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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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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珍儿竟然拒绝了要更贵重上好几倍的礼物,让旁边的人都暗暗赞赏:这蒋大小姐果然是重情不重钱啊。
不过更多精明的人看在眼里,却了然于胸,明白蒋珍儿这个选择才是最大的赢家。
一条三亿的项链,怎么比得过苏家百亿的家产。
第一一三章 风华
江千雪收回项链,并不气恼,气度雍容大方,微笑着对蒋珍儿说道:“既然你舅舅改了祖训了,就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了。凤凰于飞传到苏家的媳妇手中,到我是最后一个。珍儿,能不能让我亲手为你再戴上一次,也算我对亡逝的婆婆,和白家的祖先们有个交待了。”
苏晓晓原本要带着白家的人全部离开的,听到江千雪这样说,鼻子一酸,已经红了眼眶。
江千雪已经当众说出不会再索要回凤凰于飞了,而且又说得极为感人,蒋珍儿点点头,“好,舅妈,就请你帮我戴上。”
她从脖子上娶下了凤凰于飞,小心地交到了江千雪的手中。
江千雪看着手里翠绿通透的项链,唇角微勾了勾,“当了苏家的儿媳这么多年了,也为苏家留了后——这却是我第一次拿到它。以前我也听过关于它的故事。”她说着,才终于看了一眼苏瑞温,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扫而过。
苏瑞温却脸色有了变化,她知道它的故事,就是他告诉她的。
只是,他记得的,仍是他当时的情痛。
而她记得的,只有耻辱。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耻辱。
他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在她耳边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子,讲述着凤凰于飞的故事……
她扬起手,松开,玉石落地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着,似乎在这短短一、二秒的时间里,却在不停地大声地回放。
凤凰于飞竟然摔碎得彻彻底底。
“啊!”蒋珍儿捂着嘴巴。失声叫着。
苏晓晓回头,也惊得目瞪口呆。
所有的人都震惊住了,容纳着几百人的地方,一时之间,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你干什么!”
可怕的安静终于被打破了,苏瑞温愤怒地抓着她还扬在半空中的手腕。
“对不起,”她始终神色淡然,道着歉,“我失手打碎了凤凰于飞。要是苏家的列祖列宗要怪的话,就怪我一个人好了。”
“你——”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苏瑞温一定会狠狠给她一巴掌的。
“新娘子不能没有项链带的。这条就算是我补偿你的吧。”
江千雪硬是扯回了自己的手,把放进袋子里的盒子又拿了出来,给了蒋珍儿。
“你舅妈看起来还挺年轻的,也比蒋茹月漂亮有气质。是男人怎么舍得把这样老婆扔在一边。却跟别的女人一起养个女儿呢。”安琪站到白予杰身旁。低声说着。
白予杰看着她,穿着件小礼服,头发也盘了起来。并不算很隆重的打扮。却是他眼中整个婚礼中最美的一个。
她的美,像月华,淡淡的溶溶的,让人想要抓住她,把她牢牢困在怀中。
目光落在她纤细柔美的颈上,她今天就戴着一串粉色的珍珠项链。
中国自古就有“千年蚌精感月生珠”的说法,可见珍珠与月华一样有着含蓄内敛的神韵。淡淡的荧粉,像是聚散的一团团粉色的灵气,不禁让他想到了她踩在地毯上珠圆玉润的脚趾。
在她的小小的耳垂上也戴着同样的两粒珍珠耳丁,与项链是一套的,珍珠的质地就连他并不是很懂的人也看出是极品。
“粉色的珍珠很适合你戴。”他淡淡地说道。
安琪却侧过脸孔来看着他,倒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谢谢,有人跟你说过同样的话。”她唇角带着笑容。
“龙炎界。”
“嗯。这些粉珍珠是他自己潜到深海采上来的,他也说,我比较适合粉色的珍珠。”讲起这些,让她全身的光芒更盛了些,滟滟柔光,神色中尽是小女人的幸福。
“你怎么跑来了?如果你想来,可以和我一起。”
她轻勾着唇角,“一张请柬,还是挺容易弄到的。我也是为你们考虑啊,我跟你的身份要是一起出现的话只怕会喧宾夺主,光是门口的那些记者们就够你再上个半个月的头条。”
她喝完杯中最后的酒,把空杯子放到他手里,“我走了,杯子麻烦你帮我放回去。”
“要回去了?”他接着她的空酒杯问道。
她伸出食指对他晃了晃。
看她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转回头。
白洁和宇文净一起走到他身旁。宇文净也看到了安琪,问道:“若儿也来了。”
白予杰点头,几个人一起去跟舅妈打招呼。
虽然舅妈被禁止回国,但白家仍是常去法国,舅妈对他们也都算不错的。
白洁很直接地问:“舅妈,你突然来不怕舅舅生气了吗?”
