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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微微甜-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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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黑玫瑰分别拼出“央”和“衡”,中间是红玫瑰拼成的爱心。
  原来他延迟出门、提前回来是为了给她预备惊喜?
  这是她喜欢的浪漫和仪式感,却不是他一贯的风格,因为她喜欢,所以他才做了。
  木鹤极力按捺住澎湃的心潮,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向来沉稳淡定的霍斯衡罕见地有些紧张; 他寻到她的手; 裹进微微发潮的手心里,抬眼; 和她四目相对,喉咙发紧:“央央。”
  木鹤面染绯红,如同盛放的灼灼桃花; 明眸清亮,盈满了笑。
  “曾经我孑然一身,一无所有。”他低声说,“央央,我这一生,是从遇见你开始才真正圆满的。”
  这句话的分量比“我爱你”重太多太多了。
  他不擅长说甜言蜜语,哪怕是在这种时刻,可捧到她面前的是纤尘不染,灼热滚烫的真心,木鹤满眼热泪,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央央,你愿意给我一个家吗?”
  霍斯衡缓缓地单膝下跪,低头亲吻她的无名指,将钻戒轻轻推进去:“央央,嫁给我。”
  泪水夺眶而出,同时,木鹤扑哧笑了,她还没答应呢,他就给她戴上戒指了?不过,不重要了。
  她只要他是他,就好。
  木鹤俯身抱住他:“我愿意。”
  又重复一遍:“我愿意。”
  霍斯衡目光温柔而热烈,像世上最醉人的酒,他收紧双臂,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木鹤毫无招架之力,感受着他的吻在脸上、唇间辗转缠绵,浑身发软:“郗衡。”
  他吻得更深,舌尖探入,搅‘动勾‘缠,肆意掠夺她的甜美。
  橘色灯光安静笼罩,玫瑰的清香萦绕四周,碗碗趴在门边,懒懒地舔了舔爪子。
  许久许久,木鹤气喘吁吁地推他胸膛:“够了啊。”
  霍斯衡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随之亮起来,木鹤下意识看去,视野中出现崇山峻岭,悬崖峭壁,蜿蜒曲折,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她惊呼道:“金兰江!”
  画面一转,在水流源头位置,桥梁节段从南北两岸向中央推进,主拱圈合龙,很快,一座雄伟壮观的拱桥飞架于江上,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音色变了:“这是什么?!”
  霍斯衡微扬薄唇:“鹤桥。”
  木鹤生出难以言喻的震撼,指着自己问:“鹤……桥?”
  “对,”他以指腹轻拭去她眼下要掉不掉的泪,“或许也可以说是聘礼?”
  木鹤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山城地处偏远,地理环境复杂,金兰江建桥并非易事,除了高技术难度,资金同样是大问题,谁会投资一个明显会亏损的项目呢?
  小时候,她站在江边,遥望着江岸对面邻省的公路,懵懂地问爸爸:“为什么不在上面建桥?这样我们就不用走半天的山路到外面买东西了呀。”
  爸爸摸着她的头说:“央央你真聪明。”语气笃定,“一定会有桥的!”
  直到爸爸离开人世,那座桥也没有出现。
  她读桥梁工程专业,进娱乐圈,哪怕遭到现实重重阻碍都不曾动摇过,准备花十年、二十年去实现的愿望,如今,他帮她实现了。
  木鹤内心的感动溢于言表:“郗衡,谢谢你。”
  “说什么傻话,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事实上,由霍氏集团投资的鹤桥项目去年就开始筹备了,历经不少波折,总算步入正轨。如果没有意外,明年三月就能正式动工。
  “嗯。”木鹤想到什么,跟他约法三章,“先说好,你负责建桥,路我来修。”她赚的钱足够用来修路了。
  又问:“设计方案出来了吗?”
  “还没。”刚刚投放的只是桥梁初步的实景概念图。
  霍斯衡准确捕捉到她的想法:“可以。”
  木鹤笑着轻点他心口:“你的读心术太可怕了,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不是想参与鹤桥的设计吗?”
  “真的可以?”
