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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专宠:亿万契约不过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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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但是……”他挠了挠头发，似乎想驱走沉重的气氛一般，换了个略微轻松的语调说下去：“我都已经脱胎换骨了，你的眼里还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我就知道，我大概是没有机会了吧。”
“顾乘风，对不起……”沐清雨看着面前的人，露出了熟悉的寂寥表情，心里仍然有了一丝恻隐。
“道什么歉啊，明明是我最开始伤了你的。”顾乘风故意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就是因为你这样，才会被华天宸一直欺负，所以快别这样了，啊？”
“不，我的确该道歉。”沐清雨双手在桌面下握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十分郑重。“是我一直固执的不愿解开心里的一团乱麻，将受到的不公平对待迁怒在你身上，恐怕你也不会被我的态度误导，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不是吗？”
说到最后，沐清雨双眸亮晶晶的，直视着顾乘风的面庞，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歉意，让顾乘风鼻子一酸，匆忙别开眼睛。
“真的，别这么说。”顾乘风再开口，声音也略微带了嘶哑。“如果不是现在的我，大概也不能想通到这个份上啊，对不对？所以，我们就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了，好吗？”
“嗯，只说现在。”沐清雨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放弃刚刚的疑问。
“我做的事情，都是一宗交易一笔款，清清楚楚。”顾乘风隐晦的说着，将已经半凉的白茶啜饮了一口。“而且，我服务的对象，也算是华茂内部的人员，所以我们应该还算同事的吧，只是不会再经常见面了而已。”
“我明白了。”沐清雨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不是华馨的人了，有几句话我想提醒你。”顾乘风双手在桌面上交叠，向前探出身子，在很久以前，当他想要将自己好不容易解出的数学题教给沐清雨时，就会摆出这样的姿势：“我走后，柯茹沁一定会腾出精力回头对付你，但你不要去锋芒毕露的和她硬碰，这不仅是因为她的家庭，而且因为，她是和我一样具有双重雇主的人。甚至，她从一开始，就只服务于在暗处的那一位。”
“嗯，多谢提醒。”沐清雨点了点头，想起柯茹沁所做的漏洞百出的账本，更加确信了之前的推测。
“那么，再见了清雨。”顾乘风说着，将杯中的白茶一饮而尽，拿起身边的小包，站起身来。
“嗯，再见。”沐清雨点了点头。
顾乘风没有回头，只在路过那只布偶猫时，微微停步抚摸了一下它的头顶。当他潇洒的拉开木门时，旁边酒吧的音乐声传了进来，是那首著名的《Just One Last Dance》。
“明日即将到来，我们彼此也该明白，我们的爱已经永远结束。”沐清雨轻轻的哼唱着，嘴角带着微笑，肩上的重负突然放空的同时，也隐隐的感到了一丝悲伤。
第九十七章 刀剑上的舞蹈
和华天宸再次恢复了恋爱契约，又与顾乘风彻底理清前情，沐清雨的感情世界，突然变得单纯明朗起来。这种影响甚至让她本人看上去，都比以往开朗了很多。
虽然对于顾乘风仍然在效力于华茂财团中的那个神秘的敛财组织的事情，沐清雨虽然不很舒服，却也没有立场去干涉。
因为，楚玉祥交待给她的“任务”，已经不止是初期简单的代购这样无关痛痒的任务了。而上升到了需要她利用秘书处副总经理的职权，操控股东看法的地步。
事到如今，沐清雨才真正的了解到，自己当初在账本中查出的，长期存在于华馨商行财务报表中的不和谐因素到底是什么。正是这些持股较多的大股东，利用秘书处和财务部这样的关键部门，将华馨商行的对外报告进行扭曲，误导小股东们的投资方向，让企业的业绩发展出现偏离。
之后，他们再从中操控真正的利润，一部分用来发展代购这样的暗线交易，将原本属于财团和小股东们的利益瓜分；另一部分，则延伸到沐清雨看不见的暗处，具体是怎样的内容，楚玉祥始终不肯透露。
