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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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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知道她手上的花是什么花,只是觉得很漂亮,我伸出手接过后,那小姑娘又说了一句:“这些花没有花语,只是我在山上采摘的野花,希望你不要嫌弃。”
  她说完那句话后,转身便离开了。
  我拿着手上的花看了两眼,便抬起脸朝齐镜笑了笑,他站在远处就静静的看着我。
  长龙一样的队伍不断朝前蠕动着,我排了好久的队,终于轮到我时,我深吸了一口气,用这段时间所学的德语和对方交流着,可开口的第一句话显得有些结结巴巴,那售票员似乎是见后面还有很多人,见我吞吞吐吐的在耽误时间,连上微微有些不耐烦。
  我紧张了好一会儿,最终终于鼓起勇气用德语和对方说:“我需要两张船票。”
  那售票员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手快速的操作着电脑键盘,票据打印机内不断咔擦咔擦在响,她将两张票拿给我后,便指着入口处和我说:“去那边排队上船。”
  我接住后,说了一句谢谢,便拿着两张船票转身要去找齐镜时,可身后人来人往,他之前所在的位置全部被一些不知道哪个国家旅游团的人给挡住了,那些人穿着刺眼的蓝白衣服,头顶上带着一顶特别耀眼的翠绿色帽子,手上拿了一枚红色没有花纹的小旗子,随着导游缓慢朝前行走着。
  我努力想要从哪些人中去辨别齐镜的身影,可那旅游团来得人太多了,今天这边人也特别多,又特别拥挤,许久都不见他们从那个位置走完离开。
  我等了好一会儿,等得不耐烦了,终于朝着那方向跑去,在旅游团内的人群中艰难的插了过去,可好不容易插过去,到达齐镜之前所在的位置时,并没有看到他人。
  我握住手上的花,傻傻站在那儿许久没有动,望着面前人来人往的人从自己眼皮子低下经过,我手中的两张船票被我握得皱巴巴的。
  我像上次在超市走散一般,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我只是固执的站在那儿等他,我相信他一定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牵住我手对我说:“周宴宴,我们回家。”
  我像个雕塑一般站在那儿整整一个下午,当热辣的太阳从头顶匆匆溜走后,身边的游客越来越少了,所经过的人脸上有疲惫有高兴,有麻木有闷闷不乐,我看得清清楚楚,可唯独不见齐镜那张脸。
  我等到十点时,游客基本上走光了,有保洁人员在清扫大路,琉森湖这边的工作人员见我站在这里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了,以为我迷路了,有人走上来问我需要什么帮助。
  同样是用德语和我说的话,我看了他一眼,用德语和对方说:“我在等我男朋友,我们走散了,可我想,他会来接我。”
  他有些惊讶我会说德语,给惊讶归惊讶,他又再次说:“可你站在这里很久了,你确定你男朋友会来吗?”
  我说:“会的,他不会丢下我了,现在的他肯定在焦急找我。”
  他问我:“你有手机吗?打过他电话联系过吗?”
  我说:“有,可我没有给他电话。”
  那工作人员讶异的说:“为什么不给他电话?如果打电话联系他,告诉他你走散了,并且告诉他你所在的位置,他很快就会找到你。”
  我摇着头说:“他知道我在哪里,根本不用打电话通知他,等他想起来要不要来接我时,自然会来找我。”那工作人员见我说的话非常奇怪,又再次询问了我一句是否需要帮助,我说了一句:“ni chts zu danken?”
  他便没有再理会我,转身便从我面前离开了。
  没过多久,瑞士便下雨了,我在雨里等了齐镜整整一夜,他始终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想,他肯定是忘了,不然怎么会找不到我呢?
  我就站在这样明显的位置等着他,他抬眼就可以看到的位置。

  250。被困
  我等到天亮后,这里的工作人员又休息了一夜开始上班,每个昏昏欲睡经过我身边的人都用满是异样的眼神看向我,我没有看他们,只是低头看向手中那束花。还有湿哒哒早已经不成样子的船票。
  我放在眼下看了几眼,冻得瑟瑟发抖,从口袋内掏出一枚手机后,我第一个电话是给别墅内的仆人,那边有人接听后,便在里面大呼了一句:“夫人,您终于给电话回来,在外面玩得愉快吗?先生在您身边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齐镜回家了吗?”
