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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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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那你对齐镜呢?”
  鲁笙皱眉问:“我对齐镜?”
  我说:“你为什么和他结婚?你既然有喜欢的人了,难道就是为了遮掩你特别喜好这个问题吗?”
  鲁笙忽然像个疯子一样哈哈哈大笑了出来,她这笑声特别张狂,引来了周围的人观望,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抬手抹了抹眼角的灼热的眼泪,她平息了好久,忽然一本正经的问:“你真以为我和齐镜结婚了?”
  我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鲁笙再次趴在桌上笑得花枝乱颤,她一边笑,还一边拍着桌子,隔了好久,她话都含糊不清了,可她还是努力的重复了几句:“周宴宴,你真的太逗了,两个情商如此低能的人,难怪你和齐镜至今都还在互相折磨。”
  我完全没听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盯着她不说话,她笑够后,也终于正常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摇摇头说:“我真是佩服你们了,我怎么能够看得上齐镜啊,第一,我本身就看不上男人,第二,齐镜和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而我恰巧是一个不愿意被掌控的人,你要我和他过?这他妈不是疯了吧?”
  鲁笙说到这里,又摇头否认说:“不,这根本不是疯了,而是世界要翻天了,我要是和齐镜在一起,我跟你说,那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战争,不过,我爸妈倒是挺喜欢他的,可齐镜对我没有意思,我对他更加,他倒是挺防备我。”
  鲁笙见我听了这个消息,并没有激动也没有反应,她主动靠近我,带着笑意凑在我脸庞问了一句:“你知道他防备我什么吗?”
  她忽然伸出手在我脸颊上轻轻一抚摸,暧昧又诡异的说了一句:“他呀,怕我一口吃了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收回手,又哈哈大笑出来,笑了好久,她眼泪再一次笑了出来,她端着桌上一瓶酒,摇摇晃晃的朝着帐篷外走了出去,夜晚内,灯光特别亮,将屋内那些烟雾一般的蒸汽照得清清楚楚。
  缓慢游荡在所有人身体旁,从我这个视线看过去,鲁笙的背影被水蒸气形成一股雾气,她虚晃的走了好远,半晌,她停了下来,对着天空举着瓶子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说了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千金散尽还复来。”讨协杂亡。
  她念出了这样一句话,念完后,她又像个疯子一样捂着脑袋大笑了出来,没多久,便消失在帐篷口。
  她离开后,老板便来到我桌边,犹豫了很久,似乎是有话对我说,我看向他时,他才笑着开口说:“是这样的,小姐,刚才您朋友没有给酒钱,是您帮她付钱吗?”
  鲁笙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只能是我付,我让他算一下价钱连带着我刚才点的那碗麻辣烫,老板离开后,我喝掉鲁笙给我倒的那杯酒,喝完后,便望着手中的杯子,颇有意思的念了一句我们从小就熟知的诗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千金散尽还复来。”
  从小就学了,可到长大至今都还没参悟透。
  念完后,竟然还有点小小的沧桑之感,我摇摇头,笑了两声,便继续低头吃着我东西。
  等我吃完东西后,便往酒店回走。
  到达酒店内后,我便打了个电话给布兰妮,告诉她我下个月一号就回瑞士工作,幸好我至今还没有打电话和她辞职,布兰妮接听到我电话后,便在隔着遥远的国度,对我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还关切的问我手上的伤如何了。
  她不提我还忘记了,看到手臂上光洁无一物后,微微有些内疚,毕竟我欺骗了布兰妮的好意,可还是继续维持着谎言说:“已经完全好了,请勿担心。”
  布兰妮说她会和所有同事在瑞士热切的等我着我的回归。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心情忽然莫名的变好了,因为白天睡了觉,现在一时还没有睡意,便登录?¥?,本来沉寂多年的号子在这一刻,竟然冒出了很多消息,这个消息全部都是同一个人发过来的,是宴安。
  如果不提这个人我几乎都要忘记有这个人的存在,以为他是近期发给我的,便快速去点开,仔细去看,不对,这四年他都陆陆续续给我发送了信息,全部都是一些比如吃饭了没有,早点睡别熬夜之类的话。
  我一行一行看下来后,整个人彻底震惊了,因为我没想到一个仅聊过数语,并且还是在游戏内一起玩过几天游戏的人,竟然会四年了,都还如此关切我,并且像个老朋友一般问候我。
  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又感动。

  281。你当真永远都不见我?
