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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微微甜-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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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小学,留守的工人跟我说,学校是一位叫木鹤的大明星出钱捐助的。”
  木鹤不由得想起之前和老戏骨前辈们聊到上学的事,他站在门外,眼泛泪光……
  “孩子们很开心能在新学校读书,我给他们录了视频,央央,你要看看吗?”丁吾从相册里找出视频,将手机递过去,她不接,也不看,他只好收回来。
  “七天里,很多人和我聊起你,说你从小就懂事能干,什么家务活都会,周一至周五上课,天没亮出发,放学后顺便摘野菜回来喂鹅,周末到山上放羊,或者坐船跟人去卖花赚零用钱。”
  “他们还说你读书特别厉害,每回考试都拿第一,跳级到县城上高中,十六岁考上了清华大学,轰动整个山城,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夸赞不已。”
  “央央,我非常惭愧,同时为你感到骄傲,我多么想告诉他们,”丁吾语带哽咽,潸然泪下,“木央央,是我的女儿。可是,我没有那个脸面。”
  木鹤浑身线条绷紧,心弦震颤起来。
  事实上,来之前她已大致猜到他的身份,以逆向思维,假定结果往前推,太多的蛛丝马迹了,从《北城有佳人》的一亿投资,到他上半年来有意无意的接近和关怀,再到当着侄女丁以茉的面维护她,慷慨赠表,还有平安夜,收到福袋时他的奇怪反应,郗衡的欲言又止,无一不指向某个答案。
  难怪高贵的秦夫人会一次次地放下身段求她原谅,不撞南墙不回头。
  丁吾悲从心来,背过身去咳嗽了好几声,总算缓过气:“去年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
  “央央,对不起,爸爸来得太晚太晚了……”
  木鹤心如乱麻,逼退眼底不受控制翻涌而上的温热,故作满不在乎、清清淡淡道:“丁总,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既然您去过山城,那么就应该知道,我有爸爸。”
  犹如一把钝刀插入丁吾心口,痛得难以呼吸,作为亲生父亲,他对那个叫木浩然的男人既感激又嫉妒:“央央,你真的不愿意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木鹤红着眼眶,浅浅地笑了,嗓音不辨情绪:“我是因为您才有机会来到世上,您并没有欠我,何来的弥补之说?”
  “丁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她拿起包往门外走,谭绵见状,赶紧抓着吃了一半的蛋糕追上去。
  丁吾起身的动作太大,病体未愈,直挺挺地倒到地上,高鑫冲过去:“丁总!”
  他猛地刹住脚步,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后,神色无比复杂,若非亲眼所见,谁会相信,那个哭得满脸是泪的男人会是纵横商界的丁家当家呢?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木鹤满怀心事回到家,不等霍斯衡问,她张手抱住他:“丁总找我了。”
  霍斯衡自然清楚丁吾找她的目的:“还好吗?”
  “难受,”木鹤在他胸口处蹭了蹭,“我宁愿他永远别找我。”
  难以接受现实,难以接受凭空多出来一个消失了二十多年的亲生父亲,这算什么呢?可她又是那么的难过,和心肠冷硬的秦夫人不一样,他的自责愧疚悔恨痛苦,对她的关爱全是真心实意的。
  “我不想认他。”真心话。
  “好,”霍斯衡宠溺道,“那就不认。”
  木鹤陷入长久的沉默,轻揪着他的袖子问:“他是真的不知道我吗?”
  “对,他不知道。”
  木鹤一眨眼就眨出了两滴泪,迅速渗入黑色衬衫中,不见踪影。
  ***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除夕夜来临,木鹤受邀参加草莓台的春节晚会,按照惯例,表演完节目后提前离开,在午夜之前赶回金月湾。
  司机说,有辆车子一直尾随在后,怀疑是狗仔跟踪,问她要不要绕路甩掉。
  “没关系,”木鹤归心似箭,“他们进不了金月湾。”
  果然,对方的车被挡在了小区外,木鹤乘电梯上到顶楼,开门进屋,碗碗欢快地跑过来:“喵。”
  陪着碗碗玩了一会儿,她进浴室卸妆、泡澡,换上柔软舒适的家居服,看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就十二点了,准备打个电话给他,刚解锁屏幕,霍斯衡便带着一身寒意从外面进来:“路上耽误了。”
  “还以为你不回了呢。”
  霍斯衡轻笑着,脱掉外套,揽住她的腰,带坐到沙发上,耳鬓厮磨后,他敛起深眸:“央央,丁先生在小区门口。”
  “哦。”
  “郗衡,我准备了一支很棒的红酒,我们待会喝好不好?”
