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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一点又何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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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学期下来，咕咕早已和她们混的滚瓜烂熟； 套路也是学会了九成。
果然，萍萍迅速转移视线，开始盘问起娉婷，二人又开始闹起来。
咕咕捂嘴偷笑； 问李梦：“你妈妈过来接你么？”
“嗯，大概是吧。”
看她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咕咕没有再多问； 恰好某人打电话过来让她下楼一趟。
……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啦！”
这段时间萧景瑟只要一有空就会到学校找咕咕，赶在宿舍熄灯前送她回去，是以大家都见怪不怪，反而女生开始羡慕咕咕能把全校最帅的男老师收到手； 男生妒忌萧景瑟能吃到这么嫩的系花。
“明天你就要回去了？”
“是啊，票都订好了。”
“不能再陪我几天吗？”萧医生露出了只有在女朋友面前才会有的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咕咕算是知道了，外表禁欲沉稳的萧老师自从变成了萧医生，简直就是一只巨型别扭泰迪犬，黏人的不得了。
咕咕给他顺毛，“外婆在家等着我呢，一直都没有回去看她。”
“那我明天送你到车站。”
“好。”
……
晚上送小姑娘到楼下时，萧医生自然没有放过她，以前都是在车里，现在直接在楼下狠狠地咬着她的粉唇。
“挥被……敢到的……”，咕咕勉强从唇缝里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小手掐着他的胳膊，奈何男人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怎么都不放开她。
“不想让你走。”终于暂停了，萧景瑟额头抵着她的，喃喃低语。
咕咕鼻间都是他清冽的味道，回抱着他，“寒假很快的，我们可以视频啊。”
“看到信息一定要及时回复我，电话一定要马上就接。”
“好。”
又浅啄了一口小姑娘已经被他折腾成艳色的嫩唇，终是开口：“上去吧。”
“嗯，回去开车小心。”
“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萧景瑟突然一问，咕咕下意识点头，“收拾好了。”
“那你上去拿下来，今晚去我那。”
“啊！”
“我不能上去，提不动让她们帮你一下。”
“萧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萧景瑟拉过小姑娘的手，“咕咕，再多陪我一晚好不好，我那还有一间客房。”
桃花眼带着满满的恳求，咕咕鬼差神使的点头，“那你等我一下。”
十分钟后，小姑娘脸红红的下楼，刚刚都快被娉婷她们几个嘲笑死了，竟然叛变，萍萍还贼兮兮的来了句“保护措施要做好”，真的是“羞愤欲死”。
萧景瑟接过行李箱，桃花眼充斥着喜悦，拉着咕咕大步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学校离他住的地方开车十分钟，今天直接缩短到五分钟。
咕咕有些不明所以，她都答应今晚到他那去，怎么还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到了小区楼下，萧景瑟刷卡进入，拉着小姑娘上电梯，掏出钥匙打开门，行李箱都来不及拿进去，直接将人抵在门上。
咕咕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就感觉眼前一黑，唇上又传来熟悉的触感，撬开她的牙关，邀她的小舌头共舞。
又来了！虽然并不讨厌萧景瑟这样对她，但是两人相处时一半时间都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似是惩罚她的分心，唇瓣一疼，萧景瑟坏意的咬了她一口，咕咕不受控制的嘤咛出声，下一秒就感觉胸前爬上了一只大手，耳边响起喑哑抑制的声音：“我快要忍不住了，小姑娘。”
咕咕浑身僵硬，不知所措，“萧哥哥，我怕……”
“别怕”，萧景瑟亲吻她的额头，扫过粉嫩的耳朵，“再等你长大一点。”
“那……你先放开我，箱子还在外面呢。”
深深叹了口气，萧景瑟打开门，把行李箱拖进来，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粉色的猫咪拖鞋，“换上吧。”