  霍斯衡眸色沉沉:“看你表现。”
  “请郗先生明示。”
  他身体力行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花好月圆,春宵一刻值千金。
  折腾到半夜,木鹤困倦至极,霍斯衡收拾完残局,躺回她身边:“央央,明天陪我回一趟莫斯科。”
  他是要带她去见未来婆婆吗?木鹤应了声“好”。
  次日上午,两人坐上了飞往莫斯科的飞机,木鹤几乎全程在睡,九小时后抵达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她终于来到这片他从小生长的土地。
  住处位于郊区,一栋极具莫斯科特色的小洋房,蓄着络腮胡的管家出来迎接他们,说着木鹤听不懂的俄语,她保持微笑,跟着霍斯衡进了屋。
  稍后,管家送来丰盛的晚餐。
  木鹤食欲不佳,吃了半碗蘑菇汤,便倒下睡了个昏天暗地,醒来发现霍斯衡不在,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半,充足睡眠和错乱的时差让她精神奕奕。
  她在楼下的壁炉前找到他。
  “醒了。”
  木鹤盘膝坐到地毯上:“你没睡?”
  “不困。”
  干柴噼噼啪啪烧着,好闻的松香味冒出来。
  “咖啡?”她拿起他手边的杯子,尝了一口,皱眉,“好苦。”
  “黑咖,你喝不惯。”霍斯衡起身走进厨房,给她泡了一杯热可可。
  温热的液体流到胃部,暖意蔓延,木鹤满足得眯起眼:“你以前就住这儿吗?”
  霍斯衡点点头:“嗯。”
  “唔,那有没有照片之类的?”
  “我去找找。”
  片刻后,霍斯衡拿回一本相册,边缘已泛黄,木鹤视若珍宝地捧在手里,翻开来便看到一张婴儿出浴照,他妈妈把他养得很好,白白胖胖的,胳膊像藕节,真想捏一捏啊。
  木鹤指着穿军‘装的照片问:“这是几岁?”
  霍斯衡凝眉想了想:“七八岁吧。”
  面容稚嫩,浓眉星目,掩不住的帅气,木鹤调侃道:“果然是从小帅到大啊。”
  “我记得当时拍完照片,老板的女儿吵着要跟我回家。”他记不清那女生的模样,只记得她缺了两颗门牙,哭得惊天动地,脸皱成一团。
  木鹤胳膊肘撞过去:“哼,小小年纪就招蜂引蝶。”
  她翻到最后一页,动作微顿,映入眼帘的女人轮廓深邃,气质清美,眼神里有股隐而不发的英气:“你长得像妈妈。”
  霍斯衡漫不经心地笑道:“战斗民族的基因不容小觑。”
  木鹤合好相册抱在胸口,躺到他腿上:“郗衡,和我说说妈妈的事吧。”
  “她出生于漠河镇,外祖父特意为她取了中文名郗楚……”
  外面雪花飘落,屋内炉火融融,她认真听着他的句句低语,偶尔轻声应和,星月隐退,天色悄无声息地亮了。
  “要睡会儿吗?”
  木鹤坐直身子:“不用。”
  洗漱完,吃了早餐,他们牵着手,踏雪穿过林地,结了冰的湖泊,来到郗母的墓前。
  木鹤弯腰将一束白菊花放上去:“妈妈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木央央。”
  照片里的郗母含着浅笑。
  “妈妈您真漂亮。”
  “谢谢您把郗衡带到这个世界,让我有机会遇到他。妈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霍斯衡挑眉:“你确定?”她忙起来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别当着妈妈的面拆我台好不好。”
  他揉揉她头发,示意她继续。
  木鹤换成了在心里说:“妈妈,自从您离开后,郗衡过得很不开心。他选择回到霍家,是为了给您讨回公道,我尊重他做的任何决定……”
  风从远处吹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以后的路,我陪他走。”
  霍斯衡帮她挡着风:“说完了?”
  “我想再陪陪妈妈。”
  他默许了。
  日光渐渐丰沛,木鹤站起来,揉揉发麻的腿:“我们回去吧。”
  走出一段路,她累了,想偷懒:“郗衡,你背我。”
  不等他回应,她后退几步,冲刺,跳上他的背:“go!”
  霍斯衡托住她,稳稳地往前走,雪地上留下两行清晰的脚印。
  “我重吗?”
  “重。”
  木鹤不满意这个答案,手使坏地从他脖子里伸进去:“给你重新回答的机会!”
  霍斯衡侧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背着全世界,你说重不重?”