  仆人在电话内很疑惑的说:“先生不是和您在一起吗?”
  我说:“没事,我很快就回来,我将电话挂断了。”
  仆人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按了挂断键,再次翻到通讯录,找到齐镜电话后,我犹豫了两三秒。最终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下,便被接通了。
  我没有等那边开口,而是最先说话,我说:“你去了哪里。”
  齐镜那端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已经到了国内。”
  我说:“你不来接我吗?”
  齐镜说:“宴宴,没有人会来接你,今后你所有生活全部都必须靠自己。”
  我说:“你的意思是什么?”
  齐镜说:“你应该明白。”说了这样一句话,紧接着,他又说:“瑞士是一座很好的城市,很适合生活。”
  我冷笑了一声说:“知道吗?从昨天你接听那通电话时我就感觉到了我不对劲,齐镜。现在游戏结束了,你前面所做的种种只不过是骗我来瑞士对吗?”
  齐镜说:“你明白就好。”
  我说:“我不会问你要为什么,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心里想着,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怎么肯为了我放弃你所有一切?可我天真,我甚至还抱着一丝希望赌,赌到现在答案不言而喻,我输了,齐镜,谢谢给了我最后一击。”
  齐镜现在电话内说:“好好在瑞士生活,你应该知道怎么回去,那边的路并不难记,先这样。”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看到通话已结束这四个大字后,也没有多停留,将手中的船票还有花扔在原地后,没有再停留,转身朝着我来的方向走去。
  我用了两个小时回到了家里,仆人看到湿漉漉的我,当即就吓到了,不断用德语噼里啪啦问我这是怎么了,我没有理她,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给自己订机票,我不会待在瑞士,最起码我不会待在这座他给我挑的这座城市内,既然游戏已经结束,他都已经抽身离开了,我凭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我订好票后。便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不顾仆人的阻扰,拿着自己的行李便往机场赶,可到达哪里时,哪里的海关扣了我的护照还有签证,说是有问题,走不了。
  几句话便将我打发了,不准我离开。
  我站在那儿像个蛮横不讲理的妇人一般,反反复复问他们:“我的签证哪里出问题了?明明来之前还好好的,你们必须说出什么问题,我才好另外想办法。”
  海关根本不搭理我,直接回复了我一句:“之前能用,可现在不能用了,我们很忙,麻烦让开。”
  海关禁止了我的离开,没有任何原因便禁止了。
  我拖着行李原路返回回了那座古堡。
  那几天,我一个人躲在房间内,拿着手机,什么事情都不做,开始疯狂的给齐镜打电话,我想问他什么意思,凭什么禁止我离开这里,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可电话打过去,不是不在服务区,便是永远的无人接听。
  我打了两个星期,像个疯子一样,彻夜不眠的拨打着,拨打到最后,这个号码彻底停机了,我抱着那只手机,在异国他乡彻底哭了出来。
  哭完后,我擦了擦眼泪,我便给林安茹打电话,我告诉她,我被齐镜困在瑞士了,走不了,让她想办法帮我离开。
  林安茹当时听了后,在电话内大惊问我怎么会这样,最后开口对我说:“我今天本来就想打电话给你了,因为我在国内看到齐镜了,我以为你也跟着他回来了。”
  我说:“我没有,你帮我想想办法,我必须离开瑞士。”
  林安茹还想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在电话内感觉到我也没有心情解释,便很干脆和我说:“行,你先暂时在瑞士等几天,签证和护照的问题我给你想办法,我看看能不能找齐珉帮你。”
  我说:“多久给我回信?”