  霍斯衡捏她脸颊:“只准喝小半杯。”
  “行行行,听你的。”
  醒好的红酒倒入杯中,酒香四溢,手机里直播着国家台春晚,熟悉的旋律响起:“难忘今宵……”
  普天同庆,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十、九、八……一!”
  “新年快乐!唔!”
  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愿我们平安健康,厮守到老。
  霍斯衡唇上沾了她滚滚而落的热泪,若有似无地叹息:“傻央央。”
  他伸手拿过她的外套,帮她穿好,戴上帽子:“走吧。”
  木鹤没有问他要去哪里。
  外面温度极低,他们抄近路来到小区门口,霍斯衡停下来,松开她的手:“我在这儿等你。”
  木鹤踌躇着慢慢往前走,榕树下灯光昏黄,映着丁吾孤零零的影子,久病初愈的身子在寒风中更显瘦削,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哪怕不能和女儿一起度过团圆夜,待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也好。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丁吾循声看去,疑心产生了幻觉,他用力瞪大眼睛,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面上难掩狂喜,连忙扫去发间、肩上的雪花,对着她露出温和而克制的笑容:“央央。”
  他以为扫掉雪花就能抹去在冰天雪地里站了近一个小时的事实?如果她不下来,他还要站多久才会走?他真以为这样做,她就会感动吗?
  木鹤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一个不忍心说出伤人的话,一个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双方相对无言。
  雪花一片片无声地落下。
  有一片落入木鹤颈间,贴着温暖的肌肤化开了,她没有抬头看他,生怕泄露眸底的情绪:“你回去吧。”
  说完,她转过身。
  “央央!”丁吾急切地喊住她,强忍夺眶而出的泪,语气溢满了柔情,“新年快乐。”
  木鹤睫毛轻轻一颤,潮湿的目光渐渐恢复清亮:“新年,快乐。”
  丁吾面带笑意地看着她走回霍斯衡身边,他朝霍斯衡点头表示感谢,等到他们踏着雪在夜色中远去,他才收回视线,坐进车里:“走吧。”
  黑色宝马低速驶离金月湾。
  烟花一簇簇地夜空上炸开。
  卧室里,春意无边蔓延。霍斯衡发现今晚女朋友格外热情大胆,主动帮郗小衡穿上小雨衣后,她轻拍着它的头:“起立。”
  郗小衡听话地抬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郗小衡,起立!向左看!向右看!发起进攻——
  掉落红包(づ ̄3 ̄)づ


第70章 甜梦不知醒(10)
  木鹤只喝了小半杯红酒,脸泛红晕; 思绪是清晰的; 可在他铺天盖地的热吻中; 她深深地迷醉了; 跟着他一起沉入美妙的世界。
  昏暗光影中; 彼此密实**,他的气息印上她每寸肌肤; 温度灼人; 她像被一团火紧紧地裹住住,口干舌燥; 攀附着他的肩,配合着迎了上去。
  郗小衡身穿金丝软甲; 雄赳赳气昂昂; 威风凛凛地攻城掠地,战功赫赫; 直到她软声求饶,才偃旗息鼓。
  木鹤肠子快悔青了都; 就不该主动撩拨的……
  “别; ”她按住他的手,“我错了。”
  霍斯衡占尽便宜,长指勾着她的发丝,慵懒地问:“哪儿错了?”
  木鹤哪里说得出口?
  他握住她的手,滑入指间:“其实,这样的错误; 多犯几次没关系。”
  木鹤装作没听见,闭眼睡觉,睡前活动太消耗体力了,她转瞬就失去意识。
  霍斯衡等她呼吸变得均匀后,轻手轻脚下床,进浴室绞了热毛巾,细致地做好善后工作,重新躺回她身侧,亲了亲她柔软的唇:“老婆,新年快乐。”
  木鹤翻身抱住他,偷偷弯起唇角,笑了。
  半夜好眠到天明,她被手机铃声吵醒,皱眉探手去摸过来,划开接通:“喂?”
  那边静默片刻:“……四婶?”
