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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狗心头娇宠[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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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也知道了他看的是什么,轻轻按住他的手说:“没事,过几天就没了。”
  “是我的错,回头我派几个人保护你。”他想了想似乎又是不放心,“还是早日把你娶回来亲自保护你更放心。”
  “是谁救了我?”她试探性地问道。
  “你那个刚认的弟弟。。。。。。恰好你那时候将勒你的那个混蛋给迷昏了,你们俩一块昏了过去,你妹妹想过来接着勒死你,却被那个祁慕白瞧见给拦住了。祁慕白大喊大叫招来了人。。。。。。”贺兰隐神情有些复杂地说。
  “慕白没事吧?他那么小。”祁潆婼有些担心地说。
  “没事,幸好他机灵。”他的手轻轻擦过她的脸蛋,眼神中满是悔恨和痛惜。
  她咽了口口水说:“我知道你的心情,以前我也有过,以为失去了一个人有失而复得的心情,回忆起来确实还觉得痛心断肠,你也别难过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她说的是实话,有一次她大病烧得糊涂了,嚷着想吃京城里的桂花糕。甘草独自一人跟着送货的马车去给她买,却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杀害。那时候她悔得肠子都青了,看着幼小的甘草的尸体简直痛不欲生。所以这一世她才会对甘草那么包容,由着她的性子来一点都不拘着她,就是因为她对甘草有所愧疚,她希望这一世的甘草活出来她最好的样子。
  “不,你是我的全部。”他捏紧了她的手,“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我。”
  她看着他强忍着激动的眸子,痴痴地点了点头。
  却听得一声开门声响,甘草突然出现在门口,看见祁潆婼醒了立马欢天喜地地叫了出来:“姑娘醒啦姑娘醒啦!”
  贺兰隐立马松开了祁潆婼的手,站起身来说:“我待会再来看你。”
  祁潆婼点点头,知晓他定是在这里守了几日了,此时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还没等贺兰隐走出去,甘草和艾叶就已经欢天喜地地挤了进来,甘草一脸欢天喜地的样子嚷嚷道:“姑娘姑娘,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可急死我跟艾叶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祁潆婼微微一笑道。
  “幸好姑娘关键时刻弄昏了那祁志韬,不然小少爷也没可能阻拦那祁潆薇。”艾叶似乎还心有余悸地说。
  “他们怎么样了?”祁潆婼突然问道。
  “侯爷勃然大怒,可毕竟那俩都是他的亲骨肉。。。。。。倒是殿下一来,直把正在罚跪的祁志韬一脚踹到了吐血。。。。。。现下还在床上躺着呢。”艾叶提起他们来脸色还有愤然之色,竟然直接直呼其名了。
  祁潆婼点点头,没想到她当初把慕白带回来今日竟救了她自己一命。她也不指望父亲能对丁氏的两个儿女有多大的惩戒,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对丁氏的处置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
  “还有二姑娘,虽然侯爷现在只是把她关进了祠堂,但不知何时关于二姑娘的流言已经满京城飘飞,都说她嫉妒嫡姐,做出谋害嫡姐的事情来,还痴心妄想着想做王妃。。。。。。”
  祁潆婼有些疲惫地闭闭眼睛,她那几个师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定是得知她受了委屈为她出气去了。
  “还有殿下,”艾叶犹豫了一下才说,“殿下守着你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当时殿下是想直接杀了他们的,被侯爷拦住了。”
  祁潆婼低头莞尔一笑:“他就是这个性子。”