这个老狐狸，看来还是不够相信她啊。只是，连沐清雨都没有把握，经受过那些考验，顺利接触到华茂财团的毒瘤的本质的自己，是否还能够全身而退呢？
“六月底，就是第二季度财务报表发表的日子，股东们的红利分配，也会在这一天得到落实。”楚玉祥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面目平静，叙述直白，已经没有了最初与沐清雨进行合作时的顾虑和委婉。“因为刚刚举行过股东大会，新任董事会成员也刚刚选举完成，因此不会有全体股东与会的情况，新董事也对华茂财团的内部格局并不了解。这个状况，正是我们的机会，不知道沐副总是怎么考虑的呢？”
诚如楚玉祥所言，今年的情况十分特殊，不仅有五月初紧急召开的小规模融资会议在先，又有六月的股东例会在后，往年就不被重视的第二季度财务发表会，今年想必会更加乏人问津。反观各大企业，罕有这样的状况，而华茂之所以会出现挂空财务发表会的怪现象，想必也是因为，有人希望这样的状况出现吧。
沐清雨不动声色的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即使不受重视，想必股东们也会对财团的财务状况、资产使用状况和具体账目细则进行查阅，而财务经理们，也早就对这样的状况处理妥当，我们任其自然发展即可。”
说着，她悄悄透过氤氲的热气，观察了一下楚玉祥的表情。果然，这位董事仍然眉头紧锁，仔细端详着沐清雨的表情。刚刚的回答，显然并不能令他满意，他还等待着沐清雨进一步的“诚意”。
“所以，我们要放长眼光，在年中就对年底红利进行操控。”沐清雨叹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股东们往往具有一定的投资管理认知，却罕有对实业市场的真正嗅觉，他们所能接收到的信息量，与我们相比也完全不是同样的概念。所以……”沐清雨微微顿了一下，捕捉到了楚玉祥唇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才继续说下去：“我们只需要告知他们，财团的整体业绩有了长足提高，而强调在如今美元市场紧缩的前提下，国内的实业市场受到了一定的打击，就可以转移他们的视线，让他们将精力投向我们的应对方案，而非核实具体的涨幅方面。”
话已经说到这样明晰，楚玉祥却仍不满足，只见他装傻似的探出上半身，语气却仍然非常诚恳：“那么，沐副总的意思是……”
“做空实业利润，误导股东视线，这样就有六个月的时间操纵年底的红利，有大把的机会留给我们。”沐清雨咬了咬牙，不留情面的将楚玉祥想听到的答案说了出来。
“好，好……”楚玉祥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轻的用左手心拍着右手背。“沐副总果然有胆有识，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那么，沐副总认为，我们将今年股东的视线，转移到稳赚不赔的房地产实业方面，如何呢？”
确实，随着凤凰市基础建设的年年提升，房价和地价也在逐年增长，原本只出现于一线城市的炒房团，近年来也渐渐出现在凤凰市沿海的几个楼盘中。据说，在海岸线附近，还有人抢盖别墅区，预备着新一轮的房产泡沫。
但，既然是泡沫，就有爆炸的可能。楚玉祥的提议，无疑是等于虚增股东们的信心，让小股东将自己的资产，投入风险巨大的无底深渊。难怪他要等沐清雨说到那个份上，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原来这个老狐狸，早就有更阴险的点子在后面等着。
“这样做……一旦市场震荡，就会被股东们发现的……”沐清雨不忍小股东受到如此的蒙蔽，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只能怯怯的制止楚玉祥眉飞色舞的叙述。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误导，真正的利益还在我们的手中。”楚玉祥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将沐清雨的顾虑一并“驱散”。“要知道，小股东始终是小股东，十分之一的华茂，可是在我的手中。”
话里话外，竟然是将投资者的死活置之度外。虽然明白这次会谈，多半也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沐清雨仍然对这个财团的本质暗暗心惊。要知道，这些小股东中，也有万千信赖华茂业绩的工薪股民们啊。
“那么，就麻烦楚董和房地产部门的经理出具具体的方案了。”沐清雨点了点头，对这件事不再干涉。