舅妈的性格大家都了解,虽然跟舅舅一直貌合神离,但从不违逆舅舅的话。其实白洁早就看不惯,让她只管回国,但她也从来没有回来过。
“你表哥中意了一个女孩子,但那女孩不会离国,我以前不想跟他多生闲气罢了,回不回来对我没有什么差别,但现在不一样了。”
苏晓晓还沉浸在‘凤凰于飞’被毁的事情之中,情绪非常地低落,白敬轩一直安慰着她。
她听了之后,说道:“既然中意了,哪天带来大家也认识一下。看来这个女朋友很得你的满意。”
“儿子喜欢就好,我不干涉他的婚姻的。”她说着,对苏晓晓道歉:“对不起,晓晓,苏家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能流落出去。我只是想对婆婆有个交待。”她与苏瑞温的婚姻虽然无爱,可是婆婆生前对她却很好,教导了她很多事情。
苏晓晓虽然难受,但她也能理解。“大嫂,你做得的对!如果今天妈还活着,也会像你一样,是我不如你,只是眼睁睁看着大哥做出错的决定。”她身上还有着白家的顾虑,所以不能向她那样恣意而为。
大家围桌而坐,因为江千雪来了,原本设定好的座位不得不改变了一些。但江千雪坐在苏瑞温的左边,蒋茹月还是坐在了他的右侧。
苏瑞温根本不理会江千雪,而且脸色再没有好过。
“蒋小姐,今天你的养女出嫁,我敬你一杯。”江千雪主动对蒋茹月敬酒,而且连着喝了三杯。
白洁他们坐在旁边的桌子上,白洁低声说道:“舅妈酒量不好,这样喝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白予杰交待她:“一会儿你去照顾着点舅妈。”
“好,我知道。”
安琪并没有真的离开,她仍是站在一处,眼中却只有江千雪一人。
她突然不想再看下去了,一场闹剧看下来,不如这个女人独斟独饮的风华无双。
在这一场盛宴之下,她却看到了大雪迷漫,鸟绝千山,人灭于万径,茕茕孑立的画面。
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美艳,叫独孤。
她转身离开这开始显得光怪陆离的奢华场地。
白予杰准备要离开,婚宴中的一个侍应生传给他一个纸条,他打开来看,是珍儿约他见面。
第一一四章 取笑
白予杰没有去跟蒋珍儿私下见面,他到了停车场,才刚启动车子,换下礼服的蒋珍儿,急急忙忙地追了过来,拦在他的车子前。
他下了车,劝道:“珍儿,你今天是新娘子,就这样跑出来不妥当,回去吧。”
“我不管!既然你不肯来见我一面,我只能自己追过来。哥哥,有些话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嫁人是因为你不肯娶我!我恨过你,可是恨仍然抵不过我对你的爱。”她红着眼眶对他表露着心迹。
“回去吧,你已经是赵夫人了,不能再任性下去。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
他说完便坐进车里。看到他开动了车子,她还是追在后面。
“哥哥,我不会放弃的,什么都不能阻碍我们在一起的……”
车子开远了,他真的那么狠心,那么绝情。
蒋珍儿痛哭着倒坐在地上。
“你是我的……你应该是属于我的……我会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安琪收到慕云裳的电话。“录到了。”
她意兴阑珊地说道:“今天大家都有点累,他的身体也该休息了。”
白予杰回到若筑,安琪已经在家了,洗漱干净,盘起的头发放了下来,脸上的妆也卸掉了,穿着宽松合适的居家服。
他也换了衣服,下楼后,她把准备好的药膳给他布好。他坐下来默默地吃着。一般没事的时候,安琪都是陪着他一起吃的。喋喋不休地讲个没完,但今天她却出去到客厅自己看电视了。
她知道他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干脆让出空间来让他一个人呆着。
安琪打开门,宇文净和白洁两个跑来了。
“若儿,我哥呢?”白洁走进客厅没见白予杰,便问道。
安琪指了指餐厅的方向,做了个悲伤的表情。
“不是吧,我哥还真得伤心啦,那让他在婚礼上站出来抢新娘时他又不行动,现在人家都该洞房了。唉——”白洁也很配合地故意说道。