  木鹤顿时心花怒放:“哦。”
  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聘礼是,送你一座桥。


第81章 栖迟衡门下(01)
  从莫斯科回到A市; 木鹤毫不夸张地睡了一天一夜; 就连谭绵的追命连环call也叫不醒她; 最后还是霍斯衡半哄半亲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木鹤揉了揉眼; 看到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睡意全无,年末工作量剧增,她半点没耽误,先给谭绵回了电话,急急忙忙进浴室洗漱,吃过早餐就出门了。
  车上; 木鹤闭目养神,谭绵跟她对新的行程:“上午《淑女杂志》和非姐一起拍姐妹花封面,下午电视台彩排。”
  “7号有个慈善晚会,8号icool年度盛典……平安夜直播,接着是草莓卫视的跨年晚会……”
  谭绵一气呵成地念完,没听到回应,以为她睡着了,轻唤道:“央央?”
  “我在听。”
  “时差还没调好吗?”
  木鹤掩口打呵欠:“差不多了。”
  可能是终身大事已定; 鹤桥的心愿得以实现; 如释重负,轻松自在; 便想着懒洋洋地一睡成瘾,将以前缺的觉全补回来。
  “汐姐,年后我想空出两个月时间。”
  谭绵哇道:“结婚吗?!”毕竟霍先生婚都求了; 婚礼确实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木鹤摇头:“不是。”她言简意赅地说了山城鹤桥立项的事。
  “你要去建桥?”谭绵倒吸气,“差点忘记你是清华桥梁建筑专业的学霸了。”
  这是做回老本行的节奏啊。
  谭绵有点忧伤:“央央,你该不会打算退出娱乐圈吧?”
  作为丁家千金,富春城霍家未来的女主人,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她根本不必这么辛苦,谭绵越想越觉得退圈是板上钉的事:“呜呜呜央央我舍不得你!”
  木鹤哭笑不得:“绵绵你想太多了。”
  她喜欢演员这份职业,既然选择开始,就没打算半途而废,何况她不是单打独斗,还有绵绵、汐姐和工作室的其他成员,她的成就离不开他们在背后的付出。
  谭绵小心翼翼地问:“万一结婚后霍先生希望你回归家庭呢?”
  木鹤笃定道:“他不会干涉我的事业。”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到底。
  叶汐经过一番思索:“年后有《我是演员》的节目撑着,电影《楼兰公主》估计暑假前能上,曝光率不成问题,只是陈导的新戏可能要推掉了,我再帮你留意别的本子。”
  陈导是大导,手底下出来的戏部部精品,不知多少小花小生挤破头争着想演他的戏。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木鹤不贪心:“谢谢汐姐。”
  叶汐相信她心中有数:“嗯,我去安排。”
  日子忙碌归忙碌,年终木鹤交出了漂亮的成绩单,各种奖项拿到手软,金叶奖最佳女演员、最受观众喜爱女演员、微博年度女神、年度影响力艺人、年度公益大使,一共和九个大品牌达成合作,杂志销量稳居榜首,空降福布斯中国名人榜第三名。
  这一年被网友们戏称为“木鹤年”。
  “她低调得过分了,如果不是获得年度公益大使的奖,谁知道她不声不响捐了六所学校和一百个山区图书馆?”
  “人美心善活该红一辈子!”
  “她就是靠着考上大学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啊,功成名就,不忘涌泉相报什么的太好哭了”
  “这才是真正做慈善做实事,不像某人摆拍几张照片买个通稿就是下乡支教洗涤心灵了”
  “别嘲袁欣儿了,人家现在老老实实在网红堆里待着,前两天还看到她的洁厕精广告2333”
  “要我有首富爸爸和大佬老公,捐它一千所学校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值得吹?”
  “呵呵呵酸味溢出银河系了,你下辈子投胎再来吧”
  受到全网热议的木鹤此刻正百般纠结着:“郗衡,他让我回丁家过年,徐婆婆每次打电话都在说这事,我该怎么办?”
  其实,她心里已经愿意接受他了,可想到要回那个陌生的家,一下子接受那么多陌生人当亲人,潜意识里觉得别扭而已。
  她晃着霍斯衡的手撒娇:“要不你陪我回去。”
  霍斯衡轻弹她额头,语调有说不出的纵容:“木怂怂。”
  木鹤面露喜色:“你同意了?”
  “礼尚往来,”他说出附加条件,“你是不是也得陪我回霍家?”
  木鹤毫不犹豫满口应下:“没问题。”反正有他在,龙潭虎穴无所谓。
  “除夕你走不开,那我们小年夜回丁家?”