  我看了好久,看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没有耐心再看下去,便快速给宴安发送短信,我在对话框内是这样写的,我说:“宴安。好久不见,因为这几年生活中发生了很多变故,无奈一直没有时间上,所以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你,这几年里我过的很好,请勿担心牵挂,你呢?你过的怎么样?
  我真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会记得我,这让我既意外又惊喜。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问候。如果收到了我条消息,希望我们能够长久的保持联系,我有许多许多话需要和你讲。”
  我快速的打完这一串字过去后,那边头像始终保持着灰暗,大约没有上线。
  我等到大半夜后,不见他回复我,便将电脑随手给关了,上床开始休息。
  到达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去吃早餐,赵母打来电话问我和赵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个婚说不结就不结了,还问我事情是否还有挽回。
  我接到她电话时,心内感慨万千,纵然有千言万语,最终只是化为一句话,我说:“赵阿姨。其实和你们生活这段时间以来,我很开心,也觉得很温暖,我也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我和赵毅的事情,其实该怎么和您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能明确的告诉您,这是我们两个人决定了好久,双方作出来的选择,我没过几天便回瑞士了,希望以后还能够常和您联系。”
  我将话说得如此死了。赵毅她妈还想说点什么出来,手机最终被赵毅他爸给抢走了,他在电话内说:“宴宴,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摊开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好吗?你们之间也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啊,年轻人总是一时气盛,所以才会这么草率的决定婚姻大事,其实仔细冷静下来想想,你们之间也确确实实没有必要闹到这地步啊,要不今天你来叔叔阿姨家吃晚饭怎么样?我们当面谈。”
  我无比坚决的说:“赵叔叔,您不用再说了,这是我们双方慎重作出来的决定,我希望您能够支持我们,并且理解我们,同样也希望您原谅我们如此草率的私自决定了这件事情,一直以来,也给二老添麻烦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最终又匆忙的补了一句:“我朋友还在等着我,我先不和您聊了,以后我会常和你们联系的。”
  我说完这句话,便快速的将手机给挂断了。
  直到手机化为寂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感觉莫名的轻松,既然双方都觉得无法走下去,那我们都各自尊重这个选择,悲伤了几天,日子还要过去,以后所有一切都会好的。”
  我在去瑞士前,再次约季晓曼出来喝喝咖啡,我也没提林安茹,并不打算去刻意化解我们之间永远都消除不掉的矛盾,更加不会显得自己太过绝情,这份友谊到底该怎么走,老天自会有定数。
  我在咖啡馆等季晓曼时,她迟到了半个小时匆匆赶来,一来便开口和我说她要回加拿大了,我同样回了一句我也要回瑞士了。
  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又问我和赵毅是什么情况。
  我很简洁的告诉她说,这是我们两个人最终商量下来的决定,觉得对方还是不适合彼此,所以选择了和平分手。
  季晓曼在那儿激动的拍着桌子说我们太胡闹了,竟然把婚姻当成儿戏,还和我描述她那天和林安茹特地盛装出席,为的就是在婚礼现场抢我的风头,没想到到达那里时,被人直接给拦在了外面,还直接告知了他们婚宴取消的事情。
  季晓曼说起那件事情,眉间便一片凶神恶煞,好像,丢了她多大的面子一般,不过她说完,脸上的庆幸一收,便化为一丝庆幸说:“不过你和赵毅最终没有结成婚,挺合我心意的。”
  季晓曼似乎一直都不怎么赞成我和赵毅的婚事,如今她赤裸裸的说出来,反倒要我更加好奇她为什么就不看好我和赵毅了。
  我自然也问出了心内的疑惑,季晓曼一副感情大师的模样开口说:“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你和我赵毅早就变了,只是你们双方都不愿意去承认去相信而已,你们都在揪着以前那些岁月,以前那没成长的你们不放,可周宴宴,每个人都会变,一年一个样,变到后面,再往回看估计连我们自己都不认识以前的自己了,你和赵毅都是留恋从前的人,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才会不甘心想要去追忆,可最后到头来也不过是悲剧一场,你明白有些人不管再如何相爱,可不能在一起这句话的含义了吗?”
