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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专宠:亿万契约不过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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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恐怕有些难度。”
  中年男人眼神一凛。“按华公子的意思,这次合作是要作废了?”
  “不必。”华天宸语气平静的无视了对手话里的威胁。“说来一周后,何叔的船就回来了,这段时间只要她不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七天以后交易完成,她也不能奈何我们。”
  “好!”中年男人重重击掌。“上天有好生之德,老何我最近吃斋念佛,也就不破这个戒了。合作的条件,就暂时按你们说的办,至于这让我亏了一船货的小妞,我就暂时带走了。”
  “何叔请便。”虽然沐清雨凄惨的被按在地板上,闻听此言激烈扭动身体,但华天宸的眼光,仍然没有丝毫投射向她的意思。后颈一击的眩晕感渐渐退去,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拉菲带来的醉意,危机中的沐清雨,突然想起了大厅里还在等着自己的沈玥。
  “啊……哎……”沐清雨想要开口诉说,但被身后壮汉压制住的喉咙,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单音。
  “去对大厅里这位女士的朋友说,她有些不适,公司那边也请好了假,打算回家安静休息一段时间。”华天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似乎是为了让她放心,又似乎是为了让她死心。“顺便,把那一桌的帐结掉。何叔,先行一步,失陪。”
  之后,声音的主人就头也不回的迈出包间,室内只剩下了肥胖的中年男人,压制着自己的壮汉,和沐清雨自己。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突然沿着脊柱上窜,沐清雨的冷汗,已经不知不觉浸湿了后背的衣裳。
  “小姑娘,不是叔要为难你,不知道你爸妈有没有告诉过你,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悠闲的点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对着地上的沐清雨吐出圈形浓烟。“当然,你没有真的挡着叔的财路,我也没必要真当你杀了谁。不过,这次交易因为你的打扰,叔一船货全当替他们老华家卖了个苦力,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将点燃的雪茄按熄在沐清雨的手背上,传来的剧痛使她想要尖叫,但身后壮汉很有技巧的扼住她的后颈,使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眼泪则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沾湿了做工考究的地毯。
  “小姑娘,你别怪我老何。”中年男子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一张丑脸因为狞笑更加扭曲。
  “叔可是打算在你身上,找回那几百万的乐子的呢。”
  这,已经是第几天的幽禁了呢?全然的黑暗中,沐清雨默默的这样想着。
  如果,对方按一天两餐来为自己送饭,已经送了五次食物,该是第三天的上午了吧?只是,如果对方是按一天三餐呢?又或是为了混淆她的时间概念,并没有规律的送来食物呢?
  这是一间完全密闭,不透光线的房间。里面的布置非常简单,一张海绵床垫,一条薄棉被。床垫周围的地面,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十分干净。房间的另一端,还有一个在黑暗中隐约看见轮廓的白色抽水马桶。除此以外,房间里再也没有其它的家具。
  不定时的,会从天花板上丢下方便面,砸中她身后的床垫。饮水,则可以用塑料杯子从马桶水箱中舀取。而时间,就这样不着痕迹的,从她的身边流逝。