  霍斯衡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团圆夜仪式感太重,他轻扯了一下唇:“好。”
  木鹤欢呼着扑过去,胡乱地亲他的脸:“说定了哦!”
  对丁吾来说,无论哪天,只要女儿愿意回家,他就心满意足了,徐婆婆更是激动得整夜没睡,在佛堂抄经书到天亮,人逢喜事精神爽,半点不累,里里外外重新检查,上下打点好,准备迎接孙小姐。
  航班延迟,临近黄昏,黑色轿车缓缓开进丁家,木鹤刚推开车门,一只苍老温厚的手握了上来,她顺势弯腰下车:“徐婆婆。”
  “央央,”徐婆婆紧紧抱着她不放,老泪纵横,“你终于回来了!”
  千丝万缕复杂思绪交织,木鹤泪目,哽咽着 :“嗯。”
  霍斯衡跟未来岳父打过招呼,一行人走进屋里,木鹤原本以为会受到很多人的围观,然而并没有,连佣人的眼神都克制得恰到好处,她悄然放松心弦。
  徐婆婆停止了喜极而泣的泪,盯着木鹤看了又看:“像,真像!简直跟老夫人年轻时一模一样!”
  “徐妈,”丁吾开玩笑道,“你别吓坏央央了。”
  “去去去!”徐婆婆白他一眼,“要不是你糊涂,我央央能在外面……”
  丁吾故意咳嗽打断,徐婆婆立马收住话头:“咳,过去的事不提了,回来就好。”
  丁吾问:“央央,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
  “在飞机上吃过了,还不饿。”
  徐婆婆说:“吃个橘子吧,大吉大利。”
  木鹤掰了一瓣橘肉塞进嘴里,轻轻咬破,酸酸甜甜的,正如她此时的心情。
  爸爸,央央回家了。
  她抬头,正好对上霍斯衡的目光,彼此相视一笑。
  徐婆婆朝丁吾递了个眼神——你离抱外孙不远了。
  丁吾大喜过望,抚掌无声发笑。
  客厅里洋溢着愉快的气氛,眼看天色漆黑,丁吾吩咐佣人摆饭,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了满桌,木鹤抵不过徐婆婆的热情,吃下整碗的食物,撑得不行。
  饭后,徐婆婆带木鹤上楼参观,顺便说些体己话,丁吾和霍斯衡则是在客厅喝茶聊天。
  “你要带央央回霍家?”
  霍斯衡不答反问:“丁叔您不是盼着我尽早过明路吗?”
  丁吾一噎,他确实是这么说过,但那是激将法:“初二我会登门拜访。”霍家水深复杂,暗潮汹涌,他担心女儿受委屈。
  “丁叔,”霍斯衡正色道,“您做好准备,我跟老爷子初六上门提亲。”
  “好,”丁吾颇觉欣慰,“我等你们。”
  “斯衡,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为了让央央有个可依仗的娘家?可他霍斯衡是什么人,就算没有丁家,照样可以护她周全。
  霍斯衡深邃的眸底浮现浅笑:“大概是为了将来结婚时,有人能牵着她的手,陪伴她走到我面前吧。”
  丁吾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惊愕不已。
  夜渐深,木鹤见徐婆婆呵欠连连,体贴地让她回房休息,徐婆婆强忍睡意:“我们先去看看你房间。”
  推开门,木鹤眸中映入大片粉色,整个人惊呆了。
  徐婆婆笑呵呵地问:“喜欢吗?这是我照着电视上的公主房布置的。”
  木鹤:“……喜欢。”
  “那就好。”徐婆婆拍拍她肩膀,“奔波大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互相道过晚安,徐婆婆转身走了。木鹤打量房内的摆设,浪漫又梦幻,她没忍住,轻笑出声,不知道郗衡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毫无疑问,今晚对霍斯衡而言是格外新奇的体验,尤其是当他躺在粉色蕾丝的大床上,盖着粉色的丝绸被子,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木鹤笑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柔软的某处蹭着他而不自知,霍斯衡以吻封掉她的笑声。
  比不得在金月湾的家里,可以胡作非为,他有分寸地克制着,将她吻成了一团春水。
  感觉上来了,覆水难收。
  霍斯衡长手伸出去,拿到外套,垫在她身下,接着,他钻进被子里……
  木鹤轻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春‘潮一波波地汹涌而来。
  她的脚去踢他后背。
  脚趾用力蜷缩。
  ……到了。
  太放肆了,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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