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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微微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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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吾怎么都没想到,时隔二十三年后,她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带来一个让他欢喜又让他心碎的消息。
  七点整了,阳光温柔而多情地照耀着花园里迎风轻摆的玫瑰和月季花,佣人们开始在厨房、客厅和前后院忙碌,丁吾没心情吃早餐,吩咐管家不要让人上来打扰,久站的双腿酸疼不已,他颤颤巍巍地扶着椅子坐下,双眼晦涩,眨两下就湿润了。
  不知不觉已近中午,桌上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丁吾立刻接通,嗓子哑得跟抽了一夜旱烟似的:“怎么样?”
  “丁总,我照您的吩咐重点查了尤芬芳十九岁那年的资料,没有异常,根据目前掌握的消息,她从来没有生育过,秦栀是她现任丈夫和前妻的女儿……”
  丁吾久久都没说话。
  “丁总?”
  “再去查。”
  助理应了一声“是”,等着他先挂断,等来的却是一声长叹,助理继续等了几秒,才结束通话。
  丁吾陷入沉思,没生育过?难道这又是尤芬芳的另一个谎言?这个女人是不怎么聪明,但也不至于蠢到拿这种轻而易举就会被戳穿的谎言来骗他。
  激怒、得罪他,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丁吾拨通助理的电话,让他去查秦夫人的行踪,几分钟后被告知,她已经连夜离开南城回A市了。
  早知道会这样,昨晚就该把她扣下来的。
  丁吾看不懂了,尤芬芳这是心虚,还是欲擒故纵?若是前者,便侧面说明她在扯谎,后者的可能性倒是很大,可是,如果女儿不存在的话,她准备拿什么“擒”他?
  疑云重重。
  “你马上帮我订去A市的机票。”
  ***
  木鹤刚结束一场品牌活动,正在休息室小憩,谭绵给她递过去一杯花旗参水,疑惑地问:““央央,你怎么老盯着左手看啊?”
  木鹤生怕被谭绵看穿秘密,条件反射性地将手藏起来,右手接过杯子,先喝了小口水润润唇,不自然地轻咳了声:“我觉得这次的指甲做得挺漂亮的。”
  “是啊。”谭绵赞同不已,“抹茶绿,色好正,和礼服裙特搭,鲜明又显个性。等官方宣传图一出,粉丝们刚求完木鹤口红色号,估计又要求木鹤同款美甲了哈哈哈!”
  不管怎么说,从打破销量纪录的玫瑰杂志到品牌广告代言,再到这次受邀参加时装周活动,她家木老师在时尚圈也算有一席之位了。
  木鹤笑了笑,垂在身侧的左手悄然握紧,又缓缓松开。
  下午没有工作安排,木鹤回到酒店休息,谭绵则是来到心心念念的日月大厦,一番血拼后,满载而归,按照计划还可以在南城待一晚的,可明天就是元宵,要吃汤圆的小团圆节,两人都归心似箭,干脆就订了当晚的航班。
  于是,谭绵又惊喜地发现,那位金月湾的高富帅和她们居然是相同的归程,这缘分,巧合得就像事先约好一样!
  由于是夜航,商务舱里的乘客总共才四个,另一位中年男士坐在角落位置,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谭绵偏头和木鹤说话,光明正大地欣赏帅哥完美的侧颜,收不住时就去瞅他手上的婚戒,默念:这是有妇之夫有妇之夫……注意力分散,逻辑就跟不上了,前言不搭后语的,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木鹤笑而不语。
  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忽然起了玩心:“这位先生,你长得很像我某位朋友,可以跟你认识一下吗?”
  谭绵难以置信地张大着嘴巴,吓坏了,央央这是要做什么?!她可是公众人物,如果被传出去公然勾搭有妇之夫,后果很严重知不知道?
  不行,必须得马上阻止!
  谭绵还没出声,便见男人亮出婚戒,冷漠地拒绝道:“不可以,我有老婆了。”
  干得漂亮!
