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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再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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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都不能。
    裴天曜就是这样一尊煞神。
    但是他不轻易出手,因为他嫌脏,他怕弄脏了自己就配不上他的瑶瑶了。他的瑶瑶太单纯,太干净,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不染纤尘,干净的像一颗钻石晶莹剔透,他不允许自己、更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了她。
    哗哗哗——哗哗哗——
    浴缸内,五金银色喷头洒下的柔和水花灌了满满一池,完全浸染着一副娇软无力的身躯。冰凉刺骨的水流划过炙热滚烫的肌肤瞬间掀起一层战栗,激得浑身一振,顿时,暗涌的情潮与肆虐的躁动消退不少,晕睡的头脑也清醒不少。
    “恩……”一声嘤咛不可自抑的破出红唇,牵动左半边脸颊微微泛疼。
    “瑶瑶……醒醒……瑶瑶……是我,裴大哥……瑶瑶,我是裴大哥……”
    好吵。
    “瑶瑶,醒醒,醒醒……我是裴大哥……醒醒……”
    闭嘴。
    “瑶瑶……瑶瑶……”
    苏绮瑶终于幽幽的睁开了美眸,迷蒙模糊的视线迅速锁定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想也不想一把扑上去,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夹带着浓浓的哭泣,用自己湿漉漉的身子紧紧抱着他,从他强健的胸膛汲取唯一一份温暖,就像个走失的孩子般,牢牢地攀附住眼前的人,哭着喊着把一路上所受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
    “裴大哥,裴大哥……我被人……欺负了,我被打了,被摔了……他们……他们骂我,打我,欺负我,还……还……”她任由湿漉滴水的衣料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瑟瑟发抖的、怯怯颤栗的贴上他,毫不留情也将他弄得一身狼藉。
    “我知道,我知道。”他割心似的疼,回抱住她冰冷的身子以守护者的姿态牢牢拥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熨烫着她,安慰着她,“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去的,瑶瑶,都过去了,我们不想了,不说了……”
    可她偏要说,非要说。
    哭得也更凶,泪水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滚滚而落,两只小手紧握了拳头在他胸膛狠狠的发泄,狠狠的捶打:“你说过要来接我……你说过的……可你为什么来那么晚……为什么来那么晚,如果……万一……”
    “没有万一!”裴天曜斩钉截铁的保证,一张脸冷峻无双泛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之态,任由她一双拳头在自己身上发泄,默默承受她的埋怨,她的痛苦,她的绝望。
    但这*上的一点儿疼丝毫抵下过他内心宛如刀刦般的痛。
    “瑶瑶,没有万一,不会有万一,我说过做你的太阳就一定永远照(罩)着你。”
    她停了动作,将一张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泪痕掺杂着水痕早已弄得他一身兵荒马乱,她却不肯放过他,闷声道:“你不可能时时刻刻……”
    裴天曜苦笑,这么多年但凡他不在她身边都会派人保护她,只可惜她太笨,从未察觉。
    “我会派人保护你。”他说。
    岂料这话惹来怀中人极度反感:“派人?他们可信吗?他们凭什么听你的话?就连……就连认识十多年的朋友都可以对你落井下石,背叛你,出卖你,他们算什么!他们算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们不会听你的话,不会!不会……”苏绮瑶拼命挣扎着,叫喊着,眼睛冷不丁划过一抹厌恶,对这个世界的厌恶,以及痛恨,甚至是失望。
    “瑶瑶!”裴天曜看得触目惊心,他低咒了声,不理会她的挣扎霸道的将她禁锢,恨不能把颤抖不已的她死死揉进强壮的胸膛给予最完整的呵护,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别想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再也不会……都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他在她耳边呢喃说着决绝的誓言。
    他的宣誓像是有一股神奇的魔力慢慢安抚了她偏执极端的心。苏绮瑶终是噤了声,靠在他胸膛哽咽不止。
    裴天曜抬起裹纱布的右掌轻轻拂了下她红肿的脸颊,却是惹来一声情不自禁的痛苦呻/吟:“疼……疼……”
    他也疼,疼得心脏猛烈剧缩,再不敢碰。往脸上看,充斥一双锐眸的阴狠与邪狞,足以毁灭这个世界。曾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涌上过这个念头,毁掉这个世界,毁掉世界上所有人只剩他们两个,这样便再也没有人伤害她了,再也没有……
    裴天曜打横抱起湿漉漉的人走出浴室,说:“我们先换衣服。”
    苏绮瑶疲惫的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看,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到外面,只语不成声的问了句:“这里是哪儿?”