  甘草却心有余悸地说:“姑娘都不知道殿下那时候那个样子可吓人了,就给刚从地狱里走回来的一般,满眼都是狠厉之色。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能将他和之前那个镇日缠着你的小哭包联系到一块。”
  “这话你可别当着他的面说,”祁潆婼笑道,“他最讨厌提以前的那些事。”
  “现在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了,”甘草缩缩脖子说,“他那副样子,真是太吓人了。”
  祁潆婼轻叹口气:“以后也得劝着他点,毕竟这随意杀害官宦子弟也不是闹着玩的。”
  “对了,姑娘,齐王妃也曾来探望过你,”甘草又说,“可我瞧着她那脸色儿越发地不好了。”
  祁潆婼心头涌起一阵难过,喃喃道:“又快冬天了吧。”
  “是啊,姑娘的十八岁生辰可快到了呢,”艾叶尽力想让她避开想那些事儿,在一旁打岔说,“想必殿下和姑娘也要成婚了。”
  “艾叶,把窗户打开吧。”祁潆婼突然说。
  “姑娘身子弱,还是别吹风了。”艾叶劝解道。
  “打开吧。”
  艾叶只好走过去,将窗子打开了一条小缝。
  一股冷意袭来,让祁潆婼不禁打了个哆嗦,她复而平静地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杈。前世的自己,就是死在这个时候啊。。。。。。
  ————
  “我就说姑娘穿这色儿的衣服好看,你看衬得姑娘多美。”
  甘草兴致勃勃地同祁潆婼说着话,尽力想逗她开心。
  祁潆婼勉强一笑,她这在床上躺了快半个月,骤然活动起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本来还想再赖一段时间的,可皇后突然给她下了帖子邀她去参加宫宴。
  这帖子下得莫名其妙,而且祁潆婼对皇后也素来没有什么好感,但既然收到了帖子,她就不得不去。
  于是她不得不换上了正装,由着姜嬷嬷给自己梳着庄重严谨的发髻,头上的钗饰坠得她抬头都费劲。这大病初愈就给她整这么一出,这皇后是真见不得自己好啊。
  皇后不只给她自己下了帖子,还有许多世家小姐的马车也冉冉地朝皇城驶来,在夜幕将至的傍晚宛如一盏盏香灯汇向金碧辉煌的宫城。
  艾叶放下车帘说:“听闻皇后想趁机给五皇子殿下选妃呢,这五皇子也老大不小了,再说五皇子的母妃还是皇后的亲妹妹,皇后自然要是上心一些。”
  祁潆婼突然就想起了挂在五皇子腰间的那枚云纹玉佩,不由得又生出了一股惧意。
  不如趁机问问贺兰邈,这玉佩到底从何而来。。。。。。
  祁潆婼心下一定,前世里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为了师门,也为了自己,她一定要克制住内心的恐惧。
  却突然有一声吵杂声传来。
  “让开让开,让本公主先过!”
  姜嬷嬷皱了皱眉:“皇城重地,是谁敢如此大声喧哗?”
  祁潆婼也是吃了一惊,这已经到了宫门口了,如此张扬真不怕皇上治罪么?
  她忍不住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恰恰看到一个容貌明艳的红衣少女正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挥鞭而来,那枣红色的骏马显然并非凡物,一声嘶鸣吓得一家小姐的马车的马蹄一软。那红衣少女却只是哈哈大笑两声,嘴里说着“得罪了!”就继续挥鞭朝宫门行去。
  看着那神采飞扬的少女,祁潆婼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羡慕之色。明明是一样年纪的女孩儿,可人家却能活得如此鲜明活力,无拘无束,而她却被这弱身子困得连跑都不能跑。这么想着,她脸上不由得现出了黯淡之色。
  艾叶最是一颗玲珑心,立时就明白了祁潆婼在想什么,忙急着劝解道:“那女子一看就出自蛮荒之地,如此不懂礼数,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
  “想必是哪国的贵客吧。”祁潆婼淡淡说道。
  祁潆婼刚下了马车,就看到云想容神采奕奕地朝她走来。看着云想容的精神头好了不少,祁潆婼发自心底的高兴,不顾头上沉甸甸的一大堆,提着裙子就朝云想容跑去。
  “云姐姐!”
  “我知晓你在这宫中也没什么熟人,来,跟我一起过去吧。”云想容温柔地笑着说。
  祁潆婼看着自己的鞋尖犹豫道:“你不和齐王殿下一起吗?”