  季晓曼和所有人分析的差不多,也许正是因为我们都忽视了我们成长了,变了的这个问题,还总固执的认为,赵毅还是以前的赵毅哥哥,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也是最适合彼此的人。
  可时间就像一把刚杀人带血的刀,在我和赵毅之间划下了重重一条伤痕,时间久了,伤痕变成了疤,这是一道到老到死都没办法消失掉的东西。
  可我们都忘了,都忘了时间的强大与残酷,都不肯去接受现实。
  季晓曼见我一直不说话,以为我在为这事情伤心,便转移话题说:“好了好了,既然你和赵毅之间是好聚好散的话,那就皆大欢喜了,反正谁都不伤害,咱们现在聊聊正事吧。”
  我看向她,喝了一口咖啡说:“你说。”
  季晓曼问:“你真打算一直都不和林安茹见面吗?”
  说起这件事情,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赶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掏了一张银行卡给季晓曼说:“这卡里面有五万块钱,给林安茹去周转,现在她支撑一家的消费,想必我们离开后,谁都没有时间再来帮她了,钱没多少,让她有个不时之需。”
  季晓曼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半晌说:“你去给她不成吗?”
  我说:“你帮我给,我现在能够帮的,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季晓曼接过我手中的银行卡,叹了一口气说:“好吧,真是服了你们俩了。”
  我和季晓曼又聊了好一会儿,便在出门之际相互拥抱了一下,她手在我后背轻轻拍打了几下说:“去瑞士照顾好自己,要是有时间常联系,结婚或者生孩子这类大事情也要通知我们,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也有些伤感,毕竟这不是一座城市隔着另一座城市的问题,而是一个国家隔着另一个遥远的国家的问题,谁都没有以前那么多尽力,再去左右奔跑来续姐妹情,每个人都会择一座适合自己的城市终老,以后都会有孩子和丈夫,到达那个时候,更别说奔波了,估计连出门买个菜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一别,是十年,或是二十年,或者是三十年谁都说不定。
  我和季晓曼相互抱了很久,抱到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都满是异样眼光看向我和季晓曼,我们才松开彼此,她最先离开,我是之后才拦了一辆车离开的。
  我回到酒店后,坐在床上便望着电视机发着呆,脑海内一片空白,便想起后天就要去瑞士了,必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才行。
  便晚上十点又从床上起来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其实东西没有多少,还有一些放在赵家都没有来得及打包,也只是象征性的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匆匆出来了而已。
  东西正打包到一半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动作一顿,在心里想着这么晚了,有谁回来找我?
  林安茹吗?我心里下意识认为林安茹,便跑去门口开门,可手刚握上门把手时,我动作一顿,并没有继续开门的动作,而是抬手去将猫眼给打开,透过那个小孔,我一眼就看到自己门外站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齐镜。
  他手腕间挽着一件外套,正静静站在那儿等着我开门,他见里面一直没有反应,刚想抬手继续按门铃,他指尖忽然停留在门铃的按钮上,并没有真正的落下去,而是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隔着门说了一句:“开门。”
  我站在那儿没有动,只是从猫眼的位置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紧接着齐镜又说了一句:“周宴宴,我数到三。”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真的念了一,念到第二时,他语调特意放缓慢,他没有继续念下去,声音稍微温柔化了一点,他说:“宴宴,开门好吗?齐叔叔在门外。”
  听到他这句话时,我第一感觉是心里一酸,第二感觉是,泪流满面,最终我靠在门上,说:“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齐镜说:“你当真想永远都不见我?”叼匠呆弟。
  我隔着一扇门回复他说:“对,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
  忽然,门那端没有了声音,我以为齐镜离开了,刚想去猫眼看时,齐镜声音有点寂寥的问了一句:“你就这么恨我?一直以来都很恨我是吗?”