    “酒店。”距夜店最近的一家酒店。
    /_
    酒店没有换洗的衣服,裴天曜早已托人为苏绮瑶准备了换洗衣服,这个人就是宋妙可。本以为趁今天结婚纪念日做个和事老,约了宋妙可过来跟瑶瑶好好谈一谈化解了她们这对姐妹花间的矛盾,没成想竟发生那种事。
    “别碰我……你脏!你是私生女……你走!你走!别碰我!你走……”
    睡房内传出一阵激烈的嘶吼,裴天曜再也忍不住破门而入,只看见举足无措的宋妙可一脸哀伤的看向墙角,那里蹲着一个可怜的小身板,怯怯发抖的小身板,浑身上下充满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抱歉,我吓着她了,还是你来吧。”宋妙可眼神一暗,丢下这句转身走出了睡房。
    ……

  ☆、第23章 幼年

十年光阴付诸东流,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苏绮瑶似乎一夜间被打回原形。
    房间最阴暗的背光处,她就蹲在那无人问津的角落,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泛着一种冰冰凉凉的触感,甚至连心脏都是冰的。
    “瑶瑶……瑶瑶……”
    她不动。
    无波的娇颜镶嵌着一双黑不见底的死眸,没有焦距似的呆滞无神,如同墨珍珠一般沉寂淡漠,她就像一个精心雕琢的玉娃娃,美则美矣,却偏偏少了最为生动的秀气和灵性,仿若没有潮水的大海,静静的,不起一丝涟漪。
    她就蹲在那里,不纹不动,不声不响;她是恬静的,也是冷漠的。
    孤儿院那年的她,也是这个样子,哪里最阴暗她喜欢躲哪里,哪里没有光她喜欢蹲哪里。裴天曜心疼的揽她入怀,轻叹着一把抱起走向大床,瘦弱的身躯僵硬死板,刺骨的湿凉布料紧紧熨帖着她的体温,吞噬着她的热情。
    “瑶瑶,我们换衣服。”他在她耳边柔声说。
    她还是不动。
    一双大掌侵犯性逼上了她腰间的衣摆,白色条纹短袖,黑色领边和袖边,精致剪裁,小巧玲珑,圆领露出优美的锁骨,灰色短裙搭上打底裤,恰到好处衬出修长的双腿。
    苏绮瑶就像一尊布偶娃娃般任男人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短裙、打底裤甚至是文胸,全身只留一件浅色内裤。细腻如美瓷的肌肤,浑圆饱满的娇乳,在床头灯照耀下散发着象牙般晶莹润泽的光晕,以及那俏丽挺俊的乳/尖,无一不挑逗着男人的视觉神经。
    美景当前,媚惑如丝。
    只可惜男人的黑眸却掀不起一丝情/欲,非但没有欲,反而愈见阴狠,因为借着不算明亮的灯光映出她浑身上下斑斑驳驳青紫不一的淤青,那是她从楼梯上滚下时留下的痕迹。
    “疼吗?”他问,声音都在颤抖。
    却是得不到回应。
    ~_~
    宽大厚实的浴袍落在双肩,温暖柔软的触感终于惹得她眼睛一动:“裴大哥,我要回家。”苏绮瑶说,声音近乎一种苍老的沙哑,明明才二十五岁的花样女人却透出一股苍凉沧桑的感觉。
    “先把身子捂热。”裴天曜说着拖了她的腰让她仰躺在床,盖上毛毯捂了个严严实实,“身子好了我们就走,不能发烧,不能感冒……”
    “阿嚏!”话没啰嗦完就听女人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冲他无辜的眨眼:“我也不想的,忍不住。”
    “真不叫人省心!”他俊脸一黑,继而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你的……最好换下来,还是湿的。”他指的自然是内裤。
    蓦地,苏绮瑶的脑海闪过什么,只见这张苍白无血的脸刷一下子染上一层红霞,她翻身将火辣辣的桃花脸埋进枕头却惹得一阵更加火辣辣的疼:“啊!”