  “你打错电话了。”
  霍斯文:不,是四婶您接错电话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是霍斯文。”
  木鹤瞬间睡意全无:“霍总?”
  “四婶,要不您,换个称呼?”
  木鹤更难以适应霍斯文从老板变成侄子的身份转变,听到他喊四婶,她手臂起了小疙瘩,尴尬得不行,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比她还大三岁。
  霍斯文不再纠结称呼问题:“我四叔是在您旁边吗?”
  他也不想一大早扰人清梦,这不是年初一有个祭祖仪式,大家都等着了,却唯独最关键的四叔缺席么?遍寻不见人影,原来四叔昨晚吃过年夜饭就离开富春城了。
  四叔的去向,其他人可能不清楚,霍斯文心知肚明。
  木鹤想否认来着,男人从身后搂过来,下巴轻压在她肩上,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嗓音透着喑哑:“什么事?”
  郗小衡也醒了,意气风发,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四叔,”霍斯文硬着头皮开口,“祭祖仪式……”
  霍斯文不咸不淡地问:“不是有老爷子主持吗?”
  霍斯文委婉道:“可是,您不露面,不太妥吧。”
  “有何不妥?”
  “太爷爷气坏了。”
  霍斯衡沉吟道:“我待会给他打个电话。”
  烫手山芋终于丢出去了,霍斯文松一口气:“好的,四叔。”
  和霍斯文想的一样,霍斯衡拨通老爷子电话,霍老爷子气急败坏一顿痛骂,声若洪钟,浑厚有力,木鹤听得一清二楚,不厚道地捂嘴偷笑。
  霍四少居然也会有被人训的时候,稀奇稀奇真稀奇啊。
  “老四!”霍老爷子骂半天没得到回应,吼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木鹤生怕老人家气坏身体,轻晃霍斯衡的手,他气定神闲地应:“听着呢,爷爷。”
  霍老爷子不出声了,片晌后,怪里怪气地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爷爷,您老糊涂了吗?”
  霍老爷子火气全消,重重哼道:“你才糊涂了。”殊不知,这声爷爷,他等了十一年之久,真不容易哪。
  张管家过来说差不多该动身去祠堂了,霍老爷子只得挂断通话,拄着拐杖出现在众人面前:“老四身体抱恙,无法参加仪式,我们走吧。”
  霍斯文微笑着想,四叔可真有一套。
  另一边,霍斯衡放下手机,将怀里的人转过来,俊眉微挑,似乎不经意地提起:“新年礼物是不是忘了给你?”
  木鹤察觉到某种不可描述的危险:“给了给了!”
  “哦?”他尾音轻扬,凝眉思考,“给什么了?”
  木鹤被逼进死角,无处可逃,唯有乖乖地收下第四份贵重的新年礼物。
  她摸着酸麻的腰,欲哭无泪,说好的守色‘戒呢?!
  新年的第一天,木鹤过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
  午饭是按照年夜饭标准准备的,木鹤每样吃一点就饱了,剩下的交由霍斯衡解决,她窝进客厅沙发里,拿起手机,查看收到的新年祝福,意外刷到了丁吾的消息。
  木鹤不记得加过他微信,可能是刚进组时好友申请太多,不小心加的,他发了两条消息,分别是在山城拍的视频和命名为“压岁钱”的红包。
  她点开视频,稚嫩的笑声传了出来,以新落成的浩然希望小学为背景,十三个孩子站在门口,腼腆地挥舞小手,此起彼伏地用方言喊着:“央央姐姐!”
  镜头里出现一只黝黑皲裂的小手:“央央姐姐真的能看到我们吗?”
  丁吾说:“能的。”
  “我奶说她去大城市了,什么是大城市,比山城好玩吗?”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我知道!大城市有火车,有好吃的泡面,吃东西不用给钱!”
  “哇这么好!”
  ……
  “我将来也要跟央央姐姐一样考上清华,到大城市生活!”
  “对,我们都考清华!”