楚玉祥见沐清雨“孺子可教”，十分开心，随口对她的工作能力夸奖了几句。放在以前，这样级别的领导对自己的业绩进行首肯，沐清雨一定会高兴的整晚睡不着觉。但如今，她只是闲闲的扯了扯嘴角，便端起咖啡杯，笑问楚玉祥约她谈到这个时间，晚餐有没有什么打算。
她明白，自己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变冷，乃至罩上一层坚冰，从质地到温度，都不复过去的炽热。但她绝对不会回头，也已经不能回头。
那个人，正在这条道路的尽头，等着她。
“当然，怎么可能让沐副总饿着肚子陪我谈事情。”楚玉祥心情十分愉快的站起身来。“今晚正好有个饭局，都是便饭，但与会的都是要人，正巧，想带沐副总认识一下。”
沐清雨心中一紧，手心不由得沁出汗来。没想到楚玉祥如此心急，刚刚确定了她的“战线”，就迫不及待的要向她介绍“组织成员”了。虽然表面上，这次介绍还仅仅停留在身份识别的阶段，但紧接着，大概就会有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使命，降临到自己身上。
而自己所能做的，则是尽可能的展现头脑和能力，避免沦为危急时刻被抛出的弃子，仅此而已。
沐清雨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在财团权利的漩涡中，身不由己的头晕目眩，却没有任何挣脱的余地。那根粘在身后的蛛丝，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扯不断的连结，直将她拖入蛛网的最中心去。
这顿晚饭，设在凤凰市规格很高的海鲜渔港，场地宽敞，景致优美。与会的宾客衣装低调，完全不见豪门派头，却在低调中透出高雅和奢华。沐清雨穿着一身通勤的服装，虽然也价值不菲，却仍然难以融入到这个圈子中。整顿饭下来，也罕有人主动与她碰杯对酌，沐清雨乐得藏锋装傻，动作不大的接连将面前的菜肴送入口中。
与会诸人见到沐清雨如此表现，反而对这个面目年轻的女孩子的底细摸不清头脑。她的衣着简单是自信还是自不量力？她的沉默寡言是藏拙还是真的笨拙？她的所谓能力，虽然已经得到了一些证实，但这个姑娘如此年轻，到底是楚玉祥操纵的傀儡，还是真的有自己的主见呢？
虽然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几位股东多有合作。但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狡猾的他们彼此间也多有猜忌。沐清雨看着席面上诸位交换的目光愈发复杂，心里涌起了一点点恶作剧的喜悦。就让这些人互相揣摩去吧，对她而言，想必真正的“使命”降临的时间，又将被无限期的拖延了。
只要给她留出时间调查就好，她可不想真的深陷其中。
饭毕，楚玉祥送沐清雨回家。由于要开车，刚刚的饭局，楚玉祥滴酒未饮。现在，他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沐清雨，似乎想从她闪亮的眸子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色中，探查出什么。
“沐副总似乎并不急于认识新的商界友人？”斟酌良久，楚玉祥幽幽的开口了。
话虽简单，却如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刀，直接逼在了沐清雨的咽喉上一般。
第九十八章 长途路考
“沐副总似乎并不急于认识新的商界友人？”斟酌良久，楚玉祥幽幽的开口。话虽简单，却如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刀，直接逼在了沐清雨的咽喉上一般。
然而，已经习惯了刀尖上的舞蹈的沐清雨，又怎么会惧怕这样的问答。只见她仿佛不胜酒力一般，抛给楚玉祥一个明媚到天真无邪的微笑：“楚董说笑了，能结识各位是我的荣幸。”
“但是，沐副总在餐桌上的表现，似乎并不积极嘛。”楚玉祥并没有放松逼视的视线，步步向前，探寻着沐清雨的真心。“还是说，沐副总今天，真的有点饿呢？”
“哎呀，楚董真是的，人家难免紧张嘛……”沐清雨明白，无论自己回答什么，都无法收获楚玉祥百分百的信任。他要的并不是她的答案，而是想警告她，以后不要再擅自忤逆她的安排。
因此，她故意做出一副乖顺弱小的样子，嗓音黏黏腻腻：“毕竟，那里的每个人，都像楚董一样，拥有着足以颠覆华茂的财力啊。我又不像了解楚董这样了解他们，万一说错一句话，我自己倒霉事小，牵连了楚董可不好。何况，他们在聊的那些奢侈品啊，国外游啊，豪车名表的话题，我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又不懂，就只好闷头吃饭啦。”