  林安茹说:“三天,三天我给你回信。”
  我说:“好,我等你。”
  我们挂断电话后,又过了三天,那天我给林安茹打电话后,她手机始终无人接听,我以为她人没在手机旁便等了等,等到第二天后,再次给林安茹打电话,和昨天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明明前几天林安茹还答应得我好好地,怎么转眼就不接听我电话了?这不像是她的作风,就算她没有办法帮我,她也会如实和我说,让我另外想办法啊。
  这一声不吭不接听我电话,这不是林安茹会做的事情。
  我用自己手机给林安茹打电话没人接后,我又换成了别的号码拨了过去,可和我之前打过的一样永远都是无人接听。
  我在外面打完她电话回来,立即登录自己的msn,想查看林安茹是否给我发送消息了,可她头像是灰色的,证明这段时间她根本没有上过线。
  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出事了?
  齐镜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将我困在瑞士?这事情和林安茹忽然没有跟我联系有关吗?豆何亩技。
  我心内闪过很多疑惑与疑问,到最后,我不得不联系季晓曼,让季晓曼帮我去联系齐珉问问林安茹是什么情况。
  季晓曼给齐珉打完电话后,立马又给我回了一个,她在电话内告诉我,齐珉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我惊讶的问:“怎么可能?”
  季晓曼说:“我正要问你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他们电话都没人接?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我被齐镜困在了瑞士,出不去。”

  251。四年
  luca太太满是皱纹的手上握着一只白瓷茶杯,她坐在有点破旧的木椅上,脚边是烧得旺盛的火炉,此时的瑞士正处在鹅毛大雪的季节,屋内的壁炉时不时传来啪啦的树枝爆炸声。
  luca太太问我:“他扔下你离开后。你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他吗?”
  我笑着摇头,言语间满是平静说:“没有,我刚开始很悲伤,也很惊慌,可很快,我接受了这个不能回国的事实,我在那所我们一起住过的房子住了快三个月时,我放弃了去联系国内任何人,而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在某一天清晨,天还没亮离开了那里。”
  luca太太笑得慈祥问:“之后呢?你去了哪里。”
  “之后啊……”我想了想,笑着说:“之后,我一个人去了瑞士另外的城市,像所有在外留学的学生一样,打工赚钱,租房吃饭。用自己的积蓄上了一所语言学校,学了一年,进修了两年,毕业后便给一些小企业做翻译。再到后来,我从一个小翻译员到如今在专门的翻译公司内给一些企业老板翻译邮件和手稿。”
  luca太太说:“肯定很辛苦,还好你熬过来了。”
  我将手中的奶茶放下后,微笑说:“也不是太辛苦,反而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一路走到现在。”
  她言语间满是关切问:“是否想过回你的祖国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我喜欢瑞士这个国家,在这边有属于我的朋友,还有我的工作,我觉得不需要改变什么。”
  我说完这些话,便从火炉前起身,对luca太太说着告辞的话,luca太太也同样起身,脚上那双纯手工编织的毛线拖鞋在木质地板上传来沉闷的响声。她在一旁的小柜子内给了我一把伞,她轻声说:“非常感谢你专门过来为我翻译我丈夫给我写的信。外面正下着大雪,出行请注意安全。”
  我望着她手上那把红色的雨伞笑了笑,说:“没关系,那我先走了。”
  luca太太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们两人告别后,我撑着手中那把红色雨伞朝着老旧的院子大门走去,走了好远,回过头时,luca太太还站在门口望着我,我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进屋,她才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毛线大衣,蹒跚着身体转身。将房门给关上了。
  luca太太是我们公司所负责的一个免费项目,她的丈夫是中国人,两人很相爱,二十年前,丈夫回家祭祖后,突发疾病,猝死在国内,可曾在猝死前给她写过一封家书,因为luca太太并不懂中文,而这封家书又全部是中文所写,一直没有在这个小镇上找到懂中文的人准确翻译出来。