  画面一转,木鹤看到了小学老师,她苍老很多,笑容依然和蔼可亲:“央啊,谢谢你给孩子们建的学校,教学楼起好了,每个年级都有教室,操场还在修,年后就可以入学了。”
  “我和村主任走访了山城的一百零八户人家,好些家长表示愿意把家里适龄的女童送来上课,预计新生会增加三十人。”
  三十个如你一般的希望。
  “央,老师愿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谢谢老师,”木鹤轻声回道,“愿您一切都好。”
  她反复看了几遍视频,有些惆怅地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在金兰江上架桥呢?以她目前的收入,远远不够。
  手机轻震,钟离非发来一张截图。
  袁欣儿和公司解约后销声匿迹两个多月,最近隐隐有借微博复出的迹象,前一线女星沦为网红,噱头爆点有了,再买些通稿卖卖惨,煽煽情,复出指日可待。
  通稿上写着:袁欣儿消失是因为患上了抑郁症,她一边治疗,一边到偏远山区支教,青山绿水,孩子们的纯真无暇,让她的心灵得到净化,并重新找回了生命的意义。
  等候已久的欣光们心疼得不行,纷纷留言关心、鼓励她:“好好养病,我们会守在原地,等你回来!”
  大部分网友并不买账。
  “支教?她不是只有小学学历么,支的哪门子教23333”
  “高抬贵手放过抑郁症吧,别什么锅都往它头上扣”
  “放个剧透,袁欣儿准备复出了”
  钟离非:“没这么简单,她要复出,丁以茉第一个不答应。”娱乐圈更新换代速度太快了,何况黑历史缠身,袁欣儿想东山再起无异于痴人说梦。
  木鹤:“你认识丁以茉?”
  “认识啊,鼎鼎有名的公主病晚期患者。”
  “听说丁以茉父母离婚了,好好的家说散就散,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袁欣儿?”
  钟离非猜得不错,袁欣儿势头还没造出来,热搜爬着爬着就不见了,洗白通稿被删得一干二净,花的钱全打了水漂。
  袁欣儿不算笨,知道是谁在暗中打压她,经过大起大落后,她性子稳重不少,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一步步来。
  桌上的手机响了,陌生的本市号码,她以为是外卖到了:“就来。”
  “袁小姐,”粗粝的男声说,“我手上有木鹤除夕夜私会南城首富丁吾的料,你要的话八百万卖给你。”
  袁欣儿惊讶,木鹤怎么会跟丁吾搅和到一块?难道她猜错了,木鹤的后台不是霍四少,而是丁吾?
  越想越有可能。
  怪不得丁建会被控得毫无反手之力,明显是受到丁吾的迁怒。
  丁吾不顾兄弟情义,不惜牺牲公司利益,是为了帮木鹤出气。
  袁欣儿不想蹚浑水,又想看木鹤摔跟头,她有两全其美之策,上次有人给她发了匿名彩信,意欲借她的手铲除木鹤,如今她同样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网络时代没有秘密,躲在匿名背后的那张丑陋嘴脸,她早已摸清轮廓。
  “我相信有人会对你的料更感兴趣。”
  “谁?”
  袁欣儿缓缓道出:“钟明玉。”
  同一时间,木鹤翻到消息页面的最底下,看见了钟明玉的名字,最新消息停留在去年跨年夜,她们一整年没联系了,难免唏嘘。
  生命中的人来来去去,谁也不知道谁能陪自己走多远。
  木鹤按灭手机,从桌上拿了橘子,准备剥来吃,发现一个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黑色纸袋,她凑过去看了看,里面装的竟然是安‘全‘套,数了数,一共六盒。
  她面红耳赤地想,他这是准备春节假期都不出去了吗?
  霍斯衡收拾好碗筷,擦干手从厨房走出,见女朋友对着纸袋发呆,他在她旁边落座,一本正经地说:“央央,你午饭摄入的热量超标了,要不要消耗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郗小衡和木小央激情四射的美好春假~
  霍斯文:为什么我每次出场都这么南?!
  喜我归有期
  欢言冬雪晚
  微微甜的你
  微雨濯年华
  甜梦不知醒
  终于把藏头诗写完啦!
  大家平安夜快乐,记得在床头挂上袜袜喔!
  留言的都送红包,强行么么哒!


第71章 甜梦不知醒(11)
  木鹤条件反射地双腿发软; 光天化日的; 就别宣那啥了吧; 到外面走走; 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多好,不照样能消耗热量?
  “我觉得吧,”她红着脸委婉地、吞吞吐吐地说; “什么事都该有个节制,是不是?”
  霍斯衡状似不解地凝眉; 好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木鹤迷茫地眨眼,难道是她想歪了?
  “央央; 想不想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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