  我说:“对,一直以来我都很恨你,齐镜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了,你觉得我对你还会有爱吗?”
  我这句话落音,齐镜这次反应快速,他说了一句:“后天去瑞士我送你。”
  他丢下这句话,门那段便是永远的安静,我隔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转身去看,可门口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282。车祸
  我站在那儿好一会儿,终于才从门口离开,坐在床上后,便捂着脸放声哭了出来。
  到达我去瑞士的那天,我特地将自己的票改签。改签到大清早,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我提着行李下楼去结算房钱时,还有左右看了看,想确定齐镜是否来了这里,可确认到都是陌生人后,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在办理手续,一切都准备妥当后。
  我提着手中的行李离开了这家酒店,在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后,司机同我一起将行李放进了后车厢,我上车后,季晓曼打来电话和我说,她今天恰巧有事情不能来送我了,让我在路上小心一点。
  我在电话内听了她的叮嘱,同样让她过几天回加拿大的路上小心一点。我们两人打完电话后,我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正好是上班高峰期,车子有点堵,堵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候前面像是难产的车。才终于艰难的蠕动着,我觉得车内的空气有点闷,便将窗户打开了一点,可我刚往窗户外面一瞟,一眼便在车子的后视镜内看到了一辆缓慢跟着我的轿车。
  那辆车始终在后面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车子的牌照也很熟悉,是齐镜经常坐的一辆车。
  自己专门起这么早就是想避免和齐镜见面,可没想到左躲又躲,还是让他跟上了我。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还早,便对前边的司机说,让他甩掉后面的车,先别急着往机场赶。
  那司机看了透视镜一眼,问了一句:“后面你朋友?”
  我从包内拿出口红说:“不是。您转到八点五十就好了,我九点的飞机。”
  那司机听我这样说。倒也没有多问,便按照我的吩咐,真的开始甩后面的车,我拿着化妆镜给自己涂好口红后,悠闲的朝着镜子内抿了一下唇,刚要将口红放回包内。
  正在前面开车的司机一边看后视镜,一边对我说了一句:“怎么后面跟了两辆车?”
  我起初有些没听懂,皱眉刚想问他什么,便侧脸看向窗外,发现齐镜的车仍旧不疾不徐的跟在我后面,而齐镜身后还跟了一辆陌生黑色的车子。
  起初我以为是齐镜的保镖,或者属下跟随他而来了,可慢慢的观察下来发现。根本不是,因为齐镜的车稍微快点,后面那辆车便稍微快点,齐镜的车稍微慢点,后面那辆黑色轿车同样也明显的慢了下来。
  这一快一慢非常不同寻常,两辆车还偶尔有轻微的碰撞。
  我皱眉的观察了许久,齐镜的车本来跟在我身后跟的还算好好地,至少距离不远不近,都可以看到双方,可走了一段路后,到达一条分叉路口,齐镜的那辆车速度缓缓慢了下来,来了一个大转弯,直接朝着另一条马路驶去,没再跟着我。
  齐镜的车掉头后,后面那辆黑色的车同样是掉头,并且以疯狂的速度朝着齐镜的车追了过去,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正好司机正和我说话,问我甩掉了,是不是该去机场了。
  我从车窗外面收了脑袋,便从钱夹内准备去掏钱给下车做准备,可忽然间,车后忽然传出一声碰撞的巨响,我手中的皮夹随着那声巨响一抖,便直接摔落在地下,我僵硬着脖子往后去看。
  发现后面那条分叉路上冒着浓浓的烟,因为距离隔得越来越远了,根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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