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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一点又何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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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通讯录，正犹豫，警察来了。
要去录口供，咕咕一狠心拨通了电话。
“喂，”那头的人嗓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咕咕听了莫名安心。
“怎么了？”萧景瑟一下清醒过来，这个时间点小姑娘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
“萧哥哥，宿舍起火了，是有人蓄意，警察现在要我去录口供，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等我。”
十五分钟后，萧景瑟到了305宿舍门口，现场已经拉了警戒线，小姑娘穿着一身猫咪睡衣低垂着头站在角落。
像是有感应一般，咕咕猛地抬头，一看到他眼泪就再也憋不住往下掉，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时可以很坚强，当看到在乎的人却变得软弱。
萧景瑟抹去她的泪珠，“别怕，有我呢。”
“萧哥哥……”咕咕哽咽，“幸好我醒了，不然会不会被烧……”
萧景瑟抵着她的唇，不让最后一个字说出来，“别乱想，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警察叔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二人身边，“咳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打断，“跟我们跑一趟吧。”
……
从警察局出来天色已大亮，305的几只闻讯赶来，因为不排除是其他三人在外面得罪了人，所以都要来录口供。
萧景瑟送四人到宿舍。
东西大多被烟熏的一股味道，能要的不多。
萍萍一边收拾剩下的几件衣服一边骂：“NND，要是被老子逮到是谁干的非弄死他不可！”
娉婷点头附和：“把他小JJ割掉！”
“系里没有空宿舍了，我不想和其它系混住，我妈上学期就在学校附近给我买了间公寓，以后走读。”
李梦床铺烧毁最严重，损失最多，但仍旧一副淡淡的样子，问其他三人：“你们呢？”
萍萍和娉婷都说要回家住，本来离家就不远，那时候就是懒不想早起半小时，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学校是不想住了。
李梦看向咕咕：“要不你和我一起住那公寓吧，设施什么的都有，我俩还可以互相做伴。”
咕咕正愁这个，几个人在一起久了都有感情，实在不想一个人去其它系的宿舍，想答应又有点不好意思。
李梦看出来她的犹豫，“买的又不是租的，多一个人住不都一样，还有个小厨房，以后你做饭我来洗碗。”
这下咕咕有些心动，以后自己去买菜做饭就是了，刚想点头，旁边插了一句：“不用了，她去我那。”
萧医生心里早将小姑娘啃了个千八百遍，还需要愁这个，自己那不可以住吗？
此话一出，萍萍一拍大腿，“对啊，萧老师那离学校不是挺近的嘛。”
咕咕却是真心想和李梦住，萧景瑟这只大尾巴狼已经不同往日！
看着小姑娘脸上的表情，萧景瑟恨得牙痒痒，一把拽过她，“收拾好了吧，你的洗漱用品我那都有，这些可以不要了。”
剩下三只面面相觑，都接收到某人帮我搞定请你们吃大餐的眼神，李梦还以为咕咕是不好意思拒绝自己，遂给她找了个台阶，“对了，我那就一间卧室，还是单人床，你就去萧老师那吧。”
娉婷：“对啊，离学校近可以多睡会。”
咕咕心里苦哇！但是自己也不好意思去李梦那了，乖乖拎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去了大灰狼的屋。
……
萧景瑟打开门，咕咕换上上次的猫咪拖鞋，打量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没想到第二次来就要长住了。
房间还是粉粉嫩嫩，咕咕迅速将东西归纳好，突然有一种归属感。