“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只小花猫么。”
“萧哥哥……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萧景瑟十分诚实的点头，“嗯，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洗漱用品卫生间都有，还有一套睡衣。”
“……如果我今天不来呢？”
“迟早都是要来的。”
咕咕杏眼圆睁，“萧哥哥，你越来越不像老师了！”
“我现在是医生。”
“……”
踩着粉嫩的拖鞋，踏入萧景瑟特意收拾好的房间，带有蕾丝花边的猫咪床单，睡衣上也印了一只HelloKitty，咕咕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少女心的房间，开心的像是捡到了宝。
“萧哥哥，谢谢你！”
“喜欢吗？”
咕咕拼命的点头，“好喜欢。”
“喜欢就好”，也不枉他又是百度又是问几个损友，还被嘲笑了一番，“早点洗漱睡吧。”
“好。”
牙刷牙杯和他都是情侣款，一只粉红色，一只天蓝色，咕咕第一次觉得刷牙是件超级享受的事。
换上HelloKitty的睡衣，躺在印有小猫咪的床单上，开心的滚了又滚，萧景瑟倚在门上，好笑的看着小姑娘把自己裹在被窝里成了一只毛毛虫。
咕咕露出一张粉红色的小脸，“萧哥哥，晚安。”
萧景瑟走过来附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我的小花猫，我的小姑娘。”
……
一夜好眠，咕咕眷恋的在枕头上拱了供，起床叠被子。
萧景瑟已经做好了早餐，看到披头散发的姑娘，柔声道：“快去洗脸刷牙。”
收拾好自己，再将男朋友的爱心早饭下肚，真的该走了。
萧景瑟照样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咕咕，二人都被离别的情绪弄得不想开口。
车站里，萧景瑟将咕咕拥入怀中，“到了告诉我一声。”
胸腔传来小姑娘闷闷的声音，“嗯，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浅吻落在她的发顶，“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
咕咕走到检票口，回头看向萧景瑟，用力的挥了挥手，“萧哥哥，再见！”
“再见。”
……
到了B市，出了站口，果然又看到外婆等在那，穿着咕咕买的大衣，在见到外孙女时笑得眼角都是皱纹。
“外婆……”，咕咕大步走向前，抱住她，“我好想你啊。”
“我的乖乖，外婆也想你啊。”
祖孙二人手牵手回到家，看着熟悉的环境，咕咕深吸了口气，“好舒服哇。”
“房间都打扫好了，你看底下垫的够不够厚，不够再垫一层棉被。”
“已经很软和了，谢谢外婆。”
一学期没见，祖孙二人说了许久的话，晚上躺在一张床上，咕咕小嘴里不停往外蹦学校的趣事。
外婆欣慰的笑，“看你和同学们相处的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咕咕啊，你变得活泼了，外婆很开心。”
“我也觉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喜欢多说话多与人交流了。”
“这是好事情啊，要一直这样下去”，顿了顿，外婆还是问出来：“那你过年要不要回去一趟？”
沉默了几秒，咕咕摇头，“不知道，我和皓然经常通电话，他说家里都很好，爸妈也没有提起我。”
“想回去吗？”
“想……不管怎么说，我都想看看皓然。”
“那外婆陪你回去一趟好不好？”
“外婆，我想再待两天”，咕咕内心无比矛盾，挣扎，妈妈做的那些事让她有些退却。
“好，那咱就好好在家歇两天。”
“睡吧，外婆。”
“好。”
……
第二天，想了又想，还是打开微信，却发现置顶聊天的人头像换了，一轮初升的太阳变成她生日那天的蛋糕，一只小花猫边上卧着一只小老鼠。
什么时候拍的，一点都不知道，敲击了几个字过去——
小花猫：你新的头像好可爱
萧哥哥：你更可爱
小花猫：〈一脸羞涩〉你在干嘛
对方请求视频聊天
划开绿色键，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屏幕里，明明昨天才分别，却好似很久。
咕咕：“没有病人吗？”
“刚刚走，外婆呢？”
“买菜去了，不让我跟她一起。”
萧景瑟看着小姑娘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事？”
“萧哥哥……我想回去一趟，可是有点犹豫。”