  “不了,”云想容亲热地揽过她的胳膊,“咱们不管他。”
  祁潆婼心中一暖,知晓她是怕自己尴尬,特意来照料自己的。
  她们刚携手走进殿门,突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她们身边蹿了过去,祁潆婼眼前一闪,只看到那少女明艳的红色衣角。
  祁潆婼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刚才在宫门口肆意策马的飞扬少女,她不由得扯了扯云想容问道:“那是谁啊。”
  云想容小声在她耳边说:“是北羌公主,此次晚宴的贵客。”
  “这样啊,我长久以来不出门,对这京里发生的新奇事儿都不知晓了。”祁潆婼讪讪道。
  “没关系啊,想知晓什么,姐姐说与你听。”云想容拉着她的手款款落了座。
  祁潆婼点点头,又看向了那个容颜明丽的少女,只见那个少女正和一个青年男子坐在上首,那少女却还很不老实地摸这看那,被那青年男子说了几句方才老实起来。
  “那是北羌太子,是那乐平公主的哥哥。乐平公主可是北羌王唯一的女儿,听说宝贝得紧呢。”云想容又悄悄跟祁潆婼咬耳朵,“他们是来向我朝岁贡的,所以父皇也很重视这次宫宴,毕竟是在外人面前扬我朝国威的。”
  “不是说是要给五皇子殿下选妃么?”祁潆婼好奇道。
  云想容却突然沉默了。
  “怎么了,云姐姐?”祁潆婼奇怪地看向云想容。
  “没什么,”云想容复而又笑起来,“这北羌公主此次前来,目的应该也没有那么简单吧。”
  “姐姐是说,北羌公主是来和亲的?”祁潆婼立即反应了过来。
  “小邈也正巧到了成亲的年纪,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云想容笑着说,“母后此次召集了这么多世家小姐,想必也是不想被这北羌公主比下去吧。母后这个人,好胜心一向很重。”
  “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祁潆婼想起了皇后那张娇媚的脸,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不舒服。
  “母后。。。”云想容竟然难得的犹豫了,“我也说不上来,虽然我嫁给殿下了这么多年,但说到底还并不是真正地了解她。”
  正说话间,只见贺兰隐在她们对面落了座,直直地朝这边看过来。
  祁潆婼心立即“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去看他那炙热的眼神。
  没多大会,皇上和皇后也都来了,连一向喜静的太后也来凑了热闹。
  皇后今日穿了正红色撒亮金刻丝凤纹宫装,红色衬得她本就娇媚的长相更柔媚了三分。贺兰归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皇后快二十岁才生下他,今年怎么说也已经四十开外了。可看她这长相,却一点也不像四十开外的人,看起来顶多也就三十出头一样。相较于其他比她还小的嫔妃,都看起来要年轻许多。
  祁潆婼不由得又想起了她师父,虽然须发皆白但面目看起来还若青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才能保养那么好的。
  她突然想起她的那本破破烂烂的毒经上似乎记载了一种养颜之道,回头可以去试一下,她可是听闻女子较男子老得更快的。。。到时候若是贺兰隐嫌弃自己了可怎么办。。。
  这么想着,那个容颜俏丽的少女和她哥哥已经去给皇上行了礼,她的口音显然还很生疏,却胜在珠圆玉润,字字清脆:“北羌乐平公主拓拔咏然,参加大夏皇帝陛下。”
  “太子和公主请起,我们两国既然交了通国之好,以后相交往来,自然亲如一国。”皇上说道。
  “不知朕那和庆皇妹,在北羌可还好啊?”皇上又问道。
  听闻问到了母亲故人,祁潆婼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和庆母妃自然是极好的,父王一向敬重于她。”这次是那北羌太子开了口,“我北羌既已对大夏称臣,两国交好,自然是不分你我。陛下何不将和庆母妃的美事延续下去,让我两朝继续通婚以巩固我国关系?”
  “自然是极好的,”皇上笑道,“不知依照太子的意思,要如何才好?”