萧景瑟从背后拥住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不太真实。”
面前突然出现一串钥匙，“现在真实了吗？”
咕咕回头，“给我的？”
“不然呢，以后你就是这的女主人。”
小姑娘眉眼弯弯，“好，谢谢萧哥哥。”
萧医生自然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甜点，倾身吻上粉唇。
……
接下来几天萧景瑟每日送咕咕上学再去上班，下午再去接她一起回家，走读生也不用上晚自习，和小姑娘的相处时间一下多了几倍，心里竟然生出感谢放火那人的想法。
咕咕白天和其他三只待在一起，晚上和萧景瑟买菜做饭，除了某人一到睡觉时间就叫着难受要帮他“治疗”，其他感觉都很好。
在失火事件的第二个星期，警察叔叔打电话给咕咕说纵火者已抓到。
萧景瑟带着小姑娘赶到派出所，意料之中的人戴着手铐一脸颓废坐在审讯室。
王文抬起头，“妈的，你竟然一点事都没！”
咕咕拦住要上前揍他的萧医生，语气风轻云淡，“是啊，我连根头发都没掉，你是不是很失望，可惜啊，你却要在牢里好好呆上个十年八年！”
王文气的跳脚被边上警察一把按下，“老实点！”
萧景瑟拉着小姑娘坐下，“以前我觉得你只是有点蠢，没想到已经病入膏肓。”
“你他妈得意什么，我干这件事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王文看向咕咕，“可惜没能一把火把你给烧了！”
饶是再努力让心情平静，咕咕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猛然惊醒满眼火光的惊恐，看着不过和她一般大的男生，缓缓开口：
“我只是拒绝你，你先是在贴吧上乱写一气，致使那么多人针对我，而后又想要我的命！你怎么能恶毒成这样？”
“我恶毒！”王文双眼猩红，“是你把我毁了！我被学校勒令退学之后根本没有一所好的大学肯要我，以前谁不跟在我屁股后面说好听的，现在就连家里的亲戚都笑我，爸妈也嫌我丢人，没用！”
“那你害她就有名牌大学敞开怀抱欢迎你吗？”萧景瑟突然起身招呼王文一拳，速度快到坐在边上的咕咕都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被抓起来了！你打他也要被拘留！”警察叔叔十分头痛，虽然他也很想揍这种社会败类。
“一拳而已，应该不用被拘留，我认罚。”
好吧，好像是这样，警察叔叔默认。
王文本来就东躲西藏快十天没有好好吃饭睡觉，萧景瑟这一拳又狠又准，差点把他打懵了。
动动快要没有知觉的嘴角，气愤道：“你们这是在徇私枉法，我放火没伤到人就要被抓，他当着你们面打我却只要罚款，凭什么？”
“因为你是蓄意起火，杀人未遂，而且损坏他人财产和公共设施，造成各个大学里人心惶惶，扰乱了社会秩序，不抓你抓谁！”警察叔叔一脸不屑，把他的罪状条条列出来。
王文一脸挫败，双手揪着头发，“明明是我的人生被破坏了……”
萧景瑟看着他，“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在贴吧乱写，我也不会把你的黑料放出来，得到教训之后你不但不知悔改还想着去害人，这便是报应。”
咕咕本来还有很多问题，此时却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扯扯萧景瑟的袖子，“我们走吧。”
二人不再看不知是懊悔还是别有情绪的王文，走出审讯室。
萧医生十分自觉去交罚款，得到“我也很想打他，只不过碍于身份”十三个字，自然是不用交了。
咕咕还是好奇一个问题，“他是怎么到我们宿舍放火的？”
“要说这个，真是够拼的！”警察叔叔连连摇头，“你们那栋楼靠近围墙，墙角就有一个摄像头，他为了不被拍到，从另一栋楼的死角爬上六楼再慢慢滑倒三楼，再跨到你们宿舍阳台，他透过窗户看到一张床上拉了床帘，把裹了烟头的海绵扔到那张床以为上面躺了你，他特意观察过，周六宿舍只有你一个人。”
咕咕听完无比庆幸李梦那天走的时候把床帘放了下来，因为自己这边床铺靠的是门，站在窗户看，只能看到李梦那边的床铺，如果当时王文要是换个角度仔细看，也许今天自己就不能好好站在这了。
看着小姑娘脸色苍白，萧景瑟捏捏她的手心，“没事了。”
警察叔叔提醒，“以后睡觉一定要锁好门窗，不能仗着自己不住一楼就无所谓。”
咕咕点头，“谢谢您，我知道了，那怎么知道是就是他呢？”
“他以为再爬上六楼原路滑下就不会被发现，但是你们学校又不是只有那一个摄像头，我们根据你们的口供，在后门的摄像头录像里找到他，这小子也是对自己有自信，没有跑路，不过刚从黑网吧里逮到他，还没说什么，他就全招了。”