  就在一个星期前,她查出了自己身体患上了一种疾病,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唯一的心愿便是想要知道丈夫死前曾给自己写过一些什么,便不顾身上的疾病只身一人从小镇来到市里,经由别人介绍说我们公司翻译这方面最为准确,这才找了过来。
  而我们公司老板在了解到luca太太的情况,便主动给她免费翻译,公司内只有我一个中国人,老板便派了我过来给luca太太翻译那封被收藏很多年的家书。
  因为在翻译的过程中,luca太太和我说了很多她和她丈夫的一些往事,随口提问了我一句是否结婚了,我回答了她一句还没有。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聊着聊着,聊到了我的事情上来,我随口和她说了几句,没想到一眨眼,便很晚了。
  我开车回到房间内后,已经是夜深了,折腾了一天实在是太累,只是简简单单的换掉了身上的工作服,穿上宽松的睡服后,便上床躺好带上眼罩开始休息,早上醒来时,又匆匆忙忙从床上下来,洗漱,穿好衣服,往工作地点赶。
  到达公司后,老板主动来问我luca太太的事情,问我那份信件是否翻译出来了,我当时正端着手上的水杯去茶水间,对老板说:“已经翻译完成,没有任何问题。”
  老板用德语和我说:“luca太太很可怜,她的爱情值得人尊敬,四十岁守寡,到现在无儿无女,至今未嫁,却还如此怀念自己的丈夫,这是我们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我们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是瑞士本地人,有一双儿女,还有顾家的丈夫,可以算得上是家庭美满,人也善良温和。
  我笑了笑,没说话,端着咖啡杯在饮水机下接咖啡。
  老板又在我后面开口说:“anna我上次给你介绍的英国男人怎么样?定居在瑞士,从事软件开发这行业的,人也风趣,你们见过面了,觉得怎么样?”
  提起上次见过的英国男人,我连连朝老板摇晃着手说:“不不不。”
  老板见我连说了几个不字,非常好奇问我是不满意还是怎样,我笑着说:“和我不合适,因为他说他想当丁克,老板你知道的,我喜欢孩子,我结婚后,和另一半肯定要有孩子,这是毋庸置疑的。”
  老板一听,笑着说:“孩子的事情之后慢慢再聊啊。”我们正在茶水间闲聊时,老板的秘书lara便跑来通知她,说是德国有家公司打电话过来,需要让她接听一下电话。
  闲聊的老板才转身从茶水间离开,不过她刚走到门外后,便又折了回来,对我说了一句:“anna,之后你来一趟我办公室,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我喝了一口咖啡,朝她竖起三根指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我回了办公桌前后,放下咖啡等了十几分钟,看了一眼老板办公室,确认她电话已经结束后,我才起身去了她办公室。
  刚进去,老板正好在喝咖啡润喉,朝我招手说:“anna你过来。”
  我坐在他对面,老板从抽屉内拿出两份文件给我说:“这是斯麦公司与中国连华公司即将签署的合同,斯麦是德国公司,他那边的人事部打电话来说,他老板下个月要去中国出差,和连华这所公司签署合同,需要带个翻译,我们公司懂中文的,也就只有你这个中国人了,所以要麻烦你陪同出差一趟。”
  我将合同拿在手上并没有说话,老板发现了我的异样,开口问:“怎么了?是否有不妥的地方吗?”
  我抬起脸看向她,笑着说:“我最近手上还有几本书要译稿,可能时间上有点问题。”
  老板说:“那些译稿都重要吗?”
  我说:“出版社下个月就要进行校对,我估计时间比较紧。”
  老板沉思了一会儿说:“那干脆这样,宇多田成懂中文,我去联系他是否有空,如果他有空的话,那就让他代替你去中国,不过,宇多田成怎么说都是日本人,在中文发音这块,不够准确,交流起来肯定也没有你顺畅,如果你档期有问题的话,那只能勉勉强强让他代替你去了。”
  我微笑说:“可以,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去工作了。”
  我起身要离开时,老板忽然在我身后说:“anna,按照道理说,回过对于你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你怎么反而像是一点不积极?”
  我说:“有吗?”
  老板很诚实点点头说:“因为每到圣诞这段时间,公司内开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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