  沐清雨知道这个实验,人在完全的幽闭空间中,五感会变得极为敏锐。而当拼命搜寻着信号的感官,无法获取任何关于这一幽闭环境的情报,已经绷紧到十分脆弱的感官就会完全崩溃。想来,那名姓何的男子倒不愧是多年老江湖,自己如果伤痕累累的回去,不仅需要长期住院,到底也难以向华天宸交待。但自己若是毫发无损,仅仅精神失常,则完全可以将责任无效化,还可以将诸多错误全盘推到自己身上。
  或许,已经不算毫发无损了。沐清雨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手背的烫伤的地方,已经从最初新鲜热辣的灼痛,变成隐隐约约的刺痛。轻轻触上去,伤口表面结上了一层硬壳,以她之前烫伤手指的经验,时间应该是真的过了两天左右了吧。
  “啪唰”一声轻响,一包方便面不知从哪里丢在了床垫正中央,沐清雨摸索着将它拾起,咔嚓咔嚓的持续捏着里面的面饼,直到方便面变成一包碎末,手指还十分执着的摸索寻找着较大的碎块。塑料袋摩擦和面饼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持续的响起,已经充血发涨的耳蜗渐渐恢复自然,而干涩流泪的双眼,依然无望的瞪视着黑暗。
  对方如果在监视自己的话,想必对这样的表现十分满意吧?沐清雨终于撕开包装袋,抓起一大把碎面填进嘴里。但,自己不是那么容易疯掉的。
  第五次投下方便面的时候,沐清雨突然开始哼歌。
  “哒啦哒,哒啦哒,哒哒啦哒啦哒哒……”这是一首电视里经常能够听见的广告歌曲,沐清雨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唱起它,也许是方便面的味道,唤起了自己童年吃着干脆面,搬着板凳在电视前等待综艺节目开场的记忆吧。
  许久没有发声的喉咙,此时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然而,轻松愉悦的小调,不仅转移了沐清雨的注意力,也让她的心情慢慢变得愉快。她坐在床垫上轻轻晃动身体,一首一首唱着自己听过的歌曲,从上周刚刚学会,准备在KTV向朋友小露一手的新歌,一直回溯到婴儿时期模糊的记忆里,妈妈唱过的摇篮曲。而新一包的方便面,也终于不知不觉,落在了自己的身旁。
  行得通!这样行得通!沐清雨的心中泛起了一丝隐隐的喜悦,仿佛厚重的黑暗中,刺进了一丝微光。这样持续唱下去的话,区区一周是完全可以像这半日一样,保持清醒坚持下去的。
  她摸索着,弓着腰捡起地板上的塑料杯,想要舀一杯水来佐餐。当她费力的挪开水箱的后盖,将杯子伸下去时,惊呆了。
  水箱中没有水。
  自己下午时,曾经冲过一次水,而这个水箱,就再也没有蓄满过。
  有人故意掐掉了水闸,让放声高歌的她,陷入了干渴的焦灼之中。
  当希望破灭的那一瞬,沐清雨突然觉得,包裹着自己的黑暗,变得有了实体的重量。它们压迫着自己本已十分脆弱的神经,直将它推进深渊中去。


第三十四章 幽禁极限
  沐清雨绝望的瞪视着黑暗天花板的某处,虽然不知道那个监视着自己的夜视摄像头在哪里,可是此时想必在对方的眼中,自己就好像小丑一样有趣吧。明明维持生命的饮水已经断掉,明明水箱蓄水的声音没有响起,自己却哼着走调的愚蠢的歌儿,丝毫没有察觉,还以为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沐清雨绝望的倒在床垫上,连捏响方便面都懒得抬动手指。不知道睡睡醒醒了几次,水箱蓄水的声音,终于如天籁一般响起。她倏然惊起,举着杯子爬到马桶旁边,连喝了四五杯水,情绪才略略平复。
  她并不觉得口渴,她只觉得恐惧。而无论是水箱,还是床垫,还是手中的杯子,都丝毫不理会她的感受。
  对方的意图非常明确,不会再允许她唱歌了,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嘶——呼,嘶——呼,吸气长,呼气短,吸气腹部膨胀,呼气腹部凹陷。
  沐清雨试图将呼吸的节奏调整为吸气短,呼气长,或吸气腹部凹陷,呼气腹部凸起。她意外的发现,这些改变看似同原有的习惯完全相反,但事实上却可以毫不费力的完成。如今,她正像个哮喘病人一样,弯身蜷缩在床垫上,夸张的呼吸着,但又仿佛自然到,自她出生那天起,就一直这样呼吸一般。
  精神力的火花正在逐渐的熄灭,沐清雨沉溺在自己的小小发现中,脑海中甚至开始构思关于这个发现的学术论文。自己这样动也不动,那些监视着自己的人,一定开始觉得无聊了吧?他们不会知道的是,自己的头脑正在全速的运转着呢,自己怎么这么傻,注意力不放在外界信号的话,不就没关系了吗?