一番话入情入理，连楚玉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今晚的安排有些唐突了。只好开了个尴尬的玩笑缓解气氛：“那沐副总要不要接下来再去续个摊呢？”
“不要啦，室友还在家煮了咖啡等我呢。”沐清雨笑了笑，微微将车窗摇下，让清新的海风透过窗子吹在发烫的脸上。
“喝杯咖啡就满足，真是个小姑娘。”楚玉祥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又开口问道：“说到室友，那么沐副总还在租房么？”
“是呀，一会楚董送我回去，就能看到我的公寓了。”沐清雨故作天真的说，想看看老狐狸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是这样啊，沐副总大概还记得，咱们之前聊到，下半年会将股东的视线转移到房地产方面吧……”楚玉祥开着车，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却时时刻刻透过反光镜，观察着沐清雨的表情。
“嗯，是这样啊。”沐清雨半眯着眼，让微长的睫毛掩盖住视线的方向，同样注意着楚玉祥的神色。
“我是想啊，虽然只是粉饰太平，下半年华茂财团的几个楼盘，也应该会有所发展的。沐副总为这个项目立下汗马功劳，到时候，似乎我也应该有所表示呢。”楚玉祥说的轻描淡写。
闻听此言，即使有所准备，沐清雨还是惊讶的用手抓住了安全带，虽然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震惊，然而这样的动作，却完全在楚玉祥的计算之内。想必，这样下意识的动作，被他看作惊喜和期待了吧。
“楚董的意思是……要给我房子？”左思右想，沐清雨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确认方式。
“沐副总如今是华茂的管理层，未来还有更多的升迁机会，怎么还能继续蜗居在公寓里呢？”楚玉祥说的十分慈祥，但笑容之下，显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啊……我连驾照还没拿到呢……”沐清雨装出适度的慌乱，对于楚玉祥的提议，并没有如他预估的那样热烈回应。“楚董的提议，我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吗？”
说到驾照，沐清雨的长途考试，就是这个周末了。由于交通政策的改变，原本的“九选三”考试变成现在的“五课必考”，还要在短时间内一次考完。虽然这样的政策造成了大量的学员堆积，也增加了考驾照的难度，但对于如今忙到快要飞起的沐清雨而言，反而十分适合。
长途考试顾名思义，就是要几名学员轮流驾驶平时使用的教练车，一路开到邻市，来回一共要耗费两天。这就意味着各位学员要在盛夏，四人一组的挤在空调坏掉的教练车里，长途奔忙两天之后，再在周一返回办公室。对于这样的考试安排，学员们自然怨声载道，沐清雨也向亲友团打了好几个电话，好好的抱怨了一番。
“扑哧。”电话那头的华天宸率先笑出了声。“现在的考试规则居然是这样的么？”
“对啊对啊……”听沐清雨的声音，似乎真的快要哭了出来。“你当年考试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啊？”
“我吗？我从小就偷开我爸爸的车啊。”华天宸的语气愈发轻松愉快。“等到了十八岁，就找人替课替考，我可没有时间几个月的耗在一本驾驶执照上，反正我的驾驶技术，大概能媲美业余赛车手吧。”
“啊！你讨厌！”沐清雨哀嚎一声，又不死心的问。“那能不能也帮我找个替考？”
“当年我们还没有联网呢，要是我现在忽然扣了十二分，也得老老实实的亲自考试啊。”华天宸故意用非常遗憾的语气说着。“再说，说不定长途路考会很愉快的哟？”
挂掉电话，沐清雨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拿到驾照第一件事，就是用透明的双面胶把华天宸那辆雅致的号牌粘个严严实实。
“这样，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等他开一段时间，灰尘就会把号牌遮挡住……”沐清雨十分得意的向沈玥炫耀着她的创意。“哼哼哼，不愁他不扣十二分……”
“是啊是啊，沐大小姐好想法……”沈玥懒洋洋的应着。“不过，你们已经发展到这样亲亲热热、打情骂俏的关系了么？记得一周前，你还在问我，如何向他袒露心迹比较容易被接受吧？”
“去去去，小玥好坏！”沐清雨对着听筒佯怒的啐了一口，甜蜜却仍然止不住的从心底泛了上来。
到了长途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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