宇文净拿她们两个都没办法。只笑不语。坐到了沙发上。
“胡说八道什么。”白予杰从餐厅里走了出来,伸手敲了白洁脑袋一记。
白洁揉着头,不满地说道:“是若儿说你在里面伤心呢。”
安琪却很无辜道:“照常理不是该伤心一下么,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那首诗怎么念来着: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她伤感地念着诗,最后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只见手指在眼角擦着隐了形的眼泪。白洁憋笑到快疯了,最后还是趴到丈夫身上大笑了起来。天呐,若儿现在变得好坏啊。
白予杰坐下来,不理会她们的玩闹。原来婚宴之后,苏瑞温和江千雪就到了白家,因为江千雪已经提出了离婚,家里的气氛很差,所以白洁就拉着宇文净先躲在这里。
白洁三个人说着舅舅和舅妈的事情,安琪抱着盘松子吃着,完全不参与他们的谈话内容。吃到不满足,见白予杰就坐在她一旁并且无事地坐着,就把一把松子递给白予杰。
“我不吃,你吃吧。”他淡然地说道。
“那正好,你帮我剥。”她很自然地说道。
白予杰没说什么,开始帮她剥松子。
白洁和宇文净对看了一眼,这画面完全和以前是相反的啊。
“哥,我看这次舅妈他们回国好像不太对劲,还有舅妈的态度也不对劲。”
白予杰“嗯”了一声,仍只专心地剥着松子。
“她早就知道舅舅是这个样子的了,忍也忍了大半辈子了,想不到现在突然决定不再忍受下去了。
舅舅也真是的,就算再发怒有什么用,舅妈这次可是跟他来真的了。”白洁继续说道。
安琪吃得松子有点口干,轻舔了下嘴唇,眼神瞟了一下厨房,要看电视也就懒得站起来去拿。
白洁说完后,白予杰这次没说话,轻皱了下眉头。白洁以为他有什么要发表的,谁知道看到他站起来去,拿了一杯水放在安若儿面前。
“哦,谢谢。”她接过来喝了几口,放下杯子,顺便把他手里剥好的松子拿过来吃。
白洁再看了一眼宇文净,后者闲散地坐着。
“哥,我们两个来了半天了,你也没给我们倒杯水喝。”
白予杰淡声说道:“自己去倒啊,又不是不知道地方。”
宇文净拦住白洁的不满,笑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爸和妈现在要忙着劝舅舅和舅妈,我们还是回去带着彬吧。”
听到彬的名子,安琪一直不在意他们的注意力终于被抓回了。“你们下次再来玩,带上小小只啊。”
白洁趁机说道:“其实你想彬可以随时回家的。”
安琪笑笑,坦白地说道:“我还是在这里自在一些。”
白予杰说道:“明天我回去接彬来这边玩一天吧。”
白洁却趁机说道:“一天太少了,彬很想你的,你又老不爱回家,陪不到他。要不干脆就让他住你这里几天吧。”
安琪眼睛亮亮地望着白予杰。“我会喂他吃饭,给他洗澡,陪他玩,晚上带他睡,小小只来了,所有事情保证通通不用你操心。”
白予杰不答应。“不行,只能玩一天。”而他给的理由听起来也很冠冕堂皇:“小洁要自己多照顾儿子,省得以后孩子都不会认她了。”
白洁个性不受拘束,整天四处乱跑,白予杰便是指责她这一点。都早已经为人母了,个性还是不收敛,也是宇文净对她太宠溺的结果。
“你别这样说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她坏心道:“那你还分开若儿和骨头,你让她赶紧回去一家团圆啊。”
安琪这次倒没故意在陷害他,中肯地替他说道:“他没阻止我们一家团圆。我是很想宝宝,不过其实她比你们想像的要忙得多,因为骨头感兴趣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注意力很少会在我身上,我要硬缠着她,会拖她后腿罢了。”
就像上次陪她去那个基地,她也是终日无所事事。还要过份地担心女儿会弄伤自己。
毕竟她曾沉睡了三年,宝宝并不像其他的宝宝们那样那么地黏人。
宇文净夫妻走后,安琪也关了电视,收了松子,拍干净手上的屑,对白予杰说道:“我们也开始吧,你先脱好衣服等着我。”
白予杰眼眸滞了滞,“脱衣服?”