  眼睛和耳朵的痛苦慢慢褪去,手背的刺痛也渐渐变得感觉不到,沐清雨瞪着空茫的双眼,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何老大,她已经撑不住了。”一直戴着耳机盯着监视屏的男人,这样在电话里报告。
  “2017年诺贝尔奖得主为华人沐清雨,她在冥想中,破解了生命的秘密,将生物与非生物的界限完全打破!她是当之无愧的人间的神明!特授予其诺贝尔医学及生理学奖!”穿着黑色晚礼服的美丽的主持人,虽然训练有素,但仍然掩饰不住语调中的激动。而随着她的手势,聚光灯投向一身白衣的沐清雨。不,那不是白衣,那包裹着她全身的轻纱、束起她秀发的缎带、踏在纤纤玉足下的高跟鞋,全部都是她身体衍生出来的一部分,随着她的步伐、动作乃至呼吸,闪耀着生命特有的魅力。
  她全裸着面向全世界,但没有一个人,敢于直视她的美。
  沐清雨环视会场,在人群中,华天宸和华天玺带着笑的面孔,就好像黑白的画面中闪耀着的荧光颜料那样鲜明。她又看到了沈玥激动的挥舞着花束,对她说着什么。她看见自己的导师、同学和家人们,坐在一大群看不清面目的外国人中,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欣慰。她想到柯茹沁和顾乘风,此时坐在中国的家中看着电视,而自己的一切,与他们二人再无相干。
  无需谢辞,无需言语,她所做的一切,就是对全人类最大的馈赠。
  沐清雨保持着优雅端庄的女神般的姿态,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俯视着这个属于她的世界。
  “何老大,她撑不住了。”监视着沐清雨的男人,再次这样对自己的头目汇报道。
  “不愧是华天宸的女人,已经四天了不是么?”何老大无聊的按动着遥控器,画面不断切换,净是夜视摄像头拍下的,密室中不同人发疯癫狂的画面。再对比此时画面中,沐清雨呆立不动,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某点,唇角带着缥缈的笑容的样子,不由得略生佩服。“不管她出现在那里是不是偶然,这丫头都不是个我们能小看的人物。”
  “哈?”负责监控的手下深感不屑。“傻子还能比疯子难对付?”
  “你觉得她傻了么?”何老大嗤笑。“她只是把自身的精神力全部内收,用臆想避免了五感的损害!此时她正做着不着边际的美梦,才会造成这种痴痴傻傻的假象。她就是一个蛹,不趁她无力反抗时再推她一把,难道还等她破茧成蝶么?”这样想着,何老大眼里凶光闪现。“给她一束光,碎了她的梦!我倒要看看,除了做梦,你还会什么。”
  “是。”手下随口答应着,起身揭开地上的一块搁板。他遮住监视器荧幕的光芒,使监视室变成一团漆黑,之后先是从旁边的一箱方便面中拿了一袋丢入洞中,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高功率的激光手电,对着地牢下方直射下去。
  方便面落地的噗哒声让沐清雨身形微微一动,而随后而至的笔直绿光,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正圆形的光斑,则让她浑身震动,颤颤巍巍的抬头向上看去。
  那手下连忙用激光手电直射她的眼睛,不让她看清激光束的来源。沐清雨则毫不在意的偏头躲过炫目的直射,定定的盯着那道光线,慢慢的伸出手去反复触碰、确认,让那道光斑一次次穿过手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看到一道灼热的射线穿破斯德哥尔摩颁奖殿堂的房顶,盘绕回旋,所到之处残手断脚高高飞起,刚刚还一片祥和的大厅顿时在一片死寂中化为乌有。她的意识被拉到一片空茫之中,只留她自己,和那道致命的射线,奇怪的是,这射线对她却不能造成伤害。即使她有意识的去碰触它,它也只是如水般从她的指缝流过。
  但刚刚,它摧毁了她的整个世界。
  “你是谁?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吗?”沐清雨轻轻的问这道射线,然而射线并不回答,只是照耀着她的手指,将她的指尖染成诡异的绿色。她舒展着手指,一次一次的让激光在手指中盘绕,似乎真的想参透宇宙间的大秘密,又好像在进行着儿童单纯的嬉戏。
  忽然,沐清雨无意中将自己的手翻了过来。
  “快!关掉手电!”何老大在耳机中对手下吼道,但已经晚了,激光照亮的小小区域中,映出了沐清雨被雪茄烫伤又结痂后,红肿发炎的手背。