  谭绵心里百般滋味,为男人面对绝色仍坚守对老婆的忠诚而感到敬佩,为她的担忧被扼杀在摇篮中而放松,同时又对她家木老师生出一丝怜惜。
  二十三岁了,如花似玉的年纪,春心萌动也是正常的,可公司好不容易才把她捧出来,肯定不让谈恋爱啊。
  谭绵转念一想,不对啊,央央多稳重的性子,怎么会这样胡来呢?是不是自己误会了?她的话说不定就是表面的意思,毕竟他们都住金月湾,算是邻居,认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完全没问题好吧。
  搭讪不成反被调戏、占便宜的木鹤察觉到他眼角的促狭之色,无所谓地耸耸肩,又见谭绵木头似的发着呆,她戴上眼罩,心底蓦然笑开了花。
  老婆。
  夜里十一点半,木鹤回到住处,简单洗漱好就躺到床上,随即便被睡意淹没,依稀间听到敲门声,她懒得睁眼,调动耳朵去捕捉外面的动静。
  “咚咚咚……”
  木鹤小跑着去开门:“怎么了?郗衡。”
  身形颀长的男人穿着宝石蓝的睡衣,斜倚在门上,双手环胸,俊颜舒展,笑得比外面的月光还勾人:“央央,今晚不和我一起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木央央:危险物品,轻拿轻放(别问size,问也不说——
  鱼鹅:中俄混血,战斗民族,大家请自行想象
  霍先生:什么时候来实质性地感受一下?
  谭绵:我被强喂狗粮还不自知?我特么就像个傻白甜!
  碗碗:回收花花喵
  掉落红包~感谢茶家阿理、 丁丁丁丁丁呀i、 最爱双双的地雷(づ ̄3 ̄)づ


第42章 微微甜的你(12)
  “央央; 今晚不和我一起睡吗?”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木鹤才不会上当呢; 今早的教训还不够?他如今可是身怀“傲物”; 自带凶器的危险分子; 再和他同床共枕的话,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
  他捏住她手腕时,木鹤真以为他要借她的手帮忙做坏事,好在他还算是有底线; 她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并进行了自我反省; 孤男寡女,**的; 确实很容易出事。这次侥幸逃过一劫,下次呢?
  木鹤退到门后; 只探出上半身; 委婉地说:“还是不了吧。”
  霍斯衡目光清湛地凝视着她,橘黄灯光倾泻下来; 以高挺的鼻梁为界; 半边脸沉入阴影中; 光亮那侧的线条被晕得朦胧,好似春暖时云后的毛边月; 整个人看起来无端孤寂落寞。
  木鹤立即就有了负罪感; 缺口一开; 好不容易筑建起来的心防霎时全面溃堤,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要不……
  被冲得七零八散的理智再次尽职地提醒她:不行,不能心软。
  木鹤走出来; 重新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还不够高度,她只好伸手勾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吻,行不行?”
  霍斯衡眸底深处闪过若有似无的笑意,眉宇间却多了一缕邪色,他低沉道:“央央,最好不要问,男人行不行这种问题。”
  行不行什么的,木鹤精准地意会到了他意思,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某些动态的联想,红晕瞬间过耳,她这是又掉坑了?貌似还是自己挖的。
  “还要再纠正一个错误。”郗老师又说。
  木鹤不解地看着他。
  郗老师循循善诱:“央央,吻字是什么偏旁?”
  木鹤几乎沉溺在他磁性又迷人的声线中,根本就没有细想:“口。”
  男人食指轻点刚刚被她亲过的地方:“所以?”
  木鹤明白了,他是在提醒她,晚安吻不该亲脸,而是要亲……
  得寸进尺。她一阵眼梢风刮过去,恍然不觉眸中堆叠的笑如月下的粼粼清波,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或许,”见她久久没有动作,霍斯衡微微挑眉,“你希望我为你示范一下正确的操作?”
  木鹤脑中浮现昨晚喝完酒后,他温柔又耐心地把她亲得气喘吁吁的画面,要是任由他……肯定又没完没了的,郗先生深夜过来调‘情,想必不会轻易罢休,她只好从善如流地去亲他的唇。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刚要撤离,木鹤就感觉到脸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捧住,接着,他低下头,一点点地加深了这个吻:“还你的。”晚安吻。
  和之前都不一样,此时此刻用来描摹她唇形的,是他的舌尖,柔软、灵活而细致。
  她的心跳和灵魂都跟着他的节奏而颤抖起来。
  这个吻让木鹤失眠了,她就像得到最甜美糖果的小女孩,既想宣告全世界,又害怕被夺走,只能藏在被窝里,小口小口地去尝那美妙的滋味。
  从始至终,他不曾深入。
  从头到尾,她未曾清醒。
  木鹤踢开被子,让自己降温,怔怔望着天花板外的夜空,回忆那一幕幕,她捂住脸,后知后觉中了连环套。其实,所谓的一起睡只是借口,他的最终目的是晚安吻才对吧。
  辗转到半夜才睡去,翌日七点多,木鹤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看到桌上放着燕麦粥和热牛奶,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热粥送进嘴里。
  霍斯衡在对面落座,见她没精打采的:“没睡好?”