再次谢过警察叔叔，二人走出派出所，外面天气正好，接触到阳光，咕咕深呼一口气，“萧哥哥，这次怎么说也是因为我连累到李梦她们，损失那么多，都不知道要怎么弥补……”
萧景瑟摸摸她的发顶，“别想那么多，没人同你计较，不要把自己绕进去。”
“那我想请她们吃个饭。”
“好，在家吃。”
第30章 火锅
周六晚上六点； 305四只集聚，咕咕还叫了张黎学姐过来。
萍萍一进门就贼兮兮的把咕咕拉到一边，小声问：“同居日子怎么样啊？”
娉婷早就看到了两间房都是住人的样子； “真没劲； 还分房睡。”
咕咕现在可不会再无言以对，淡淡的抛下一句：“李威等下也会过来。”
果然； 娉婷瞬间焉了，拉过李梦； “你看她现在学坏了！”
李梦：“还不是跟你学的。”
张黎一脸艳羡看着学妹们打闹； “你们感情真好。”
“本大爷累死了； 快来个人搭把手。”李威还没进门就开始叫唤，萍萍一把将娉婷推过去，“去帮忙。”
一向威武雄壮的赵爷难得面露羞涩； 和李威一起抬了一箱啤酒进来。
萧景瑟从厨房端来锅底，咕咕上前和他一起将烫菜摆在桌子上。
七人围桌而坐，李威非要赖在娉婷边上，大家心知肚明； 恐怕又要成一对。
萧医生涮了牛肚放在小姑娘碗里，自称全世界最帅的男人怎么会不有所动作。
于是娉婷的碗里很快就冒尖，正当大家都在打趣二人时； 门铃响了。
咕咕去开门，“文翔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没有人注意到李梦听见这个名字时筷子微微抖动，刚夹出锅里的豆芽又掉了进去。
身穿黑色休闲外套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走了进来； 面色沉毅无形之中带给人压迫感。
咕咕给大家介绍：“这是文翔，我小时候的邻居。”
男人微微点头，视线锁定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的某个姑娘，“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大家纷纷摆手，“没事没事，快坐。”
只剩一个位置，长腿一迈坐下。
熟悉的气息从身旁传来，李梦哪还有心思吃东西，文翔倒是很自然，大口吃菜。
手肘夹菜时相碰，边上的姑娘果然身体一僵再也不往锅里伸筷子。
“李梦，你怎么不吃啊？”咕咕看着她，“是锅底太辣吗？”
“没有……我吃饱了。”
萍萍吸溜一口粉丝，“这就饱了，我战斗才刚刚打响。”
萧医生一眼看出二人暗潮涌动，看来又要因为小姑娘成就一对了。
一顿火锅在大家吃吃闹闹间融洽结束，娉婷揉揉肚子，“好饱啊，小肚子都吃出来了。”
边上一只爪子伸过来，“我摸摸看。”
“啪”一声，娉婷怒眼相对，“蹄子给我拿开。”
“喔。。。。。。”李威撇撇嘴，“好狠的心，疼死我了。”
“我们走吧 ，”萍萍打了个饱嗝，“时间不早了。”
李威自然是要送娉婷，张黎同萍萍正好住一个小区可以结伴，只剩两人。
文翔看着李梦，“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
“顺路而已。”
“就让文翔哥送你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咕咕指着萧景瑟，“他喝酒了也不能开车。”
话已至此，李梦没有再推脱，点头默认。
萧医生牵着小姑娘站在电梯口送大家，众人挥手再见。
“萧哥哥……。”二人转身回家，咕咕抱着他一只胳膊，“你觉不觉得李梦和文翔哥不太对劲。”
“嗯。”
“你也看出来啦？”
“以后不许叫别人哥哥。”
“……”这是重点吗？
蓝鼎公寓大门口
李梦低垂着头，“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请我上去坐坐？”
“太晚了，不方便。”
文翔点燃一支烟，整张脸云雾缭绕看不真切，“比这更晚的时候不都有过。”
“那件事不要再提了！”李梦猛地抬头，眼神带着恳求：“就当没发生过。”
听到这话，文翔用手指掐灭烟头仿佛感觉不到疼，眸子危险的眯起，“你他妈睡了老子还不想认？”
“你……”李梦羞红一张脸。
“是你先招惹到我的，”文翔贴近她的脸庞，两人双唇几乎快要触到，“别想跑！”
“是不是再睡一次你就能放过我？”
“你就是这么想的？”
“对！”
文翔没有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李梦努力不让自己情绪外泄，五分钟后，男人转身跨上机车，“就当老子瞎了眼。”