萧景瑟自然知道她想回哪里，在犹豫什么，随即开口：“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外婆也说要陪我，我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迟早要面对的，别怕。”
咕咕点头，“那我订明天的票吧。”
“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回来了”，玄关传来外婆的声音，咕咕惊得匆匆说了句“再见”就给挂断了，萧医生很哀伤，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嘛！
“外婆，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菜啊！”
“不多不多，看你瘦的，要多吃点。”
其实咕咕已经长胖了几斤，但是在疼爱的长辈眼里，依然瘦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外婆，我想明天回去。”
“想好了，那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真的，我始终要一个人面对的。”
外婆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我在家也没事，跟你去一趟又没关系。”
“您就放心吧，再说还有袁婶呢”，咕咕是怕李美娟看到外婆会说些不好听的，外婆年纪大了，没必要让她折腾一趟。
“唉……那要是你妈刁难你，你就回来。”
“好，我回来跟您一起过年”，这么多年，外婆都是一个人过年，今年一定要好好陪她。
“好，外婆在家等你。”
第24章 面对
第二天； B市车站。
外婆斟酌一番开口：“咕咕啊，真的不要我陪你回去吗？”
“真不用了，外婆； 您赶快回去吧； 到地了我告诉您。”
“唉……好，要是待的不开心就赶快回来。”
“好； 您放心吧。”
咕咕熟练的去检票，外婆看着孙女已不像开学前的懵懂； 稍微放下心； 转身离去。
两个小时的车程很快； 再回到这个生长的地方，咕咕已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提着旅行袋，背着个小包； 往熟悉的地方走去，因为没打算待几天，所以没带多少东西，除了给弟弟买的玩具； 就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走到院子前，却是大门紧锁，咕咕掏出手机给弟弟打电话。
“喂； 皓然，你们不在家吗？”
“姐姐，你回来啦。”
“嗯，我在门口； 你们在哪呢？”
边上传来了袁婶的声音：“在我这，你过来吧。”
有些奇怪的挂断电话，咕咕向袁婶家走去。
刚到门口，原皓然就扑上来，“姐姐，我好想你。”
咕咕紧紧的回抱住弟弟，“我也好想好想你。”
袁婶走了过来，“外面风大，进去说话吧。”
咕咕牵着弟弟走进去，袁婶倒了杯热水，让她暖暖身子，“你都回来了文翔还在外面不回家，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文翔哥过年应该会回来的。”
“他跟你说啦，你们相处的怎么样啊？”
咕咕看着袁婶脸上熟悉的八卦之色，突然明白了临走前她一再强调自己一定要联系文翔是什么意思了，当下摇头，“我们很少联系，就吃过几顿饭，还是和同学一起的。”
果不其然，袁婶失望的“哦”了一声，在心里暗骂儿子不争气，嘴上却道：“离开那个家长肉了，气色也变好了。”
咕咕笑，“学校伙食还不错，对了，袁婶，我……爸妈呢？”
看着皓然在一旁乖乖的玩姐姐带回来的玩具，袁婶叹了口气，“你爸……在医院，你妈守着他在。”
咕咕一下站了起来，“上次我打电话给您，不是说都好好的嘛。”
“我不想让你担心啊，再说你爸也不让说。”
原皓然突然开口：“姐姐，爸爸在医院天天都要被扎针，我给你打电话被爸爸妈妈听到了，爸爸不让我跟你说，不然就没收我的电话手表，还说妈妈要是敢让你回来，他就出院不治病了。”
怪不得呢，原本还以为是弟弟细心，没想到爸妈早就知道他在偷偷跟自己联系，咕咕急得马上就要夺门而出，袁婶拦住她，“哪家医院你都不知道，往哪跑啊！”
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熟悉的备注就像是镇定剂一样稳住了咕咕的心，“萧哥哥……”
萧景瑟当然听出来小姑娘语气有些哽咽，以为她是回家受了委屈，立即道：“我马上就到，你别乱跑。”
咕咕捏着手机，跑出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走过来，大步扑向他的怀抱，“我一个人的哆啦A梦，你怎么总是这么及时。”
萧景瑟温柔抹去她脸上的泪珠，“是不是受委屈了？”
咕咕摇头，“不是，是我爸爸住院了，你怎么会过来”？
“我想陪着你一起面对啊”，天知道萧医生昨天一挂电话立马订了机票，生怕小姑娘一个人回来难过的没地方哭，“在哪个医院，我租了辆车，巷子口太窄进不来，我们一起去。”