  “嗯,”木鹤掩口打了个呵欠,轻声嘟囔道,“都怪你。”
  “我也没睡好。”
  木鹤忍住不问为什么。
  他薄唇微抿,主动告诉她答案:“因为你不在旁边。”这是实话。
  木鹤红着脸,淡定地“哦”了声,她还没怪他影响睡眠,他倒反过来控诉她?这是什么道理?
  “央央,”霍斯衡语气认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木鹤歪着头,朝他俏皮地笑了:“不、考、虑。”
  她三两口吃完了粥,热牛奶也喝到见底,抽了两张纸巾擦擦唇:“我去公司了,拜拜。”
  眨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霍斯衡摇头失笑,凝眉沉思,表情慢慢地褪了个一干二净,他得到消息,丁吾来A市了,此行不会无缘无故,必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
  虽然已经让人做掉了关键信息,但霍斯衡有所预感丁吾会是未知变数,对方不是善类,而他还没个正式名分,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的。
  至于丁吾那边,进展并不怎么顺利,秦夫人深居家中,闭门不出,拒不见面,没办法,他只得多费了些力气让人去把她“请”出来。
  秦夫人吓得不轻:“丁吾,你到底要干什么?!”
  从南城回来后,她肠子都快悔青了,都怪当时过于震惊丁吾摇身一变成了丁家当家,加上酒意上头,太冲动了,就不该那么早把秘密捅到他面前的。
  到时他们父女和乐融融大团圆了,而她一点好处都捞不着。
  “尤芬芳,”丁吾也懒得和她兜圈子了,“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真生了我的女儿?”
  “这还有假的吗?”尤芬芳的眼泪攻势说来就来,“你忘了,我曾经说过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也只想为你生孩子。”
  她哭得那么投入,也不妨碍在心里打起小算盘,按理说,丁吾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要想查出她是不是真生了女儿那不简单得跟探囊取物一样?怎么会千里迢迢亲自过来问她?
  其中必有蹊跷。
  丁吾的心冷了一半,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冰碴的:“你真把她丢了?”
  “当然没有!”秦夫人极力否认,“那是气话你也信?”
  丁吾重燃希望:“那她在哪里?!”
  “我、我把她送人了。”秦夫人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哭诉,“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啊,为了生她,我差点就死了,又找不到你,我能怎么办?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丁吾咬牙切齿道:“送给谁了?”
  一个谎言要靠另一个谎言来圆,秦夫人借掏出手帕擦泪,掩盖眼底的无措,她很快想出来:“医院里的一对外地夫妇,他们刚没了孩子……”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丁吾的手突然掐上了她脖子,尽管他没有用力,可她感觉好像离死亡不远了:“丁丁丁……”
  “所以,连你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看他的反应不像假,难道真没有查到木鹤就是他女儿?秦夫人的泪流得更凶了,一边害怕一边假意试探:“你都找不到她,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尤芬芳,你该死!”丁吾通红着眼,手背脖颈齐齐青筋毕露,一拳头砸到桌上,震得茶杯都倒了,茶水四溢,打湿他的裤脚,活了大半辈子,他总算尝到了心痛如绞的滋味。
  秦夫人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暗喜,看来连上天都在帮她,新的计划立刻成型,趁着还有时间,必须赶在他们父女相认前和女儿修复好母女关系,丁吾没有孩子,等女儿认祖归宗后,她作为生母,就算不是正牌丁太太,后半生还有什么可发愁的?
  “丁吾……”
  “滚!”