  沐清雨黯淡的瞳眸骤然亮起,仿佛做了一个好梦的深眠之后,神清气爽的醒来迎接新一天一样。仿佛那个烫伤的疤痕撕开了厚重的黑幕,巨大的信息量涌进她的脑海。她记起了所有的事:契约解除、华厦西餐厅、自己被挟持迷晕、被幽禁的一切……
  属于沐清雨的现实,回到了她的脑海中,但又有什么,实实在在的改变过了。激光手电的光束已经从视线中消失,她的视线却比激光还要锐利的盯着光点最后熄灭的地方。
  那里,就是天花板的所在,那里,就是通向外界的逃生口。
  “断她的水!断她的饭!渴死她!饿死她!闷死她!”气急败坏的何老大拍着桌子这样吼着。“废物!都是废物!”他将遥控器向监视器摔去,液晶屏中扯出好大的蜘蛛网状裂纹,画面被一片漆黑所代替。
  “那,老大,还要监视吗?”手下怯生生的问。
  “关着她!不给她饭!在华天宸来要人之前活活渴死她!”何老大下达了这最后的指令,眼底的凶光变成了杀意。“然后,你再随便丢点吃的进去,做出她自己绝食的样子就好了。”
  既然老大下达了灭口的指示,负责监视沐清雨的男人,也就失去了继续对着红外夜视摄像机监视这个痴呆女人的兴趣。而四天四夜轮班监视的困倦袭来,使他虽然只是想靠在椅背上伸个懒腰,却不由自主的将头向后一仰,随即响起了响亮的鼾声。
  所以,他没有看到监视屏中的沐清雨,以难以想象的行动力快速的动作着。
  沐清雨摸索着,从被套上撕下一条宽阔的布条,紧紧蒙住自己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虽然睁开双眼也只能看见黑暗,但她强制的给了自己一个假象:之所以不能看见,是因为眼睛被蒙住了。
  等解开布条的时候,就一定能看到光明。
  接着,沐清雨四肢伏地,摸索着爬向之前从未涉足过的,黑暗中危险的杂物堆。突然,她按向地面的右手掌猛然一痛,手肘一软,整个人就向地面跌去。她的整个左臂陷入了一片尖锐之中,好几处皮肤传来隐隐的疼痛,而脸颊则整个贴在了一片金属的冰凉之上。
  这是一架被蛮力破坏,砸烂扭歪的铁床。原本平整的床板悲惨的扭向一边,铁质的床骨则像折断的肋骨一般,根根刺入空中,组成床架的弹簧和铁钉散落一地,想来那个破坏它的人,已经陷入了完全的癫狂。
  沐清雨从铁床中支起上半身,跪坐着,摸索着一根床骨。床骨的两端是被很大的螺丝钉固定着的,和刚才扎痛自己手掌的螺丝钉应该是一类。她摸到了螺丝钉一字型的嵌口,又在地面上,摸到了原本用来组成床头的一块薄薄的铁片。


第三十五章 逃出生天
  轻而易举的,一根床骨就被沐清雨拆了下来。她举着这根床骨,最大限度的伸长手臂,使它可以实实在在的戳在墙壁上。墙壁非常柔软,是那种可以防止被监禁的人撞墙自尽的设计,沐清雨擎着床骨,绕着房间以微微能看到轮廓的马桶为参照物,完整的走了一圈,探索着入口的所在。但这软墙仿佛没有边沿似的,连墙角都十分圆滑,没有丝毫的缝隙。
  这么说来,自己就是在昏迷中,被绳索从上方吊入这个房间的。这里,大概是何老大挖设的某个地牢吧。
  沐清雨将手中的床骨放到马桶旁边,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简易螺丝刀,又卸下了两根床骨。她将它们都放置到马桶的旁边,然后盖上马桶的盖子,人站到马桶的上方,对准马桶后方的墙壁,用力将床骨刺了进去。
  在父母工作的国企车间翻修的过程中,她曾经见过这种隔音材质的墙壁建造的过程,是将墙壁挖空,在两层隔板中加入大量的低频吸音棉,再在墙壁外层包设软质材料造成的。这种墙壁的弱点,就是在管线附近会很脆弱,经不起猛烈的撞击或刺击。记忆中,总是有某个粗心的工人将手推车的把手,一不小心刺入了暖气附近的墙壁之中。她还记得那个小小圆圆的黑洞的样子,也记得自己将车间里的拖把收集起来一一插入洞里的情形。
  第一下的刺击,被柔软但坚韧的墙体阻住,沐清雨蓄足力气,第二次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
  随着一声小小的破碎声,墙体包覆的柔软材质裂开了。沐清雨不断旋转床骨使它刺入更深,直到没入墙体的床骨约有半根,用全身的力量也不能使它翘起或脱落。
  余下的两根床骨,她也这样处理,使它们在墙面上,立成一个大致的三角形。
  接着,沐清雨使足全身力气,将扭曲的铁床从房间另一头,拖到了马桶的附近。铁床上还有大约十根左右的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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