    她捂着左脸颊期期艾艾看着他:“我脸疼。”顿了顿又补充说:“我头疼,胳膊疼,腿疼,脚疼……浑身疼。”呜呜呜,我疼……
    裴天曜的深眸于无人窥见的角度扬起一抹晦暗的阴狠,俯身替她紧了紧毛毯道:“在这等我,我下去买药。”话落,他转身欲走却被一双小手怯怯的缠住了袖口。
    回头,对上一双通红的泪眼。
    “是不是害怕?”他问,安慰说,“别怕,我很快回来,三……两分钟我一定回来。”
    “不是……裴大哥,不是这个,不是这个……”苏绮瑶矢口否认,连连摇头,隐忍的眼泪终是再也禁不住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如果……如果宋妙可还在外面就替我向她道歉……我刚刚很过分,那些话说得太重,我……我很抱歉,还有……还有……请转告她,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为什么?”裴天曜拧了眉,他能感觉得到她明明不是真心的,为什么非要这样?
    闻言,她却哭得更凶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裴大哥,她一靠近我就……我就……浑身发怵不寒而栗,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裴大哥,我怕她……你知道吗?我怕她,我怕她……”
    “不哭了不哭了,我跟她说,啊,瑶瑶……不哭了。”裴天曜低咒一声将她揽入怀抱,连人带被抱了个满怀,温暖宽厚的大掌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小心翼翼的模样更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你跟她说我讨厌她……叫她以后……不要来找我,不要……”
    “好,我帮你说,我帮你说……”
    “我知道我不应该,我知道她委屈……她一点儿错都没有,可是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怕她……我怕她啊,她让我毛骨悚然,我怕她……”
    苏绮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扑在这唯一信赖的怀抱将自己的委屈、无助、迷茫哭了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裴大哥,你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以为向英杰是个好人,可他……落井下石还……趁火打劫欺负我……”
    “对,他是小人,他是伪君子。”裴天曜轻声附和。
    “当初是他说……相识一场不想跟我对簿公堂,我已经……答应要撤诉了可他还是……见死不救……他见死不救还把我推给别人……”说到这,脆弱的身躯仍在后怕发抖。
    裴天曜愈发拥紧了她,心疼道:“我们偏不撤诉,告得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不……裴大哥,我要撤诉,我不想……跟他再有瓜葛,不要跟他有干系……”
    “好,听你的,我们撤诉。”
    苏绮瑶满意的嘤咛一声,靠在他肩头的脑袋越来越重,意识越飞越远:“那个服务员,他从不去外场招呼客人,只在……只在后台休息室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他干了五年,我以为他很可靠,谁知道……谁知道他竟然害我……也怪我脑子笨,明明看见他不正常……怎么还是着了他的道?他明明有问题的……”
    “是,你很笨。”一直都很笨。
    “不……我不是笨,我傻……我傻傻的以为我画的……电眼妆把他电着了……他就不好意思跑了……谁知道……谁知道……他害我……”
    “普通人害不到你,害你的人是幕后老板。”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正是这个道理。
    “裴大哥,你说外面的世界怎么那么可怕……为什么有那么多坏人?裴大哥……裴大哥……”
    迷茫的质问越来越小,最后脑袋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
    裴天曜垂首,仔细凝视着肩头这张睡颜,未施粉黛的小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透彻干净,如同盛开在茫茫黑暗中的白薇,她的嘴角噙着一丝弧度,似浅笑,似信赖,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灼灼,摇曳生辉,一下子击中坚硬男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睡吧,好好睡一觉,安心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
    (~o~)~zzzz
    轻轻带上房门,裴天曜出来见到了宋妙可。