第一一五章 记得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做药灸。”她说得极为自然,并没有任何的忸怩。
他想到第二期的治疗到了,原来是要做针灸。
“你要不方便,我找个针灸师来吧。”他说道。要他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他还是希望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更好一些。
“我能做的干嘛还要假手于人啊,你钱多到没处去我帮你捐赠出去。”看他仍是没有动,她说道:“你放心,我对你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兴趣。肉体我看太多了,早就有视觉疲劳了。”
她现在感兴趣的肉体就只有龙炎界那混蛋了。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想得到。也算是贪欲作祟吧。
“我们以前应该坦诚相见也很多次了,我这个全都不记得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你扭捏什么劲。”
白予杰竟无言以对。总不能告诉她,他们其实也没多少机会坦诚相见过。
她到浴室去,把热水放出来,把煮着的药材拿出来倒进去,再试过了水温。
在她做着这些准备工作时,白予杰也走了过来,一声不语地把衣服一件件脱去。
她看着他脱衣服时果然是面不改色,在他脱掉最后一件**时,为了照顾他的感受,把头转了转过去,等听到他进了水中,才转回来。
“药针灸的过程就是要靠热水或者热气把药材通过直接浸润和蒸腾导入你的身体表皮,再配和着行针。把药导入更深层入理,入骨。
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你听说过吧,神医扁鹊三次见王,还看出他的病变过程。田景就是根据扁鹊的针法又加入自己的研究。”
她缓缓地跟他讲述着这些过程和理论,就是为了打消他的拘谨,让他更放松下来。
“你跟她学这些难吗?”
“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也没有胡来,我之前就拿很多人练习过了,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她也明白为何女儿跟着田景学了几天。就常喜欢拿她云色里的人做小白鼠了。这些东西,还是要多练习才能耳熟于心。
安琪见他的身体还是没有放松下来,不禁奇怪,这家伙怎么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赤裸身体一般。亏他们以前还是夫妻呢。
田景之所以让她自己施针。说过夫妻之间坦承是最放松的时候。看来这次连田景都料错了。
她大翻白眼。以她以前的性格和他对她的态度来看,他们以前的婚姻只怕真不怎么乐观,恐怕连闺房之乐也没啥可乐的。两个传统又呆板的人在一起。能玩得出什么花样。
“算了,也许是一开始你比较放不开吧,我相信以后多几次后摸着摸着你也就习惯了。你记着要越放松,就越不会觉得疼。”
她拿出针来,开始按着穴位刺入他的皮肤。
要保持蒸腾,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汗湿了,她抹把汗,继续扎第二针。
白予杰闭着眼睛,他真的让自己越来越放松了下来。
看来这个男人的自控力很强。长年体弱又多病痛,他不但没有被击垮掏空意志,反而是磨练出忍耐力要来得比一般人更强大。
外表温和,内心却很强大,这样的男人,也注定不该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
她一针一针地帮他过穴,集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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