  “上次北羌娶了大夏的女子,为表诚意,这次将我北羌女子嫁到大夏如何?”北羌太子一笑,拉过那乐平公主说道,“这是我妹妹咏然,也是父王唯一的女儿,姿容性情都是我北羌数一数二的。”
  那乐平公主脸上没有一丝害羞之色,反而左顾右盼的看起来甚是开心。
  皇后柔媚一笑道:“那自然不错,正巧我朝五皇子还未成亲,性子容貌也都是一等一好的。”
  “五皇子?”那乐平公主却摇了摇头说,“我不嫁什么五皇子,我要嫁给他。”
  祁潆婼立时笑不出来了。
  那乐平公主正正指的方向,坐的正是贺兰隐。


第38章 
  “公主,可不巧啊,”皇后又笑着说,“我家的这位六皇子,已经订婚了呢。”
  那乐平公主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悦:“订婚?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他是皇子,怎么可能只娶一个,让我做正妃那位姑娘做侧妃便是了。”
  皇后又是一笑,脸上却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那,你得问问祁小姐同不同意了。”
  乐平公主顺着皇后的目光看来,顿时满殿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在了祁潆婼身上。
  祁潆婼在心里气得骂爹,但表面上还是不得不站起来出列道:“臣女惶恐,这种大事恐怕做不了主。”
  那乐平公主挑衅地看了她一眼,飞扬明媚的眼神中满是骄傲,生硬的口音依旧听起来清脆好听:“就是你啊,你放心,我日后是不会欺负你的。”
  说着她又看向皇上皇后道:“我以前跟随父王出战,曾和六殿下在战场上多次交手,那时候我就暗暗心许此生非他不嫁,还望陛下娘娘成全。”
  “依哀家看,此事也是极好的,”太后突然笑着开了口,“既然公主心悦小六,就让小六娶了她便是,哀家相信,潆婼也不是那善嫉的人。潆婼,你说是不是啊。”
  太后慈祥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向祁潆婼射来。
  祁潆婼一惊,突然有点理解了丁氏和老太太面对太后时的恐惧。
  她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隐忍倔强的姿态显然写满了抗拒。
  云想容看着太后明显转阴的脸色,突然替祁潆婼紧张起来,忙站起来道:“回太后的话,此事。。。。。。”
  “一派胡言!”
  云想容还没说完,突然被一道染着怒气的男音打断。
  只见贺兰隐站起来,几步就跨到了祁潆婼跟前。
  乐平公主见到他,眼睛里立刻涌出欣喜来。
  “本皇子根本就没见过你,你在这里胡乱攀扯什么。”他皱着眉,一脸不耐地看向那北羌公主。
  乐平原本欣喜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一丝委屈来:“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作男儿打扮和你交过手,你还对我手下留情了,你忘了吗?”
  “我对待敌手,从来不手下留情,”贺兰隐冷冷地说道,“公主是应该感谢自己命大才对吧。”
  乐平张张嘴,突然愤然起来:“为什么,我可以陪你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这柔柔弱弱的大夏女子有什么好的。你这未婚妻一看就身子很差,岁数定不会太长,更别说陪你策马飞奔,陪你看遍这锦绣河山了。。。。。。”
  “闭嘴!”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再胡说八道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公主!我是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他一把扯起祁潆婼的手说:“我们走。”
  祁潆婼想拒绝,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扯住大步朝殿外走去。
  乐平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突然满脸尽是落寞之色。
  皇上轻咳两声:“公主不要伤心,朕的这个小儿子自幼生长在外,一向桀骜不驯,朕回头定会帮你好好训斥他的,其实我朝好男儿多的是,公主不妨。。。。。。”
  乐平却坚定地摇摇头:“陛下,我早已打定主意非他不嫁,就算他现在不喜欢我,我相信他也终有一日会被我感动的。”
  皇上顿时哑口无言,只好说:“太子和公主不妨先落座,此事我们再好好商量。”
  乐平一脸委屈地落了座,心不在焉得不知在想什么。
  。。。。。。
  “行了,疼死了。”
  祁潆婼挣开贺兰隐的手,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贺兰隐转过头看向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我确实。。。。。和一个女扮男装的人交过手,也手下留情了,因为我觉得她毕竟是个女子。。。。。。但我根本没记住她的脸,你要相信我。。。。。。”
  “我又没怪你,”她回过头不愿去看他,“只是她说的也没错,你们俩更合适啊,我确实什么都不能陪你做,甚至能活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贺兰隐一把扳过她的肩膀,双目之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北羌公主,千里迢迢地来就是想嫁你,于情于理,你都不能拒绝。就算你要拒绝,陛下和太后也不会让你拒绝的。”祁潆婼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说。
  “只要我不想做的事,谁也逼我不得,”他直直地盯着她说,“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他手上骤然加重的力度让她肩头一痛,她忍不住跳了跳眉毛。
  他却像是突然发现了她的不适,慌忙放开她说:“怎么了你,是我弄痛你了么?”
  祁潆婼别开脸,不想说话。
  他却突然拉过她,一把扯落她肩头上的衣裳,雪白的肩头上明显的红痕立即落入了他的眼帘。
  她猝然大惊,他这是疯了么!她慌忙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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