    宋妙可坐在沙发上,似乎非常不安,胡乱摆动着手腕上的佛珠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见他出来忙站起来迎上去:“瑶瑶好些了吗?”她问。
    裴天曜示意她坐,随后自己也坐下来,说:“你一定很失望瑶瑶这般抵触你。”
    闻言,宋妙可黯淡了眼睛,苦笑:“我明白我出身不好。”异样的眼光她早就受够了,也麻木了,但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看轻,心里难免失望。
    两个人相对无言。
    内心挣扎良久,裴天曜终于决定坦言:“瑶瑶小时候经历了些不好的事……”
    苏绮瑶算是一个留守孩子,父母在嘉兴拼工作,她则跟着爷爷奶奶在老家乌镇长大,此外她还有一个叔叔,叫苏昊,也在嘉兴。苏昊的妻子是位富家女,在亲家的帮助下日子混得不错,婚后三年他们生下一个儿子,叫阿烨,比瑶瑶小三个月。
    男人一有钱就犯贱,苏昊也不例外,背着老婆跟别的女人乱搞,搞出了私生女,起名苏绮华。更不可原谅的是这个苏绮华的年纪比阿烨大,甚至比苏绮瑶还大一岁。
    事情败露的那年瑶瑶八岁,正直苏昊带妻儿回老家。苏昊的婚外小三兴许是被甩不服,带着女儿一路“追杀”就追到了乌镇,向两位所谓的“公公”和“婆婆”讨说法。这件事闹得全镇沸腾,十里八乡的父老乡亲都听到了风声。
    那天五个大人在家里“商量”所谓的“对策”,三个小孩被打发到村口消磨时间,无人管束。
    大人们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可事实上小孩什么都懂,“玩着玩着”就出了乱子——瑶瑶跟阿烨姐弟情深,故联合起来对付另外一个“外来物种”,仨孩子扭打到了一块。
    乌镇本就多水,四面八方全是水。苏绮华毕竟年长一岁,力气也大,最后凭着一股蛮力愣是将两姐弟推到了河里,这还不算,更恶劣的搬石块朝他们脑袋砸……
    ……

  ☆、第24章 情迷

乌镇本就多水,四面八方全是水。苏绮华毕竟年长一岁,力气也大,最后凭着一股蛮力愣是将两姐弟推到了河里,这还不算,更恶劣的搬石块朝他们脑袋砸……
    苏绮瑶运气好,自小在乌镇长大,水性不错,左躲右闪的脑袋只肿个大包;可反观阿烨却没她这种好运,脑袋砸破了见红不说,后来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晕血,要么就是压根不会游泳,总之是昏死过去沉水下不见了踪影,被村民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按照医学说法那叫做临床死亡,一个抢救不当就是真的死亡。
    最后阿烨还是没能抢救过来,小小的八岁生命就这么陨落。
    中国的法律就是这样,十四岁以下的孩子犯罪不负任何刑事责任,长多大都不负责,意思意思责令其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必要的时候由政府收容教养。或者,监护人破费一笔民事赔偿就可以了事。
    小三怕摊事,趁乱带苏绮华逃了。后来……
    后来一切的悲剧都是从阿烨的葬礼开始。
    祸不单行,真的是祸不单行。
    就为了赶回参加阿烨的葬礼,苏绮瑶的父母半路横遭车祸,双双去世;叔叔苏昊悔不当初整天以酒买醉,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午夜误入河道,没了;爷爷先失爱孙、后失爱子,苍老脆弱的心一时受不了这个打击,去了;奶奶或许是生无可恋吧,故意支开孙女在家放煤气,永远的睡着了……
    苏绮瑶的世界一夕之间天塌地陷,彻底倾覆,就此沦为孤儿。她的母亲是独生女,外公外婆走得早,这个世上勉强再论亲人的话,只剩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婶婶——可随着苏昊的死,他们的夫妻关系也随之终结。
    村长可怜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亲自送她去嘉兴见婶婶,说人情讲好话。婶婶痛恨苏昊,恨屋及乌也不喜这个拖油瓶,一张假笑的脸前脚打发走村长,后脚转而把“侄女”丢到孤儿院任其自生自灭,不闻不问。
    那年苏绮瑶八岁,早已记事,孤儿院一年她患上了重度自闭症,直到裴天曜将她拯救……
    十年,裴天曜花了整整十年才令她再度融入社会——可惜治疗与训练的效果只能让她做到表象的融入,而非心底的接受。苏绮瑶仍旧排斥外面那个花花世界。
    再说裴天曜,这厮绝逼是有私心滴,他丫就一无耻猥琐的大灰狼,趁小白兔心智未开的时候“落井下石,乘虚而入”,连哄带骗的为她强行冠上“裴太太”封号,后来裴太太渐渐懂了些人情世故,再后来……
    他们开始冷战,然后闹僵,最后分居。
    分居三年,裴先生突然一声不吭跑回来了,喝了几年洋墨水的他倒也长了不少“出息”,整天就知道气老婆,不气得老婆抓狂跳脚誓不罢休。
    恩,亲亲老婆心里太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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