地让自己跟墙面紧贴,双手也紧贴在身后的墙上,艰难地朝小女孩摔倒的地方,缓慢移步。
  
  在经过漫长的挪动,终于快要走到的时候,有人突然猛地撞向了他。
  
  余初阳抬眼一看。
  
  是位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而老太太之所以会狠狠地撞向了她,是因为有人在老太太的身后,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余初阳微微弯腰,扶住老太太。
  
  刚把老太太扶稳,准备让她紧贴着墙面的时候,又有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猛然间伸向了他的脖子。
  
  余初阳下意识地按住脖子,瞪向抢他东西的人。
  
  身边的老太太因为刚才的猛推,背部有些受伤,离开余初阳,她压根就站不住,只得整个人都挂在了余初阳的身上,而老太太的这一动作,恰巧限制了余初阳的其他动作,压根就不能够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他进来,又在这个时候趁他之危,抢他挂在脖子上荷包的许桂花,奋力地跟她对抗,把荷包给护住。
  
  如果非要护住荷包的话,那就得把挂在他身上的老太太给狠狠推开,把她推向人群里。
  
  但,一旦往人群里,这老太太必定会受伤,还会因为站不稳,而被完全失去理智的村民给再猛推在地,然后发生不可挽回的悲剧。
  
  余初阳恼怒地瞪向了许桂花。
  
  许桂花一抢到荷包,连忙随着人流,急急忙忙地往外走了。
  
  余初阳闭了闭眼睛,也只得认命,小心地把老太太从自己的身上给弄下来,用左手半抱住她,另外只手,则是努力地伸长,把已经被踩踏得昏迷过去,身上满身是血的小姑娘给拉扯出来,也同样半抱在怀里。
  
  脖子上没有了荷包的余初阳,精神气在一点点地消散。
  
  脸色也在渐渐变得惨白。
  
  身体也逐渐体力不支,额头上的虚汗不断往外冒,整个人湿哒哒的,牙关紧咬着,好似下一瞬间,他就会陨落。
  
  只是灯光的昏暗,完全掩盖住了他身体上的不舒服。
  
  半倚在余初阳身上的老太太,一个劲地向余初阳道谢。
  
  余初阳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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