袁婶牵着原皓然过来了，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瞬时替儿子可惜，好白菜被别人拱了！
“姐姐，这是谁啊？”
咕咕赶忙推开萧景瑟，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无奈开口：“他……他是姐姐男朋友。”
原皓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喔，那就是我姐夫咯。”
咕咕小脸爆红，转移话题，“这是我跟你提过的袁婶，要不是她，我也不会那么顺利的去A大，这是……萧景瑟。”
萧景瑟十分郑重的开口：“咕咕经常提起您，谢谢您对她的帮助”，说着提着一个袋子递给袁婶，“这是冻疮膏，每天两次，明年在冬天之前用就不会再生了。”
要说袁婶开始还有点不开心看中了那么多年的“儿媳妇”被人抢走了，现在却一秒被萧景瑟折服，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没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当下笑眯眯接过：“好，小萧啊，真是谢谢你了。”
萧景瑟又拿着另一个盒子给原皓然，把小家伙开心的大叫：“变形金刚！我好喜欢，谢谢姐夫。”
萧景瑟十分受用最后两个字，不过他并没有忘记正事，在咕咕问过哪家医院之后，立马带着她赶过去。
车上
咕咕也没想到只是跟萧景瑟提过一次袁婶的手到冬天容易生冻疮，他就记住了，还带了玩具给原皓然。
想了想，“你是不是后备箱还放在给我爸妈的东西？”
“嗯，不管怎么说，第一次见面还是要有个好印象。”
咕咕很开心萧景瑟如此周全，“你这么急着见家长啊！”
说到这，某人语气阴阴，“谁让你搞得我好像很见不得人，昨天为什么突然挂断？”
“我是觉得在一起还没多久，想过段时间再和外婆说，不过刚刚我都在袁婶和皓然面前说你是我男朋友了嘛。”
见他还是不开心，咕咕闷闷开口：“还不知道我爸怎么样了，你就不理我。”
果然，萧景瑟立马安慰她，“袁婶刚刚说了不严重，放心吧。”
“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
“……”
很快到了医院门口，萧医生一手拎着礼品，一手牵着小姑娘。
到了病房门口，咕咕却犹豫了，看出她的退却，萧景瑟安慰道：“别怕，我们只是来看看爸爸。”
“嗯！”咕咕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半年不见的父亲消瘦了许多，正闭眼躺在床上睡着了。
镇医院，不大，一间病房放了三张床，有一张空着，另一张病床上的人看到咕咕，推了推原治国，“是不是你家姑娘来看你了。”
原治国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听到哭声：“爸，你住院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看见许久不见的女儿，原治国有些发愣，缓了缓开口：“不是让你不要回来了！”
“我怎么能不回来，你怎么样了，还有哪不舒服？”
“没事，只是爬梯子漆墙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过段时间就好了。”
“骨头都摔断了，哪里好了”！李美娟正去食堂打饭回来就看到咕咕竟然来了，门口还站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招娣啊，这么久了才知道回来，这是谁啊？也不介绍一下。”
萧景瑟原本是想给父女二人单独点时间好好说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破坏了，看着李美娟，这就是让小姑娘毫无童年的母亲，虽然忿忿，却还是极有礼貌：
“阿姨您好，我是咕咕男朋友，我叫萧景瑟。”
“哎呦，半年不见都学会在外面找男朋友了，原招娣啊，你挺厉害啊！是不是再过段时间我就能当外婆了？”
饶是已经从咕咕的只言片语中了解李美娟的为人，此刻萧景瑟却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由母亲说出口的言语是可以如此伤人。
隔壁床的大叔看不过去，“你闺女带着男朋友来看你们，不问问人家吃了没有，还这么说孩子！”
李美娟平时为人抠门成性，还爱到处说闲话，在医院陪床这段时间也是得罪了不少人，隔壁床的大叔就是一个，天天自己不去打水，用他媳妇打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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