  ***
  晚上,木鹤结束元宵晚会的活动,带回来两份七彩汤圆,揭开盖子,热气冒了出来,胖嘟嘟的汤圆光是卖相就让人食指大动:“郗衡,出来吃汤圆啦。”
  她吃不了那么多,挑来挑去,只留下两个汤圆,紫薯馅和红豆馅的,其他的全到了他碗里。
  味道是真不错,不甜不腻,恰到好处,木鹤吃完了还想吃,眼巴巴地看着他:“你那是花生馅的?”
  霍斯衡直接将勺子递过去:“要吃吗?”
  木鹤经过一番挣扎后,比了比几乎贴在一起的拇指和食指:“我就吃一小口。”
  她就着他的勺子,将汤圆咬破了一个口子,香浓的馅流入唇中,她下意识地吮吸起来,汤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层皮。
  赶在他笑她之前强行辩解:“这是……意外。”
  霍斯衡忍着笑意:“还要再试别的口味吗?”
  木鹤禁受不住诱惑:“要。”
  接下来的芝麻汤圆,她只尝了点味儿就收住了:“你吃吧。”
  反正有郗衡帮忙善后,她干脆每种馅料都尝了一遍,并由此发掘出了吃美食而不怕浪费和发胖的门道,吃不完的塞给他不就得了?
  完美。
  碗碗懒洋洋地趴在他们脚边,一会儿低头吃猫粮,一会儿抬头吃狗粮,撑得不行。
  两人分工合作解决了汤圆,木鹤看看时间,不算太晚,她眸光微黯:“郗衡,陪我去个地方。”
  霍斯衡大致猜到她要去哪里:“好。”
  他们去的是市中心医院。
  今晚几乎全城的人都在热热闹闹地庆贺元宵佳节,唯有这里稍显冷清,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但也不好闻,木鹤以探病的名义跟护士打听到了病房号,来到四楼,站在一扇门前,透过小玻璃方格看进去,虽然素未谋面,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尤芬芳。
  刚做过手术的缘故,尤阿姨还很虚弱,面无血色,枯瘦如柴,眼眶和双颊都深深地陷落下去,山里的妇人,风吹日晒,日夜操劳,生活本就苦,还要受病痛折磨,使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至少老了十岁。
  朦胧的视野中,木鹤看到有个年轻男人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落座,猜测那应该就是尤阿姨的儿子,同样的瘦削,面色黧黑,他手里拿着一个橘子,边剥皮边和母亲说话。
  尤阿姨露出了一丝苍白的笑容。
  母子俩初次出深山,明显和这座陌生的大城市格格不入,可在对方面前,他们都掩藏了内心的无措和不安,小心翼翼地装出自在模样。
  木鹤忽然萌生了某种冲动,想冲进去,告诉尤阿姨当年她的大学名额被顶替的真相,她伸出手,却久久没有去敲门,真相是那样的残忍,除了刺激尤阿姨、给她带来无尽的痛楚,或许余生都在恨意中度过,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对于那永远逝去的二十四年时光,谁都束手无策。
  霍斯衡握住了她微微发颤的手,裹入手心,无言地安慰她。
  病房里,尤芬芳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热水,小声问儿子:“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在这里多住一天就要花好多钱,再说她也放心不下家里,老头子和刚出生的孙子,还有养的那些鸡鸭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总觉得一颗心老悬着,没有着落。
  “阿妈,您安心养病,别担心钱的问题。”
  尤芬芳感慨道:“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她的手术费用都是好心人凑出来的,其中有个捐了50万,连名字都没留,想亲自感谢救命恩人都没办法,她总觉得过意不去,叮嘱儿子,“钱不能乱花,剩下的得还给人家。”
  “晓得嘞,阿妈。”
  木鹤看着母子两人有说有笑,一派温情,心里更难受了,她红着眼眶,深深地弯下腰,对着门鞠了一躬:“对不起,尤阿姨。”
  她失去了出现在尤阿姨面前的勇气,带来的水果篮和营养品只能托护士帮忙转交。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如同鹅毛般片片飘落,被风吹,被柔和的灯光映照,如梦似幻,然而寒冷是真实的,木鹤慢慢地走着,心不在焉的,连雪地上的脚印都踩得深浅不一。
  走到没人的角落,风刀雪剑刮面,眼睛生疼,她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男人怀中,将脸藏进他外套里,汲取暖意。
  不远处的树后,蹲守已久的狗仔见他们抱在一起,两眼放光,激动地按下了快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木央央: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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