看着文翔绝尘而去，李梦喃喃低语：“你值得更好的，我不配。”
……
六月已经微微有些燥热，咕咕穿着短袖衬衫站在校门口。
萧景瑟刚停好车，就看到小娘东张西望的，果然，一看到自己立马飞扑而来，
“萧哥哥，学校离家里这么近，不用天天来接我。”
“不用接看到我还这么高兴。”
“嘿嘿……今晚吃什么？”
手机铃声响起，李梦妈妈。
咕咕心里咯噔一下，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那头哭泣的声音：“小原你赶快过来，李梦要跳楼，我怎么劝她都不听啊！”
“阿姨您别急，我马上到。”
电话刚挂断，不等咕咕开口，车身已经启动。
十分钟后，二人到达蓝鼎公寓。
李梦所在那栋楼底下已聚集多人，大家都在抬头向上看，消防员拉开警戒线在地上铺设救生气垫。
萧景瑟拉着咕咕挤进去，和警察说明情况上了楼。
1601大门敞开，还没进去就听见女人的哭喊声：“梦梦，是妈妈不好，妈妈错了，你别想不开……”
李梦跨坐在阳台护栏上，双腿荡荡悠悠，抬头看天不管周围人怎么劝说都像没听见。
消防员不敢轻举妄动，周围没有遮挡，稍有不慎就会让轻生者跌下十六楼。
看到咕咕，李妈妈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原啊，阿姨求求你了，求求你快劝劝她！”
听到咕咕的名字，李梦突然回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带有疤痕的脸显得妖异扭曲。
“你来了，是要送我一程吗？”
“我来找你吃火锅啊，你坐在那干什么？快下来，我们叫上娉婷和萍萍一起。”
“我不想吃了，”李梦摇头，“我就想好好睡一觉，再也不要醒。”
“你先下来，”咕咕慢慢靠近她，“困得话我陪你一起睡。”
“你别过来！”李梦突然激动起来。
咕咕只得停下脚步，“好，我不过来，那你过来好不好？”
“不……”李梦自嘲一笑，“我知道，娉婷和萍萍她们都怕我这张脸。”
“怎么会！我们天天一起上课吃饭，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
“我都听见了，萧老师第一次送你玫瑰花那天晚上，娉婷说我被这道疤毁了，还不能正常走路。”
咕咕想起来了，当时李梦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还给大家带了早饭，原来她头天晚上听见了没有进来。
思及此，赶紧解释，“大家都没有恶意，只是替你可惜而已，你难道要因为这个就不要我们这些朋友了？”
“我知道，你们都很好，是我自己的原因……”李梦转过头不再看她，“你走吧，我跳下去时一定很丑，不要吓到你。”
“梦梦啊，妈妈不要这个孩子了，求求你快下来，以后就咱娘俩过好不好？”李妈妈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是妈妈不对，妈妈错了，该死的是我啊！”
“你现在过得那么好，我死了就再也没人阻碍你，不是更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景瑟揽着已经哽咽的小姑娘突然开口，“文翔马上就到。”
果然，李梦抓在栏杆上的手紧握起来，声音颤抖：“不要让他过来。”
“你不是在等他吗？”萧医生缓步上前，“在喜欢的男生面前，你肯定也想有一副美好的姿态，跳楼而死是最难看的，面目狰狞，七窍流血……”
“不要再说了！”
僵持不下时，又有人上来了。
“小梦，你坐在那干什么，要想看风景，我带你去爬山，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李梦没有说话，背部微微抖动泄露她的不安。
文翔继续柔声道：“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你呢，多不好，快下来。”
“不要你同情我，不是说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那是气话你也信，”文翔与消防员对上眼神，“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们好好的再也不闹了。”
“你真的不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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